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波兰名鹊(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分类:2026

作者:逐柳天司
更新:2026-09-29 02:07:27

  卫争盯着人,奈连又推他,冷落他,用无比嫌弃的眼神警告他。
  这种冷淡的抗拒和划清界限让卫争很是不痛快,他一言不发,心底翻涌的羞恼越积越重,他再度抓住奈连的手腕,更加偏执和粗暴地将人牢牢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不给奈连一点回避和逃离的空间。
  直至此时,卫争才确认对方身形要比自己小上许多,上次抱的时候他没留意。可能是因为平日里为了御寒穿得太多,所以没怎么看出来,这几近赤裸的状态下,他很是轻松地就能把奈连整个人裹挟在怀里。
  “你想干什么?表演你的追悔莫及?”奈连冷冷发笑问。
  “我上次没跟你睡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卫争答非所问地问了一个纠结许久的问题。
  “谁给你的自信?我吗?”奈连轻飘飘挑衅,“你觉得那样逗你就是认可你的资质吗?”
  “上你还需要什么资质?”卫争手掌下挪,落到肥软处,狠狠抓了一把又粗暴一扇,“你不是来者不拒,是公的都给马奇吗?”
  激烈过瘾的一段羞辱后,卫争却又感觉有一股燥热的悸动不受遏制地在他体内流蹿,生理上的憧憬怂恿他再抽了对方屁股一掌。
  奈连浑身一震,终于被惹恼到了极限,他挣脱抽手,火辣辣放了对方一耳光,冷冰冰道:“你也配跟我睡!”
  卫争耳膜嗡嗡作响,胸腔瞬间塞满了被轻视和戏耍的愤怒,极致的屈辱与委屈放大生理的躁动,他掐住奈连的脸,追着唇蛮横地咬了上去,再粗暴地吻开舔开……
  逐柳天司
  感觉这章很有力气。


