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他从不知道国师也会生出这么浓的心思,但是他愿意叫国师一声爸爸,他的好父亲。
  眼睛眨呀眨地望着国师的鬓角,真不知国师老了的样子。
  他在此处想入非非,国师重新望向那卷沉寂的明黄旧卷,眸色沉沉,覆着一层沉敛。
  游邵心念一动,想起先前新帝在此处提过的旧事,国师曾经许下了对赵氏江山的什么承诺……
  或许,正是眼前这卷早已发黄的公文,让国师从此案牍劳形,为这一姓江山耗尽了不知多少时间。
  心头顿时泛起酸涩,低声呢喃:“公爷,是不是……在这官场里觉得累了?”
  国师听他这孩童般的言语,低低轻笑一声,冲淡了几分陈郁。
  他眸光淡然,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淡漠:“朝堂往复,无非旧题重谈,庸臣守旧,朝局凝滞,国力岁岁消减,江河日下,的确无趣亦疲累。”
  话音微顿,他垂眸望向身侧的游邵:“可朝堂无趣,世间有趣。山河辽阔,岁岁总是有新景,日日也有新意。”
  游邵被望得红了脸颊,心想莫不自己就是所谓的新意……
  攥紧了衣袖,轻咳了几声。
  心里忽地想起旁的事情,大约每一个封建王朝,走到末路时,都逃不过这般由盛转衰的命数。
  不免觉得有些悲凉。
  “公爷,那镇南侯,可是已经离京了?今日早朝,我倒没瞧见他的身影。”
  国师伸臂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平淡:“镇南侯人是走了,却留下两百精兵,驻扎京中,说是听凭新帝调遣。”
  游邵闻言,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讶异:“新帝……竟答应了?”
  “自然应了。”国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嗤笑,“新帝初登大宝,手中兵力单薄。两百精兵虽数量不多,却可解他燃眉之急,他求之不得,怎会拒绝?”
  游邵听得心里一跳,只觉得这位新帝行事,简直像极了肾上腺素上头的赌徒,每每做起决断来,全凭一腔孤勇和冲动,压根不肯思量后患。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多提了一句:“公爷,我这次南下,您还是安安分分待在公府里镇着,可别再去找我。”
  国师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尖,语声带着戏谑:“听你此言,是将我当成镇守家宅的石兽神兽,半步移动不得?”
  游邵也察觉自己话语的歧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微微蹭了蹭他的肩头,撒娇道:“公爷,你知道我不是此意,我只是担忧京中无你坐镇,局势动荡生乱。”
  国师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腹划过那处细腻的肌肤:“无妨,我自有分寸,无需你为我忧心。”
  游邵被抱着心里安稳了些。
  想起自己眼下最为棘手的一桩心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公爷,我四弟南清游学已毕,眼下就要回京了。我竟不知他这几日哪一日会到……”
  “更不知……该如何开口,同他说起母亲已经过世的消息。”
  国师闻言,淡淡应了一声,似早已洞悉一切:“南清我知晓。此子自幼心智远超常人,聪慧通透,游历四方数年,见识胸襟皆远胜寻常少年。他虽会悲痛,却也能坦然接受,你无需过度忧心。”
  游邵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心里暗暗嘀咕,怎么国师对自己这位“弟弟”的了解,竟比自己这个冒牌哥哥还要透彻几分?
  可这份心虚,万万不能露在脸上,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公爷说的是。好些日子没见着四弟了,也不知他这一路游学下来,是长高了,还是长壮实了。”
  国师摸了摸他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你若是挂念得紧,我便遣暗卫去打探一二消息,也好教你安心。”
  游邵闻言,点了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公爷每日操心着家国大事,还要为我这点鸡毛蒜皮的家事费心,着实……辛苦公爷了。”
  国师俯身,在他脸侧落下一吻,声音低沉:“你的家事,便是我的家事。”
  这一句话落进耳中,游邵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跟着酥软了几分。
  都说最能撩拨人心的从来不是什么山盟海誓,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情话……
  他这下是真的信了,觉得全身都在往外冒水。
  抬手环住国师脖颈,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调转姿势,稳稳跨坐在腿上。
  泛红的耳根、含水的眼眸已说清了他的用意。
  国师眸色微微暗沉,望着怀中人,明知故问:“时辰尚早,莫非今日不用膳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游邵眼尾泛红,学着那魅人的样子,凑在耳畔轻声呢喃:“公爷,暂且不用用膳,先吃我可好。”
  国师掌心牢牢扣住他纤细的腰肢,他垂眸抵住他的额角,语声低哑磁性:“原来吾妻,这般可口,竟能省了午膳。”
  游邵看到背后屏风有透过窗棂的日光,此时外头正是热头。
  听说古人最避讳白日宣淫,可他是个现代人,想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哪管什么天时地利。
  他学着从前不知在哪部片子里瞧来的手法,指尖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软软地唤着,做着口腔音催眠:“公爷……公爷……”
  时不时又凑到耳畔轻啄一下,气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国师的指尖抵上他绯红的脸颊,眸色愈发深沉:“看来吾妻今日,非但要白日尽兴,还要在此地肆意妄为。”
  游邵浑身早已软得没了力气,意识沉沉浮浮。
  他就要这么尽性……他知道,国师总会依他。
  仰头轻喘,微微张口,轻轻含住国师探来的指尖……
  从朝闻殿到寝宫,一路七零八落地散落着几件衣物,被侍从悄无声息地一一收起。
  许久之后,游邵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身下那床锦被,身上残留着方才留下的滚烫余温。
  眼尾泛红湿润,残留的泪痕干涸在绯红眼窝,添上几分破碎慵懒的感觉。
  可他脑子里此刻想着的,却是另一桩全然不相干的事情。
  自己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如今竟要千里迢迢奔赴一处闭塞落后的偏远之地任职。
  简直像只被硬生生逼离了巢窝的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就要独自去闯那片未知的天地。
  可他不得不去。
  他不能再这样心安理得地留在这方寸院落里,做国师身边最容易被人拿捏的软肋。
  他要报恩。
  待身上那阵颤栗渐渐平息,游邵才双腿发软地下了床,走不出两步,又像是没了骨头一般,重新倚回了国师怀里。
  贪恋着身上独有的兰草沉香气息。
  国师稳稳将他接住,顺势调整姿势,让他安稳倚靠在自己怀中:“愈发黏人了,这般舍不得离我而去?”
