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躲开师尊伸来的手,一下溜回了寝屋,啪嗒将门一锁。
  说多错多,保不齐就被师尊看出些什么来,还是不说最安全。
  看着弟子的背影,谢池书想要出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叶伶舟回来。
  从复生回来那一刻起,他与小舟似乎就一直是这般,一个想要靠近,一个找各种理由离开。
  若小舟表现出对他当年隐瞒祭道之事的埋怨,冷言以待,他至少能道歉。
  可偏偏小舟是满不在乎的模样,依旧唤他师尊,依旧乖巧恭敬。
  他有心想要弥补这些年的空缺,想要待小舟更好,对方却又不给他任何机会了。
  思及方才叶伶舟里衣凌乱,赤足散发的模样,谢池书眸色暗沉。
  小舟当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慌里慌张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是在骗人。
  小世界里大概是有人的,不然小舟也没必要拿那些书与笔墨纸砚。
  毕竟从小到大,他的弟子看了书就犯困,对这些字画更是一窍不通毫无兴趣。
  那个人与小舟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连他都不愿告诉?
  ——
  叶伶舟回到了小世界。
  小心翼翼推开屋门,探进去一个脑袋。
  这与昨日如出一辙的模样,让一直注意着门口的谢池疏颇为无奈。
  “怎么不过来?”
  叶伶舟这才笑眯眯走进去,“师尊早上好呀。”
  “您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或者无不无聊,需不需要弟子再去拿些书?”
  然而谢池疏完全没有被这些话转移注意,他伸手,“手腕我看看。”
  叶伶舟立刻将手背到身后。
  这心虚的动作已然表明了一切。
  谢池疏叹了口气,“下一次要出去,师尊看着你,不许再伤手腕。”
  见师尊没有要揪着不放的意思,叶伶舟这才安心在床沿坐下,“好,都听师尊的。”
  结果下一刻,他被按住了肩头。
  谢池疏轻笑,“那现在,小舟该与师尊说说刚才突然离开的事了。”
  叶伶舟:“......?”
  原来被转移了注意的人是他自己吗?!
  肩膀上的手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不曾攥疼他,却让他动弹不得。
  随意散落的发丝被撩开,颈侧被指尖轻轻触碰上。
  叶伶舟一瞬僵硬了身子。
  谢池疏察觉了他的紧绷,心中了然,却还是一点点将指腹贴上去。
  一只手按住想要逃离的弟子,一只手在脖颈上细细检查。
  没有任何伤痕。
  意料之中,毕竟小舟的愈合能力摆在那里。
  但当时小舟慌乱的模样,发生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是哪里呢?
  谢池疏开始了新一轮的检查,他摸得很慢、很细,不放过任何一处。
  指腹能感受到皮肉下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颇为急促,显示出主人的紧张。
  掌下按住的身子在细细颤抖。
  谢池疏无意识低眼,目光顺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向下,扫过精巧锁骨,望进了松散的衣襟。
  雪白混着两抹薄粉,几乎一望到底。
  呼吸陡然一滞。
  他卒然移开眼,手松了力道,被叶伶舟找到机会逃了开去。


第7章
  虽然不知道师尊怎么突然放过了自己,但这是好事。
  叶伶舟飞快逃离床边,不适应地重重抓着自己的脖子,试图平息那种延绵不绝的痒。
  这副样子,若非谢池疏猜到了原因,当真要以为弟子嫌弃他到了这种程度。
  叶伶舟悄悄瞄了眼谢池疏,感觉怪怪的,师尊的耳尖好像有点红。
  似乎是察觉到了叶伶舟打量的视线,谢池疏轻咳,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小舟,这链子不能再放长一些吗?”
  这话一出,叶伶舟脖子也不抓了,人也不打量了,一下子警惕,看着谢池疏,“您要做什么?”
  谢池疏失笑,“师尊只是想下地走走,你带了这些笔墨纸砚,床上也不能用啊。”
  叶伶舟抿唇,似乎在考虑。
  好一会儿,他道:“好吧。”
  谢池疏有些意外,没想到弟子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都有些不像之前信誓旦旦要将他在床上锁一辈子的人了。
  然而下一刻,谢池疏知道是自己想岔了。
  叶伶舟嘿咻嘿咻将软榻挪开,然后又嘿咻嘿咻将无比沉重的桌案搬了过来,紧贴着床沿,再把笔墨纸砚放到桌案上。
  扶着桌案气喘吁吁道:“您就...就这样写吧。”
  谢池疏:“......辛苦小舟了。”
  看来小舟只是变得能打了,体力丝毫未变啊。
  这种分量的案桌,就算谢池疏被封了修为,也能轻松一只手抬好几张 。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叶伶舟说到做到,愣是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小世界。
  反正他与师尊都不需要进食,师尊也不乐意他放血,那干脆就没有出去的必要了
  白天叶伶舟就窝在软榻上看着师尊看书练字画画,晚上就小心翼翼贴着床沿睡。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他每晚都会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乱戳。
  不是没有怀疑过师尊,但又觉得以师尊的品性不可能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也许是身体崩坏的后遗症?
  ......
  “小舟不会觉得无聊吗?”
