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沈砚跟在他身边,手里提着他买的东西,偶尔还会帮他砍砍价,有个摊主卖丝绸手帕,要价一两银子,沈砚几句话就砍到了五钱,俞苏景看着他,眼里满是佩服:“没想到你还会砍价,我还以为你只会在朝堂上跟人议事呢。”
  沈砚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前学过一点。你要是喜欢,下次咱们去京城的集市,我也帮你砍价。”
  两人在清河坊街逛了一下午,俞苏景买了不少东西:给家里的两个孩子带了两盒定胜糕,还给自己买了一个竹编的小篮子,说是回去要用来装沈砚画的画。沈砚则买了一把荷叶做的扇子,扇面上画着西湖的景致,他说要送给俞苏景,夏天用着凉快。
  两人又在杭州待了一日。他们去了孤山,看了放鹤亭,还去了平湖秋月,虽然不是秋天,却也想象了一下秋天时,月光洒在湖面上的景致。
  每到一处,俞苏景都玩得不亦乐乎,沈砚则拿着画具,把他的笑容和江南的美景一一画在纸上,画夹里的画纸,渐渐被填满。
  转眼,假期已近尾声,两人不得不准备返程。临走前一天,张秀才特意从苏州赶来,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自家种的茶叶和糕点,还有一幅他亲手写的字画。
  “大人,这茶叶是我家后山种的,新炒的,您尝尝;糕点是内人做的,跟苏州的味道不一样。”张秀才递过竹篮,又把字画展开,上面写着清正廉明四个大字,字体工整有力,“这字画是我连夜写的,希望大人日后能一直为民做主,也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像我一样,遇到您这样的好官。”
  沈砚接过字画,小心地卷起来,语气真诚:“我会的。你回去后好好过日子,照顾好妻儿,要是遇到难处,比如田地里的收成不好,或者官府有什么不合理的摊派,也可以托人给我捎信,我会帮你想办法。”
  张秀才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张秀才的背影,俞苏景忍不住道:“能帮到他,真好。要是天下的官员都像你一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冤案了。”
  沈砚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会的。只要我在其位,就会尽我所能,让更多的百姓不受冤屈,能安稳过日子。”


第95章 双人旅行完
  杭州城还浸在墨色的寂静里,只有街角灯笼泛着微弱的暖光。
  俞苏景揉着惺忪的眼,见沈砚已将最后一件行李放进马车,忙拢了拢身上的夹袄,轻声道:“倒是我拖沓了,让你忙前忙后。”
  沈砚回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却弯着唇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夜里露重,再裹紧些。咱们今日得赶三十里路,到前头的嘉兴驿站才能歇脚。”说着便扶着他踏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客栈,像是在与这座江南城作别。俞苏景靠在沈砚肩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竹编小篮,他掀开篮盖,取出一叠画稿,借着从车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慢慢翻看。
  第一张便是西湖断桥,纸上竟覆着一层淡墨晕染的雪,桥栏边的红梅沾着雪粒,连桥下的湖水都透着清冷的雾气。
  俞苏景忍不住笑出声:“明明咱们去时还是夏天,你倒凭空画了场冬雪。”
  “你说过喜欢雪后初晴的景致,”沈砚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便想着画下来,等冬日里再陪你来看真的断桥残雪。”
  俞苏景指尖划过画纸边缘,触到一点浅浅的墨痕,那是沈砚握笔时留下的指纹,带着体温的印记。
  “沈郎,”俞苏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裹着化不开的暖意,“这次出行,我真的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马车驶出杭州城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窗外的景致渐渐从青瓦白墙的水乡,变成了开阔的平原。
  俞苏景却没半分失落,他将画稿小心收进竹篮,重新靠回沈砚肩头,闭上眼睛:“有你在,就算回了京城,想起这些日子,也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沈砚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拿起一旁的画夹,这里面藏着他没让俞苏景看见的秘密,每一页都画着俞苏景:有他在瘦西湖边撑着油纸伞,裙角沾了水珠的模样;有他在拙政园里逗锦鲤,被溅了满脸水花的样子;还有他在西湖边看荷花,风掀起他的衣摆,连发梢都沾着荷香的侧脸。
  “再睡会儿吧,”沈砚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放得更柔,“到嘉兴驿站还要走两个时辰,等醒了咱们吃你爱吃的南湖菱。”
  俞苏景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墨香,睡得更沉了。
  车厢外的风渐渐大了些,却吹不散满室的暖意,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像一首轻柔的催眠曲,伴着两人的呼吸,慢慢飘向远方。
  辰时末,马车终于到了嘉兴驿站。沈砚怕吵醒俞苏景,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下车,刚走进驿站,伙计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面请,刚蒸好的南湖菱,还有热乎的蟹黄汤包!”
