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遇见大美人夫郎(穿越重生)——南山戴月

分类:2026

作者:南山戴月
更新:2026-09-29 02:54:23

  话音落时,殿中一片吸气声。
  从正六品到正五品,还是跨部升调,这简直是踩着火箭往上蹿。
  沈砚叩首谢恩时,听见身后有人嘀咕“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声音不大,却足够半个殿的人听见。
  果然,第二日早朝就出了岔子。
  吏部的王侍郎颤巍巍出列,花白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草:“陛下!沈砚资历太浅!通政使司副使掌奏报出纳,需老成持重之人担任,他才入仕三年。”
  这话一出,立刻有几个老臣跟着附和:“王侍郎所言极是!臣等以为不妥!”
  新帝没说话,只看向站在前列的沈砚。
  按品级,他如今终于能站到殿中靠前的位置了。
  沈砚往前一步,没看王侍郎,先对着新帝躬身,再转头时,脸上那点温和全收了,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王侍郎说资历浅?”
  王侍郎梗着脖子:“正是!”
  “那敢问侍郎大人,”沈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金砖地上,“您在吏部待了二十三年,除了每年给官员排资历,还查出过几个贪腐?”
  王侍郎噎得脸通红:“你、你放肆!”
  “放肆的是您吧?”沈砚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附和的老臣,“周通判贪了十五年,您说他‘老成持重’;户部尚书把赃银藏地砖下,您说他‘办事稳妥’。如今陛下提拔个查贪有功的人,您倒嫌资历浅了?”
  他顿了顿,往前又走半步,声音陡然提高:“是嫌他没像你们那样熬资历混日子?还是怕他眼睛太尖,下次抄家时,抄到你们藏在床板下的银子?”
  这话太毒,直戳心窝子。
  王侍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砚说不出话:“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沈砚瞥了眼他腰间的玉带,那玉带镶着翡翠,按规制,侍郎只能用素玉带,“您先把身上这逾制的玉带解下来,再跟陛下辩白?”
  王侍郎下意识捂紧了玉带,脸“唰”地白了。
  周围几个刚才还附和的老臣也悄悄往后缩,生怕沈砚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殿中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火星的噼啪声。
  新帝忽然“噗嗤”笑出声,笑声打破了沉寂:“沈爱卿说得对。资历是用来办事的,不是用来挡路的。谁要是再拿资历说事儿,先问问自己,这资历里掺了多少沙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侍郎身上:“王侍郎,你那玉带哪来的?明日把说明呈上来。”
  王侍郎“噗通”跪了下去,连头都不敢抬。
  散朝时,有相熟的官员凑过来:“沈大人今日可真厉害,把王侍郎堵得没话说。”
  沈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不是天生毒舌,只是抄家时看见那些被贪墨的漕粮,想起边关将士啃着带霉点的饼子守城,心里就堵得慌。
  这些人拿着俸禄不办事,还嫌办实事的人资历浅?没道理。
  走到午门时,李福全追了上来,笑眯眯地递过个小盒子:“陛下赏的,说您昨日抄家没顾上吃饭。”
  沈砚打开一看,是块芙蓉糕,还是热的。
  他捏着糕往家走,秋老虎的热风吹在脸上,竟不觉得燥了。
  远处的漕运码头隐约传来号子声,比上月清亮了不少。


