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明白叶伶舟话中的意思之后,他面色格外难看。
  黑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若非怕吓到小舟,真想拍桌而起,一剑捅穿那个登徒浪子的心口。
  他嗓音艰涩,“小舟,他让你喊,你便喊了?”
  就这般随随便便喊了旁的人师尊?
  那他算什么?
  “是不是他强迫于你,你同师尊说。”
  叶伶舟支支吾吾,“倒也没有,弟子自愿的......”
  谢池书抿紧了唇,扶在桌沿的手缓缓收紧。
  轻而易举便捏碎了木桌一角,化作湮粉。
  自愿的......
  白日里唤他师尊,夜间还要换个方式唤别人......
  简直荒谬至极!
  想象出那般画面,谢池书心绪不稳,气血上涌,喉间都隐隐感受到甜腥。
  叶伶舟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好像是他以前在哪本话本子当中见到过的情节。
  不知道第几次痛骂自己这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破嘴。
  要不干脆缝起来吧,省得总是惹恼师尊。
  他还试图解释,“师尊,您听我说,其实......”
  谢池书现在听见师尊这个词都气恼。
  一旁始终没说话忙着咳嗽的谢池疏终于缓过了气来。
  他的难以置信也就比谢池书少上那么一点点。
  低估小舟了,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谁教的?
  定是那斋阳,亦或薛子时那些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自是不可能去否认,不然更是叫人生疑。
  于是附和着应了一声。
  也是难得心虚,毕竟他真是小舟的师尊,这种话多少有些......
  叶伶舟小心翼翼拍拍谢池书的背,“师尊,您没事吧?”
  “您放心,弟子以后肯定不喊了,绝对不喊了,您才是弟子的师尊,弟子已经改过自新了。”
  谢池书定定看着叶伶舟,“当真?”
  谢池疏也看过来,但什么都没说。
  叶伶舟深吸一口气,“当真,弟子绝对不会喊不是师尊的人师尊!”
  谢池疏失笑,这种时候脑袋瓜转得又快了 。
  谢池书面色这才好看一些。
  倒不是真这般好糊弄,只是他还能怎么办。
  对着小舟他永远硬不下心来,凶是舍不得凶的,打是舍不得打的,说两句都担心小舟难过。
  只能找个机会杀了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替代品了。
  先杀了,就算小舟还舍不得,也为时已晚。
  迟早有一天,小舟就会彻底忘了这个人。
  唯一困难的是,这个人的修为竟是与他不分上下,甚至谢池书能够感觉到,对方尚未使出全力,否则甚至可能在他之上。
  对方气息凝实,没有天道遗留的痕迹,想来已经弃了曾经的大道。
  谢池疏察觉到了谢池书的杀意。
  这另一个自己对他的杀意还真重。
  不过换过来,若是他得知小舟与旁人有了乱七八糟的关系,还喊别人师尊,他也不会冷静到哪去。
  谢池疏笑笑,幸好他就是个那个旁人。
  谢池书努力压下情绪,不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面前的馄饨也推到了叶伶舟面前,“师尊这碗也给你。”
  看着面前丝毫未动的两大碗馄饨,叶伶舟眼前一黑。
  又开始了,古有孔融让梨,今有老父亲让馄饨。
  咱们是穷得买不起第四碗馄饨了吗,要这样谦让。
  可是对上师尊关心的眼神,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投喂大概是所有长辈的爱好吧。
  从小到大师尊都致力于把他喂胖,不过从未成功过。
  最后叶伶舟热泪盈眶吃完了这两碗饱含父爱的馄饨。
  ——
  离开时,谢池书付给老板一大锭金子,他自是看出了老板给他们的馄饨远多于正常的量,顺便就当赔被他捏碎的桌子了。
  然后,他无比自然地加入了叶伶舟与谢池疏的游玩队伍。
  两人一左一右走在叶伶舟两侧,叶伶舟一时间有种自己左拥右抱的感觉。
  好奢侈,逛个街还要带两个师尊。
  也就是师尊施法简单遮掩了一下他还有自己的容貌,不然不知道要引来多少目光。
  小世界的师尊还是有太先见之明了。
  “小舟要吃糖人吗?”谢池书问道。
  叶伶舟顺着看过去,看向了那个糖人摊。
  突然就想到了梦中那个没能吃到的糖人,生出些渴望来。
  于是点了点头,“想吃,想吃师尊画的。”
  谢池书笑道:“好,师尊去画。”
  谢池疏也走了过去。
  谢池书神情淡下来,“你做什么?”
  谢池疏轻笑,“自是给小舟画糖人。”
  “小舟想吃的是我画的糖人。”
  “也没说不想吃我画的。”谢池疏回头看了眼叶伶舟,“是吧,小舟?”
  对于师尊的话,叶伶舟永远是下意识点头。
  谢池书抿唇,“小舟更喜欢我的糖人,对不对?”
  叶伶舟又点头。
  谢池疏:“还是更想吃我的吧?”
  叶伶舟再点头,神情可怜巴巴的,满满当当写着不要问我了。
  两人:“......”
