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还算纪识休有点用。
  熟悉的气息浸透了他总提不起的神经,像一汪天然的温泉,松软异常,就算沉沦下去,也不应该怪自己,他想。
  “哥哥好想你。”纪识休深吸一口气,嗅闻着少年的颈间,不是熟悉的味道让男人蹙了蹙眉。
  纪余一怔,他也没见过纪识休这副模样,光听着都脸热,声音低了点:“死变态。”
  他衣服穿得宽松单薄,男人手轻易就伸进了衣摆,毫不顾忌地摸了把滑嫩的肌肤:
  “瘦了。”
  “你他妈……别在这里,耍流氓。”
  纪余瞥了眼楼下,庄姨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空间只剩下他和纪识休,他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人能误会他俩。
  不对,只剩他和纪识休,那不更遭了吗?
  纪识休:“哥哥也算?”
  “更他妈是了。”
  ……
  “房间在哪儿?”
  纪识休迎面抱着他,站在走廊里。
  纪余闭着嘴,一个字都不可肯说,他绝对不会干这种引狼入室的蠢事的,他发誓。
  “不说?”
  男人仰起头,眉眼弯起,倾身贴了贴少年的唇角,纪识休的唇有些干,轻磨着他的皮肤。
  草……他说说说,他说还不行了。哪有人动不动耍流氓的?
  纪余忿忿:“中间那间。”
  男人抽出房卡,刚从纪余身上摸出来的,还沾着少年的体温。
  他在纪识休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门推开,他十二分不想进去,更不想把纪识休放进去。
  纪余在里头住了小半月,不算脏不算乱,每天会有阿姨打扫,他甚至没什么东西,来这里什么都没带,只买了些新衣服,和没住人的差别不大。
  纪余还想挣扎一下:“纪识休,你别进来呗。”
  “现在商量没用,纪余。”
  “那什么时候商量有用?”
  “什么时候都没用。”
  ……?
  天杀的纪识休,像个贼一样光明正大入室抢劫来了,死流氓,臭狗,不要脸。
  他被轻放在了软床上,纪余不知道纪识休要干什么,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摸了上来,干脆地将他宽松的裤腰一拉,裤腿瞬间就掉了下去。
  花白的长腿,像蚌壳里的珍珠,一等一的润。纪余脸颊一红,一双眼睛瞪圆了盯着男人:
  “纪识休,你跑这么老远就为了这出?”
  少年一脸的不敢置信。
  纪识休绝对是上瘾了,不远万里就为了弄他,死同性恋。
  “别动,给小混蛋检查身体。”
  男人抬手将他的腿分开,手里捏着少年柔软的膝头,好似再用点力都能搓红了。
  上次事后睁眼怀里就空了,连清理都没来得及,纪余心大到离谱,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
  “自己弄出来了?”
  “不然呢?我不弄出来等着怀你的种?”纪余哼声哼气,“纪识休你个臭流氓,你吃了不洗,真好意思。”
  就是因为纪识休吃了不洗,这下他真怀上了,纪识休坏事做尽!
  纪识休听了只想笑,应声道:“真怀了哥哥养。”
  “你他妈,想得美,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小小鱼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
  少年和猫儿无异,光会哈气,至于哈气的下一步是什么,不知道,猫妈没教。
  纪识休对他来说像块狗皮膏药,纪余懒得理人,捞过一旁的被子就往脸上盖,不愿看纪识休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快滚。”
  男人起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纪余一颗心还没落回去,床垫又凹陷下去。
  纪识休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比吃饭喝水还要自然地搭上他的腰,漫不经心道:“开了四个小时车,让哥哥睡会儿,醒了再说。”
  “你好烦。”
  谁逼他来了?没有人让他来,纪识休这个傻逼,绝对是,故、意、的!
  “拿开手,你别压着我肚子!”
  这个可恶的纪识休,压迫小小鱼的屋子,罪不可赦。
  纪识休没吭声,手往上挪了挪,避开了那块地。
  纪余终究还是没再开口驱赶,纪识休肯定算准了这点,他也不想计较。
  纪识休眼下的黑眼圈,顶上熊猫了,不用猜也知道没睡多好。
  这和他可没关系,就像他每天肿着眼也没怪过纪识休一样……好像怪过。
  现下他也有些茫然了,纪余想象中,他和纪识休再见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可能是声嘶力竭,也可能是不欢而散,总之不是现在,和平得过了头。
  他们甚至没吵架,纪识休这个臭狗压根不听他话,就自顾自地骚扰他,纪余真有些受不了,又不能报警把纪识休这个臭流氓抓起来。
  天底下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他才知道纪识休做的那些事没多久,知道自个儿怀孕也才多久,纪识休就掐着点儿似的找上了门,这不趁他病要他命呢?
