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排骨汤、红烧肉、清炖鸡汤、炒时蔬,还有孩子们爱吃的拔丝地瓜。
  吃完饭,俞苏景把带回来的特产分给大家:给沈父和俞父带了江南的新茶和丝绸,茶叶是西湖龙井,丝绸是苏州的云锦,摸起来光滑柔软;给明煦带了一套文房四宝,笔杆是用湘妃竹做的,还刻着他的名字;给清和带了一堆小玩意儿,有苏州的泥人、杭州的绢花,还有一串用红豆串成的手链。
  沈砚则把给皇帝带的龙井茶和给同僚带的特产整理好,准备明日进宫复命。
  他看着俞苏景和孩子们在院子里玩游戏,沈清和正拉着俞苏景追蝴蝶,沈明煦在一旁帮忙递捕虫网,俞苏景的脸上满是笑意,心里满是暖意。
  晚上,孩子们睡下后,俞苏景靠在沈砚肩上,翻看着沈砚在江南画的画,轻声道:“这次江南行,我真的一辈子都忘不了。要是能再去一次就好了。”
  沈砚握紧他的手,将他揽进怀里,声音温柔:“会的,等明年春天,咱们带孩子们一起去,让他们也看看江南的美景,尝尝江南的美食。”他低头在俞苏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是最好的时光。”
  俞苏景点头,靠在沈砚怀里,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桌上的画稿上,落在满室的温馨里。
  第二日一早,沈砚带着给皇帝的龙井茶,进宫复命。
  太和殿里,皇帝正拿着奏折,见他进来,笑着放下笔:“你这趟江南行,倒是潇洒,不仅游遍了江南好景,还替苏州百姓平了冤案,朕听了都要赞你一句。”
  沈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谦卑:“陛下谬赞,臣只是恰逢其会。张秀才一案本就疑点重重,臣不过是尽了分内之责,不敢居功。”他将手中的茶盒呈上,“这是臣在杭州狮峰山采的明前龙井,滋味清冽,特来孝敬陛下。”
  太监接过茶盒,呈到皇帝面前。皇帝打开盒盖,一股清新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叶片匀整嫩绿。
  他捻起一片茶叶,笑道:“好茶!去年你送的龙井朕还没喝完,今年又有新茶,倒是让你费心了。”说着便吩咐太监沏茶,又对沈砚道,“坐吧,说说你在江南的见闻,朕也听听这江南的夏天,到底有多美。”
  沈砚谢座后,便捡着重点说起江南的景致。
  皇帝点点头,“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明日不用早朝,晚点来户部即可。”
  沈砚谢过皇帝,退出太和殿。刚走出宫门,就见管家牵着马等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件薄披风:“大人,外面风大,快披上。主君让我来接您,说孩子们都盼着您回去陪他们放风筝呢。”
  沈砚接过披风披上,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扬,朝着沈府的方向而去。街上很是热闹,阳光洒在路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偶尔有孩童提着风筝跑过,笑声清脆,让整个京城都透着生机。
  回到沈府时,院子里果然热闹非凡。俞苏景正陪着沈清和放风筝,沈清和手里拿着线轴,跑得满脸通红,额角沁出细汗,风筝却总也飞不高,急得直跺脚。
  沈明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时不时抬头看向弟弟,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眼神里满是无奈又宠溺。
  “爹爹!你回来啦!快帮我放风筝,我放了半天都放不起来!”
  沈砚弯腰抱起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爹爹帮你放,咱们让风筝飞得比屋顶还高。”他接过线轴,指尖轻轻调整力道,顺着风势慢慢放线,风筝果然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越飞越高,在蓝天上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沈清和拍着小手欢呼,趴在沈砚肩头盯着风筝,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飞起来啦!爹爹好厉害!”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洒在院子里,暖融融的。


第96章 沈安江平1
  窗纸破了个角,漏进的风像细针似的扎在沈安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那里还沾着昨夜温书时打翻的墨渍,如今混着冷汗,在皮肤上晕出一片暗沉的印子。
  他今年十六,父母走了整两年。当年爹娘带着他从北边逃荒来到这里时,身上还带着半块发霉的麦饼,如今这间勉强遮风挡雨的土坯房,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落脚处。
  童生的功名是去年考的,红底黑字的文书被他仔细叠在枕下,压着爹娘临终前攥着他手说的话:“安儿,咱沈家虽穷,却不能失了骨气。你要好好读书,求个安稳前程,哪怕只是当个教书先生、做个账房,能堂堂正正立身就好。记住,万不能入赘旁人家里,断了祖宗的根,也丢了自己的底气。”
  咳嗽突然涌上来,沈安捂着胸口蜷成一团,喉间泛着铁锈似的腥气。
  以往风寒他都是硬扛,烧得厉害就往额头上敷湿帕子,渴了就喝灶上凉透的井水。
  可这次不一样,从三天前淋了那场春雨开始,他就没怎么清醒过,连案上的书都积了层薄灰。
  明年就是院试,他要是垮了,爹娘盼的安稳前程、自己的念想,就全成了泡影。
  “沈安?沈安在家吗?”院门外传来邻居王婶的声音,还伴着轻轻的叩门声。
  沈安挣扎着想应一声,喉咙却哑得发不出力。王婶是个热心肠,知道他孤苦,平常总多送些菜饼子过来。
  听见屋里没动静,王婶索性推了推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带着暖意的光涌了进来。
  “哎哟!你这孩子,烧得脸都红透了,怎么不喊人?”王婶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沈安的额头,倒抽一口凉气,“这么烫!再扛下去要出人命的!”
