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奏响手风琴/波兰名鹊(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分类:2026

作者:逐柳天司
更新:2026-09-29 02:07:27

  奈连停职回到波兰期间,由于他不分日夜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据说他声音太过勾情,能在夜晚安抚每一个被噩梦纠缠的人,因而一度被冠上名鹊的“美名”……
  这篇独家报告的内容大概就是这些。
  下面还有些相关文帖,无非都是说奈连如何沦陷风尘的,甚至还有跟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当事人发的匿名特稿,整篇文稿花了大量篇幅书写奈连的温柔和肉体,以及他的声音确实如莺鹊一般美妙动听,最后才是对奈连薄情肮脏、自沦风尘的批判鄙视……
  卫争心情五味杂陈,有大开眼界的难以置信的,也有对他风流成性的鄙夷,但更多的是替他自断前程的不甘和惋惜,以及如今仍旧死性不改的不解。
  这时,卫争耳边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他屏息凝视,还不忘打开通讯器的录音功能,脸贴着地板,警惕外面动静。
  眼看进来的是一双军靴和皮鞋,卫争心里惊叫了个不,他一点也不想偷听与自己无关的动作片。
  “我有一点不舒服,费图希。”
  “我知道,我会为你分担烦恼的,小葡萄。”
  卫争听这声音不像太年轻的人,今天那老东西果然和奈连关系不简单。他恨不得夹起耳朵,他一点也不想听那些油腻的调情话。
  头顶上方的床架和床垫传来下陷的声音,接着是一件又一件的衣物在卫争仅有的视野里掉下来。
  卫争捂着耳朵,但也没用,他耳边是奈连娇情的喘叫,脑子里却是那篇匿名稿——他可怜兮兮地求我,用让人不得不怜爱的声音,放荡地喘叫,配合着故作风骚的欲拒还迎,这不像他,他是非常高傲的,此时他一定是有莫大的痛苦,才恳求我的怜爱……
  卫争心里出现这么个声音,他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只看一遍就能背下来了。
  事实证明那匿名稿不是编的,且完全写实。卫争度日如年,他真想从这个世上消失。
  可不知道是怎么个回事,抽打过后,奈连的呻吟变得异常痛苦,而此时这男人似乎还意犹未尽,卫争越听越发觉得诡异,奈连的咳了几下,接着抽打声又响起来了,奈连一会儿瓮声瓮气的,一会儿又啜泣喘叫。
  抽打声终于消停,奈连的抽气声却没停下,卫争眉头拧得发紧,心想这是正常的情人关系吗?
  这时,男人似乎把人抱起来了,他好像在逼着奈连喝什么东西,还说喝了就好了。
  卫争心想绝对不对劲,在听到奈连有一丝不情愿的哼唧后,他想都没想就从床下爬了出去。
  “你要给他喝什么!”
  听到这质问,奈连身上的男人立马扭头,看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人,他脸色大变:“你是谁!”
  而奈连看到突然出现的卫争,也是同样的反应:“出去!”
  卫争像没听见这两人的声音一样,看到奈连泪眼婆娑的,人也被捆起来了,他一把将这老男人揪了下来,对方反应也不差,立马就要拔枪对准卫争的脑袋。
  看到枪眼一刹那,卫争完全是本能做出防御动作地抬手就朝对方脑袋劈去,啪一声,手枪砸在地上,费图希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奈连嘴一张,应该是想要破口大骂的,但他硬生生憋住了。
  卫争又马上去给奈连松绑,这绳子绑得乱,但很结实,赤条条的大腿上都勒出了红痕,他动作麻利解开脚腕上的绳结,又把人翻过去解手腕。
  原来是屁股挨打了,难怪叫得那么可怜,卫争边解绑边想。
  奈连的內褲用料小气又别致,緊巴巴地收着奈连的小半个pg,没收住的地方则火辣印着几条红艳艳的抽痕,这下手不轻,抽痕都泛肿了。
  四肢恢复自由的奈连在对方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那串昂贵的葡萄项链一摇一闪的,衣衫就要顺着肩头掉下去,卫争怕他难堪,就想给他拉个被子,结果奈连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逐柳天司
  明天休息


