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师的我，靠捡破烂横扫星际（BL同人）——汜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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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星盗：哟呵，死期到了
　　笔尖在巫雾指间转出残影，突然“咔”地折断。
　　【画家】的声音如同坏掉的收音机，断断续续在脑海炸响：“离……开……垃圾星……”
　　巫雾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说得轻松，难道是他喜欢在这个连空气都泛着铁锈味的鬼地方当难民？
　　这笔账他记下了，等回到里世界，定要把【画家】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扇成调色盘。
　　芫敏锐地察觉到主人翻涌的杀意，乖顺地伏低身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
　　巫雾闭眼按压太阳穴。
　　最令人烦躁的是这具躯体的控制权交接机制——
　　根本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随心所欲。
　　除非原掌控者主动退位或陷入昏迷，否则……
　　他的思绪突然被笔记本上的新记录打断。
　　【画家】潦草的字迹旁还溅着可疑的红色颜料：
　　“垃圾星的鬣狗们闻到肉味了。”
　　“他们今晚会带星盗来'做客'。”
　　下方是【设计师】一丝不苟的备注：
　　“已带芫在废料区'偶遇'拾荒者”
　　“PS：人偶撕咬猎物的样子很上镜”
　　巫雾突然笑出声。
　　原来如此——
　　这群疯子早就布好陷阱，就等着引狼入室呢。
　　他愉悦地踹了脚芫的机械关节：“去把【裁缝】藏的曲奇饼找出来。”
　　“既然要演劫后余生的戏码……”指尖轻叩桌面，他眯起眼，“总得先填饱肚子。”
　　窗外，沙暴深处似乎传来飞船引擎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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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雾支着下巴，靴尖懒散地挑起人偶的下颚。
　　金属与皮革相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倒是很会讨好人。”他意有所指地颠了颠脚尖。
　　芫的琉璃眼珠瞬间亮得骇人，裸露的齿轮因兴奋而高速旋转：“只要是主人的愿望——”
　　被撕裂的嘴角扭曲着上扬：“——芫连星星都给您摘下来。”
　　巫雾忽然俯身，躯体的银发垂落扫过人偶的脸。
　　这个距离能清晰看到它机械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像审视镜中的倒影。
　　“【设计师】说你很能打，”他指尖划过人偶新装的合金脊椎，“那要是对上星盗……”
　　窗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整面玻璃窗应声碎裂！
　　硝烟中，芫的机械关节瞬间弹出十厘米长的骨刃。
　　它用身体为巫雾挡下飞溅的玻璃，声音却温柔得诡异：
　　“请主人闭上眼睛。”
　　“芫保证——”
　　粘稠的电子音混着能量过载的嗡鸣：
　　“血不会溅到您的鞋面。”
　　巫雾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他随手抓起【画家】遗落的颜料盘，在芫残破的那半边脸上画了道猩红弧线：
　　“去吧。”
　　“让我看看所谓'很高'的战斗力。”
　　人偶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当它转身面向破洞处浮现的星盗身影时，机械心脏泵出的不再是润滑液——
　　而是沸腾的杀意。
　　巫雾倚在门框边，冷眼旁观这场血色盛宴。
　　芫的杀戮带着诡异的神性——
　　它像在月光下起舞，机械关节舒展的弧度近乎虔诚。
　　每当骨刃划过星盗咽喉时，那半张完好的脸上甚至会浮现悲悯的神情。
　　而下一秒，残缺的机械利爪便残忍地撕碎受害者的面容，仿佛在完成某种扭曲的对称艺术。
　　啪嗒。
　　一颗眼球滚落到巫雾脚边。
　　他嫌恶地蹙眉，用脚尖将眼球碾进沙土。
　　脏死了。
　　人偶转身时，长袍依旧干净，仿佛刚才的屠杀只是场全息投影。
　　“留两个。”巫雾突然开口，“要会开飞船的。”
　　杀戮戛然而止。
　　芫的骨刃悬在一名星盗眼球前0.1厘米处，电子音温柔得毛骨悚然：“遵命，我的神明。”
　　当惨叫声终于停歇时，巫雾已经回到屋内。
　　他随手扯过【裁缝】的刺绣桌布擦拭手指，忽然听见窗外传来引擎启动的嗡鸣。
　　芫正拎着两个血淋淋的“幸存者”走向飞船，像拎着两袋不合格的垃圾。
　　月光将它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分明是——
　　折断翅膀的天使。
　　与新生恶魔的叠加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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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芫踩着满地残肢走来，金属足尖在血泊中踏出一个个完美的圆形血印。
　　它优雅地单膝跪地，绷带与衣摆却纤尘不染。
　　“主人，”它仰起残缺的面容，机械瞳孔里跳动着虔诚的光，“舷梯已为您备好。”
　　巫雾只带了笔记本和魂纸。
　　经过那堆破碎的尸体时，他漫不经心地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头颅，像拂去一粒尘埃。
　　飞船内部奢靡得令人作呕——
　　鎏金装饰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每一寸辉煌都浸透着无辜者的哀嚎。