第18章 好自为之
  卫争越吻越沉,心里的怒火和羞愤已然化作了饥渴的沉溺,奈连的唇,奈连的腰,奈连的一切一切都让他欲罢不能。
  他彻底忘乎所以,成为了自己最鄙夷的那种人,他不仅没有因为羞愧而难堪,反而……反而只想攫取更多,奈连越是挣扎,他还要觉得自己就应该得到更多!
  奈连身心内外满是抵触与抗拒,肩背不断挣动,几番激烈拉扯间,他终于攒出一丝空隙,猛地发力将人推开半寸。
  两具身体分开,奈连刚得到一瞬的喘息,卫争又立刻倾身涌上,他的后腰与肩背被牢牢扣住,死死被锁在比他强壮太多的怀里。
  他无视了奈连所有的厌恶和抵触,再度狠狠吻了上去,搅拌他的唇舌,啃咬他的脖颈,蹂躏他的肉体。
  卫争搂得比先前更紧、更不可挣脱。这莽撞的程度简直像霸占,过激的控制欲里又流露出一种像挽留和恳求的悲愤,好像在控诉有人抢了他的东西一般。
  “你找死是吧!”奈连警告他。
  卫争充耳不闻,他手掌蛮横地在怀中人身上急切游走,他掀起那柔软单薄的短裙,在骨肉匀称的腰上臀上又抓又掐。
  他不管不顾地将人抱起来,抵在门上疯狂饥渴地又口允口及舔吃起来,粗暴的吻自私又猖狂,密密麻麻地砸在匈甫、肩颈、耳周、嘴唇……每一片裸露的肌肤上。
  “滚开!你找死是吗!”
  奈连还真是低估了卫争的无耻程度和意志力,他还当真以为对方有多清醒正道,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庸俗的好色之徒。
  强硬的禁锢、密集的掠夺仍在紧密裹挟而来,奈连挣脱艰难,体格和力量上的差距使他一时间都有些绝望,卫争愈发猖獗,他现在满心都是被强制冒犯的暴怒与屈辱。
  他蹬了蹬腿,试图抽身出来,卫争却用下半身抵了上来,粗鄙无比地卡住了他的身体和动作,明显的生理现象撞上来,让两人在火热的对抗中又是一番心境大变。
  卫争怔了两秒,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比他计划更加出格的举动,他眼底也仅仅是闪过片刻的挣扎,就很是决绝说:“我要上你。”
  奈连头发已经散乱开来,肩上两条带子也都滑落在臂,而短小的睡裙更是全部都被挤到了肚子上,总之完全可以称之为狼狈不堪,他面色燥红,粗喘个不停,但应该是被气的:“这就是你的遗愿吗?”
  “不,这是给你的施舍。”卫争从未觉得过奈连的冷眼都这么具有观赏性,可能是因为他现在才是占上风的一方,面对这种讥讽,他反而更兴奮了:“施舍给你这个没男人愺就活不下去的蕩妇。”
  卫争说着呼吸更重了,但他这会儿却没了先前那股戾气和怨气,这种在奈连身上完成取胜和压制所带来的成就感无疑是难以言喻的、令人兴奋的!
  早知道只要这么做就能看到奈连狼狈不堪、威风挫败的样子,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奈连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哪怕他现在还正被对方牢牢裹挟。
  “我就是去夜猎场做慈善,也轮不到你*。”奈连一如既往的口吻嫌弃和语气冷淡,“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卫争以往最讨厌的就是奈连这脸色这口气,他抱着人三两步来到床的位置,将人往床上一扔又扑上去,“等我干完你会去照镜子的,长官。”
  奈连已经没了同对方继续周旋的心思,重压落下刹那,奈他肘尖猛撞卫争胸口,抬膝顶向他腰腹,顺势翻身反扑,反将卫争缉拿在手、骑在身下。
  卫争又猛地掀动肩背发力,挣开控制时抬手扣住奈连小臂反向拉扯,两人力量对碰拉扯不下当即就滚作一团,卫争掐着奈连的脖子又要吻,脑袋却挨了重重一掌,就在两人缠斗正凶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霎时,两人动作齐齐一顿,所有较劲都骤然刹住,并不约而同看向了门的方向。
  但两秒过后,卫争做出的选择仍是缠着奈连的脖颈咬。
  啪一声,奈连气急败坏扇了对方一耳光,他压声训斥:“还不快滚!”
  “凭什么!”
  奈连冷呵一声,身体一松,忽然事不关己一样:“我不介意别人看到,你呢,你想被开除军籍吗?”
  “……”卫争喉结动了动,急躁的动作终于停下。
  敲门声变成拍门声,可见外面的人急了,奈连再清楚不过门外的人是谁了,换做别人他还真需要理会,也不在乎会被撞见。
  “外面的人是不是005!”卫争还是不肯从奈连身上起来。
  “我说是,你就敢去开门吗。”
  “……”
  如果是佛兰,他当然敢,他还想指着对方的鼻子让其滚远点,可如果不是……
  奈连推开身上人,过去给门再上了一道锁。卫争也爬下了床,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紧迫性。
  “奈连,开门。”这时门外又传来催促。
  奈连站在原地,也有些纠结,他是很想直接把人从大门踢出去,反正卫争的未来跟他没关系,可是他这么做的话,赞恩就会吵个没完没了,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去洗手间,从窗户翻出去,马上!”奈连指了个方向。
  卫争两步过来,捧着奈连的脑袋再狠狠亲了一口嘴巴,奈连怒抽了他一耳光,他也不计较,这才愤然跑向洗手间。
  “奈连。”门外的赞恩又叫了一声,“你再不开门我叫安保队了。”
  奈连臭骂了对方两句,又快速将凌乱的衣装打理好,也不管卫争到底有没有从排气扇钻出去就打开门了。
  “你疯了吗,我说了今晚别来烦我。”奈连冲门外的人骂道。
  赞恩快速上下打量一番眼前人,确认人安然无恙后,他将手中的巨大花束往对方怀里一塞,气势汹汹就闯了进去。
  “你干什么?”奈连问。
  赞恩脸色阴沉,他三两步来到床前,一把扯开皱乱的被子,什么也没翻到后又俯身朝床底飞快扫视,“人在哪?”
  “你什么意思。”奈连双手抱臂,靠在桌前问。
  赞恩目光又落回奈连身上,他哼了一声,又过去打开储物柜翻查,依旧一无所获。
  这宿舍空间不大,能藏个大活人的地方不多,赞恩从卫生间出来,脸色更黑了:“要么给我个解释,要么告诉我名字。”
  看样子卫争应该是顺利逃出去了,奈连还真是有点可惜,不然他就有理由让赞恩把这个人从连队踢走了。
  “我有为你守身的义务吗?”奈连不慌不忙反问他。
  赞恩点点头,他脱下外套往床上一扔,就开始解皮带。
  外面都说奈连来者不拒,但事实并非如此,他是很挑剔苛刻的,一个男人身上没有吸引他的特质是不可能被他选择的。
  但他选择的男人也并非完美,甚至缺点一大堆,比如亚尔曼古板又传统,只能给奈连基础的性感受,但他至高的权力可以弥补这一切;赞恩和他叔叔费图希一样暴力,永远都热衷和他玩父子游戏,只是赞恩更加变态和小气,不过赞恩至少深谙情趣和浪漫,还会为他解决一切麻烦;而西河的话,优点和缺点都是话少。
  “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宽容到这张床顶多能借给老东西用一用,你今天的行为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明白吗?”赞恩从后抱住人,尽可能没让自己吼出来说。
  奈连想挣脱,但背上的抽伤一动就疼,他懒得跟对方废话,“你真是看得起自己。”
  “少说这种话气我。”赞恩吻了吻后颈,“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要去洗澡。”
  赞恩抱紧人不准对方动,“就这样吧,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早点到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宝贝。”
  奈连想说什么,但又实在懒得,干脆闭眼睡了。
  天刚刚亮,赞恩就被门锁打开的轻微动静吵醒了,他抬头一望,是西河。
  西河看到他,无言敬了礼,又把带来的早饭放到桌上,随即就开始收拾到处扔的衣服。
  “昨晚谁来过。”赞恩低声问他。
  “报告,不清楚。”西河背对着人忙活,他动作很轻,几乎感觉不到有一点声响,这是他年复一年练出来的。
  “那就是你了。”
  “报告,没有,我昨晚有工作,您可以去核实一下。”
  赞恩坐起来倚靠在床头,他抚了抚身边仍旧熟睡的脑袋,“中午之前把编号报给我。”
  “……”
  卫争一夜没回宿舍,因为找不到机会翻回去,就在外面冻了一宿。
  尽管一夜没睡,他也精神不减,昨夜如梦如幻的经过和扬眉吐气的兴奋至今都还在卫争身体里奔涌。
  他现在很想见到奈连,但奈连早上又没来上队。没来由的,一想到自己的报复没得逞,反而让他人捡了便宜,卫争就深感吃亏和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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