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妻子穿了单薄的睡衣,宽松得衣服洗得发白、掉絮,很破烂,但是能看到透出的莹白的肌肤。
  天气很热,妻子不舍得开空调。
  没有被遮盖的一条腿嫩白落在灰蓝色的被子上,下腹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被揉皱的纸屑。
  妻子的脸颊还红润着,这么廉价的欢愉就能让他安眠吗……
  真可怜……
  作为合格的丈夫,他该心疼妻子的遭遇,但是,他更加无可求药地起了性\欲。
  撕碎、撕碎那些衣服、用力、狠狠地。
  给他更全部地、颤栗地、灵魂地。
  圆满地……
  心中的声音在叫嚣。
  黑影沉默,按下那些汹涌的情感。
  他还无法凝聚人性,现在他不该吓到胆小的妻子。
  忍耐,忍耐,是作为丈夫该具备的美德。
  现在,先降落到妻子的梦中吧……
  作者有话说:
  有不砰砰砰的风险吗? 谢谢饿史了也要催更宝宝的两个地雷


第87章
  梦里是一处中式庭院, 惨白月华如水倾泻。
  一树的海棠自顾自的开而复落,落而复绽。
  粉白花瓣逆着月光徐徐下坠,旋即又打着旋卷回枝桠。
  似有一双看不见的幽冷指尖, 在虚空之中反复拨弄。
  馥郁凄冷的香气漫溢开来, 沉郁的木香缠裹着花粉朽败的甜腥。
  钻进口鼻, 每一次呼吸都吞进半梦半冥的寒凉。
  明明是极美的景色, 可游邵只觉得身处迷宫, 越走越是胆战心惊。
  梦境本就碎裂飘摇, 景致衔接得破碎错乱。
  虬结树枝从门扉中挤出,腐败的草木随着足迹一路蔓延,湿冷的气息从裸露的白皙脚心穿过,似是踩着湿漉漉的蛇皮。
  背后似有似无的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
  频频回头回望, 四下却空寂无人,半分踪迹也寻不到。
  方才还置身花廊之下, 转瞬脚下便踏空失重,骤然坠进另一重院落。
  恍惚间, 撞开一扇木门。
  门板古旧腐朽, 门后垂落重重珠帘, 老旧珠串在月色下漾开细碎诡丽的冷光, 珠影摇曳,朦胧掩住后方一道人影。
  游邵的呼吸骤然窒住。
  珠帘后的人身着简素古袍, 不见繁丽珠玉, 周身却压着一层沉厚玄奥的气场。
  醇厚的沉木香隔着帘幕汹涌漫来, 浓稠得几乎凝作实质。
  一双骨节宽硕的手, 缓缓挑开垂落的珠箔。
  那手泛着玉石般的寒凉,仅仅遥遥望着,都叫人寒意侵肤。
  “吾妻, 我来见你。”
  耳畔漫开一道熟稔到刻骨的声线。
  嗓音沙哑,裹挟着霜雪般的冷意,低沉悠远。
  游邵心底惊悸翻涌,定定望向那张脸。
  是他。定然是他。
  骨相深邃凌厉,肃穆威严。
  可此刻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眼尾萦绕淡淡黑雾,将熟悉的眉眼衬得陌生又危殆。
  为何会梦见…沧沚。
  游邵下意识想要后退,四肢却如同被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那双冰寒的手掌已然抚上他的腰。
  肌肤隔着重叠衣料相触的刹那,生出一种宿命般诡谲的契合。
  是梦,这只是梦,这不过是梦。
  喉间却发出抑制不住的吞咽声。
  “小骗子,真狠心。”
  声音贴得极近。
  温热又寒凉的吐息拂过他的面颊。
  “我来见你了。”
  环住腰身的怀抱骤然收紧。
  “吾妻。”
  游邵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栗,几乎要软到那怀抱里,去享受那熟悉的温存。
  不对,沧沚怎么会来自己的梦里。
  狠下心,指尖用力掐进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痛感硬生生将他钉回现实。
  游邵猛地挺身坐起,大口大口喘息,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身上的破烂T恤黏腻地贴住皮肉,湿冷的触感泛起一阵反胃。
  抬眼环顾,是自己租住的狭小卧室,风扇之下,一缕蛛丝正悠悠飘荡。
  怎么回事,鬼压床?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嘴唇苍白,眼尾却泛红,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忽得想起今天刚看的一个帖子,这种梦里有样貌的人会说话的人都是阴桃花…
  可恶的阴桃花,居然扮成沧沚的模样,差点就要着道了!
  再也睡不着觉。
  直到天亮,他才去洗澡,看着镜中苍白孱弱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
  一阵水花激荡,游邵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失神。
  思维放空。
  呵,操蛋的生活,呵,操蛋的人生。
  续命的代价是变成一个守洁的淫/魔,这真的值得吗?
