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古代架空)——强力粘鼠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1:36

  “下官愿闻其详。”
  “你去你哥哥身上给我取一件信物,玉饰或是坠子,什么都行,只要是贴身之物,能让我睹物思人便可。”
  到时候萧定向他哥哥提出这个奇怪的请求,萧蒙肯定会追问,只要能给他心里留下一个疑影就够了。
  萧定淡淡,“您这是红杏出墙,欺君之罪,下官不敢冒险。”
  乐湛险些被红杏出墙这四个字噎死,手边随便摸了个东西砸向他,“你要是敢不照办,当心我向皇帝献言,你看是东窗事发来的快还是你们萧家大难临头来的快。”
  萧定闪身躲了,不但不恼,反而多了几分玩味的恬淡,“你就这么喜欢兄长?”
  乐湛恶声恶气道,“关你何事,让你做什么乖乖照做就是。”
  萧定微微一笑,她要将他当作小孩子,他便就真装出小孩子的乖巧模样,“下官知道了。”
  见他肯听话,乐湛不吝夸奖:“好孩子。”
  萧府。
  兄弟俩面对面坐在桌前用膳,自萧家被抄后,族中人丁寥落,眼下就只剩下他们二人还能称一声至亲。
  萧蒙是和父亲一样古板沉默不善表达之人,能问上一句“瞧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对他而言已经是极其肉麻的话。
  萧定不想叫兄长为他这点事担忧,摇摇头,捡了几句最无关紧要的事说给他听,好叫兄长宽心。
  萧蒙一一听来,只稍加提点了两句。
  两三句话过后,再相顾无言。
  虽然相处是生疏了些,但是萧定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兄长对他的爱,当年若非兄长强硬地将他敲晕送走,一力挡下追杀之人,只怕他早就死在九王一党手中。
  即便三年过去了,透过袖口也能看见手背上纵横狰狞的伤疤,“兄长,你的旧伤好些了吗?”
  萧蒙顺着他的目光看来,将袖口抻了抻,声音沉稳,“皮肉之伤罢了,一早便无碍了。”
  他越是这般故作轻松,萧定就越是不好受,落在兄长身上的伤至少有一半是本该他来承受的。
  “对了,你刚刚回来那会儿要跟我说什么?”
  萧定想起白日永乐宫那人说的话,沉吟片刻,“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可以解决。”
  萧蒙并未多想,只是说道:“你大了。”
  灯光底下,萧定手指摩挲着腰上挂着的玉佩,盯着忽闪的影子,很煽情的说了一句,“是,我大了,有什么事不会叫兄长一人承担。”
  *
  因着药效的缘故,乐湛总是要到午时才醒,醒来披了一件大衫,披襟散发踱步到雕栏前,颇有趣味地瞧着底下蚂蚁似的小人来来往往。
  萧定像是背后长眼睛一般,原本还在专心看着手上的图册,盯着工匠校对角梁,忽而有所感应似的回过了头。
  乐湛笑着打了声招呼,“我的东西呢?”
  萧定回头一眼,遣散了跟前的人,看着四下没人瞧见,将袖中的玉佩抛上去。
  乐湛稳稳当当接下,悬在眼前看了看,“很靠谱嘛,这么快就拿来了。”
  “怕祸及全家,不敢不上心。”
  乐湛的目光从玉佩上转移到萧定的脸上,他总是觉得这小孩说话过于老派成熟了点,和他稍显幼态的脸极度不相符,又或者说萧家都是这样一副做派,他兄长更是如此。
  “你今年多大,有十五吗?”
  “年底就十六了。”
  乐湛觉得这说法就很欲盖弥彰了,倒不如说二十几年后就四十了,能显得更沉稳点,明白这是小孩子不愿意叫人看轻了,哄了一句,“不小了。”
  萧定抿唇,面上无甚表情,心底确实有什么细微的东西密密麻麻地钻出来,成倍上千疯狂繁衍地将他的心脏填满。
  只是下一句就叫他不大高兴得起来了,“你兄长有没有问起什么?关于我的。”
  上一刻还生气勃勃的东西顷刻间焉下去,“娘娘很想让兄长知道你的存在吗?”
  乐湛差点将手里的玉佩砸他,他手指着萧定,“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这么唤我!”
  萧定不但不改口,反倒变本加厉,“兄长向来恪守陈规,一心事君,做不出这种事,娘娘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免得引火上身,害人害己。”
  乐湛气极反笑,“我用得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来教训我?跟你兄长说话也是这般没大没小的口气?”
  “爱妃,这又是在跟谁说笑啊?”
  李修宜的声音即便含着笑仍显得冷冽压迫。
  乐湛眼见是他来了,霎时间收了嬉笑之色,朝着萧定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由于李修宜站在殿前,隔着一道高墙,看不见一墙之隔的人,只能看见当着他的面也敢肆无忌惮与人眉来眼去的乐湛,强撑着笑意,黑沉沉的眼里却是渗着冷意。
  见萧定转身走了,和来来往往的匠人们混在一起,乐湛收了玉佩,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李修宜,仿佛看一个不相关陌生人,甚至还带了几分厌烦,转身回了楼里。
  ==========作者有话说:==========
  后宫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皇帝彻底变身究极善妒且疑神疑鬼誓死捍卫正宫地位(抢来的)的大婆


第45章 秋后算账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 在小案上漏下一片细碎的光影,乐湛趴在案边,很专心地用香箸拨松了香灰,连身后宫人向皇帝见礼的声音也没理会, 一门心都在手上的香上, 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进来的那人。
  皇帝站在他身后久久没有发话, 乐湛也没搭理他, 权当他不存在。
  “没打算跟朕解释些什么?”