  游邵噘着嘴,不肯搭话,只是把脑袋往那怀里又埋深了几分。
  方才那一场缠绵下来,他浑身像是被喂饱了一般懒洋洋的,整个人仰躺在那宽阔坚实的身躯之上,连指尖都不愿多动一动。
  国师目光暗了暗,伸手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鬓发:“也不知道套件衣裳。”说罢,索性解开自己的外袍,将他一并拢了进去,用那件玄色长袍将两人一同裹住。
  游邵瘫软着又赖了片刻,直到觉得身上那股酥麻感渐渐褪去,又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温柔热气息,这才重新动了动身子。
  抬起头,唇齿在那下颌处胡乱又亲又咬了几下:“公爷,今日就到这里了,我还要回去继续列清单呢。”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活像个作案后逃跑的渣男,脚底抹油似的溜去一旁穿衣裳。
  等游邵懒洋洋地晃回自己院子,才惊觉今日这一天,竟过得格外漫长——说到底,还是因为一大早就要爬起来进宫的缘故,一日过下来,竟像是过了寻常的两日那般漫长疲惫。
  他坐在书案前,细细盘算起此行需要打点的诸多事项。
  最要紧的告身文书与沿途的引路凭证,还得等吏部那边制作完毕,方能派人去取。
  至于随身衣物,眼下也只能先带些寻常便服上路,听闻那正经的官袍是世袭制的,一人脱下一人穿,须得抵达县衙之后,才能领取。
  游邵翻开衣柜,望着里头那一件件样式花哨、颜色扎眼的衣裳,只觉得头疼,索性唤来绣房的嬷嬷。
  吩咐道:“我这次是要去地方上任官,劳烦嬷嬷替我裁几身样式普通些的便服,料子要经磨耐造,方便打理。若是库房里有现成的样衣更好,不必费工夫细细合身,省事要紧。”
  嬷嬷先是恭恭敬敬贺了他一番喜,而后又自告奋勇地应承下来,连带着轻便耐走的布靴鞋袜、防潮透气的被褥铺盖的活计,也一并揽了过去,说这些琐碎小事,自有她操心打理,不必公子费心。
  游邵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当即便将这一摊子起居杂务,尽数托付给了这位办事利落的嬷嬷。
  嬷嬷思虑片刻,又主动开口请示:“公子此番南下,车马劳顿,寻常马车不甚安全。老奴相识一位资深匠人,擅长打造坚固安稳的代步马车,木料厚实不易损毁,还可防火防潮。不知公子是否需要定制一辆专属马车?”
  游邵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喜色,连连点头应下,真是瞌睡送枕,此番定然诸事顺遂。
  紧接着,他又想起随身药物一事。
  游邵即刻召来院里的医者,细细嘱托,让他分拣常备中药、消炎膏药、避暑祛湿药剂,尤其重点备好急救药包,单独封装,他要贴身随行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再往下细数,便是防身的物件了。
  虽说国师已然派了暗卫贴身相护,可游邵深知自己久病初愈,这具身子骨力气小得可怜,莫说挥刀舞剑,就连提起个稍重些的物件都费劲,若真遇上什么变故,压根没有半分自保之力。
  他盯着案头那把常年用来篆刻印章的小刀,若是往袖口里藏上这么一把,危急关头,好歹能扎瞎旁人的眼睛,聊胜于无。
  又瞥见了角落里那个许久未用的盐袋——从前初来乍到、身边还没配上稳妥的药物时,他全靠这袋盐来粗略调理血压。
  此番南下,前路未知,还是备上一些,以防万一。
  正盘算着,院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游邵抬眼一看,竟是小桃与小莹两道身影,齐齐跪在了院子里。
  “你们这是做什么?”游邵有些诧异地问道。
  小莹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奴婢听闻公子即将远赴南方偏远州县任官,路途凶险、异地生疏,无人贴身照料。奴婢恳请公子带上我与小桃随行伺候!奴婢出身乡野,自幼吃苦劳作,熟稔耕田犁地、牧羊放牛,粗活细活皆可胜任,不惧辛苦,定能好好照料公子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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