  *
  早上八点五十分的地铁,跟往常一样拥挤。
  游邵挤在人堆里,眼圈一片青,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别他喵的惹我”的气场。
  如往常一般,人挨人,没什么新奇的。
  忽然,游邵的视线定住了。
  有一张脸。
  就在他视线正对着的地方。
  不在人群里。
  在反光玻璃的更深处。
  苍白,没有五官的具体,但在笑。
  无脸男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笑得越加肆意,裂开脸颊,一道血红的缝隙。
  逼近。
  游邵抑制住尖叫。
  很快。地铁里包子味、领座胳肢窝味、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把他拉回了现实。
  下地铁的时候,腿有点软。
  *
  工位在七楼。
  游邵一路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到座位上,打开电脑。
  “游邵。”
  “我说,咱们这个项目的进度呢?”
  游邵抬起头。
  领导穿着笔挺的衬衫,脸上堆着一种虚伪的笑。
  “在推进中,”游邵机械地回答,“预计这周五能交初稿。”
  “预计?”领导的音调上扬了。“我不要预计。我要的是确定。”
  游邵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敷衍的点头,嗯嗯了两声。
  隔壁的工位空了。
  昨日还坐着的王伟,现在椅子倒在地上,桌子上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台旧电脑。
  游邵发誓他看到了从机箱里冒出来的黑气。
  薄薄的,像香炉里的烟。
  而且他听到了碎碎念——低低的、愤怒的、用方言骂着什么。
  “……都是这狗日的领导……欠我三个月工资……还敢让我加班……我猝死全是他害的……狗日的领导……”
  游邵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游邵?”领导还在等回应。
  “没什么,”游邵干咳了一声,“我一定会按时交。”
  耳边的咒骂声不停,并且越加凄厉刺耳。
  不愧是刚死的鬼,就是有气力。
  游邵撑到了十一点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屏幕——文档里只有三行字,最后一行还是一个小时前打的。
  再待下去,他自己明天也要猝死了。
  于是他站起来,走进了领导的办公室。
  “李主管。”
  领导正在看什么报表,头都没抬:“怎么了?”
  “我、呃——”游邵在心底飞速组织措辞,“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领导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在游邵身上扫了一圈。
  “身体不舒服?你每周都身体不舒服。”领导靠在椅子里,“上礼拜是头疼,前礼拜是胃疼,这礼拜又来了?”
  “因为我确实……”游邵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说的是”因为我确实身体不好啊”,但这样说等于在给领导递刀子。
  分分钟穿小鞋辞退他。
  所以改了方式,小声嘀咕:“唉,李主管,说实话吧,王伟家里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我的电话,说他昨晚死了,警察要找我了解一些情况。”
  李主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找你?”
  他早上就知道了王伟死了,只是按照上层意思压着消息。
  游邵添油加醋:“哎,可能是觉得我和他熟悉吧,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李主管咽了咽口水,从钱包里拿出两百:“你去吧,这是公司一点心意慰问一下家属。”
  眼神威胁:“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懂吧。”
  *
  下午一点二十分,游邵出现在了医院附近那个算命摊前。
  他又来了,毕竟上一次没说错。
  老先生正在摆弄一些铜钱,看起来状态不错。
  “哎呀,小伙子?!”老先生抬起头,盲眼绽放出了某种诡异的欣悦,“是你啊!我说我最近眼皮一直在跳,贵客贵客——让我再仔细摸摸你的命骨。”
  表情却忽然僵住了。
  铜钱掉了一地,老头跳起来,甚至都没顾上去捡。
  “你……”他用一种很奇怪的嗓音说,“你这身上……”
  他拿起了自己的招牌是拔腿就逃。
  “诶!”游邵试图喊他,“您等等!我还没问呢!”
  老头反复嘟囔着:“跑不掉……跑不掉了……”
  游邵震惊,难道自己真的缠上怪东西了?
  还是邪门到吓跑算命先生的程度。
  游邵立马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寺庙”。
  寺庙不大。
  门口只有一个生锈的香炉,里面的香灰都硬成了块。
  没有烧香的游客,没有跪拜的信徒,只有一个看起来快睡着了的年迈和尚在打扫院子。
  游邵进去的时候,和尚都没抬头。
  来都来了,就跪吧,虔诚上了最粗最硬的香。
  连两百的护身符都买了一张。
  游邵心里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走了半个小时,游邵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同一条街上。
  他可以发誓。他已经转过三个弯了。
  鬼打墙?!
  游邵的脸色开始发白。
  霎时间,空间像被折叠了,地面变得诡异地黏稠,像在走某种粘稠的暗流上。
  身周的建筑开始变得模糊。
  那些如同耳鸣的低语变得清晰了。
  “带我走吧……”
  “带我走吧……”
  “带我走……”
  声音听不清是男是女,但能听清的是凄惨的哀求。
  游邵的脸色苍白。
  难道自己续命成通灵体质了?
  他以前不怕鬼。
  病怏怏,半只脚迈在棺材里,鬼都懒得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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