  想了一半想不出个所以然,纪余从来就没睡好过,也有些困倦,就着人闭上了眼。
  被熟悉的气息裹挟,睡梦中的少年不自觉地就往男人身上凑,充足的安全感将他完完全全地裹了起来。
  纪余脑袋埋进男人的胸膛里,像只小鸡非要窝进鸡妈妈底下一般,太过温暖,即使这里四季如春。
  他也不得不承认,纪识休在的话,他才发觉躯壳之下,生命的脉搏依旧在跳动。
  啧,好烦啊。
  怎么又到这样了。
  一定是小小鱼想他爹。
  ……
  “纪识休,你个臭流氓!”
  他就知道和纪识休呆在一块儿会出事!
  纪余是被男人亲醒的,像一阵风,又轻又拂了满面。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脸上,唇上,唇上,唇上……
  “别亲了啊。”
  啊啊啊啊啊纪识休这个死变态。
  他抬起手推拒,又被捏住了手腕。纪识休捏着颠了颠,也没什么重量,骨头架子。
  纪识休养了二十年,从没见人这么瘦过,就肚皮上还有点肉,浑身上下哪一处圆了?
  男人的手在衣摆下作祟,还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少年嫩白的肌肤,抚摸绫罗绸缎似的。
  纪余的手虚搭着,没什么力气推开人。
  男人咬着他的耳尖:“哥哥不在一点饭都不肯吃?”
  ……纪识休特么脸都成金子做的了吧,这么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纪余不耐吭声:“我就单纯没胃口,跟你在不在一点关系没有。”
  “我在就有胃口了?”
  “倒胃口。”
  纪识休面不改色,即使纪余冷言冷语,他也不为所动,又低首,吻了吻少年的眼睑,肿得跟两个核桃似的。
  纪余不用猜也是日日夜夜的哭。
  纪识休:“小哭包,哥哥心疼。”
  “你真心疼?”
  纪余撩起眼皮看他,确实憔悴了不少,但为什么纪识休不瘦?天天吃嘛嘛香是吧。
  男人不置可否。
  “那你出去,我就当你真心疼我了。”
  纪识休不言,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这特么不就是耳朵聋了吗?
  一提让他出去就在这儿装听不见。
  “纪识休,你有没有听见?”
  “说了什么?”男人眉目含笑,将他紧紧扣在怀里,似是怕松开一根手指,纪余便能水蛇一般滑溜走一样。
  ……
  必须跟纪识休来一场deeptalk了。
  他在男人怀里翻了个身,直直看着纪识休,认真道:“纪识休,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我们这样不会有结果的。”
  话音落下,唇上又贴上一股温热,男人衔着一点软肉轻咬,纪识休说:
  “不喜欢,但跟哥哥上了床。”
  “那是你想要,我没说想跟你上/床。”他低下头摸了摸肚皮,控诉道,“里面全都是你的东西,皮都洗掉了一层,我恨你。”
  现在还有个小小鱼。
  “不想怎么咬得那么紧?”纪识休覆上少年略小点的手,带着一起,轻揉肚皮。
  又说这种不要脸的话,纪识休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别用力揉,一点力都不许。”纪余转了转眼,道,“反正上床就是意外,我不想跟你生活,你也离我远点。”
  “就算你现在追到这,以后追到那儿,我也是一样的。”
  纪识休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不爱哥哥了?”
  男人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放轻了,就像是他也不太确定,纪余以前是不是爱他的。
  ……
  纪余沉默了,他应该说从来就没爱过吗,还是要说是因为纪识休是他哥他才爱的,不是就不爱了。
  养条狗二十年还知道护主,何况是活生生的人,能说不爱就不爱,能说没爱过就没爱过吗?
  他要说出口更伤纪识休的话吗?他在心里预演了一遍,如果纪识休这么对他,他也会感到痛苦,纪识休也会吗?
  少年抿着唇,没吭声,他不想同纪识休纠缠,更不想让纪识休感到痛苦。
  半晌,少年才出声。
  “纪识休,你别问这个问题,就是没——”
  “我爱你。”
  纪识休眸色并不平静,原本古井无波的湖面,也如巨石落下掀起涟漪,为之震颤。
  ……
  不是,纪识休装什么呢?
  纪余有话也说不出口了,纪识休说爱他,如此郑重地。
  他不懂纪识休为什么要说,明明藏起来,纪余还能更轻松地割舍,用一个反正纪识休也不爱他的理由。
  纪识休想要的他又给不了,就当他是个渣男,纪识休就当被他渣了,拍拍屁股忘掉才是正确地选择啊。
  他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纪余说不出那句我爱你,更说不出那句不爱。
  要是不爱,小小鱼总不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人如果被困在爱里,岂不是太可悲了。
  纪识休追问:“纪余,你爱我吗?”
  他不想回答,男人的视线炽热,他捂上纪识休的脸,干脆坐起了身:“你都三十了,不去搞事业,跟我谈爱不爱?能不能有点出息。”
  纪识休微扬起唇,圈着他的腕亲了亲:“都三十了,着急成家。”
  “老婆孩子热炕头。”
  “你去找别人,什么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我又不能生,找我干嘛?”
  纪余说这话都不禁有些心虚,他还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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