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轻而又轻,柔而又柔,却痒进了骨子。
  谢池疏注意到叶伶舟泛红的眼尾,试探着又摩挲了一下。
  那眼尾更红了,连带着下方的两颗红痣都艳得吸睛。
  许久,他松开了手。
  叶伶舟如蒙大赦,手腕当即不停用力在衣服上蹭,蹭得一片通红,传来火辣辣的疼,这才好受了些。
  这一幕被留心的谢池疏尽收眼底,他若有所思,却没有出声。
  目光扫过床上那些物件,落在衣服上。
  叶伶舟跟着看过去,道:“您身上的衣服沾了血,弟子拿了新的衣服,换一下吧。”
  之前拿血线缠师尊,太紧张了,一时没控制好,将衣袖与裤腿都沾上了血。
  谢池疏揶揄,“这一次没有被他捉到?”
  叶伶舟目移。
  “不过师尊该怎么换?”谢池疏晃晃手上的链条,“不如先解开——”
  “刺啦!”
  布料撕裂声。
  谢池疏愕然低眼,外袍已然被叶伶舟撕成了碎布条。
  以一种不需要经过链条的方式被脱了下来。
  “......”
  小舟这些年,着实是粗暴了不少。
  叶伶舟得意洋洋,“这样不就行了。”
  左右不过是一件衣服,他回头就拿师尊的遗产去给师尊订做上几百件。
  将布条丢到一旁,扭头却发现师尊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谢池疏认真请教:“小舟,脱可以这样,穿该如何穿呢?”
  叶伶舟:“......”
  忘了,衣服除了脱还得穿。
  在脑子里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出来一种能在不解开链子的前提下,把外袍给师尊穿上去的方法。
  “要不您别穿了,反正也不冷。”
  谢池疏无奈,“师尊真的不会跑的。”
  叶伶舟坚决不信,才被师尊骗得团团转过一次,他又不是什么一天之内上当两次的笨蛋。
  “这样吧,弟子替您穿。”
  谢池疏一愣,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就见叶伶舟抓住了其中一条链子。
  咔哒一声,链条连着阵法的另一端被扯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
  叶伶舟另一只手拿起外袍,将链条从袖口穿了过去,随后跪在床榻上膝行靠近,“来,师尊抬手。”
  谢池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依言抬手将手臂穿过衣袖,彼此之间距离顷刻拉近。
  师尊身上的气息萦绕在呼吸中,叶伶舟忍不住朝前倾身,眼睛无意识眯起。
  谢池疏扭头看见弟子这副模样,抬手揉了揉对方脑袋,温声:“困了?”
  叶伶舟摇头,脑袋主动蹭了蹭掌心。
  脱口而出,“师尊香。”
  “师尊又不熏香,何来的香味?”
  “就是有。”
  谢池疏失笑,“好好好,小舟说有就有。”
  他将半边外袍拉上肩头,也不催着叶伶舟换边,而是问道:“那要师尊抱一下吗?”
  他张开双臂,温柔的眉眼弯起,浅色的眸底像是一湖敛了月华的水,倒映出叶伶舟的模样。
  叶伶舟好似被迷惑了一般,没出息的一点点靠近过去。
  在快要被谢池疏抱住的那一刻,他猛地回过神来,眼神立刻清醒。
  噌噌后退,姿态防备,“不要。”
  好险,差点就被师尊哄骗了。
  保不齐师尊就是想趁他不注意抢链子。
  这可是为了苍生能说祭道就祭道的师尊,必须时刻警惕。
  谢池疏放下手,显得有些遗憾。
  好不容易养得软乎乎的弟子似乎又变回刚捡回来时候的样子了。
  叶伶舟迅速将链条固定回阵法,然后将剩下半边换上,外袍总算是大功告成。
  还剩下裤子,他抓着裤子刚要靠近,一下被抵住了脑袋。
  “小舟,这个师尊自己来就可以了。”
  “哦。”
  于是叶伶舟从床上坐回了床沿,等着师尊换好。
  结果师尊迟迟不动。
  忘记裤子怎么穿了?
  谢池疏:“小舟,链子已经系回来了,你不用盯着了。”
  叶伶舟歪头,“什么?”
  谢池疏点点他脑袋,“回避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师尊在纠结什么,依言背过身去。
  嘀咕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不都长一样吗,最多腿比弟子长一些,师尊脸皮真薄。”
  谢池疏轻咳,“别乱说。”
  叶伶舟坐在床沿晃悠小腿,耳边传来身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时不时还伴随着链条晃动的声响。
  他随手拿起一本书册翻了翻,只是看了几页诗词便开始视线涣散。
  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坚持翻了几百本诗册不昏迷,然后写出一首狗屁不通的情诗来的。
  也是难为师尊这么多年孜孜不倦教他这个丝毫不懂风雅的粗人了。
  叶伶舟:“师尊。”
  “嗯?”
