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GL百合)——别忘了吃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57:09

  做完这一切,往往要耗费大半个小时。
  虽然奢侈,不过除此之外她也没有什么其它娱乐活动。
  换好睡衣上床,准备和往常一样睡前处理下工作,打开手机,发现有一通未接电话。
  白雨棠打来的,显示就在五分钟前。
  不是早应该睡了吗?
  江晚栀微微蹙眉,疑惑地回拨。
  电话很快接通,没等她询问,那头率先传来一道沉闷又委屈的声音:
  “江晚栀,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陪我?”


第49章 
  原本吃完饭,白雨棠困得感觉下一秒就能倒头昏睡过去。
  可从江晚栀家离开,回到空荡冷清的房屋,站在浴室镜子前洗脸刷牙的时候,却又莫名想起了昨天看的恐怖电影。
  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忆,思绪仍是控制不住地联想。
  后颈发凉,皮肤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白雨棠不敢照镜子,飞快洗漱完,将公寓灯光全部打开,小跑进卧室,钻到被窝里。
  眼皮沉重,身体已经相当疲惫,但一闭上眼陷入黑暗,那些诡异惊悚的画面就不停往脑海里钻。
  因为之前准备和邬青离开,家里被迫进行了一番断舍离,清掉太多杂物,房间简洁的几乎什么也没有,看着格外单调。
  深灰色的窗帘合拢,密闭的空间犹如一个方盒子,死寂的显不出半点人气。
  白雨棠陷在莫须有的想象中毛骨悚然,实在难以入眠,只能打开手机放歌。
  特地挑选的摇滚乐,强烈的节奏在房间内回荡,反倒衬得氛围更加冷清。
  关掉音乐,刷了会短视频,感觉照这样下去又要跟昨晚一样,索性拿出床头柜的褪黑素吃下两颗,狠心闭眼。
  过去她看恐怖电影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忽然冒出疑问,紧接着想到住在对面,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的江晚栀。
  念头萌生,就像有羽毛在心里不断轻挠。
  虽然知道会很打扰对方,但纠结许久,还是抵抗不了诱惑地拨通了电话。
  铃声持续,白雨棠略紧张地等待。
  可惜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那头也无人接听。
  刚过十点,猜测江晚栀或许正在处理工作,白雨棠不好意思再打过去,下巴往被子里缩了缩,握着手机,因为始终无法入睡,心里滋生焦躁,竟然感到些许气愤委屈。
  早知道就不应该看恐怖电影,说起来方颜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她好端端挑选了一部恐怖片,不会有接下来的事......
  白雨棠胡思乱想,大脑活跃,神经隐隐作痛。
  寂静中,清脆的铃声冷不丁响起,强行将思绪打断。
  心跳被吓得差点停止,白雨棠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江晚栀的名字。
  堪称是毫不犹豫地迅速接通,心里积攒的不安和委屈一齐涌到喉咙,自然流露:
  “江晚栀,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陪我?”
  听筒没传出声音,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白雨棠奇怪地打开免提。
  江晚栀问:“怎么陪?”
  一般这样问就是愿意的意思。
  白雨棠松了口气,调整姿势,“陪我说话,聊聊天就行。”
  她脑袋侧躺,双手交叠,握着手机放在颈前,做睡前准备。
  清晰的女声传到耳朵里,就像是贴着身体响起。
  “好。”江晚栀顺从答应,问,“怎么会睡不着?还在因为电影害怕吗?”
  白雨棠闷闷应声,“你不要提电影的事。”
  她好不容易快要忘掉。
  女人轻笑,嗓音干净柔和,“那你想要聊些什么?”
  白雨棠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不知道,随便你,一直说话就好了。”
  要求有些无理。
  江晚栀沉吟,“要不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白雨棠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她看不见,鼻腔轻哼:“嗯。”
  “稍等。”
  江晚栀说着,戴上蓝牙耳机,拿起床头的平板,搜索睡前故事。
  网页结果大多是些幼稚的孩童读物,她翻找一圈,没有适用于二十多岁成年人的,只好随便点开一篇,喝水润喉,道:“胆小的小猫咪。”
  白雨棠长睫颤了颤,听她继续念。
  “从前,在森林边的小木屋里,住着一只名叫喵喵的小猫咪。喵喵的胆子很小,白天,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喵喵以为是怪兽来了。晚上,树影在墙上摇摇晃晃......”
  女人声音温柔,语调舒缓,像是一曲催眠的音乐,听着听着,内心不自觉变得平静。
  恐惧被驱散,疲惫感涌了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褪黑素发挥作用,白雨棠大脑昏昏沉沉,意识逐渐陷入混沌,呼吸节奏越来越慢。
  通话开了免提模式,柔和的女声在耳边娓娓道来。
  故事未结束,念到后期,江晚栀的嗓音微哑。
