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光(古代架空)——小木心

分类:2026

作者:小木心
更新:2026-09-29 01:54:10

  谢临知若真用强硬手段,逼他生,他又打不过。
  大肚子……
  他肯定会被迫大肚生孩子。
  恶魔!
  谢临知就是个王八蛋。
  “不是让你肚子怀崽,是……用秘术,借助灵珠玉胎生子。再说了,男人没有部位能怀孕。”
  “啊?有这东西,为何不广而流传,造福天下女人?”
  “需用到天材地宝,普通女子哪有钱财弄到珍贵草药。我已让师叔去准备。”
  顾骤很怀疑,真的很怀疑,实在是怀疑。
  如明这个老妖僧都毒死他父皇了,不会也想毒死他吧?
  一家老小,整整齐齐都被毒死,何尝不是一种宿命。
  临出发上瑶山,顾骤躺在床上,摸着他平坦的肚子,薄薄的一片。
  他还反反复复摸了摸下面,真的没地方给他生孩子。
  想着造娃,想着怀孕,想着奇奇怪怪的开膛破肚,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气得踢翻被子,“王八蛋,谢临知,还不来陪我睡觉!”
  第二天他顶着一个黑眼圈,随着群臣出了宫门。
  谢临知是在城门口才登上的龙辇。
  他一来,顾骤反而吓得不行。
  想起小木屋那会儿,他那时候吃饱后,肚子圆鼓鼓的,再加上一直反胃,谢临知骗他说是怀孕。
  还是躲得远远的。
  “怎么不理我?”
  谢临知安排好一切事宜才上车,隔了一夜没睡一起,怎么感情淡了?
  他坐在顾骤身边,顾骤挪了挪身子,被他抓住,搂到怀里,“怎么了?”
  顾骤慌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是男的,谢临知,我真的是男人。”
  “我知道。”
  “我还是皇帝。”
  “我知道。”
  “我不能生孩子的。”
  “我知道。”
  “那你不能搞大我肚子,圆鼓鼓的肚子,真的不行,我是男人,我过不去那一关。”
  “没要你肚子。”
  “那怎么怀崽?”
  “事在人为,顺应天命吧。我自小命运多舛,谢府不复从前那般热闹,平日里不说,其实我也想要家庭幸福……”谢临知叹了口气,“小时候爹娘恩爱,疼爱子女,我都看在眼里。我以为自己也能当好父亲……”
  靠,他最爱吃谢临知装可怜示弱了。
  “若是女孩像你,活泼可爱,男孩……也要像你,活泼可爱。”
  “像我就惨了,笨笨哒,像你好,你漂亮你聪明你还不闹……”顾骤说着说着,居然真被打动了。
  顾骤瞧不得他这么楚楚可怜,心下一软,“试试就是,拼了!”
  祭天大典,正常举行。
  再加上谢临知做足了万全准备,一路上很平安。
  当夜,朝堂上下都住在行宫。
  谢临知将朝中事情交代给谢清,谁都没说,便带着身边熟悉的手下,和顾骤往瑶山森林深处的一处山洞,如明早早在那里等候。
  “此处有一处千年冰窑,冰窑里有个灵珠玉胎,可孕育胎儿。听我师傅说,从前修行之人为自保,会以精血为引,分生出一个分身。这分身完全不同于主体,模样相似,性情不同,类似自生,因此叫分子。”
  顾骤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们吧?会不会危害我们性命?”
  “陛下,老夫也说不准,只能试试,但不会危害性命。”
  一行人行至山洞最深处,寒气步步侵骨。及至冰窑门前,厚冰封锁洞口,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众人便在洞口前,就地安营扎寨。
  涂公公也不知道他们来干嘛,见顾骤与谢临知要进入冰窑深处,很不放心。
  “陛下,老奴跟您进去吧,我可以伺候您。”
  顾骤:“你们几个在门口等着吧,也不知道几时出来。”
  走到门口,屏退左右。
  如明掏出两颗丹药,让他们服下去,念咒之时,两人身上顿时焕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进去吧,一切都交代给你了。”如明对谢临知嘱托。
  他按下窑洞门的机关,石门缓缓滑开,窑内寒气翻涌,冷风扑面而来。
  谢临知牵着顾骤的手,缓步向深处走去。
  遍地冰雪之间,竟藏着一座圆形冰屋。
  踏入其中,温暖如春,光线柔和明媚。
  脚下触感绵软,似踏在流动的水面上。
  顾骤脚下一虚,险些跌倒,连忙扶着谢临知站稳。
  刹那间,两人周身漾开一层淡淡金光,细密酥麻之感自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又热又燥,像是……
  喝了第一章的那种药!
  最最最最最银荡的药,好似只要一滴,纵然是清心寡欲的人都能欲火焚身。
  “如明真的靠谱吗?我这么不靠谱,都怀疑他,这里这么冷,可我好热……真的快疯了……难受死了……”顾骤扯了扯衣襟,转头一看,谢临知已经脱好衣衫。
  “你干嘛?在这里?你确定?别冻着了……”
  谢临知呼吸灼热,胸膛阵阵起伏,艰难地咽了一口气,“造娃!”
  “不用再探查探查吗……”
  顾骤的衣衫被他扯得远远的,跌在软乎乎的地上,整个人像是坠落在无底深渊。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药的威力。
