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国师缓缓合上画稿,递回他手中:“整体框架、骨相神韵皆佳,颇有风骨,你只管继续细化完善便可。”
  游邵得了夸奖,心里美滋滋的,尾巴都要翘上天,眉眼弯弯:“多谢公爷夸赞!”
  国师披上一件干净的披风:“今日下午还需巡视各营,你便留在此处,晚间我早些回来。”
  游邵乖乖点头:“公爷放心,晚生哪儿也不去。”
  ——
  又是一下午的光阴悄然流逝,游邵伏案静心作画,画得累了,便偶尔起身拿着草料出去逗逗阿圆,权当活动活动筋骨。
  待到夜色渐浓,他这才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将手边的画具与草稿一一收进那只小木匣中,妥帖安置好。
  不多时,国师披着夜色的凉意走了进来。
  游邵忙起身让位:“公爷,今晚还要批阅文书吗?晚生这就为您研墨。”
  国师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一旁的侍从:“今日拿回府中浆洗。”
  那侍从躬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国师放下帐帘,摇了摇头,语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今日乏了,早些歇息吧。”
  游邵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公爷竟也有觉得累的时候?
  忙不迭点头:“那么爷今日就早些休息。”
  正愣神间,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侍从合力抬进来一只近两米宽的巨大木盆,又往里头缓缓灌水,水汽袅袅升腾,浅浅地氤氲开来。
  游邵瞧着这架势,双腿都有些发软:“公爷……可是要沐浴?晚生这便去帐外回避。”
  国师却道:“军中取水不便,你先洗。”
  游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话中意味——那岂不是说,自己洗完之后,公爷竟要用他洗过的这盆水?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他脸颊薄红,慌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公爷今日辛劳,还是公爷先洗,晚生在旁添水便是。”
  话音刚落,他便隐约察觉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快了,还未来得及细想,便瞧见国师已然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游邵脸颊腾地一下红透,慌忙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
  他真没见过国师裸|体!
  耳边却蓦地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意,低沉悦耳。
  他悄悄睁开眼,却见眼前的国师竟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身素色寝衣,修长的手指扯开他腰间的束带。
  下一瞬,一双手臂轻轻用力,将他整个人稳稳打横抱起,径直朝那口水汽氤氲的木盆走去。
  “哎哎哎哎——”
  游邵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绕来绕去,又变成他先洗了?!
  作者有话说:
  小鱼烧:你是gg还是mm


第40章
  游邵还没反应过来, 身上披着一层单薄的里衣,便被一双手稳稳地按进了那口温热的浴桶里。
  水花微微溅起,打湿了单薄的衣料, 贴身的粘腻激得他一个哆嗦。
  人还有些懵, 微微仰头,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望着近在咫尺的国师, 小声嘟囔:
  “公爷……不是说好您先洗吗?”
  国师素色暗纹寝衣一丝不苟, 眉眼天生一副淡漠疏离的姿态。
  可落在身前之人身上时,却带着温柔的纵容。
  并未理会这话,只是伸手,取过一方素巾, 将他那头尚未打湿的青丝仔细包裹起来,确保半分水汽都沾不到发丝:
  “你前几日风寒未愈, 余寒尚滞肌理。桶中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最适合温养经脉, 你先洗。”
  顿了顿, 又道:
  “夜里风凉, 头发便等回府里,再细细梳洗。”
  说罢, 修长的手指便探向他腰间那根松垮的系带。
  游邵忙不迭小声道谢, 手忙脚乱地想自己来:
  “晚生……晚生自己来就好。”
  一双手臂却死死攥住了浴桶边沿, 指节都泛了白, 脸颊绯红。
  水位一点点没至胸前,他本就生得单薄,骨架又轻, 这一浸,整个人竟被水浮得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稳。
  ——完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啊!
  他慌忙又将浴桶边沿攥得更紧了几分。
  那层被水浸透的里衣,便在这般战战兢兢的挣扎间,被一寸寸缓缓剥落,团成一团,搁在了一旁。
  脱衣的动作轻缓,却依旧带起桶中细碎的水流。
  零星水珠飞溅而起,不偏不倚,尽数溅落在游邵的脸颊、眼睫之上。
  游邵下意识闭了闭眼,半天不敢睁眼。
  微凉的水珠贴在温热的肌肤上,越显得楚楚可人。
  湿透的衣物被放进一旁的木盆中,国师转身挑起帐帘,将那一盆湿衣交予帐外候着的侍从:“拿回府中浆洗。”
  “是。”侍从躬身接过,退了下去。
  游邵感受到帐外那阵夜风顺着帐帘缝隙灌了进来,带着几分凉意扑在湿漉漉的肩背上。
  他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将整个人往水里一沉,只露出个脑袋在外头,生怕被人瞧见了去。
  沉下去的那一瞬,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都是男人,自己方才那阵慌乱究竟是在害臊个什么劲!
  他们又没有干什么坏事!