  俞苏景被伙计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抬头,见沈砚正抱着他站在驿站门口,脸颊瞬间红了:“你怎么不叫醒我,让人看见了多失礼。”
  “怕你睡不够,”沈砚笑着替他理了理乱发,“快进去吧,我让伙计留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河。”
  两人刚坐下,伙计就端着一笼蟹黄汤包和一盘南湖菱过来,还提着一壶温热的桂花酒。“客官尝尝咱们这汤包,”伙计笑得眉眼弯弯,“皮薄馅足,咬的时候可得小心,别溅了汤汁。”
  俞苏景夹起一个汤包,轻轻咬开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嘴里散开,带着蟹黄的醇厚,却一点不腻。
  沈砚给他夹了颗南湖菱,菱角粉糯香甜,还带着湖水的清润:“慢些吃,不够再点。咱们歇半个时辰再赶路,午后天气暖和,能走得快些。”
  两人吃完点心,又在驿站歇了片刻。俞苏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运河,岸边停着几艘乌篷船,船夫正哼着江南小调,偶尔有卖菱角的妇人走过,声音软侬动听。“要是能多留几日就好了,”他轻声道。
  “以后有机会,咱们再专门来住几日,”沈砚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着他的肩,“等孩子们再大些,带他们一起来,让明煦看看运河的船,让清和尝尝南湖菱。”
  俞苏景想起家里的两个孩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清和要是知道,怕是要提前半年就盼着。”
  两人说笑了片刻,便重新坐上马车。接下来的几日,他们都是这样:清晨赶路,午时在驿站歇脚,傍晚找一处干净的客栈住下。
  马车继续往北走,越靠近京城,天气越凉爽。这日傍晚,马车到了离京城还有一日路程的通州驿站,天边飘着几朵云。
  沈砚掀开车帘,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对俞苏景道:“今日就在这里歇下吧,再走天色就黑了,路不好走,明日一早出发,中午就能到京城了。”
  俞苏景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车帘:“不知道家里怎么样,明煦和清和怕是早就盼着咱们回去了。”
  “肯定盼着,”沈砚笑着道,“尤其是清和,上次出门前还说,回来要我带他去集市买木偶。”
  当晚,他们在驿站住下。沈砚怕俞苏景累着,特意要了间宽敞的房间,通风也好,连空气都带着清爽。
  俞苏景靠在床头,翻看着江南的画稿,沈砚坐在一旁给家里写信,报平安的同时,还特意嘱咐厨房明日准备俞苏景爱吃的排骨汤。
  “沈郎,”俞苏景忽然开口,“这次回去,你又要忙户部的事了吧?”
  沈砚放下笔,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忙是肯定的,但我会尽量早些回来陪你和孩子们。等过了年,咱们就把年假休了,再去江南住几日,好不好?”
  俞苏景点头,靠在他肩上:“好,我等你。”
  第二日一早,天朗气清。沈砚和俞苏景收拾好行李,坐上马车往京城赶。
  俞苏景掀着车帘,看着窗外渐渐熟悉的景致,路边的驿站、远处的农田,还有偶尔经过的熟悉商号的马车,心里越来越激动。
  临近中午,马车终于到了京城门口。城门处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马车的铃铛声、行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沈砚看着熟悉的城门,转头对俞苏景道:“到家了。”
  俞苏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终于能见到孩子们了。”
  马车驶进京城,往沈府走。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绸缎庄的伙计在门口招揽客人,点心铺的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桃酥,药铺门口挂着的幌子随风飘动。
  没过多久,马车就到了沈府门口。沈府的大门敞开着,沈父和俞父正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薄外套,手里还拿着蒲扇。
  沈明煦和沈清和也在一旁,沈明煦穿着件短褂,手里拿着一本书,沈清和穿着件粉色的小袄,手里抱着个布偶兔子,正踮着脚往远处张望。
  “小爹!爹爹!”沈清和先看见马车,他眼睛一亮,丢下布偶兔子就往马车跑,沈明煦也连忙跟上,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书。
  俞苏景不等马车停稳,就急忙下了车,一把抱起清和,将他裹进怀里:“清和,想小爹了吗?”
  “想!”沈清和搂着俞苏景的脖子,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还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软侬,“小爹,你给我带糖糕了吗?清和每天都在想。”
  “带了带了,”俞苏景笑着从行李里拿出油纸包,递给沈清和,“快尝尝,还新鲜着呢。”
  沈清和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他笑得眉眼弯弯:“好吃!比张嬷嬷做的还好吃!”
  沈明煦走到沈砚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清脆:“爹爹,你回来了。”
  沈砚弯腰抱起他,摸了摸他的头,见他手里还拿着书,问道:“明煦,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练字?”
  “乖,”沈明煦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先生说我字写得有进步,弟弟闹的时候,我还会给他讲故事。”
  一行人走进沈府,沈清和拉着俞苏景的手,不停地问江南的事情:“小爹,西湖的荷花好看吗?有没有比府里的好看?”“小爹,你有没有坐乌篷船?船晃不晃?”“小爹,灵隐寺的和尚会不会讲故事?”
  沈明煦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问几句:“爹爹,苏州的张秀才,他的案子真的解决了吗?你之前写信说他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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