  燥热的身子。
  跳动的心脏。
  肮脏的心思。
  顾骤居然萌发出“想被谢临知狠狠*”的想法。
  他抬腿缠上谢临知的腰,温热的气息顷刻在两人之间漾开,似一团缓燃的暖火,细细烘着他们,一寸寸煨着贴近在一起的温度。
  欲望席卷了顾骤的思绪,他没来得及调匀喘息,便被谢临知俯身,擒住唇瓣。
  唇舌辗转纠缠,好香好软,他的身子如软蛇一般,紧紧攀缠上去。
  这比以往的恩爱都要汹涌,热烈。
  顾骤几乎快融化在地上,全身红得像是发烫,抓着谢临知的“家伙”,塞进去。
  前面的“小骤”翘得老高了,从没这么生机勃勃过。
  顾骤甚至感觉它长大了,发育了,壮实了。
  “谢临知,我太难受了,你帮帮我。”
  谢临知何尝不急,可依旧保持冷静,红了眼眶,轻轻缓缓地*进顾骤。
  同样一枚药丸,落在二人身上,反应却是天差地别。
  谢临知本就体魄强健,又自幼习武,心智受药力侵扰比较浅,勉强守住几分清明。
  顾骤却不曾习过武,意志本就薄弱,此刻心神被药力裹挟,只剩下翻涌的欲望,只想彻底沉沦,全然不顾疼痛。
  他死死攀着谢临知,如同攥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浑身的热度节节攀升。
  他百般依赖谢临知,这浪荡的身躯,如同盛放的牡丹,欲态自生,撩得谢临知心底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
  顾骤嫌弃他太慢了,将他推倒,当即坐了上去。
  两人如榫卯为一体。
  谢临知捏住他两瓣的丰软,软得如同醒好的面团,用力和面,手一放开又迅速回弹。
  顾骤主导着局面,坐得又密又实。
  坐着勾起身子,一杵着*处,便像只饿极了的小猫,得到满足,嘴里哼哼唧唧的。
  很是可爱。
  谢临知可喜欢听他隐忍又羞涩的撒娇声,真想把他抱在怀里,才有踏实感。
  可抱在怀里,便看不到自己在顾骤肚子里的样子。
  那形状几乎快捅破这层薄薄如纸的肚子。
  谢临知轻轻按压上他的肚子,好似真的有生命在跳动。
  不是孩子,是他的脉搏。
  这一按,顾骤酸疼得*花一紧。
  而谢临知登时慡得脚趾蜷在一起,闭着眼睛仰起脑袋,直喘息。
  默契了。
  在小木屋的时候,他们便磨出了默契。
  只要谢临知一哼,他就知道谢临知要什么,什么力度能让他快乐。
  而顾骤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个*点,浑身抖得厉害。
  坐累了,便趴在谢临知的怀里。
  嘴巴无聊,惦记上谢临知的柰头,顾骤一口咬住,听到谢临知闷哼了一声。
  “夫君,你胸口鼓鼓的……等我们有孩子了,你给孩子饭吃吗?”
  谢临知按住他的脑袋,感受到舌头嘬取的痒意,低声道:“顾骤,你先吃大力点。”
  顾骤舌尖摩挲着,嘬干榨尽,很快嘴巴酸疼不已。
  下一瞬,人被谢临知翻身压在漂浮如棉花的地面。
  透过冰质般的地面,他看到地底深处是一汪不见底部的深渊。
  谢临知一边*着顾骤前面的小家伙,一边㴿住顾骤的“深渊”。
  顾骤遍身浸着薄粉似的汗,肌肤晕开一层胭脂般的艳色。谢临知俯身,在他身上,落下一枚枚轻柔滚烫的吻。
  “陛下,再叫我一声夫君。”
  顾骤被*得眼神涣散,灵魂都快出窍了,稀碎的声音都没来得及收拢在喉咙,呜呜咽咽地哼了句:“夫君……夫君……真的能生孩子吗?是不是要灌进来……”
  他也不知道男人该怎么样才能怀孕。
  只知道女人怀孕的道理,男人进去,一哆嗦,女人大肚子,孩子十个月后哇哇大哭。
  他们难道也要这样?
  “夫君精元多,都给我……”
  平时顾骤很少说出这种话,又糙又浪的。
  谢临知头一回听着这话,心中一喜,闷哼着俯身,掰过顾骤的脑袋,亲吻他的嘴巴。
  “顾骤,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顾骤像是一个无底洞般,身子又痛又麻,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夫君,你精*多,都给我。”
  “你灌够够……我可以。”
  “我最最最喜欢你。”
  谢临知一愣,笑着说:“喜欢我还是喜欢钱?”
  顾骤犹豫了一下哼唧一声,软乎乎地说:“你跟钱,都要。你灌多一点……”
  谢临知看着他的子孙,沫都打匀了,“顾骤,我爱听,你多说几句……”
  “夫君,我给你生孩子……”
  “一滴不能浪费。”
  “我只给你生。”
  顾骤呜呜咽咽地哼着,满身香汗淋漓,转过头时,那双眼睛布满泪花与痴醉。
  谢临知顺着地面漂浮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着,俯身亲吻顾骤时,给他又喂了一口不知所以的药丸,自己也吃了一颗。
  下一刻,谢临知贴身上去,将自己的家伙贴着“小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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