  察觉耳机里的呼吸缓缓平稳,淡到快要听不见,她跟着放轻声音,念完最后一段结束语:“你听,小猫咪已经睡着了,你也盖好被子,做个香甜的美梦吧。晚安,棠棠。”
  原文里是晚安宝贝,她做了一点改动。
  靠在床头默默等待,大概过去五分钟,确定白雨棠当真睡着后,江晚栀才将话筒静音,随后调大耳机音量。
  工作计划取消,她放平枕头,关掉房间灯光,戴着耳机躺下。
  闭眼,失去视觉,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呼吸声紧贴着耳朵。
  晚安......
  江晚栀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
  阳光穿透窗帘,隐约映进室内。
  公寓自备的窗帘基础,不带遮光功能。
  感受晒到脸上的光线,白雨棠皱眉,睫毛不安颤抖,迷迷糊糊睁开。
  一夜无梦,睡得神清气爽,骨头酥软。
  她在床上翻身,伸了个懒腰,发出轻叹。
  拿起手机,准备查看时间。
  点开,屏幕显示着通话页面。
  白雨棠微愣,茫然眨眼。
  “早安。”女人低柔的声音传来,带着慵懒鼻音,微微沙哑。
  白雨棠耳朵一热,匆忙调低音量,这才想起昨晚她不敢睡觉,给对方打电话的事。
  “早安......”她不自然地回,看着十多个小时的通话时间,问,“你怎么没挂电话?”
  “不小心睡着了。”江晚栀随口解释,“你要起床了吗?”
  她应该也刚睡醒,平日清冽的嗓音带点黏腻。
  白雨棠听着肉麻,感觉说不出的奇怪,一心想结束通话,含糊道:“嗯,我去洗漱了,先挂了,拜拜。”
  “拜拜。”
  等江晚栀说完,白雨棠便飞快挂断,揉着耳朵走进浴室,接了捧水扑到脸上,人清醒不少。
  心跳一点点平复,她吐气,洗脸刷牙,回房间换衣。
  时间尚早,打开社交软件看了下评论和私信,磨蹭到九点二十出门,坐电梯下楼。
  江晚栀的车已经等候在路边。
  白雨棠抿唇,上车系好安全带,接过她递来的三明治,垂着眸,没转头。
  “昨晚睡得怎么样?”
  身侧传来询问,嗓音干净优美,恢复成了正常状态。
  “嗯,还不错。”白雨棠咬着三明治答,耳朵酥麻,轻微发痒。
  她撩起散落的碎发,降下车窗,望向窗外。
  “那就好。”江晚栀放下心。
  汽车驶出停车场,微风顺着敞开的车窗灌入,长发飞扬,耳朵温度跟着降却。
  白雨棠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关窗,瞟了一眼旁边认真开车的女人。
  明明是曾经习以为常的事,现在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
  时间好像真的带走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东西。
  换做从前,昨晚白雨棠应该直接敲响江晚栀家的大门,而不是拨出那通没有及时接听的电话。
  一起睡觉而已,对她们来说又不少见。
  ...
  大一寒假,申城暴雪,航班受天气影响取消,白雨棠被迫多待了一周才抢到票回家。
  在家休息将近一个月,陪外婆过完元宵,实际离上课还有几天,但她买了提前返程的机票。
  这一个月和江晚栀见不了面,只能靠手机聊天,或许是隔着屏幕,文字交流不用害羞,关系反而拉近许多,也因此随着时间流逝,越发想念。
  白雨棠是在周末回的申城,拖着行李箱穿过自动门,抬眼便在接机的人群里看到江晚栀。
  虽然在微信里说了不用麻烦,可真正看见对方的瞬间,心里仍是诚实地升起喜悦。
  去超市买菜采购生活物品,回到家,和送别她时一样,江晚栀又做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好久不见,白雨棠难得打开话匣,将春节期间早已在微信上跟她说过的趣事重新复述。
  江晚栀眉眼微弯,也不嫌乏味,耐心温柔地聆听。
  聊到夜深,到了该去洗漱的时间,白雨棠才依依不舍的结束话题,心情是难以言说的轻快。
  行李箱还丢在玄关没收拾,她把里面的物品拿出来整理,再进浴室洗漱。
  三月初的气温依旧湿冷,头发吹到半干就受不住地带着吹风机回到房间。
  空调提前打开制热,温度却和外边没什么区别。
  白雨棠奇怪地站在出风口下,伸手感受,发现空调似乎坏掉了,习惯性去敲对面房门,问江晚栀该怎么办。
  “没事,我明天联系售后报修。”江晚栀宽慰,目光看向她湿润的发尾和冻得泛红的手指骨节,问,“你晚上睡觉会冷吗?”
  白雨棠很怕冷,冬天都是穿长款羽绒服,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想着被子厚,应该没关系,刚准备摇头,又听到对方问:
  “要不要和我一块睡?”
  白雨棠迟钝地愣了会。
  江晚栀解释:“我房间的床比较大,睡两个人不会挤,如果你介意的话......”
  话还未说完,白雨棠红着脸点点头,发觉有歧义,又摇头补充:“我不介意。”
  江晚栀失笑,招呼:“进来吹头发吧。”
  那是白雨棠第一次和除了外婆以外的人一起睡觉。
  羽绒被柔软蓬松,江晚栀的房间里有股好闻的香味。
  白雨棠缠着她聊天,困到意识模糊,脑袋攒动,身体不自觉往中间靠近。
  分不清是空调还是人体的热意驱散了寒冷。
  总之很温暖。
  温暖得让人感到幸福。


第50章 
  白雨棠和往常一样在写字楼附近下车,见时间还有富余,便顺带帮林悦买了杯咖啡——对方加班到深夜,早上发消息跟她抱怨困得头疼。
  这会点单的人不多,咖啡店出餐快,等了没几分钟,刚接过打包袋就听到一声热情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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