第14章 不赶巧
  这世上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了,比如好心没好报。
  卫争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此时此刻,他只能接受自己被打的原因是奈连自认为出丑恼火了。
  “你什么意思?!”卫争不可思议中还有点懵。
  “谁让你进来的!”
  奈连抬手就又要放一耳光,但卫争抢先捉住了他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需要用你救?!”奈连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另一只手,他左手一抬,补了一耳光过去。
  卫争原本还有点想搞清楚缘故的冷静,这下是被惹恼了,他一把将奈连推到,装腔作势揪起绳子就要往奈连手上缠,“行啊!那让这个老东西把你屁股打个稀巴烂吧!”
  “干什么!滚开!”
  奈连剧烈挣扎,狠狠一脚蹬在卫争小腹,卫争小腹吃了一记重击,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疼,他彻底失了思考,粗手一扬狠狠在眼下这只晃眼的屁股上扇了重重一掌。
  “啊…!”奈连不经思考在痛和痛快中出于本能喘叫了一声,这无意识反应之快,快到他忘了这巴掌来自谁,以及他的身体从来也不会去思考是谁。
  卫争大惊失色,心里大骂了一句我操。
  两个人反应过来刚刚发生过什么,空气当即就僵滞了。
  奈连脸埋在床单里,胸腔一跳一跳的,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个没什么羞耻感的人了,这会儿他不仅气得要炸了,还感觉到了微妙的羞耻和窘迫……
  “你以为你是谁啊。”卫争有点磕磕巴巴的,他咽了咽唾沫,尽可能没露出心里那点慌张马脚,“别以为你是我上司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一直不治你是给你面子而已!”
  奈连哪里听得了这种挑衅,他刚刚要翻身起来,结果卫争预判了他的动作,对方从后钳住他两只手腕,死死压在床上。
  接着一股蛮劲儿和戾气逼近,卫争身体下沉,在他耳边一腔的小人得志:“谁扇你都叫啊?长官。”
  “……”奈连先停止了会让自己略显蠢态的挣扎,他打心底看不起对方地轻呵一声,继而缓慢扭头看后方的人。
  卫争最恶心的就是奈连这种不可一世的眼神,他终于扬眉吐气,恨不得给奈连找更多不痛快:“怎么?我说错了还是听错了?你没叫吗?”
  奈连的羞耻心全部散去,他淡定接茬:“你最好有个父亲是姓赵。”(注:联盟元首的姓)
  这吓唬不但没有吓到卫争,反倒让他更加硬气了:“怎么?长官您是要告状吗?让军机处处死我?你打算用什么罪名给我定罪?故意伤人?精神损失费还是……猥亵?”
  说着,他心里只想出气,逞一时之快地又扇了对方屁股一掌,肥软但緊緻的屁股一扇就响,卫争扇完还不觉解气地顺带捏了一把。
  肉厚厚的软软的,跟那篇匿名稿描述得一模一样,但他感觉稿件里写的没有他亲眼看到的大,不排除是因为日复一日找扇愈发肿大的。
  “你离死罪就一步了。”
  奈连不再给对方耀武扬威的机会,他手肘后击,腰腹骤然发力,一个轻松的侧翻旋身,借着扭转的惯性直接挣脱了束缚。
  不等卫争反应过来,奈连已完成跨腿下压,径直骑到他腰上,他刚要反应,却又被有些冰凉的枪管堵住了嘴。
  奈连脸上的玩味和戏谑消失,坚硬的枪口无情碾着卫争的舌头和上颚,要不是卫争艰难拦着,枪管就要怼进喉咙里了。生铁味在口腔漫开,卫争确定,奈连确实是想要开枪的。
  几秒后,奈连嫌恶地抽回枪,他起身,踩了对方脸颊一脚,居高临下:“还不快滚!”
  卫争腮帮子有点酸,他咽了咽口水,只是微微撑起身体,并没有马上起身下床,此时此刻,他还是没有放弃逞口头之快:“你叫得特别騷。”
  这下奈连不再犹豫,他扣下扳机,任由子弹飞过去。
  兴许是卫争命大,又或是奈连看走眼了,这枪刚好偏离卫争的脑袋那么一点,打在了他身后的枕头和床垫上。
  而这动静也立马引发了房内的安全报警装置,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两人再对视几秒,卫争这才起身离开。
  费图希醒来后对此很是生气,还要下令捉拿袭击他的人,奈连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明说了卫争是他的学生,这场闹剧只是误会而已。
  “什么误会,争风吃醋的误会?”
  明明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调情话,可语境里的主语是卫争时,奈连却没来由地感到反感和生气,他拢腿就要逃走,但对方立马把他抱住,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深。
  “好了,是叔叔的错。”费图希捧着对方的脸认错,“原谅我可以吗。”
  “……”奈连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跟着动作叫唤。
  “那名额的事我想想办法,不生气了。”
  “不用!”奈连立马拒绝。
  费图希一听,“为什么?”
  “不需要了。”奈连越想脸越黑,“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费图希忽然有点不知所措,“那你怎么样才可以不生气?”
  “……”奈连头扭到一边,怒火平熄的脸色渐渐回润,他平淡说:“我很痒。”
  到集合点时,大多数人都已经是饥肠辘辘,就等着统一去开饭了,但奈连迟迟没有来,西河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要不我们自己先过去吧,特助。”略德提议。
  西河看了霍言一眼,霍言立马回他:“特训在忙。”
  忙什么也不难猜,西河点头,就带着连队前往了奈连特意为他们提前预订了一个月的饭店。
  “唉唉,你身上这是什么?”
  “嗯?”卫争心不在焉。
  略德眼尖地从卫争肩膀上捻下一根金色发丝,他嘴惊讶大张,就要喊出来,但最后憋住了,只小声调侃:“你今天有艳遇吗?”
  卫争心跳砰砰的,他夺过那根头发随地一扔,心虚又紧张:“想什么……哪有那么幸运。”
  “我还以为你去了夜猎场呢,我看到有人去了。”
  “……”
  夜猎场就是对红灯区,这类场所在全球绝大多数地区都属于非法业态,而中岛本身以娱乐产业作为核心经济支柱,性产业一直都是合法的。出了军区,光顾这种场合的士兵也不在少数,毕竟压抑和封闭的环境难免会让人……因而军方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西河给他们带去的是家海景餐厅,这里气温明显还要比外边高上许多,到处都是穿着沙滩裤和比基尼的男男女女。看到这么宽阔的一片沙滩海浪,众人还以为来到了岛屿的边线,结果服务生却告知这都是人造海景,他们一直在岛屿中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