  可心思转得再快,那张脸还是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一片绯色蔓延到了耳根。
  国师转过身来,在昏暗灯光下拿起一卷书籍,并未看他,语声平淡:“风寒未愈,不宜久泡,稍作擦洗便可。”
  游邵闻言,连忙乖乖点头,细声应道:“晚生晓得。”
  帐内只余几盏烛火,昏黄暖光映在水面上,晃晃悠悠地荡漾开来。
  游邵拿着巾帕,轻轻擦拭起自己的身子来。
  被水浸润过的肌肤,本就生得细腻光滑,此刻更是莹润得近乎透亮,连那些原本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细绒毛,此刻都挂着水珠,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他脊背靠着浴桶边沿,想弯膝去擦拭后背,却总使不上力气,脚趾在桶底打滑,怎么也抓不住着力点。
  索性咬咬牙,直接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身形争先恐后地滑落,头顶包着的那方素巾也在这一番折腾里松脱开来。
  散落下来的青丝湿漉漉地贴在湿润白皙的肌肤上。
  黑白带来极致的视觉差异。
  灯光昏暗,只见那腰肢更显得纤细,胯骨更显得圆润,站在那氤氲水汽中,竟叫人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
  倒像是画本里那种勾人心魄、难辨雌雄的水中妖魅。
  国师微微抬眸,余光瞥见他起身,便随口问道:“可是洗好了?小心着凉。”
  游邵那本就极薄的皮肤,被这一番浸泡蒸腾后,越发显得粉红剔透,耳尖脸颊似是滴血。
  他乖巧点头,应声作答:“快好了。”
  他原本仔细擦着身上的水珠,可越擦越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像精心设计好的动作,越想洒脱一点越是拘谨。
  简直就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个男人洗澡怎么能这么磨磨唧唧!
  而且国师没在看自己吧!他扭捏真是多余。
  索性速战速决,直接胡乱拿巾帕擦了两下,便想着要出去。
  却又被现实拦下了——他这羸弱的身板,压根跨不出浴桶那道高高的边沿!
  内心在尖叫:啊啊啊啊,刚才被抱进来根本没想这一茬。
  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吹凉了,心更凉。
  要是双手借力爬出去呢……
  还是不了,万一把这大浴桶给带翻了,给帐篷里发起小洪水,那才叫真正的灾难现场!
  游邵偷偷瞧那正在看书的国师,小心翼翼转身,清了清嗓子,小声唤道:“公爷。”
  国师放下手中书卷,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是明知故问的探究:“何事?”
  他咬紧下唇,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细弱微弱:“我……我出不去了。”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国师缓缓起身,走近前来,先是拿起他手中那方巾帕,又仔细替他擦拭了一遍身子:“怎么不把水擦干净,小心着凉。”
  游邵乖巧地站着,由着那双冰凉的手重新上上下下擦了一遍。
  闭紧眼睛,脑子里胡乱想着:自己以前也是去过澡堂子的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就是被擦身子,国师什么没看过。
  可洗脑归洗脑,心跳却愈发失控,砰砰砰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
  脊椎在抖,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流……
  耳边忽而传来一声低缓的嗓音:“抱着我的脖子。”
  游邵不敢迟疑,乖乖听从指令,缓缓抬起双臂,小心翼翼地搭上肩头。
  紧接着,长有力的双臂稳稳托住他的膝弯,力道沉稳稳妥,轻轻一捞,直接将他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
  下半身残留的水珠尽数倾泻,瞬间浸湿了两人相隔的唯一一件素色寝衣。
  游邵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羞得快要晕厥过去。
  他怎么就这么废物……
  国师将他稳稳放在铺开的羊毛毯上,随即取过一旁叠放整齐的厚实毛毯,伸手一展,将温热干燥的毛毯完完整整裹住他的身形,从头至肩,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又取出一件素净的寝衣,搁在一旁:
  “身上干了再穿,别着凉。”
  说罢,便转身解开自己身上的寝衣,抬脚跨入了那口浴桶。
  游邵本想识趣地转过身去,可那卷毛毯裹得太紧太严实,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在这本就昏暗朦胧的帐内空间里,恍惚瞥见了轮廓。
  救命,这是人类的尺寸吗?
  鼻尖忽而一股暖流涌下。
  完了完了,他不会要流鼻血了吧!
  他心头一慌,连忙想要抬手捂住口鼻,试图将那层裹得死紧的毛毯松开,可越挣扎,那毯子反倒缠得越牢。
  手脚本就动弹不得,挣扎到最后,四肢都开始隐隐发麻。
  良久动弹不得,窒息的燥热感席卷全身,他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细碎委屈的呜咽声:“公爷。”
  救命!再这么裹下去,不用吹风着凉,他直接就要被闷缺氧捂死在毛毯里了!
  浴桶中的国师耳力敏锐,即刻捕捉到身后细微的异动。
  他动作一顿,即刻起身,随手取过巾帕擦干水渍,快步踏出浴桶,披上一件薄衫。
  待国师伸手打开那层裹得严实的毛毯时。
  豁然露出游邵通红的面庞。
  整张脸被闷得绯红温热,连额头、脖颈都泛着均匀的粉晕,眼底水光氤氲,眼神迷离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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