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谢池疏:“......”
  手越收越紧,险些将棋子捏碎。
  他深吸一口气,又把狐狸变回了麻雀。
  麻雀太小了,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那种怪异的感觉才算下去。
  叶伶舟有点小失望,只能有一下没一下戳着小麻雀的翅膀尖尖。
  谢池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上,结果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被谢池书杀进绝路了。
  下棋走神的代价就是惨败。
  “......”
  谢池书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谢池疏,实在是这人前后的水平差太多了。
  前半场还有他有来有往,谢池书估摸着对方的棋艺也仅仅是略逊色于他而已,恐怕要下许久。
  结果后半场跟换了个人执棋一样,哪里不对下哪里,上赶着给他送子。
  若不是这场棋局的彩头是胜者去找小舟,输的不能去,他简直要以为对方故意放水了。
  谢池疏将手上的子放回棋盅,“仙君棋艺在我之上,甘拜下风。”
  就算他没有分心,估计也只能将棋局拉长几倍,但最后仍旧不是谢池书的对手。
  神魂分裂之后,细微方面还是产生了差别。
  他的剑术与棋艺是不如谢池书的。
  论起画技与文辞,谢池书也略逊于他。
  “愿赌服输。”谢池疏笑道:“今日我本人不会去找小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仙君大可放心。”
  ——
  叶伶舟还在床上对着小麻雀这里戳戳,那里戳戳,顺便掏出了糖画。
  也不管是哪个师尊画的,掰下来一块就举到小麻雀嘴边,“嘬嘬嘬。”
  “不对,这好像是喊狗的。”叶伶舟想了想,重新叫:“叽叽,叽叽叽。”
  谢池疏:“......”
  好笑地抬起小小的翅膀拍了拍叶伶舟的手指。
  配合地啄了一下那块糖。
  麻雀体型太小了,啄了半天也就吃掉一小部分碎片。
  见小麻雀吃累了,叶伶舟就把剩下的糖块往嘴里一塞。
  甜甜的,还不占肚子。
  谢池疏操控着小麻雀咽下糖块,然后开了口,“小舟,师尊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裂开是什么意思,你的身体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这猝不及防的一句问话,叶伶舟差点被糖块噎死。
  他下意识的想要隐瞒,可是小麻雀立刻蹦跶上了肩膀,翅膀尖的羽毛扫了一下他的后颈,将他扫得一哆嗦。
  警告的意味很重。
  意思是,要是他不说实话,师尊爱的捏后颈就要来了。
  算了,反正外边的师尊也已经知道了,他再瞒着也瞒不住。
  如果外边的师尊不会觉得恶心的话,小世界的师尊应该也不会吧......
  于是叶伶舟支支吾吾挑重点,将之前对谢池书的解释又对着小麻雀讲了一通。
  着重强调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只是看着吓人了一些而已。
  听完他的话,谢池疏沉默下来。
  就连小麻雀都不再歪头,静静贴在他的颈侧,小小的一团。
  许久 ,叶伶舟才等到师尊重新开口。
  “是不是很疼?”
  叶伶舟摇头,“其实还好啦,要是真的很疼的话弟子早就哭了不是吗。”
  谢池疏却低低道:“不管多疼,你都不会哭的。”
  叶伶舟一愣。
  “小舟你应该已经记起小时候的事情了吧。”谢池疏说着问询的内容,语气却是肯定的。
  叶伶舟下意识点了下头。
  便又听师尊道:“你那时候还那么小,浑身都是伤,骨头都没几根是好的,还被灌了毒药,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那时候师尊就在想,这小孩怎么呆呆傻傻的,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叶伶舟反驳道:“弟子才不呆,那叫坚强,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小麻雀蹭了蹭他的颈侧,传来阵阵酥痒,他忍不住将小麻雀捧了下来。
  掌心被轻轻啄了一下。
  “可是在师尊这里 ,你不用坚强。”
  谢池疏的语调温柔而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别再瞒着师尊好吗,不管是疼还是难受亦或是别的什么,都与师尊说。”
  叶伶舟:“......”
  师尊突然这么严肃,弄得他都不好意思插科打诨了。
  正打算说点什么回应一下这份沉甸甸的父爱,突然门被敲响了。
  外头传来谢池书的声音,“小舟,看你灯亮着,还没睡吗?”
  叶伶舟一激灵,“师尊?”
  不是,为什么两个师尊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非得凑一块儿啊。
  谢池书温声:“师尊方便进来吗?”
  “稍等!”
  叶伶舟着急忙慌捧着小麻雀左看右看,想藏床上,又想起昨晚被师尊捉奸在床呸......捉另一个师尊在床的惨剧。
  放哪里都不安心,最后一拉衣襟,在谢池疏的错愕下,直接将小麻雀丢了进去。
  衣襟一拢,衣衫宽松,压根看不出来里面躲了一只小小的麻雀。
  就是不常被触碰的皮肤陡然接触到毛茸茸的羽毛,痒得叶伶舟颤了好几下。
  “师尊,您别乱动,好痒......”
