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俞苏景坐在船里,手撑着窗沿,望着岸边的景致,轻声道:“这就是瘦西湖吗?比话本里写的还要美。”
  “喜欢吗?”沈砚递给他一杯温热的茶,是当地的雨前茶,入口清甜,“前面还有二十四桥,等下船了,咱们去桥上走走。”
  船到桥头,沈砚先下了船,伸手扶俞苏景。细雨还在下,他撑开早就备好的油纸伞,伞面是淡青色的,上面绣着几枝竹,将俞苏景护在伞下。
  两人沿着桥面慢慢走,桥栏上的雕花被雨水打湿,泛着温润的光。
  两人在桥上站了许久,直到雨停了,才沿着湖边往回走。
  路过一家画舫时,里面传来悠扬的笛声,俞苏景驻足听了片刻,转头对沈砚道:“咱们晚上也坐画舫吧?听说夜里的瘦西湖,灯亮起来更好看。”
  “都听你的。”沈砚笑着应下。
  夜里的画舫上,挂着红灯笼,映着水面,波光粼粼。
  沈砚叫了几碟江南的小菜,一碟醉蟹,一碟凉拌藕片,还有一壶米酒。
  俞苏景尝了口醉蟹,蟹肉鲜甜,带着淡淡的酒香,眼睛亮了亮:“这蟹比京里的鲜多了,你也尝尝。”
  沈砚夹了一块,入口确实清甜,又给俞苏景斟了杯酒:“慢些吃,不够再点。”
  画舫慢慢划过湖面,笛声又起,这次更近了,就在隔壁的画舫上。
  俞苏景侧耳听着,忽然轻声哼了起来,那是他小时候学过的江南小调,歌词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调子柔婉。
  沈砚停下筷子,静静听着,月光落在俞苏景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他忽然想起带的画具,心里暗道,明日定要把这模样画下来。
  第二日,沈砚果然拉着俞苏景去了昨日的小桥。天还没完全放晴,有些微的雨丝,正好合了沈砚的心意。
  他让俞苏景站在桥中间,撑着那把淡青色的油纸伞,自己则在桥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打开画夹。
  俞苏景有些不好意思,手握着伞柄微微收紧:“你画就是了,我站着不动。”
  “不用太拘谨,自然些就好。”沈砚拿起笔,目光落在他身上,“就像方才那样,看着湖面就好。”
  俞苏景依言转头,望着桥下的流水,雨丝落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沈砚握着笔,细细勾勒,他画过无数账目,笔下的数字精准无误,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认真,每一笔都想把眼前的景致、眼前的人,都完美地留下来。
  画到一半,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俞苏景忍不住转头去看,嘴角带了笑意。
  沈砚趁机将这抹笑容画了下来,放下笔时,指尖都带着暖意:“好了,你过来看看。”
  俞苏景走过去,低头一看,画纸上的自己,撑着伞站在烟雨中,眉眼温柔,背景是小桥流水,还有远处的柳树,连雨丝都画得细腻。他愣了愣,轻声道:“画得真好,比我本人好看。”
  “在我眼里,你就是这样的。”沈砚将画纸吹干,折好放进怀里,“等回去了,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想你的时候就能看见。”
  俞苏景脸颊微红,伸手帮他把画夹合上:“就你会说。咱们该走了,不是还要去苏州吗?听说苏州的园林才叫讲究。”
  “嗯,这就走。”沈砚收起画具,牵着他的手,往驿站走去。
  到了苏州,两人先去了拙政园。园子里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步一景,回廊绕着池水,池子里的锦鲤游得自在。
  俞苏景沿着回廊走,不时停下看墙上的题字,或是弯腰逗池子里的鱼。沈砚跟在他身后,偶尔为他解释几句园子里的典故,这些都是他来时特意查的,就怕俞苏景问起,自己答不上来。
  走到一处水榭时,俞苏景看见池边有石桌石凳,便拉着沈砚坐下:“咱们歇会儿吧,走了这么久,有些累了。”
  沈砚点头,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水囊,递给他:“喝点水,小心着凉。”
  俞苏景喝了几口,靠在柱子上,望着池子里的锦鲤,忽然道:“咱们要是能在这里住上一阵子就好了,每天看看花,赏赏鱼,多自在。”
  “等将来我卸了职,咱们就来江南买个院子,长住在这里。”沈砚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到时候,明煦和清和要是愿意,也可以来,咱们一家人,在这里过安稳日子。”
  俞苏景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期待:“真的?”
  “真的。”沈砚认真点头,“我答应你的事,从来都不会食言。”
  两人在水榭里坐了许久,直到日头偏西,才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又去了平江路,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看街边的老字号店铺,尝了苏州的汤包和奥灶面,汤包的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汤汁,咬一口鲜得很;还去了虎丘,在剑池边听导游讲吴王阖闾的故事,俞苏景听得入神,连脚步都慢了些。
  这日傍晚,两人从虎丘回来,路过一家茶馆,里面坐满了人,议论声嗡嗡的。
  俞苏景好奇,拉着沈砚在门口站了会儿,隐约听见张秀才,冤案,明日就要问斩的字眼。
  “这是出什么事了?”俞苏景轻声问。
  旁边一位挑着担子的货郎叹了口气:“还能是什么事?就是城南的张秀才,前几日被人告了杀了他的同窗,官府查都没查仔细,就定了罪,说明日就要在城外问斩了。”
  俞苏景皱了皱眉:“怎么查都没查就定了罪?”
