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游邵泪眼婆娑,酒劲还没退,被吻地整个人缩着肩膀哭了起来:“夫君,我再也不敢了。”
  飞舟在夜空中缓缓飞行,四周是一片深沉的蓝黑色。
  星辰点缀在天幕上,船舱内,是一人春色。


第94章
  游邵在婴儿时期咬坏了无数奶嘴,最先长出的是两颗尖尖的虎牙。
  认人也慢,尽管粉雕玉琢的像个白净的糯米糍,可是谁抱他都会悄悄摸摸咬上一口。
  通常是人惊喜地喊道:“他亲我了欸。”然后哎呦一声,脸上或是手背带着两点红印,赶紧将小祖宗放回摇篮。
  “这小孩气性不小,不让人抱。”
  游邵抓周的时候也是一嘴咬上奶奶缝制的布老虎,然后高傲地叼到了自己的小被子上,谁也不许触碰。
  从耳朵咬到尾巴,订书机一般留下密密麻麻的牙印,奶奶拿去洗了,晒干放回他被子里,不一会又是咬得满身口水。
  游邵小时候很乖,不吵不闹,乖乖坐在凳子上,一双大黑眼珠子总是静静地盯着爷爷奶奶,有时候就是望着远处的蝴蝶、蜻蜓。
  他身上总是穿着奶奶用花布头缝制的衣裳,头发长了就被爷爷剃成小寸头,总有人路过会问:“哎呦,你家这是个俊俏的女娃吧。”
  奶奶就会笑着摆手:“不是,是男娃娃。”
  三岁奶奶带游邵在县城拍的艺术照,然后被当广告在店门口挂了十年,并且长久影响全县城的儿童照审美,直到那条街都拆迁了,才光荣卸任。
  游邵上幼儿园的时候并没有美丑概念,他只觉得每天有人送的贴画、小人书和铁陀螺是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有个小男孩要亲在他脸上,他给人手臂咬了两小血窟窿,疼得男生哇哇大哭。
  还抽噎着说:“你把我送的东西都还给我。”
  奶奶赔了五百元,屋里堆放的礼物也全送回去了。
  他不愿意再去幼儿园,他们送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还不如在河边堆泥人有意思呢。
  游邵从懂事期开始明白自己是漂亮的,对男女都有吸引力。
  同时他压制自己想要咬些什么的冲动,一张脸都是无趣的冰冷。
  尽管夜晚时分,他感觉到牙髓深处传来发酸感,它们在叫嚣。
  舌尖舔过,自己的牙齿每颗都带着尖利的弧度,等待着什么碾磨。
  他用指腹磨着每一颗躁动不安的牙齿,不明白自己究竟该给它们什么。
  直到他的牙齿咬上沧沚,坚硬的锁骨、宽阔的肩膀、温热的脖颈……
  他的口欲期再次爆发。
  他喜欢在沧沚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牙印,有时候咬得狠了,咬得皮肤青紫渗血,听得耳边一声闷哼。
  心里得意地不行。
  被拍了几巴掌惩戒。
  痛得嘴边哼哼,心里却不怕。
  只是口齿模糊,黏黏糊糊道着歉,亲了亲,舔了舔伤口,转头又咬了一口。
  清醒些还知道掩饰自己的行为,找找借口:“沧沚,我牙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让沧沚帮自己用指腹磨牙。
  不清醒时,说咬便咬,有时候为了咬上几口,红着脸撒娇:“沧沚,让我咬,让我咬咬,求你了。”
  这时候便什么要求都敢应下了,要往北就往北,要往下就不往上。
  游邵有时候也很懊恼,为了咬上几口,怎么就把自己完全出卖了。
  尤其是看着那不浅的牙印,更是心虚,每次心里都发誓绝对不咬了。
  可沧沚每次都逗他,主动歪着脖子:“吾妻怎么不咬了。”
  游邵哭着摇头:“不咬了,以后都不咬了。”谁知道咬了以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沧沚却笑:“没关系,我总是欺负吾妻,吾妻当然要讨回来。”
  捏了捏他耳垂:“咬吧,今日都依你。”
  游邵脑子被哄地不转了,于是张开嘴,又是凑着咬了上去。
  是啊,沧沚欺负地比他狠,这是他欠自己的!
  咬了几口,游邵被欺负地先哭了:“我、我不咬了,你尽会玩弄我。”
  沧沚笑着指着自己那处渗着血的牙印:“我可有你用劲?”
  游邵哭着摇头,可沧沚咬的是别处,怎么能相比。
  *
  即便都成了仙体,可仙亦有别,特别是他这种不刻苦修炼的,和凡人相比,只是多了些圣光buff,肌肤更柔嫩些。
  游邵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羊入虎口,怎么都离不开那冰凉的掌心。
  他要变强!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游邵这次是下了决心的,找了一件入门的功法,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势必刻苦修炼。
  功法名叫《沧波诀》,游邵主要看中了里面无数以巧克敌的法术,什么定身诀、潜逃诀。
  手指照着里面的身法掐诀,照葫芦画瓢,一点荧光聚集在手指尖,很快又消散。
  可惜没有实验品,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游邵手指上反复实验着那荧光,悄悄摸摸探出头,只见沧沚正在蒲团上盘膝静坐,正在闭目养神。
  游邵虚虚一点,那荧光就从指尖飞跃了过去。
  可惜沧沚本就是不动的,看不出效果。
  游邵又偷偷出了房间,总算在树上找到了几只仙鹤。
  手里掐着定身诀,就往仙鹤身上使。
  只见仙鹤长着的翅膀单脚站在树上就不动了。
  真的有用!