  总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感觉。
  终于,两位师尊放过了自己,转而一人一边开始画糖人。
  而买糖人的摊主拿着金子乐得牙都快飘出来了,大有要直接把摊子送给他们的意思。
  叶伶舟好奇站在一旁探着脑袋看。
  他自己是完全跟心灵手巧这个词不搭边,但这个词简直像是为师尊而生的。
  拿着勺子用糖画画都能画得栩栩如生。
  简简单单勾勒了几笔,他就看出来了,两个师尊画的都是他。
  谢池疏抽空看了眼谢池书的糖人,思考了一下,低头重新加起了新的内容。
  谢池书也不动声色瞥了眼谢池疏的糖人,发现对方的画技竟是完全不逊色于他之后,默默往一旁加起了新东西。
  渐渐的,开始不对劲起来。
  两人的糖人越画越大,铺满了各自的台子。
  这已经不算糖人了,是糖画。
  糖画的最中间是叶伶舟,谢池书画了在桃林中靠着桃树打盹的叶伶舟。
  谢池疏画了窝在寝屋软榻上打瞌睡的叶伶舟。
  不管是人还是衣衫还是风景,全都活灵活现。
  好漂亮的两个糖人......等等。
  叶伶舟:“?”
  为什么全是他睡觉的样子?
  难道他在师尊心里就是一头只会呼呼大睡的猪仔吗?
  两人几乎同时画完了这幅已经变成糖画的糖人。
  一抬头,摊主目瞪口呆。
  他要是有这手艺,早就发家致富了。
  扶起自己险些脱臼的下巴,摊主十分为难地搓了搓手,“二位公子,这糖人......拿不起来啊。”
  足有近二尺长宽,一根细细的竹签子压根不可能撑起来,怕是一抬就该碎了。
  要不干脆把摊子送两位财神爷吧,那可是拳头大的一锭金子啊,他命都不值这么多钱,何况区区一个摊子。
  不过下一刻摊主就不纠结这个了。
  因为两位财神爷直接变法术了,用法术把糖人托了起来,没有破损一分一毫。
  居然是仙人!
  叶伶舟看着递到他面前的两个巨大糖人。
  一手一个接过。
  谢池书温声:“小舟快尝尝。”
  尝?
  从哪开始尝?
  太大了,叶伶舟完全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而且画到这种程度,完全算得上工艺品了,有点舍不得下口。
  周遭路过的百姓们一个个看得惊讶不已,甚至都有人在问摊主能不能要个一样的了。
  最关键的是,每当他尝试着往其中一个糖人下口,画另一个糖人的师尊就会幽幽看他。
  至于同时吃,把他嘴撕开了都做不到。
  最后叶伶舟默默把两个糖画都收进了乾坤袋,认真道:“我带回去,晚上一个人慢慢舔。”
  谢池疏被逗笑了。
  谢池书也无奈揉了下叶伶舟的脑袋,“没事,小舟想先吃哪一个就吃哪一个。”
  叶伶舟坚定摇头,“弟子回去吃。”
  他可是个公平孝顺的弟子,坚决一碗水端平,两个师尊都是一样的。
  谢池疏捏了捏他面颊。
  摊主在一旁笑呵呵道:“感情真好啊,二位就是那什么,仙人之间怎么说来着......”
  “哦对!”摊主一拍手,“道侣,二位就是道侣吧。”
  叶伶舟一愣,“哪两位?”
  其中一个是在说他他知道,因为摊主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但另一个是谁?
  谢池书与谢池疏也一道看了过去,一时间二人竟是都没有反驳,而是等着摊主的回答。
  摊主没察觉哪里不对,道:“这位青衫公子啊,方才我便看二位有牵着手,感情真是好。”
  谢池书一怔。
  牵着手,什么时候,难不成是逛街的时候小舟还偷偷与那人牵手了?
  顿时朝叶伶舟看去。
  叶伶舟看向天空,日光好刺眼。
  谢池疏不知出于各种心思,竟是也没有否认,而是笑吟吟道:“我与小舟自是感情甚笃。”
  师徒情怎么不算感情甚笃了,当师尊的牵牵弟子的手怎么了,小舟还小呢,单独走街上他不放心。
  谢池书眉眼微压,“他们不是道侣。”
  摊主一愣,“不是吗。”
  奇了怪了,他活了这些天,自认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这两位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道侣。
  尤其是那位青衫公子看红衣公子的眼神,那宠溺的劲,不是在意到了骨子里可流露不出来。
  这么说来......摊主想到了什么,看向谢池书。
  才发现这位公子完全也不遑多让啊。
  于是他试探着找补道:“原来您才是红衣公子的道侣啊,实在抱歉了。”
  谢池书一僵,耳尖瞬间红了,“我也不是!”
  摊主:“?”
  叶伶舟插嘴道:“他们一个是我师尊,一个是我知己好友。”
  摊主呐呐,“竟是如此......”
  他再次道了声歉,看着三人并排并走远。
  挠了挠头,“奇了怪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道侣啊,我这看人的功夫退步了?”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也褪去之后,一轮明月挂上了树梢。
  然而城河旁的街道不仅没有冷清,反而变得愈发热闹,就连街边小贩都比白天多,往来百姓络绎不绝。
  叶伶舟听了一嘴路过百姓的谈话,才知道今天恰好是花月节,这里有放花灯祈福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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