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那是天道,您的修为根基来自于祂,根本伤不到祂,只会被反向侵染。”
  谢池书抿唇,望向高台上神情痛苦的卓祁,“但师尊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话,叶伶舟陡然怔住。
  许多年前,眼前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于是毫不犹豫舍弃了性命。
  还有他。
  “所以呢,您过去了又能做什么?”
  叶伶舟歪过头,问他:“再祭一次道吗?”
  这话中的讥讽之意太过明显,谢池书蹙起眉,“小舟......”
  叶伶舟显得颇为烦躁,一下打断谢池书的话,“所以从一开始弟子就说了,您没有必要来,反正......”
  余下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他握上谢池书的本命灵剑,掌心蹭过对方的手。
  这还是这么多天来,弟子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谢池书怔怔,不知道叶伶舟要做什么。
  下一瞬剑光划过。
  手腕狠狠撞上锋利的剑刃,皮肉被破开,几乎透骨。
  “你在做什么?!”
  谢池书不可置信,要去抓叶伶舟的手,却被重重甩开。
  血线趁着谢池书因为惊愕而失去了防备,密密麻麻缠绕上四肢,封锁住灵力。
  “您待在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
  叶伶舟抬高手,疯狂涌出的血液化作漫天血雾,覆盖整片天穹,隔开了残片对周遭的同化,也将其困在里面。
  “小舟!”
  谢池书被抛向了另外两人。
  漆黑眸底晕染开暗红,叶伶舟侧眼睨向斋阳与薛子时,“看好师尊。”
  二人却好似习惯了这个态度,只道:“好。”
  谢池书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少年,被压制的灵力翻涌,要冲破血线。
  斋阳:“你现在过去,除了让伶舟受更多伤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谢池书僵住了动作。
  斋阳似笑非笑,“而且你不是一直好奇伶舟的修炼方式吗,现在可以看到了。”
  ......
  死亡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话唯独对叶伶舟不适用。
  他死不了。
  正如师尊所说,他的身手又慢又差,满身破绽,随便一个修仙者都能轻易伤到他。
  不过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高台之上的空间已经被天道扭曲,一只又一只眼睛从卓祁身上生出,冰冷注视着叶伶舟。
  耳边是疯狂的呓语,将理智绞碎成漩涡,试图与他同化。
  习以为常的痛苦之下,多了师尊满是怒意的声音,喊他叶伶舟,让他回去。
  叶伶舟缓慢眨眼。
  他也求过师尊多为自己考虑,但师尊没有听。
  为了达成目的,不管是命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
  这是师尊教给他的,他有很好地学到精髓。
  卓祁被触手操控的手捅入了叶伶舟腹部,叶伶舟顺势紧紧抓住不放。
  用力在腹腔内一搅。
  被血肉包裹,不知是卓祁还是天道发出凄厉惨叫,触手的边缘寸寸崩解,想要逃离,却被腹腔困住。
  夹杂着血肉碎片的血顺着喉咙挤了出来,叶伶舟的眼前因为疼痛而一阵阵发黑。
  却还有心思嫌弃地想,这些残片都一个路数。
  他抓着触手的左手被扭曲,血线固定住失去了自我意识而疯狂挣扎的卓祁,面不改色将废了的左手强行塞入触手内部。
  熟练一折。
  腕部响起断裂声,血色与碎骨飞溅,下一刻天地陷入死寂。
  骨肉与残片相融的那一刻,残片从内部开始毁坏。
  几息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叶伶舟有些得意,他处理残片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被扭曲的环境恢复正常,耳畔的呓语消失,卓祁身上的眼睛一个接一个脱落消散。
  意识回归,他努力仰起头看了眼身旁的叶伶舟,彻底陷入昏迷。
  那条尚未成型的大道却是在天道残片被毁灭之后逐渐凝实,融入卓祁体内,成为了新的根基。
  这家伙运气不错,最终还是成功了。
  血雾重新化作血液被叶伶舟收回,秉持着节约资源的原则,顺带也收回了捆在师尊身上的血线。
  这点血,只能说聊胜于无吧,还没他体内新生的多。
  失血过多有点腿麻,叶伶舟晃了个趔趄,看向台下。
  隔着一段距离,从师尊失神的眸底望见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面侧溅满了血,肚子破了一个大洞,左手从腕部消失,衣摆处不断滴着血。
  破破烂烂的很难看。
  叶伶舟无意识偏了偏头,不想让谢池书看。
  就如他之前同谢池疏所说那般,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骨,都很好用。
  就是用完之后难免磕碜。
  感受着伤势的愈合,晕晕乎乎的脑子也逐渐清醒。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比接下来要被谢池书教育更恐怖的事:
  待到修复后,他的身体在一段时间内会变得极为敏感,就是好好穿衣服都困难。
  还能回小世界吗?


