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纪余熟知纪识休的人际关系也是因为如此,每回纪识休带他见朋友长辈之类的,纪余立志于让所有人记住纪识休还有个弟弟纪余。
  纪识休没拦着,看着他自报家门,像他幼儿园那会儿刚开学上台做自我介绍。就差说他的爱好和特长了。
  宁叔被年轻的气息逗得笑了两声,拍着他的肩:“好孩子,你都这么大了,我记得你不是被带着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的国?”
  纪余啊了声,否认道:“没有啊叔叔,什么时候的事情。”
  纪余没听明白,他只跟他哥旅游出过国,不过听宁叔这意思像出去长居了。
  纪识休眸色未变,道:“没有,他一直在我身边。”
  “那就是叔叔我记错了,识休,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互补,一个向内一个向外。”
  纪余乐意听这话,笑着应声:“谢谢叔叔夸奖。”
  “好好,我这儿可是来了批好马,来挑挑。”
  草地里湿润润的,马术靴踩了一圈就沾了水珠,纪余跟在纪识休身边,听着他们说一堆商务型的话,纪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哥怎么能这么有出息。
  马棚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味道,纪余四处看着,才觉得这些马都差不多,他挑挑选选只选了匹深黑色的骏马,是里头最壮硕的。
  他轻轻摸了摸漆黑的鬃毛:“大马,你是一匹乖马吗?希望你是一匹乖马。”
  纪识休在一旁笑着,纪余转头:“哥,你怎么不选?”
  纪识休低声道:“要带着小混蛋一起骑,就不选了。”


第29章 我纪余,天下第一小气鬼!
  “好吧。”
  纪余噢了声, 没有丝毫不愿,他哥在身边他也有安全感一点,何况纪余不会骑马,纪识休也怕那种事情再发生。
  一旁的工作人员牵了一匹马出栏, 宁叔手里也牵了匹白马, 笑着道:“你们兄弟俩感情还真好。”
  纪识休笑笑, 牵着他往外头走。
  骏马高大,马背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他就勉强能看到对面。纪余独自踩着马鞍试着爬上去,马儿便蹬蹬腿, 吓得他滑了下来。
  他回过头,纪识休还在栏外和马夫了解马匹情况。
  纪余低着脑袋,百无聊赖地踢着鞋尖, 没忍住催促:“哥,好了没?”
  宁叔骑着马悠哉悠哉在身边停下:“小余,上不去?”
  他乖乖点着头:“我一踩踏板它就蹬腿。”
  宁叔了然,朝场外招了招手,一旁的马夫便搬着板凳走了过来:“新手上不去正常, 先踩着马凳上试试,上去的时候小心点,左脚踩镫。”
  眼前的骏马缓缓起伏,时不时晃动脑袋,像个正在待机状态的NPC。
  纪余听着场外指导,踩上木凳, 用力一蹬。
  宁叔:“慢慢来, 别太急。”
  他翻了一半还没上马,这会儿不急都不行了, 纪余胡乱抓着,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反倒挂在了马上,上不去下不来。
  纪余有些慌了:“哥!”
  纪识休回过头,眸色一沉,动作比思考快,朝他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将人牢牢托着抱了下来。
  “怎么样?”
  他摇着脑袋,重新走上马凳:“哥,快帮我。”
  纪识休在身边纪余心里便没那么慌了,男人稳稳托着他,一把便将人托了上去,纪余视野变得开阔,嘴角扬起笑:“我上来了!”
  宁叔看着两人但笑不语:“好样的,我先去跑两圈,你们跟上啊。”
  纪余手握着缰绳,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回头催促:“哥你快上来。”
  纪识休拉着马缰,左脚踩镫,一个起力右腿跨过马背,动作干净利落,优雅矜持。
  纪余看不见,只感觉后背挨上了一堵墙,他的后背靠着他哥的胸膛,颈侧是纪识休略微粗重的呼吸:“放轻松,挺直背。”
  灼热地气息裹着耳垂,微微泛着痒,纪余嗯了声,纪识休覆上他的手,拉着缰绳,真正掌控着身下的马匹,他有些紧张看着前头。
  “准备好了?”纪识休将他圈起,气声询问。
  纪余缓缓点头,骏马有了动作,先是慢步,速度并不快,像在散步,这种感觉新奇,他捏着缰绳不敢松懈:“哥,好玩。”
  男人泄出一声轻笑,动了动腿,身下的速度便加快起来,纪余挺着背被颠得起伏,风声在耳边呼啸,纪识休看着怀里人的情况,等纪余放松了,他才加了点速。
  纪余迎着风,回头道:“哥,不好玩,颠得我屁股疼,比你揍我还疼。”
  他俯下身,贴着少年的耳:“没出息。”
  瞧不起谁呢!纪余听着又重新支棱了起来,脊背挺得直,修身的马术服将背脊的曲线勾勒得漂亮。
  少年微微仰起头,额发全然被吹起,他眼尾上扬:“谁怂谁是大混蛋。”
  纪识休一哂,嘴角勾起笑,耳边刮过的风更加猛烈,所有声音都糅杂进了风中,什么都听不见了,纪余捏着绳索,男人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他。
  前头还有栏杆,纪余看着忽然有些后悔,他才第一次骑马,怎么就地狱级难度了!
  他直直盯着前方,没有任何技巧,将一切都交给了纪识休,陡地,马腾空起跳,身体骤然失重,肾上腺素急剧分泌,纪余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层层刺激奔涌,他俯着身,不禁闭起了眼,身后伴随着的是纪识休有力的心跳,还有一声轻佻。
  “小混蛋?”
