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男人将人捞进怀里,又忍不住贴面:“两个儿子,已经够了,就差老婆了。”
  一个多月没见到纪余,说纪识休憋坏了也不为过,像小孩抱着喜欢的玩具,不肯撒手。
  少年偏过头,说:
  “别啊,你去找什么轻轻青青卿卿的,就算是轮号也轮不到我跟你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什么亲亲?”男人侧过脸,又问上少年的唇角。
  谁跟他讨亲了?纪余被箍在男人怀里,只能仍由纪识休发疯。
  “我怎么知道你哪个卿卿?还写在我送你的书上,死渣男。”
  纪余好似吃了口已经过期的醋,还是惦记着。
  “……”
  纪识休只是盯着他,不发一言,纪余被盯着都要有些脸红,房间内陡地响起声轻笑。
  “你笑什么?”
  他说错了?纪识休就是心虚。
  “不喜欢卿卿,换一个?”纪识休俯身,鼻尖暧昧地相蹭,他又道,“宝宝,喜欢吗?还是,老婆?”
  磁性又蕴含沙哑的嗓音近乎贴着耳尖出声,像有细微的电流流经全身,纪余耳垂攀上了红,遮掩不住的心思。
  纪识休说什么呢!
  男人勾起唇,贴着少年的脖颈,细吻。纪余还在吃他的醋,他完全无法忍耐,要不断地靠近少年。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
  “你好烦,我又听不懂。”
  “我亲你,爱你,所以叫你,卿卿。”
  ……好吧,他早该多看点书的。
  这下轮到他不说话了,所以没有认错,那纪识休就是单纯地耍流氓。
  “……变态。”
  纪余想从纪识休怀里溜出去,最好能躲进被子里,只是刚往下滑了一点,就被男人提了起来。
  “行了,我要起床了,你放开。”
  “小混蛋,原谅哥哥了?”
  纪识休轻划着他的腰,痒得他腰一并塌了下来,全便宜了纪识休,纪余身上没有熟悉的柚子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估计是洗衣液的味道。
  身上的衣服,布料也一般,比起之前的,差得远。


第49章 哥,我爱你。
  “那我们还是没关系, 你别缠着我。”纪余撑着男人宽厚的肩起身,挥开纪识休要追上来的手,下了床。
  “怎么算没关系?”
  纪余吹出一口气,说:“纪识休, 你真的爱我?如果我真是你弟弟, 你也敢爱我吗?”
  纪识休:“敢。”
  “骗子, 你不敢,你要是真敢,以前为什么会一次次推开我?”纪余双手垂在身侧,泄了气, “你只是现在知道我不是你弟了而已。”
  “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
  声响戛然而止,房间内像是按下了暂停键,被定格住。
  纪余面上有一瞬的空白, 什么叫,纪识休一直都知道。
  “从什么时候?”
  “你出生那年,九月七号,是你到家的日子。”
  纪识休从始至终都知道,他不是亲生的弟弟, 纪余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他和纪识路,不是交换的吗?
  那纪识路呢?
  “我不明白,纪识休。”
  他这样到底算不算占了纪识路的位置,到底算不算抢了纪识路的哥哥。
  “我一直都知道你和纪识路的存在,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纪余。”
  ……纪识休真的很讨厌。
  他被钉在了原地, 不知道该用什么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 去面对纪识休。
  纪余进了浴室,将门锁了起来。
  他应该高兴,不必再谴责自己,也不需要再愧疚,甚至他得偿所愿了,纪识休爱他,他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纪余连一个难看的笑都扯不出来。
  路途太过曲折,真到了终点时先觉的不是喜悦,而是疲惫。
  “纪余。”
  纪识休敲了敲门。
  纪识休,我该怎么做?
  前二十年,他从没遇到过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只需要问纪识休。
  现在,他即使没办法解决,也不想回到过去,围着纪识休转。
  纪余低声说:“哥,你离我远点吧。”
  话音刚落,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一股大力将他拉了过去,似乎要紧紧地嵌进去,纪余眼底满是慌乱,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极具侵略地吻,一副要将他吞并的架势,少年闭紧了眼,撑着男人的胸口,推拒不开。
  狡猾地勾着嫩生生的红舌,不断搜刮着少年柔软的口腔,每一丝涎液都要一并吞了似的。
  纪余只能唔出两声,双腿站不稳,被男人稳稳托着,舌根都有些发麻,他没再推人,只是手贴着肚皮,不让纪识休挤到孩子。
  唇瓣再分开,他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唇被浸得水润,被吻得眼神有些迷离,蒙上一层雾,男人光看着都有些心颤,碰了碰粉唇,贴着他的耳尖,道:
  “下次再提,就去床上。”
  “纪识休,你太过分了。”
  怀中的少年身形颤抖,一双桃花眼此刻灌满了晶莹,似是积攒了一腔委屈。
  纪余瘪起嘴,下一瞬眼泪就吧嗒吧嗒断了线,跟珍珠没什么区别,落在衣裳上,浸湿一片。
  “是你把我养得离不开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可你都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这样。”
  “我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你,你不是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当狗。”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自己一个人……”
  他哽咽着,抬手抹眼泪,水珠润湿了手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细密的眼睫被泪水粘成了一簇一簇,眸子显得更亮。
  纪识休一言不发,将人重新拥进怀里,少年没抗拒,只是一个劲地抽噎,内里的委屈化成了水,今天就要一并哭出来。
  “是哥哥离不开你,是哥哥不好。”
  “你骗子。”
  纪余将手背揩上男人的高定西装,又觉得不够,干脆拉起领子埋头哭,纪识休搂着他,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身形起伏。
  “这次不骗你。”
  “晚了,我现在不要你了。”
  纪余吸了吸鼻子,满脸水痕,整张脸都透着红,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可怜。
  “什么时候能要哥哥?”