第64章 第一皇商
  养心殿内,御案上摆着两份奏折,一份是水路通商捷报;一份是陆路修缮的奏请。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点奏折,目光落在“水泥路修缮需银三百万两”的字句上,叹了口气。
  “来人,传五品通政使司副使沈砚觐见。”
  不多时,沈砚步入殿内。
  不同于其他官员面圣时的拘谨,沈砚行过君臣之礼后,主动开口:“陛下召臣前来,想必是为陆路修缮的银两之事烦恼?”
  皇帝抬眸:“不愧是沈爱卿,一猜便中。你瞧瞧这奏折,漕运那边势头正好,商船往来不绝,关税都比往年多收了三成。
  可陆路这边,眼看冬日来临,若不能及时修缮,来年商旅通行受到阻碍,漕运的成效怕是要打折扣。
  那水泥路的方子虽好,能让车马通行更顺畅,可没钱,再好的方子也落不了地。”
  沈砚接过奏折,快速浏览一遍,沉吟片刻后问道:“陛下是否试过从其他款项调拨?或是向地方官府暂借周转?”
  “朕何尝没想过。”皇帝站起身,在殿内踱了几步,语气无奈。
  “西北边境需拨付军饷,上个月刚批了八十万两;南方灾区还等着赈灾银,户部那边催了好几次;各地官府去年刚缴过赋税,如今再开口,怕是要引起不满。
  朕总不能为了修陆路,让边境不稳、百姓流离吧?”
  沈砚点头,他深知国库空虚的窘境。
  前些年为平定叛乱,朝廷耗费了大量财力,如今虽已安定,可财政状况仍未完全好转。
  他低头思索,忽然眼中一亮,抬头看向皇帝:“陛下,臣倒有一计,既能筹到银两,又不会加重百姓负担,还能让商户主动掏钱,且绝无强制之嫌。”
  “哦?快说来听听。”
  皇帝停下脚步,眼中满是期待,“你也知道,商户们家底殷实,尤其是那些江南的商户们,富得流油。可朕总不能强征,免得落下横征暴敛的骂名,寒了天下人的心。”
  “陛下放心,臣的法子并非强制,而是以‘名’诱之。”沈砚微微一笑。
  “臣提议,朝廷发起‘陆路修缮捐输’,让商户自愿捐款。但不能让他们白捐,得给些实在的好处,才能让他们觉得这钱花得值,花得有面子。”
  皇帝挑眉:“好处?商户们逐利,寻常的赏赐,怕是入不了他们的眼。你有什么具体章程?”
  “陛下,商户最看重的,除了利,便是名。”沈砚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们可以设一个‘捐输排名’,捐银最多的商户,直接授予‘第一皇商’的名头。
  这皇商身份可不是虚的,能优先做朝廷垄断的盐、茶、丝绸生意,没人敢跟他抢;地方官员也管不了他的铺子,不用怕苛捐杂税;还能跟王公贵族搭上关系,家里子弟想读书科举,也能多些门路。”(设定这个世界,商人的孩子可以参加科举)
  皇帝眼睛一亮,这皇商的好处确实诱人。
  垄断生意意味着稳赚不赔,官方庇护能省不少麻烦,就连家族前途都能沾光,对大商户而言,比单纯给银子划算多了。
  但他仍有疑虑:“只一个‘第一皇商’,怕是筹不到三百万两吧?中小商户若是觉得遥不可及,未必会愿意捐款。”
  “陛下莫急,臣还有后续。”沈砚早有准备,继续说道,“除了‘第一皇商’,我们再设‘捐输百杰’。
  凡是捐银数额在前一百名的商户,不管捐多捐少,都将他们的名字、商号、捐银数目,一并刻在京城永定门的‘乐善好施碑’上。
  这碑要建得高大醒目,用最好的青石打造,让每一个进出京城的官员、百姓、商旅都能看到。
  此外,还可将修缮后的陆路分段,从京城外的十里亭到通州渡口,共分一百段,给这一百位商户每人一段路的命名权,比如‘XX商号路’,让他们的名声随着道路流传后世。”
  皇帝听到这里,忍不住赞叹:“妙!实在是妙!沈爱卿,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钱财留给子孙,说不定用不了几代就败光了,可这碑刻和路名,只要路还在,碑还在,后人路过时,便会记得他们为国家做的贡献。
  别说商户了,朕听着都心动,若不是国库空虚,朕都想捐一笔钱,把皇宫外的那段路命名为‘御道’,也落个千古名。”
  沈砚闻言,连忙躬身道:“陛下乃九五之尊,九五之尊的功绩,早已刻在史书上,流芳百世,岂需用路名彰显?不过陛下有这份心,足见对百姓的体恤,对国事的上心。”
  皇帝摆了摆手,脸上的愁云散去不少,他拿起笔在奏折上圈点:“你这个法子,既顾全了商户的颜面,又能筹到银两,还能让百姓知道商户为国家做的贡献,一举三得。”
  “那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在一个月内筹到足够的银两,不能耽误陆路修缮。”
  “臣遵旨!”沈砚躬身领命。
  “陛下放心,臣会尽快拟定详细章程,张贴告示,让天下商户知晓此事。不出一个月,三百万两银子必能筹齐,绝不会耽误陆路修缮的工期。”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沈砚,心中感慨:幸好有沈砚这样的能臣在侧,虽只是五品小官,却比那些一品大员更懂国事,更能为朕分忧。
  几日后,朝廷关于“陆路修缮捐输”的告示张贴在京城各大城门及天下各州府的显眼处。
  告示一出,果然如沈砚所料,商户们反响热烈。
  不到半个月,捐银数额便已突破三百万两,远超预期。
  沈砚将捐输名单呈给皇帝,皇帝看着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额,笑得合不拢嘴:“沈爱卿,你真是朕的得力助手!看来这‘皇商身份’,果然比银子更能打动人心。”
  沈砚躬身道:“陛下过奖了,这都是陛下仁德,商户们感念圣恩,才愿意踊跃捐输。
  如今银两已齐,工部便可尽快开工修缮陆路,待明年开春,水陆两路畅通,天下商旅往来无阻,国库定会充盈,百姓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皇帝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看到来年车马络绎不绝,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第65章 京中岁暖
  腊月的风冻人的吹,往人领子里钻。
  俞苏景缩了缩脖子,把斗篷系带又紧了紧。
  西市的年货摊子早摆开了,灯笼串从街口一直挂到巷尾,卖糖瓜的小贩敲着铜锣,甜香混着炒货的焦香,顺着风就飘进了车里。
  “主君,您慢着点,别把窗户掀太大,仔细别冻着。”青禾连忙伸手按住车窗。
  “方才买的蜜饯、腊梅枝都让小厮送回府了,就剩您特意要的那几样‘稀罕物’,我塞在车座底下的棉垫里呢,保证大人瞧不见。”
  俞苏景偷偷笑了。
  他和沈砚来京城三年,每年除夕都是两人过。
  今年本想着接两边长辈来团圆,结果两家长辈在信里说“秋天刚去过,冬日本就懒动,你们小两口安生过年”。
  路过街口的爆竹摊子,那摊子上扎着五颜六色的纸筒,红的是“二踢脚”,绿的是“地老鼠”,还有缀着金箔的“孔雀开屏”,摊主正拿着个小鞭炮演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旁边的小娃娃直往娘怀里钻,倒逗得俞苏景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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