  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裹挟着耳垂,像股细小的电流经过全身,耳尖逐渐泛红。
  算了,也不差这一句,男子汉能屈能伸!
  马跨过所有栏杆,纪余心跳缓了下来,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跑了几圈下来,纪识休骑着马都套了宁叔两圈,纪余连下马的力气都没了,他想,能忍着不让马场都是惊叫已经很厉害了。
  纪识休下了马,张开双臂把纪余从马上抱了下来。
  “还想骑马吗?”
  纪余双腿发软走不动道,软绵绵地窝在他哥的怀里,双腿夹在纪识休的腰侧,搂着男人脖颈的手都没力气。
  气若游丝道:“哥,你太坏了。我都没学会走路,你居然让我骑自行车。”
  说话还带着尾音,在耳边撒娇似的,纪识休稳稳将他抱着,笑道:“最多算载小混蛋坐车。”
  两人站在骏马身后相拥,高大的马背刚好挡住两人的身影,如果不细看没人发现马后头两个人。
  纪余这会儿力气不足,像个树袋熊挂在纪识休身上,因为他不怎么爱锻炼,社团活动时才动两下,家里的小狗全权是纪识休在溜,家里的健身房他都没进去过。
  他道:“那也是坐了一辆拖拉机,又颠又响。”
  宁叔晚了他们半刻钟,也到了终点,纪识休问:“有力气了?”
  纪余感受了会儿,两腿一松从纪识休身上滑了下来,他抻了抻腰,顿时面颊紧皱:“哥,我觉着腰特酸,都怪你那么猛,撞死我了,你看看。”
  “回去再看。”纪识休牵着他,另只手牵着马,朝外走。
  宁叔跳下马,朝他们走来,笑道:“识休还是一如既往,跑得太漂亮了。”
  “说笑了,三脚猫功夫比不过宁叔十几年的实力。”纪识休自谦,纪余在一旁听着眼睛都要翻上了天,他哥还三脚猫功夫,那世界上所有的小猫都是两脚兽了都。
  宁叔故作板脸,打了下纪识休的胳膊:“哎,跟我你还谦虚,套我圈那副模样哪去了?”
  他看着两人经过时,只觉得和他之前说的互补一样又不太一样,纪识休意气风发,笑容里带着张扬,纪余嘛,差点,这孩子像吓蒙了,长一双大眼睛不睁开,可惜了。
  “小余还好吧?新手能上去坐着跑几圈已经胜过大部分人了 ”
  纪识休牵着他的手捏了捏,纪余挠了挠头:“嘿嘿,谢谢叔叔,我就知道我和我哥一样也是很有天赋的。”
  宁叔笑弯了眼:“有,当然有,你刚上去我还怕呢,你以前身体弱不出门,现在到看着健健康康的。”
  他们骑完时间刚好到饭点,宁叔看了眼表,拍板道:“刚好到饭点,你们在我这儿吃了回去。”
  有吗?他不记得了,纪识休应好,拉着他回更衣室换衣服,纪余问:“哥,我小时候老生病吗?”
  纪识休帮他解开扣子:“要不然家里的药箱是给谁准备的?”
  纪余噢了声,没再多想,因为他也第一次见这个叔叔。
  紧束的腰封卸下,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拥有了自主呼吸权,他急急忙忙掀开衣摆,腰两侧没有淤青,只是骨头有点酸软:
  “快帮我揉揉,哥,好酸,走不动路了。”
  他拎着衣摆,站在男人眼前,雪白的软肉一览无余,纪余腰上没什么赘肉,光滑柔嫩。纪识休坐在一旁,朝他招手。
  少年挪着步子走了去,熟稔往男人腿上一趴,平日里挨打的姿势,纪余枕着双臂,眼睛一眨一眨盯着墙面。
  温热的大掌覆上了腰肢,纪余一瞬间有些腰软,只感觉紧绷的神经得到了释放,纪识休轻重有序地揉按,像在摸一只小猫,肌肤如他想象一般的顺滑,似乎再重点还能留下指痕。
  纪余发出一声喟叹:“哥,太舒服了。”
  没有布料的阻隔,纪余能感觉到掌心源源不断的热意传递,他哥的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还有丝丝缕缕的痒意勾着他。
  “好了,换衣服,去餐厅。”
  纪余还有点不舍,乖乖从纪识休身上下来,他没进独立的更衣室,和他哥他还是不见外,他哥从上到下哪处都见过。
  纪识休慢条斯理地卸着护具,眼前少年的躯体白得晃眼,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满足感,少年是他费心养大的,如今像件艺术品一般。
  纪余脱着裤子,才发现真正受伤的另有其处,他裤子才褪一半,就皱着脸道:“哥!我受伤了。”
  纪识休看过去,裸露出来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大片青紫,应该是跑马时紧张夹得太用力,他上前,蹲下身将裤子全然褪下,两侧都是一大片青紫,看着狰狞,男人眉头紧蹙,轻摁了下:“疼不疼?”
  “疼……走路的时候也有点怪,感觉腿都合不拢了。”纪余低着脑袋,浑身上下只剩条内裤在身上,莫名有些热脸。
  “等回家上药。”
  纪识休眸色一深,瞳孔里翻涌着一丝愧疚,他拿过纪余的常服,给纪余全须全尾地套上,纪余从堆起的上衣中探出个脑袋,手还没穿过袖子,双手一展抱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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