第9章
  苍雾峰上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惹人心慌。
  谢池书朝叶伶舟走去。
  叶伶舟一步步后退。
  最后绕了一个大圈子,躲到了斋阳与薛子时身后。
  斋阳抬手护了护叶伶舟,视线在扫过伤处时微颤,随后轻笑,“这是在玩老鹰捉小鸡?”
  叶伶舟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咬牙切齿,“少废话。”
  要不是这厮非要把师尊叫上 ,他现在解决完天道残片,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伤修复,就能假装一切无事发生了。
  何至于在这里跟师尊玩转圈圈。
  薛子时担忧地想去搀扶叶伶舟,但只有浸满血的衣衫从掌心滑过,并没能扶到人。
  叶兄是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在受伤后。
  “叶伶舟。”谢池书低低出声。
  叶伶舟后背一凉,默不作声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可当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瞄向谢池书,一下怔住了。
  那双温柔的眼睛不知何时红了,就这样静静望着他。
  叶伶舟很难分辨那里面都有些什么样的情绪,但至少没有他想象中的怒意,更多却好似难过。
  “师尊......”
  最后叶伶舟到底还是主动走了过去,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斋阳与薛子时没有出声,带着卓祁离开去治疗了,远离这对随时可能爆发的师徒。
  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变得更加沉默。
  叶伶舟试图打破这片让他浑身不适应的氛围,“其实这就是看着吓人,很快就能长好的。”
  他挥挥断裂的手,干笑道:“您看,都不流血了,开始长肉了,是不是很厉害?”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眼睁睁看着一颗泪珠顺着师尊的面侧滑落。
  吓得一激灵。
  小世界的师尊也没哭啊,怎么这个师尊特别脆弱一点吗!
  还是说其实师尊晕血,他把师尊吓到了?!
  把师尊弄哭,他这个逆徒要遭雷劈了吧!
  扯了扯衣服,挡住肚子上那个漏风的洞。又将左手藏到身后,试图让自己的形象看上去好一些。
  “师——”
  话刚起头,叶伶舟视野骤然颠倒,等到再反应过来,已经被谢池书打横抱起了。
  冰凉的身躯紧紧贴上温暖的怀抱,叶伶舟挣扎起来,“您先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谢池书充耳不闻,缩地成寸,只片刻就带着叶伶舟回到了四时峰自己的寝屋。
  叶伶舟被放到床榻上,见自己身上未干的血将师尊的被子弄得一塌糊涂,连忙想要下来,却被谢池书按住,只能平躺在床上。
  抬起眼,发现师尊的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衣也被弄脏了大半,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说实话,比起他,此刻谢池书的模样看上去更像是那个身受重伤的。
  毕竟他一身的血都被红衣遮掩住了,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一颗丹药被喂到嘴边,叶伶舟下意识吃了进去,然后才问道:“是疗伤的药吗?”
  其实没什么用,丹药对他无效果。而且就算有,也敌不过他自身的恢复能力。
  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缺失的左手已经开始生出骨肉。
  谢池书的目光同样落在叶伶舟的手上,指尖紧紧攥进掌心。
  他的声音有些哑:“是止疼的丹药。”
  叶伶舟一愣,笑了一下,眼睛弯起,“这样啊,谢谢师尊。”
  从他第一次尝试着用自己的身体去当耗材开始,身边的人有给疗伤丹药的,有给疗伤法器的,还有布下阵法的,总归是想尽办法想让他好得快一些。
  但还真没人想到止疼的,毕竟他一向将表情控制得很好。
  就连斋阳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没有多少痛觉的。
  可实际上,他不仅有痛觉,甚至痛觉也随着知觉不断放大。
  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人都是有适应性的,他现在忍痛能力说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谢池书看着他,声音轻轻的,“丹药对你没用是吗?”
  “有用,弟子现在不疼了。”
  “骗人。”
  “......”那您还问什么呢。
  叶伶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敢去与师尊对视。
  静静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一点点修复,完好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揪着身下柔软的被褥。
  最初令人疯狂的剧痛已经过去了,如今的疼更像是绵延永无止境的折磨。
  突然手被捧了起来。
  一只残缺丑陋的手,被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捧着,对比之下简直惨烈。
  那些沾染过去的血像是什么污秽,弄脏了白玉。
  叶伶舟想要缩回来,可师尊不松开。
  看着师尊低下头,嘴唇贴近,叶伶舟愣住。
  轻柔的气流拂过,分明是很细微的感觉,却在痛苦中杀出了重围,压下那一阵一阵席卷全身的疼。
  谢池书垂着眸,像是以前哄他那般温柔,“师尊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仿佛近在咫尺的不是一只令人发怵的手,而是什么需要小心对待的瓷器。
  血肉一点一点覆盖上新生的白骨,最后是一层光洁的皮肤。
  大概是心理作用,又或许是因为快要彻底愈合了,叶伶舟确实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此刻过于温情的氛围又让他有些想要逃离。
  想说些什么来活跃一下气氛,随口接话道:“说不定亲两口就更不疼了呢。”
  谢池书一顿,下一刻真的低下头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