  摔了个倒栽葱的谢池疏只能停下想要挣扎出来的动作,只小心翼翼调整了一下姿势。
  麻雀也沿袭了他夜间视物的能力,哪怕衣衫内一片漆黑,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目光近距离一扫而过,小麻雀无声叽叽了一下,拿翅膀捂住了眼睛。
  小舟未免也太没防备心了,怎么能随便往衣服里丢人......
  若非是他,岂不平白叫旁人占了便宜去。
  藏好了麻雀师尊,叶伶舟才道:“您进来吧。”
  谢池书走进来,叶伶舟第一时间看向师尊的手。
  确认没有提着食盒之后狠狠松了口气。
  好在师尊也知道他今晚真的吃了很多了,没有再给他带宵夜。
  叶伶舟起身给师尊倒杯茶什么的,结果刚一站起来,肚子的地方鼓出来一个小小的鼓包。
  在一片平坦上颇为显眼。
  于是叶伶舟又窝了回去,还是躲在床上拿被子挡一挡最保险。
  “师尊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谢池书在床沿坐下,笑盈盈看着他,“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陪陪小舟。”
  叶伶舟歪头,“弟子不需要陪的,师尊不用麻烦。”
  谢池书从善如流改口,“那师尊需要,小舟陪陪师尊好不好?”
  您都这么讲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叶伶舟挺直腰板,“没问题。”
  不过说是陪,叶伶舟一时间还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大眼瞪小眼。
  好在与师尊之间就算没什么话讲,气氛也不会尴尬。
  叶伶舟指尖悄悄隔着衣服摸里面的小麻雀脑袋。
  自己的脑袋则时不时被师尊揉一下。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叶伶舟都感觉自己要被摸秃了,谢池书主动开了口:
  “小舟,你说......师尊弃道怎么样?”
  叶伶舟一愣,“您为什么要弃道,现在的修为不是足够了吗?”
  谢池书垂下眼,“就是觉着,一直留着这旧的大道也不是长久之计。”
  “那您有想好之后修什么大道吗。”叶伶舟问:“是要重走一遍没有天道干预的苍生大道吗?”
  谢池书本想说是的,可不知为何,对上叶伶舟的目光,他犹豫了。
  苍生大道......当真是他想走的道吗?
  往日肯定的回答,此刻却变得模糊不清。
  最后,谢池书摇头,“师尊还没想好。”
  叶伶舟劝道:“不弃道也没事啊,反正又不急。”
  谢池书抿唇,“那个人已经弃道了,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上没有天道的气息。”
  这话一出,叶伶舟终于懂了。
  感情师尊是比较欲又上来了啊,见另一个师尊弃道,所以自己也想,不然总觉得自己落了下乘。
  见师尊眉头紧蹙,一副为难的模样,叶伶舟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谁让他对这些一窍不通呢。
  想了想,他悄悄一把捏住衣服里面的小麻雀。
  谢池疏:“?”
  借着被子的遮掩,将小麻雀掏出来,塞进了被窝。
  谢池疏:“??”
  随即,叶伶舟揽住谢池书的脖子,然后往下一带。
  谢池书对叶伶舟向来没有防备,直接就被带得身子一歪,最后倒了下去。
  感受到头枕在什么柔软的地方,谢池书一愣,抬眼看去,看见一截纤细的脖颈,以及小巧白皙的下巴。
  他枕在了叶伶舟大腿上。
  耳尖当即就红了,谢池书连忙想要起来,叶伶舟一把按住他。
  “小舟别闹,让师尊起来。”
  “不要。”
  叶伶舟笑眯眯,“以往弟子不开心的时候师尊都会这样安慰弟子的,现在师尊不开心,弟子的大腿也给师尊枕。”
  谢池书面侧发烫,“这样成何体统。”
  “有什么不成体统的,那师尊怎么还让弟子枕。”
  “那不一样......”
  叶伶舟是小辈,他作为师长哄一哄小孩没什么。
  可若是颠倒过来,总让谢池书有种莫名的别扭,还有种被小孩照顾的羞耻。
  谢池书想,他应该要赶紧起来才对。
  可身体却迟迟没有动作。
  小舟总说他身上有香香的气息,很好闻,但他自己从来闻不到。
  此刻,他反而觉得小舟身上才是真的有一种气息。
  那气息很复杂,不是任何一种香气,甚至没法用言语来形容究竟是何种味道,可就是令人失神,然后......
  生出触碰更多的渴望。
  仿佛一种来自神魂本源处的冥冥之中的吸引。
  或许,只枕一会儿也没什么,毕竟是小舟的一片孝心,拒绝了小舟会难过的。
  这般想着,谢池书放松下来。
  枕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叶伶舟的腰腹,忍不住抬手触碰了一下,问道:“小舟,会难受吗?”
  叶伶舟瑟缩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很痒,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摸。”
  “......师尊问得不是这个。”
  谢池书指尖抵在叶伶舟腹部,“师尊是问,没有五脏六腑,会难受吗,会不适应吗,平日里会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叶伶舟照旧如实回答:“不会,没有任何感觉的,就跟正常人一样。”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弟子倒是很好奇,吃下去的东西去了哪,师尊您应该也很好奇吧,不如弟子剖开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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