  “弟子十七岁的时候送您的情诗,其实您看懂了吧。”


第5章
  谢池疏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看向坐在床沿的人。
  叶伶舟背对着他,一头绸缎似的墨发与大红的衣衫一同在床上铺开。
  看不见神情,只听语气挺轻快的,仿佛只是在闲聊。
  叶伶舟确实也只是在闲聊,他本来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但被诗册激起了久远的回忆。
  又觉得或许师尊换个衣服都扭扭捏捏,是还担心自己图谋不轨呢,不如说开了好。
  “......小舟你知道了?”
  “嗯,有一次斋阳不小心说漏嘴了。”
  谢池疏抿唇,“抱歉,师尊并非是故意轻贱忽视你的心意,只是......师尊一直只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我们——”
  叶伶舟疑惑,这都说到哪去了。
  他转回身,手撑在床上朝谢池疏倾身,笑眯眯打断对方的话道:“您误会了,弟子说这个只是想让您放心,如今我早就没这个心思了,不会对您做什么的。”
  一拍胸口,“弟子可不是那种欺师灭祖的混账,您就放心您的清白吧。”
  谢池疏怔愣,余下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见叶伶舟这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异样。
  太平静了,不管是聊着此刻的事,还是自他复生之后,都十分平静,自始至终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沉默片刻,垂眸抓起链条,温声,“那小舟现在是在做什么?”
  徒弟将师长用链条囚禁在床上,不管怎么说都是欺师灭祖了。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当师尊的,想来都会恼怒,一气之下断绝师徒关系都颇有可能。
  大概也只有他,不仅没生气,还心平气和接受了。
  至少这段时间他是不打算再尝试破坏链条了,不然小舟不知道又要往自己身上划多少道血口。
  叶伶舟义正言辞,“只是简简单单将您藏起来而已,只要师尊您乖乖待在这里,要什么弟子都给。”
  谢池疏重复:“要什么都给?”
  叶伶舟也重复:“前提是您留在这里。”
  为了展示可信度,他又补充道:“就算您想要道侣,弟子都给您带回来洞房,生了娃娃弟子替您养。”
  “胡言乱语。”谢池疏指节屈起轻敲叶伶舟脑袋,“师尊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叶伶舟笑道:“斋阳那听来的,他总问我想不想找道侣。哦还有薛子时,他也老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薛子时是斋阳的徒弟,人很自来熟,与叶伶舟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听见这两个名字,谢池疏先是觉得斋阳还挺尽心,连小舟的终身大事也考虑到了。
  可一回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小舟你......这些年有喜欢上谁吗?”
  叶伶舟眨眼,“有啊,我喜欢师尊。”
  谢池疏指尖微动,神情变得不自在。
  叶伶舟又接着笑嘻嘻道:“还喜欢排骨,喜欢大虾,喜欢鸡腿......”
  谢池疏:“......”
  在小舟心里,他居然是跟鸡腿同一类的吗?
  报了一堆菜名,叶伶舟突然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个食盒。
  “对了,弟子给您带了饭菜,趁热吃。”
  不禁感慨自己实在是太贴心了,衣食住样样到位,迟早师尊会习惯这样的生活的。
  打开食盒,看清熟悉的菜色,谢池疏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小舟,这个不会是......”
  “是另一个师尊做的,弟子悄悄装了些。”
  谢池疏:“......”
  叶伶舟夹起一块排骨,眉眼弯弯,“师尊张嘴。”
  “师尊不用吃东西。”
  “乖,您神魂只剩一半,更要多吃些补补。”
  “那师尊自己来。”
  “听话,张嘴。”
  谢池疏眉心微跳,“你这话是跟他学的?”
  “那个师尊不也就是您嘛,您以前也这样哄弟子吃饭呀。”
  又将排骨向前举,“小池乖,舟哥哥喂你~”
  谢池疏偏头,语调有些责备,“没大没小。”
  叶伶舟故作委屈,“师尊您好狠的心啊,怎么能拒绝弟子一片孝心呢,弟子要难过——”
  话说一半,手上的筷子突然被拿了过去。
  要去抢回来,后颈却被两根手指精准捏住。
  他登时不动弹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处。
  师尊的手什么时候过来的?
  那两根手指不轻不重揉捏起来,带起一片热意。
  叶伶舟身子开始轻颤,“师、师尊......”
  谢池疏轻笑,手指还在不断捏着那一处的软肉,明知故问道:“嗯,怎么了吗?”
  后颈远比手腕敏感得多,加上基本就没被碰过,没有什么适应性,叶伶舟感觉自己腰都有些发软,快坐不住了。
  手撑在床榻,牵住那一抹洁白的衣衫,攥出了道道褶痕,毫无骨气就服了软,“弟子知错了......”
  “错哪了?”
  “不该戏弄师尊。”
  谢池疏:“抬头。”
  叶伶舟抬起头,唇瓣突然贴上了什么,是那块排骨,甚至不知何时已经去了骨。
  “张嘴。”
  “唔......”
  慢条斯理将排骨喂入弟子口中,一直到看着叶伶舟尽数咽下,谢池疏才松开手。
  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乖。”
  ——
  最后食盒里的菜一半是被叶伶舟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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