  沈安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王婶……没事,过两天就好……”
  “好什么好!”王婶打断他,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身子骨哪禁得住这么熬?我跟你说,隔壁村的江大夫,医术好得很,平常给人看诊也不漫天要价,你去他那儿抓两副药,准能好。”
  “江大夫?”沈安愣了愣,他大多时候都闷在屋里温书,除了几个相熟的邻居,几乎不认识旁人。
  “就是江大夫,人家可是正经读过医书的,不像那些走街串巷的郎中。”王婶蹲下身,帮他掖了掖破烂的被角,“你别犹豫了,赶紧起来,我陪你过去,晚了怕江大夫要去山里采药了。”
  提到价格不高,沈安心里动了动。他钱袋里只剩几十个铜板,那是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买笔墨的。
  可要是真烧坏了身子,别说考秀才、求安稳前程,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他咬了咬牙,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头晕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王婶见状,赶紧扶着他的胳膊:“慢点儿慢点儿,我去给你倒碗热水,你先缓一缓。”
  一碗热水下肚,沈安总算找回了些力气。他换了件还算干净的青布长衫,又把钱袋里的铜板数了一遍,紧紧攥在手里,跟着王婶往清溪村走。
  清溪村不过两里地,走在田埂上,能看见成片的油菜花,黄灿灿的,晃得人眼睛发花。沈安走得慢,咳嗽时不时冒出来,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发闷。
  王婶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江大夫的事:“江大夫为人和善,上次我家老头子腿疼,就抓了两副药,喝了就见效。”
  沈安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院试的事,还有爹娘求个安稳前程的嘱托。
  直到看见前方溪边那座青砖瓦房,他才回过神来。那房子比村上大多数人家的都气派些,院门前栽着两株桃树,花瓣落了一地。
  “到了,就是这儿。”王婶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江大夫在家吗?”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少年站在门内,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医书。
  沈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突然就顿住了,少年生得极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屋里、被书卷气养出来的温润白,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得张扬,反而透着股柔和。听见动静,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像溪水里的月光,带着几分疑惑。
  “王婶?您找我爹吗?”少年的声音也软,像春风拂过柳丝,轻轻落在人心里。
  沈安的心跳突然就乱了,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钱袋,指节都泛了白。他活了十六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就像书里写的温润如玉,站在那里,连门口的桃花都失了颜色。
  “是啊,我带这孩子来看看病。”王婶指了指沈安,“他发了三天风寒,一直没好。”
  江平的目光落在沈安身上,看见他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先进来吧,我爹在里屋整理药材。”
  他侧身让开,沈安跟着走进去,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少年身上的皂角味,竟让他觉得胸口的闷意轻了些。
  院子里种着几株草药,叶片翠绿,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竹编的药筐,上面沾着些泥土,想来是刚采回来不久。
  “爹,有人来看病。”江平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面容清癯,眼角有细纹,手里还拿着一把小秤。他看见沈安,点了点头:“坐吧,伸过手来,我给你把把脉。”
  沈安依言坐下,将手腕放在脉枕上。江大夫的手指搭上来。江平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低着头,认真地看着父亲的动作。
  “脉象浮数,是风寒入体,拖得久了,有些伤了肺气。”江大夫收回手,对江平说,“去拿麻黄、杏仁、甘草,再抓些生姜、大枣,按比例配两副。”
  “好。”江平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药柜前,打开抽屉,熟练地抓着药。他的手指纤细,动作麻利,每一味药都用小秤称得仔细,生怕多了或少了。
  沈安看着他的侧影,阳光透过窗落在他身上,在月白长衫上投下淡淡的光斑,竟看得有些出神。
  “你这病,得好好休息,别再熬夜了。”江大夫看着沈安,“年轻人身子骨好,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最近是不是总熬夜温书?”
  沈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准备明年的院试,想考个功名,求个安稳前程。”
  “哦?是个有念想的读书人。”江大夫眼中多了几分赞许,“那更要注意身子,没个好体魄,怎么实现念想?这药早晚各煎一次,趁热喝,喝完盖被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谢谢江大夫。”沈安连忙道谢,心里松了口气。
  江平已经把药包好,递了过来,纸包上写着煎药的方法,字迹清秀,和他的人一样。“这个是煎药的步骤,你照着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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