  恢复了仙鹤,游邵就往屋里跑,悄悄解开了沧沚身上的咒法。
  沧沚睁眼,温柔地看着他:“吾妻可是修炼出什么门道。”
  游邵心虚说道:“还没呢、还没呢,我再去修炼一番。”抬脚就要溜。
  却被捞着腰一同坐在了蒲团上:“吾妻几日不见?难道不想我?”
  游邵挣扎,干巴巴说:“想了呀,这不已经见了一面,思念之情已解……”
  沧沚身形宽阔,宽袖一拢就将他罩在怀里:“几日不见,吾妻口舌技巧又精进许多,这般言语糊弄夫君。”
  声音低沉:“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急了,怎么能让沧沚再扳回一局,他还在气头上呢。
  刚学的术法不要钱地往沧沚身上砸,手掐诀都掐出了残影。
  只见沧沚慢慢收缩的怀抱停住了,眼睫微垂,似乎真的被定住了。
  游邵爬了出来,大着胆子捏了捏那紧致的脸颊,不放心,又亲了亲嘴巴,低头看反应。
  以往可是快得很。
  这会没动静,难道定身诀真的有用。
  游邵得意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的灼灼光芒随着身子笑得乱颤。
  手指点在沧沚的额头上:“以后我咬你,你就乖乖受着,听到了没有!”
  “看我以后还求不求你!”
  哼着小曲张口就咬在那张脸上,末了拉起那之前作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你就是工具人,乖乖给我做磨牙棒!”
  却没见那渐渐暗沉的眼眸。
  咬了一会,终究是折腾累了。
  游邵活动了一下手腕,就要回自己闭关的书房,嘟囔着:“看我以后多学些法术,还是挺管用的。”
  一只手却从背后拉住,手上还带着明晃晃地牙印:“吾妻得意了就不管夫君了?”
  游邵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动,你你你骗我!”
  沧沚收回手,淡笑:“原来吾妻玩的是不许我动的戏码,怎么不与我提前商量一番。”
  “你知道,我都会应你。”
  游邵又气又心虚,整张脸都憋红了。
  想要跑路别被紧紧拉着手。
  于是直接鼓起脸不说话了,气得快要哭出来。
  反倒沧沚又哄了起来:“是我的错,不该吓你。”
  “以后都应你,想何时咬就何时咬,我不动,好不好。”
  游邵擦自己眼泪,他是心痛自己废了这么大半天力气,居然都是白用工。
  沧沚抱他坐在膝盖上,轻轻拍那抽噎的身子:“都是我不好,吾妻不要再气了。”
  还把胳膊凑过来让他咬。
  游邵没客气,狠狠咬了一口,瞬间觉得情绪平复下来了。
  哼唧了几声:“这可是你说的,以后随我咬。”
  沧沚擦他脸上的眼泪:“嗯,一诺千金。”
  游邵埋在那怀里,从上到下狠狠咬了一遍。
  也不管什么妻子的义务,拍拍屁股就跑书房去了。
  沧沚看着顽劣的年幼妻子,只得无奈笑笑,转身去了水池降温。
  *
  解决口欲期这件事,最终游邵还是求助了现代互联网。
  目光停留在论坛互助贴里。
  帖子里有人话糙理不糙:“我牙痒地时候就打飞机,打完两眼失神,就啥也不想了。”
  游邵心想,这方法有用吗?以自己发作的频率,岂不是要打晕了?
  实践出真知。
  于是当沧沚站在门口喊他去吃饭的时候,游邵浑身一个激灵,咬着被套,大气不敢喘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自己不饿。
  沧沚站在门口:“乖,出来吃饭。”
  游邵额头滴着汗,两颊绯红,本是有些害羞,可听着那循循善诱的声音,忍不住干起了坏事。
  沧沚在门口只听到他黏黏糊糊说:“不饿、不吃。”
  沧沚这几日都由着游邵胡闹,可看清屋内的情景,却暗沉了眸子。
  是他没有喂饱妻子,让他独自一人吃饭。
  语气却还是温和:“乖,出来。”
  游邵呜咽一声,从床上下来了,手忙脚乱整理案发现场。
  嘴里还说:“我不吃就是不吃,你快走。”
  沧沚捏了捏掌心,语气仍旧温和:“游邵,我看得见里面。”
  游邵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什么意思?
  沧沚难道有透视眼?
  而且沧沚很少叫他名字,除非真的生气了!
  游邵哆哆嗦嗦站在屋内,想起刚才做的荒唐事……
  想哭,不知道该去哪里……
  天哪,怎么这般丢人,他居然就这样被看了个全过程。
  沧沚轻松打开反锁地门,慢慢走了进来。
  游邵呜咽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去吃饭的。”
  心虚:“我这不是想解决一下我爱咬人的毛病,以后不让夫君承受皮肉之苦。”
  沧沚笑:“吾妻这般见外,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对吗?”
  游邵拼命点头:“对对对,以后都一起解决。”
  沧沚牵起他的手,笑得温柔:“好,现在,先去吃饭吧。”
  游邵逃一样地去了饭厅,正要拿起饭碗往嘴里拼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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