  谢池疏握着笔,沾了沾颜料,温声道:“这里也没有你喜欢的东西。”
  叶伶舟坐在案桌的另一边,上半身懒洋洋趴在桌面,看着师尊握笔的手出神。
  日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入,在案桌上铺开一道暖融融的光带。
  他戳了戳那光带,“不无聊,师尊就是我喜欢的东西。”
  话出口感觉哪里不对,他又补充道:“师尊您不是东西。”
  谢池疏:“?”
  “不对,您是东西......也不对,您不是个东西......”
  叶伶舟成功把自己绕晕了。
  谢池疏失笑,“别说话,看着我。”
  叶伶舟这才想起来师尊还在给自己画肖像,于是听话闭上嘴,将脸对着师尊。
  这些天他也发现了,比起看书与练字,师尊还是更喜欢画画。
  这与他记忆中的师尊有些不一样。
  而外边的师尊似乎是更喜欢练剑?
  神魂变作两半之后,性格与爱好也会有变化吗?
  这头叶伶舟想得入神,谢池疏已经画完了大部分。
  他抬眼,目光落在叶伶舟左眼睑下方那两颗红痣。
  洗净画笔,沾上朱砂,笔尖轻轻落下。
  原本清浅的色调因为这两点朱砂变得艳丽。
  又是寥寥几笔勾勒出衣衫,大红晕染开,画上的少年好似一瞬鲜活了起来。
  叶伶舟惊讶睁大眼睛。
  师尊的画功未免也太好了吧。
  反正让他来画的话,没把人画成狗就不错了。
  忍不住又靠近了些看。
  毛茸茸的脑袋几乎凑到了谢池疏跟前,他轻笑着低眼,搁下画笔,揉揉那个脑袋。
  叶伶舟仰起脑袋,就着这个上半身撑在案桌上的姿势,蹭了蹭师尊的掌心。
  他穿衣向来随意,腰封随便一系,外衫草草披上,如今待在小世界不出去更是如此,衣襟松松敞开都没意识到。
  谢池疏一顿,脑中浮现那日意外窥见的画面,耳尖悄然又红了些许。
  移开眼,一把将叶伶舟的衣襟拢上,语气严肃,“好好穿衣服,这样外人该怎么看你。”
  差点被衣襟勒岔气的叶伶舟:“?”
  什么叫好好穿衣服,他现在穿着的不是衣服吗?
  低头看了眼自己,再看看师尊。
  一个衣服松散,大红的外衫甚至还滑了半边在臂弯,毫无仪态。
  一个衣襟规规矩矩拢至脖颈,长发用玉簪挽起,哪怕是被链条锁在床上,依旧从头到脚都透着君子端方。
  叶伶舟后知后觉,师尊的记忆里只有自己以前模仿穿白衣的样子,这些天怕是看不习惯他穿红衣。
  但他也没办法,白衣服太容易脏了,不适合他这种粗人。
  突然,腰上的玉牌亮了起来。
  叶伶舟抓起看了眼。
  谢池疏疑惑,“这是......”
  “特制的玉牌,跟斋阳传讯用的。”叶伶舟收好玉牌,站直了身体。
  “弟子得出去一下。”
  谢池疏一愣,“是......与天道有关的事情吗?”
  叶伶舟又警惕起来,“与您无关,您只要好好的待在这里就可以了,其他的弟子都会处理。”
  那便是真的与天道有关了,谢池疏抿唇,“师尊不出去,但你留一块传影石,师尊不放心。”
  叶伶舟依旧拒绝。
  他可不想师尊看了外界之后又想着要逃跑了,还是要从根源掐灭这种可能。
  “那小舟何时回来?”
  “不清楚,看情况。”
  “......”
  叶伶舟转身刚要往屋外走,被谢池疏唤住,“就在这里。”
  没办法,叶伶舟只能顶着师尊专注的视线,小心又小心的划了一下指尖,挤出一些血珠。
  划都不敢用力划,怕弄深了被师尊念。
  血珠化作细刃,将世界屏障破坏。
  谢池疏牵过叶伶舟的手仔细检查,好一会儿才松开。
  虽然还是要伤害自己,但这样总比在手腕上划那样大的口子好。
  叶伶舟不自在地蹭了蹭被摸得有些发烫的手,迈入了裂缝。
  看着叶伶舟离开。
  静静等了一会儿,谢池疏被链条禁锢住的手抬起,画了个阵。
  闭上眼,叶伶舟在外界的身影渐渐清晰浮现于识海。
  在不惊动叶伶舟的前提下,他的灵力无法穿透小世界屏障。
  但方才他悄然附了一抹神识到叶伶舟身上,作为媒介感知。
  小舟到底不是正统修炼灵力的,对于灵力的感知过于迟钝,连他这些天逐渐突破链条压制都察觉不到。
  谢池疏叹了口气 心头一阵无力。
  分明应该是他保护小舟才对,如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
  叶伶舟刚一离开住所,斋阳就迎了上来。
  他的身旁还跟着谢池书。
  对上师尊写满了幽怨的目光,叶伶舟心虚错开视线。
  不用猜都知道,师尊这些天绝对没少找他。
  对这个师尊来说,简直是养了个鬼魂弟子,看不见摸不着的。
  “叶兄!”一道兴奋的声音传来,“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我一直找不到你!”
  穿着银黑色劲装的少年扑了过来。
  被叶伶舟一个侧身避开也不介意,笑嘻嘻又重新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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