　　巫雾陷进真皮沙发里，指尖把玩着一尊镶满宝石的摆件。
　　“吃的。”他懒懒开口。
　　两个星盗被卸掉下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芫微笑着伸手——
　　咔嚓！
　　骨骼归位的声响令人牙酸。
　　矮个子星盗颤抖着指向厨房：“冷、冷藏柜里有A级牛排……”
　　话音未落，他突然瞪大眼睛——
　　巫雾手中的宝石摆件不知何时已变成锋利凶器，正抵在他同伴的眼皮上。
　　“你误会了。”巫雾温柔地纠正，“我问的是——”
　　“被你们绑架的厨师，藏在哪？”
　　芫的机械手指突然刺入高个子星盗的肩胛骨，声音甜蜜如毒药：
　　“要说实话哦~”
　　“否则就把你的胃袋……”
　　“做成今晚的主菜。”
　　巫雾踏入飞船的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星盗船，分明是座移动的奴隶宫殿。
　　鎏金装饰上沾着指纹，地毯被频繁踩踏出路径，连酒柜里的名酒都按年份精心排列。
　　那些被芫杀掉的蠢货，怕是连红酒瓶塞都撬不利索。
　　“真有意思。”他指尖划过水晶杯沿，“把抢劫来的飞船改造成自己的王国？”
　　矮个子星盗的冷汗浸透了衣领。
　　当巫雾的视线落在他保养过度的指甲上时，他终于崩溃地指向地板：“底层甲板……有、有三十多个奴隶……”
　　芫的机械关节突然发出危险嗡鸣。
　　它温柔地拎起星盗后领，像提着一袋腐烂垃圾：“带路。”
　　“等等。”巫雾忽然唤住它，从茶几果盘里挑了颗最饱满的葡萄。
　　在芫困惑的目光中，他漫不经心地将葡萄塞进星盗嘴里：
　　“要是敢耍花样——”
　　指尖轻轻划过喉结。
　　“就把你做成人偶哦。”
　　当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巫雾忽然踹翻了整张餐桌。
　　精致的餐具在舱壁上炸成碎片，他踩着一地狼藉走向驾驶舱。
　　——是时候让这些渣滓体验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星际恐怖了。
　　监控屏幕上，底层甲板的铁门正被芫暴力拆除。
　　三十多双惊恐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极了……
　　他笔下那些等待救赎的傀儡角色。


第11章 救世主（？）不，是暴君
　　刘殇蜷缩在底层甲板的角落，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
　　她的手臂上还残留着昨日被热汤烫伤的痕迹，那是因颤抖而洒出汤汁的惩罚。
　　在这个由钢铁与绝望构筑的地狱里，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转卖过多少次。
　　父母用她换取全家性命的那个夜晚，弟弟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
　　“动作快点！垃圾！”
　　星盗的皮靴踹在铁笼上的声响让她条件反射般瑟缩。
　　她见过太多同伴的结局——
　　被电击至失禁的少年，因疲惫打碎酒杯而被绞死的女孩，还有那个……
　　那个试图反抗却被活生生扔进太空的男人……
　　男人最后凝固在真空中的表情，成了她每夜的梦魇。
　　轰——！
　　整艘飞船突然剧烈震颤，伴随着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
　　奴隶们惊恐地挤作一团，刘殇透过铁笼缝隙，看到厚重的舱门正被某种非人的力量扭曲、变形——
　　一只机械利爪穿透钢板，齿轮与血肉交织的手臂暴力撕开通道。
　　月光从破洞中流泻而入，勾勒出来者的轮廓——
　　半张脸圣洁如天使，半张脸狰狞如恶鬼。
　　灰袍下摆扫过满地碎屑，它每走一步，裸露的齿轮都折射出冰冷的光。
　　“都出来……”
　　刘殇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当人偶的骨刃劈开牢笼锁链时，三十多名奴隶如同受惊的兽群，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被驱赶着穿过长廊，每一步都踩在经年累月的血渍上。
　　直到——
　　大厅水晶灯下，那个银发青年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红酒杯。
　　星盗首领像条死狗般匍匐在他脚边，而青年只是随意地踩着对方头颅，仿佛那不过是块垫脚的顽石。
　　“主人。”人偶突然单膝跪地，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都带来了。”
　　青年抬眼的瞬间，刘殇感到一阵眩晕。
　　他银灰色的瞳孔比太空还要冰冷，可当他随手将红酒倾倒在那名虐杀过无数奴隶的星盗脸上时——
　　鲜红的酒液像血，又像泪。
　　“从今天起，”青年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奴隶同时抬头，“这艘船归我了。”
　　刘殇突然跪倒在地。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青年背后舷窗外——
　　那颗折磨他们多年的垃圾星连同那些恶魔的尸体，正在太空中缓缓崩解成尘埃。
　　神明降临的模样……
　　是披着人皮的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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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雾慵懒地陷进沙发，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轻敲扶手。
　　他扫视着面前瑟缩的奴隶们，突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会做饭的举手。”
　　几个瘦骨嶙峋的女人颤抖着抬起手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常年洗刷油污的痕迹。
　　巫雾唇角微勾：“麻烦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