  乐湛小心揭起香, 炉中现出一圈祥云纹, 他直起身, 点燃一束香,漫不经心开口, “解释什么?”
  “方才不是还与人说笑得那样开心, 怎的朕一过来就笑不出来了。”
  “没兴致了。”
  “原来是朕来得不是时候了, 好不容易碰上了个能讨爱妃高兴的人, 就叫朕打搅了你们雅兴, ”李修宜从后面搂上他的腰, 顺势坐下, 握住他的手, 甩了甩香上的星火, 让它燃地更旺炽些, 然后慢慢落入香坛里点燃祥云纹。
  乐湛任他操控着,没承认, 却也没否认。
  李修宜好半天没听到回应, 低头看他一眼, 以为乐湛至少该哄他两句,就算是虚情假意的他也能受用了, 谁想他装也不装了,拿来刺激他的话到头来只刺激到了他自己。
  “不如朕叫那新人来伺候你,免得叫你看朕这张脸看腻了,心生厌烦。”李修宜面上做出大度体贴的样子,手上却是将他好不容易码好的印香全搅乱了。
  乐湛低头瞧了一眼他难掩烦躁的动作,心下冷笑,“成啊,新人年轻气盛,逗弄起来确实是比陛下有趣味得多……”
  李修宜掐住他的脸,不叫他继续说下去,面上勉强装出来的宽容大度也消失无踪,“知道你现在什么身份,当着我的面也敢朝三暮四。”
  话都是他自己说的,生气的却也是他。
  乐湛被掐疼了,扣住李修宜的手指,含糊道,“朝三暮四又如何,要杀了我吗?”
  意识到乐湛是故意说来气他的,李修宜手上松了力气,笑道,“朕何时说过要杀你?”
  乐湛扯下他,冷声道:“你就是说了,想抵赖吗?”
  李修宜回想了一瞬间,原来是还在为玉池边上说过的话生气,“朕不是都说过了,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乐湛躲开他手,“是不是玩笑话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你若是不想杀便说是玩笑话,想杀了自然就不是玩笑话了。”
  “你这张嘴向来是不饶人的。”
  他掐住乐湛的腰将人提起来点,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拿脸贴近他的脸颊,“朕哪里舍得呢。”
  乐湛刚刚站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这会儿脸上有些凉,李修宜像是渴久了的人碰上水,不管不顾地汲取他身上的体温,要将他从头到尾品尝个遍,然后含在嘴里独自享用。
  乐湛全然不吃他这套,双手撑住他的手臂就要从怀里钻出来,“陛下哪里有舍不得的地方,我对你而言不就是一个玩意儿吗,丢了一个再找一个不就是了,对你来说是什么很难做的事吗。”
  刚钻出来没一半,那手臂就收紧了,紧紧箍住他的腿,乐湛一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身后那人将脸埋进他的腰窝,即便穿得再多也隔绝不了他对肌肤相亲的排斥,乐湛更用力地想爬出去。
  李修宜张了嘴就咬在他的侧腰上。
  隔着层层叠叠的衣物,还是有些微的皮肉落在他的齿间,被细细地噬咬,他控制了力道,不算很疼,但是乐湛腰间最为敏感,只是略微碰一下就反应极大,痒意比痛感先一步冲上脑门,他推不开,转而撞上了小案,顿时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下意识地抓住小案一角要逃,“别……”
  李修宜仍然不甚满意,皱眉道,“怎么穿这么多?”
  他摸到了乐湛身前将人按回来,一只手剥下他的衣衫,因着腰带未解,只漏了大半个玉肩和胸膛,背后的肩胛骨随着挣扎向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扇动,好像要刺破皮表,李修宜情不自禁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他最近不大喜欢将乐湛身上的衣物褪干净,反倒是将脱未脱,散乱的衣襟还留在身上却又什么也遮掩不住,配合他那不愿面对只能用手腕遮掩底下汹涌的眼泪,更让李修宜觉得趣味横生。
  “啪”的一声脆响,香坛被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刚才跟人说了些什么?聊得这样开心,也叫朕听听。”
  乐湛的脸贴在桌面上,声音也被挤压得有些变了调,“没什么,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工期到什么时候。”
  “随口聊一句笑成那样,看来关在永乐宫还不够,方才离开了一会儿就敢背着我勾人,奸夫是谁?朕赐他自尽。”
  乐湛一被他抱在怀里就像被大雨淋透的猫头,蔫头耷脑被浇干净了嚣张的气焰,也不敢跟他对呛了。
  这些天李修宜不管上一秒说的什么,只要将他抱过来,随时随地一言不合就要大干一场,乐湛对他的拥抱有些忌惮和害怕。
  自从那日地道里看见先帝,乐湛便知道李修宜的面目底下藏着一点恶意的东西,平日里粉饰太平,只有到了床上那些恶意的东西才显了形,且一日比一次过激,乐湛每每以为这一次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下一次到来立马给了他一巴掌,告诉他,并非如此。
  乐湛即便害怕他的手段,心里也难免存了些气,又畏缩又不服地道,“求之不得呢,别光杀他一个呀,满门抄斩最好,一个也别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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