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波兰名鹊(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分类:2026

作者:逐柳天司
更新:2026-09-29 02:07:27

  卫争感觉对方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但他又相信奈连句句属实,因为他确切看到了奈连眼底是铺满厌恶和仇恨的。
  卫争把人抱紧,又摸了摸对方的高马尾,也严肃了起来:“那就离他远点,如果他对你不利,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来处理,别害怕。”
  “……”奈连还以为对方要说点什么酸溜溜的醋话呢,这下变成自己心里酸酸的了,他点点头:“好。”
  卫争回到中心军区,立马就去背调了奈连和韩镜中的关系,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竟然是师生关系,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导致了奈连对这人的反感和抵触。
  虽然能查到的东西没有明说那一层,但卫争一点也不难猜出这两人有过那种关系……这让他很是不爽,同时他又很后悔。
  在此之前,卫争对韩镜中印象还行,毕竟当初是这个人把自己从辖区带到这里来的,虽然这三年里两人在工作上的交集不多,也不常碰面,但对方毕竟是前辈,军衔又在自己之上,因而卫争对韩镜中还算尊敬。
  现在想想,他感觉自己真是蠢得要死,甚至感觉自己像背刺过奈连似的,卫争懊恼得想把自己捶死。
  原本卫争说好过两天休息就过来的,但是上级的一发通知又把他们的见面计划搅黄了,原因是今年要提前放新年假,所以年会也要提前,因而不得不挤时间把年末的总结工作做出来,到时候进行汇总。
  因而他们的见面计划只能推到年会那天,卫争还说,等会议一结束,他们就直接出岛度假,找个地方过新年,也就是赐福节。
  赐福节是去年才被元首定为全球统一的法定新年,同时允许部分地区的旧新年节日存在,比如西方的圣诞节和中国的春节等等。
  卫争本来想去波兰过节的,但奈连想了想,还是到圣诞节再带卫争回去吧,或许老埃默里会看在过节的份上招待他们。
  距离年会时间不多了,这突然扔下来的工作强度让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奈连这两天身体明显有点吃力,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是过度放纵后还没恢复好,但几天过去了,孕月空时不时还隐隐有胀感,这感觉似乎还有些熟悉……
  但由于问题不是很严重,奈连也就没多在意,直到年会前一天他把工作都做完了,这才动身去了医务部检查。
  全套检查做完,医生又问了他怎么会有孕囊的事,奈连含糊其辞说了个大概,又问是不是因为X行为过度刺激到孕月空腔,医生摇摇头,这才肯定地告诉他:“不用太紧张,你只是怀孕了。”
  相较于第一次怀孕,这一次奈连反应要剧烈得多,他再三确认,医生都很是坚定:“不会出错的,你的身体确实能支持正常的生育全环节,而且目前胎儿已经有五周了。”
  “不过……咳。”医生敲了敲桌上的报告单,“孕早期的孕囊比较脆弱,你所说的那种高强度X行为还是先不要做了……”
  奈连尴尬得要命,“好的……”
  同时医生也考虑到了奈连的特殊性,他只能以提醒的方式试探:“那如果没问题,也就是你想留孩子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产科备案了。”
  “我,我要的……”奈连磕巴道,说完了他才开始思考自己的决定对不对。
  “好的,产科在一楼。”
  奈连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受,他有点窘,还有点懵,他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意外和……惊喜。在想到这个孩子是他和卫争的,是因为他们有过亲密行为才出现的,他依旧觉得臊得紧……
  去到产科,奈连又警觉这营地的产科科室有点寒酸,毕竟营地里的女性很少,因而这个科室一直都是门可罗雀的。
  奈连想了想,打算明天军区开会时,先和卫争说一说,决定孩子的去留后再到军区总部的医院备案登记吧。
  奈连止不住的胡思乱想,他一会儿埋怨卫争就是一只不肯戴才会再一再二的出这种事,一会儿又在犹豫到底是要马上告诉卫争,还是明天再说。
  不过明天再说的话,应该更好吧,他有点想看看卫争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还和第一次一样,傻愣愣地问怀孕是什么意思。
  奈连把自己想得脸都烫了,这肚子这孩子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一碰到卫争,就触发了什么一做必怀的保底机制一样……
  哦,不对,纯粹就是卫争从来不戴而已,怀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只是这种小概率事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又发生了,奈连除了无措,都有点无语无话可说了……
  终于来到第二天,奈连刚刚起床卫争就打来电话问东问西的,一会儿怕他忘记带证件,一会儿提醒他打扮打扮,又说给他派了直升机过来,两小时后二人在议庭大楼外碰面。
  卫争挂完电话,自己这边再把厂区检查了一遍就出发议庭了。他和直属上司西尔万今天也回来了,两人一同前往年会现场的途中,西尔万表示自己明后年可以会去南海发展,希望卫争明年开始尽量多出政绩,好在他离开后能顺利接下军工长的位置。
  “您怎么会想到跑去南海?”卫争问。
  “噢,你还不知道吧,南海疫变解决了,已经完成政权合并,现在百废待兴,元首希望那边也快速完善军工国防,我想那里需要我。”西尔万回他。
  两人聊着聊着,西尔万还说这政权合并是韩镜中解决的,对方有可能也要下南海去,主政一方。卫争听见这名字就火大,西尔万还说,今天这年会就是韩镜中拾掇元首提前的,大概是有点让全联盟过来给他庆功的意思。
  好巧不巧,刚到议会大楼外,卫争在等奈连的空余就碰到了韩镜中。
  二人本该只匆匆对视一眼,不想韩镜中竟然停下脚步,问他:“为什么不敬礼。”
  对方军衔在自己之上,卫争敬礼理所应当,但他现在是绝不可能这么做的,“我想,大概是因为军务长你不配。”
  韩镜中眉头微动,他走近卫争,改用二人的共同母语说:“奈连指使你这么说的?”
  这人果然在电话里认出自己了。卫争不屑哼一声,皮笑肉不笑:“事实而已。”
  “年轻人何必这么急争头。”韩镜中扫了对方胸前的勋表,“言多必失,也不为自己以后的路想想。”
  对方轻视的讥笑让卫争更是不爽,“不劳烦军务长关心,我的前程光明着。”
  “真是令人失望啊。”韩镜中拍了拍卫争的肩膀,“我当奈连多慧眼如炬,就托举了这么个毛头小子上来,那孩子真是白打了啊。”
  听到孩子,卫争猛地就揪住了对方的领口,“你说什么!”
  “哦?”韩镜中眉宇间露出得逞的快感,“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的今天是怎么来的呢。”
  逐柳天司
  明天休,终于过去五天了