  纪识休轻拍他的肩,缓缓顺着气。
  他顿顿地,摇了摇头,像个小孩一样:“不知道。”
  他怎么会不想要纪识休,想要了二十年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却是在诱惑的那端,成长必须舍弃的那端。
  纪余抬眼,眼睛湿漉漉,道:“哥,我爱你。”
  “可现在我不想在你身边,那不是我想要的。”
  纪识休低下了点头,又吻上少年的唇角,嗓音低沉:“我爱你,再说一遍。”
  “……”他瞪圆了眼,推开男人的脸,“你别关注这个!”
  “从今往后,我可以不干涉你的任何,另外,再对哥哥说一句好不好?”
  ……死变态!
  纪识休一次性吃了个餍足,压着少年仰倒在床垫里,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反倒成了两人的催情剂,男人不知疲倦地对着唇又亲又咬。
  衣服轻而易举地被脱下,纪识休不断吻着柔软的肌肤。
  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见到一片绿洲,反复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纪余垂眸,只能看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嘴里衔着一点。
  之前肋骨前本来就有些胀痛,像堵塞了一样,这会儿被纪识休疏通,他舒服到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
  少年唇抿成了条线,忍不住说:“我当时就应该装不知道的。”
  “为什么?”
  “如果我是你弟,你就不敢碰我,胆小鬼。”
  男人只是轻笑出声,道:“只是怕小混蛋接受不了,是谁说哥哥是你的全世界?”
  全都是黑历史,这样的黑历史,纪识休那里还有一大堆。
  纪余忍无可忍揪起男人的头发,没用多大力:“纪识休,你特么轻点咬,都要破皮了!”
  ……
  纪识休粗略解释了一遍他们家这种复杂的关系,省掉了其中纪余听着要掉眼泪的地方,稍微修整了一下,总之纪余听到的版本是,大家都知道他是来陪纪识休一起长大的。
  并且纪识休一直很依赖他。
  纪余这才舍得回握住纪识休的手。
  男人整理着行李,问:“中午想吃什么?”
  纪余蜷在床上,从里到外都被糟蹋透了的模样,除了屁股,哪哪儿都被用过了。他转头恨恨瞪了眼纪识休,又挪过了脑袋。
  纪识休,天杀的,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都找不到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变态。
  “你别睡我这。”
  “嗯,在你对面。”
  “你就是假喜欢我,要不然为什么还是不跟我睡?”纪余冷哼出声。
  纪识休:“都依你。”
  纪余:“那你自己睡觉。”
  “……”
  “而且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没有关系的人,你不能再碰我,只能把我当个陌生人。”
  方通说得一点没错,纪识休就是什么老房子着火,什么铁树开花,总之看见他就像条狗,纵欲过度,对小小鱼太危险了。
  而且,他不能让纪识休知道小小鱼。
  纪识休斩钉截铁:“不行。”
  “你自己的说不干涉我,不兴反悔。”
  “不干涉你的事业,你想做的事,其余一律免谈。”男人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弯起一点眸子,似笑非笑,“你觉得这六百多公里,哥哥只是来看看你的?”
  他甩开纪识休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他看纪识休就是吃饱一顿,还想吃长期的,臭流氓。
  早知道纪识休整这一出他就提前溜了。
  纪余回头:“手机给我。”
  纪识休将手机递给他,只看了眼,又被扔在了一边:“不要你的,我的呢?”
  男人从又递了另一部给他,即将要被接过时,又被抽了回来:“亲亲哥哥。”
  不要脸。
  纪余不情不愿拉过男人的领带,绕了手腕两圈,略微一施力,男人便压了下来。
  嘴唇浅浅碰了碰脸颊。
  纪识休弯了弯眸:“不够。”
  “你!臭流氓。”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俯下身碰了碰紧闭的唇:“省着点力气骂,哥哥还要把前几年的补回来。”
  “是你自己当时不要,现在没那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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