  货郎摆了摆手:“谁知道呢?听说那原告是知府的小舅子,张秀才家里又没权没势,这官司哪里打得赢?”他说完,挑着担子走了。
  沈砚看着茶馆里的人,眉头微蹙,转头对俞苏景道:“咱们先回驿站,明日去看看。”
  俞苏景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安,好好的江南行,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回到驿站,俞苏景洗漱完,坐在桌边还在想白天听到的事:“小砚哥,你说明日咱们去看看,要是真的是冤案,怎么办?”
  沈砚正在整理画具,闻言抬头:“先看看情况再说,若是真有冤情,总不能看着他白白送命。”
  俞苏景嗯了一声,却还是有些睡不着,他一想到一个好好的人要被冤枉砍头,心里就堵得慌。
  沈砚看出他的不安,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担心,明日咱们去了解清楚,总能想办法的。”
  俞苏景点头,靠在他肩上,渐渐平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桌上的画纸上,那是沈砚白天画的虎丘,笔墨细腻,透着江南的温柔。只是此刻,两人心里都多了件事,再没了之前的轻松。


第93章 双人旅行2
  第二日一早,沈砚和俞苏景往城外法场去。路上行人不多,大多也往法场方向走,脸上都带着沉重,毕竟是一条人命,还是个读过书的秀才,任谁看了都觉可惜。
  快到法场时,远远便见围了不少人,中间搭着高台,上面挂着斩字旗,风吹得旗子猎猎响。俞苏景心里一紧,下意识握住沈砚的手。
  两人挤在人群后站定,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一队官兵押着戴枷锁的男子走来。那男子穿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无甚惧色,眼神里却满是不甘。
  “那就是张秀才吧?”俞苏景轻声问。
  旁边一位老太太重重叹气,眼角皱纹拧在一起:“是啊,就是张秀才。住我家隔壁巷,平日见人客客气气,见我提水费劲,还常帮我挑水。怎么就会杀人呢?造孽啊!”她说着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语气满是惋惜。
  这时,人群里挤出个妇人,抱着几岁大的孩子,哭着扑向官兵:“夫君!你不能死!官府肯定查错了!你跟他们说清楚啊!”
  官兵拦住她,推了一把:“别妨碍公务!张秀才杀人证据确凿,再闹连你也抓起来!”
  妇人倒在地上,孩子吓得哇哇哭,她顾不上抱孩子,只爬着往前挪:“:“什么证据确凿?那天他明明跟我在一起,早上我还帮他磨了墨,中午一起吃的粥!怎么会去杀人?大人明察啊!求你们再查一查!”
  “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一个穿官服的人从后走来,是苏州府推官周怀安。
  他皱着眉,眼神扫过妇人时满是嫌恶,语气更是不耐烦:“你是他妻子,夫妻一心,证词本就作不得数!再敢哭闹扰乱法场,休怪本官不客气!”
  俞苏景听得心头发紧,拉了拉沈砚的袖子:“她都说有不在场的证据了,怎么连查都不查?”
  沈砚没说话,目光落在周怀安身上,方才妇人提到“当日在一起”时,周怀安的手指下意识攥了攥官袍下摆,显然是早就知道这话,却刻意压着不查。
  再看高台上的刽子手,日头已过辰时三刻,刀却迟迟未举,分明是在等什么人。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伴着喧闹传来。
  为首的是个穿锦袍的胖子,腰间挂着玉坠,脸上堆着油腻的笑,正是知府的小舅子李旺。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仆,一路推搡着围观百姓,径直走到周怀安身边。
  “周大人,磨磨蹭蹭做什么呢?”李旺拍了拍周怀安的肩膀,力道不小,周怀安踉跄了一下,却不敢有丝毫不满。
  李旺的语气带着熟稔,甚至有些轻蔑:“时辰早就过了,再不动手,万一出点岔子,你我都担待不起。”
  周怀安立刻换上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李爷放心,这就行刑!”说着拔高声音喊:“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刚举刀,妇人突然冲过去抱住张秀才的腿:“不能杀!你们不能杀他!我夫君是冤枉的!”
  官兵要拉她,张秀才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有力:“我没杀人!李旺!是你跟王生争执,把人推下河的!你怕我揭发,才买通官府栽赃我!”
  李旺脸色骤变,随即恶狠狠地瞪着张秀才:“你胡说!明明是你欠我三百两银子还不上,才杀了王生灭口!周大人,你快让他们动手,别听这疯子胡言!”
  周怀安立刻附和:“休得狡辩!行刑!再敢喧哗,一并治罪!”
  周围人议论声更大,有几个胆子大的喊道:“就算有欠条,也得看杀人证据啊!万一真冤了人怎么办?”
  周怀安刚要发作,沈砚突然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嘈杂:“慢着。”
  所有人都愣住,周怀安转头看来,见沈砚穿常服,气质却沉稳不凡,心里咯噔一下,却仍强撑着摆官威:“你是什么人?敢在官府法场放肆?可知妨碍行刑是死罪?”
  沈砚没理他,走到张秀才面前蹲下:“你说看见李旺推人,具体是何时何地?可有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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