第47章 英雄一怒为红颜
  “军务长,您没事吧。”
  韩镜中一进议庭大门,就好几个人围过来询问他的伤势。
  “啊,小事,威不足立难免有小鬼跳到头上来。”韩镜中笑笑说,他接过一旁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面中的伤患处。
  “这军工委员怎么回事,怎么在议庭门口闹这种不光彩的事。”
  众人跟在韩镜中身边,你一言我一句,最后军务委员长就让军机处那边去处置了,说是先别让卫争进来怎么的。
  负责安保这一块的负责人没异议,毕竟卫争前面忽然发疯打人的情景可吓到了不少人。
  “哦,这不是赞恩吗,怎么见到老师都不招呼一声。”韩镜中忽然发现就问。
  赞恩摘下头上的帽子,抓了抓头发又重新戴回去,他不敬礼也不问好,就说:“师道不存,何须恭敬。”
  赞恩还特意用稍稍拗口的中文说的。
  韩镜中牵强笑了笑,又拍拍赞恩的肩膀:“口才一如既往,不愧是天生做司法委的好料子。”
  说完,他越过赞恩走向了会议台。
  这议庭呈U型阶梯排布,一共三层,由前向后逐级抬升。最前端居中单独设一方主演讲台,是元首的专属席位,加上元首,整个议庭总共有一百个席位,在这里,一纸表决便能牵动联盟格局,左右全球的走向与兴衰。
  时间差不多了,看着几近坐满的议席,赞恩来回张望,就是没看到奈连的影子。
  而此时,韩镜中竟然大摇大摆走到主演讲台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时间,全场所有目光都往了那儿投去。赞恩早就得到消息,因为年会提前,还在南海的元首无法及时到场主持。
  而年会又是韩镜中拾掇要求提前的,表面上说的是为平衡节日和工作效率,但大多数人也绝对想不到韩镜中如此居功自傲,完全把年会当成了自己的主场和庆功会,简直目中无人。
  韩镜中上了主讲台,先是说了个见笑,随即进入正题:“会议准备开始,还有哪位部门干事还没到场吗。”
  议席下各自左右留意了会儿,随即一名文秘汇报说:“除了被置留在外的军工委员长卫争,就只差西一营的副干事奈连还没到了。”
  “嗯,好。”韩镜中点点头,“回去我问问他,是不是又发脾气故意不给我这个老师面子。”
  随即,议席下发出少许哗笑的声音,但也不乏有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毕竟韩镜中公然宣众的暧昧话,不就是要坐实自己和学生的私情吗。
  “那要等一等吗?”文秘又问。
  “不了吧,大家的时间更要紧,他错过的我回去代为转告就好。”
  赞恩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隔空打到这老流氓的脸上。
  而此时,奈连的飞机刚刚在议庭大楼百米外降落,只因奈连真忘了证件,返回去拿耽误了不少时间。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卫争,他匆匆赶到议庭大楼下,却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卫争眉梢被磕到了,礼服上的流苏也很是凌乱。听到问话,卫争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你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奈连责问他,又赶忙给人拍拍身上的灰,“要不要先去医务部看看?”
  卫争忽然抓住对方胳膊,他看着奈连,倏尔激动问道:“你是为了我才打掉的孩子的!是不是!”
  “……”奈连脸色骤变,他嘴唇动了动,不太有底气:“不是。”
  “你还说不是!韩镜中都告诉我了!”卫争悲愤得脸色涨红,急得就要哭出来:“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不在乎孩子更在乎功名是吗!你根本不懂我到底想要什么!你就那么不在乎我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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