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只可惜毫无作用,被轻松镇压。
  谢池书再次道:“让师尊看看。”
  叶伶舟摇头,手死死抓着谢池书的手不放。
  可他正常状态下如何是谢池书的对手,用上了全身的劲,却被谢池书轻而易举反向握住了手腕。
  随后又是熟悉的姿势,叶伶舟被谢池书单手禁锢住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像条鱼干似的躺平回床上。
  这都是他第几回被师尊压在床上了,要不要这么熟练啊!
  似乎是嫌动作不方便,谢池书灵力再次化作锁链将叶伶舟缠绕住,将手腾出来。
  就连叶伶舟不停扑腾的两条腿都被缠住了。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打包缠好的粽子,只要剥掉粽叶就能看见里边白花花的糯米。
  腰封一松,衣衫散开来。
  看着师尊的手朝里衣的系带解去,叶伶舟心一横,还是划破了皮肤。
  血挣开灵力化作的链条,又凝聚成条条血线将谢池书的手缠绕住,不断收紧。
  这一次与之前那微弱的力道完全不同,谢池书一时竟是真的与那血线僵持住了。
  他错愕看向身下的弟子,不明白对方的反应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激烈,抗拒到明知会惹他生气还催动血液。
  究竟是有什么不能给他看的。
  “小舟,你还瞒了师尊什么事?”
  叶伶舟试图装无辜,“什么都没瞒,弟子就是想要自己来而已。”
  谢池书眸色沉下,“还不肯与师尊说实话?”
  灵力渐渐躁动起来,与血线互相碰撞。
  叶伶舟并不敢用太多的血,他这会儿本就处于身体崩裂的状态,若是再不加限制消耗,很容易失控的。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失控之后万一伤到了师尊怎么办。
  灵力好似无边无际,源源不断向着血线席卷而去,不一会儿那些缠绕在师尊身上手上的血线就开始断裂消融。
  叶伶舟这会儿也算是深刻感受了一把师尊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厚,以及剥他衣服的想法有多坚决。
  要知道斋阳就算使出全身的劲都只能勉强弄断他一根血线。
  分明苍生大道已经坍塌了,为什么师尊一点都没有虚浮的样子,说好的大道坍塌之后修仙者们全都变虚了呢!
  师尊虚到哪里去了!
  里衣的系带被扯散,叶伶舟一激灵,喊道:“男男授受不亲,您自重!”
  谢池书要去撩开衣服的手一顿。
  他错愕地看向叶伶舟,“你说什么?”
  因为分神,甚至压着叶伶舟肩膀的手都松了力道。
  叶伶舟趁机坐了起来,跟个黄花少男似的拢起衣服,可怜巴巴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前面话都出口了,他只能顺着往下道:“弟子是说,咱们只是普通师徒,拉拉扯扯脱衣服什么的不太好吧......”
  谢池书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普通师徒?
  拉拉扯扯不好?
  他气笑了:“小舟你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普通师徒,为师养了你十数年,到你口中成了只是普通师徒?”
  叶伶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只能变着法解释:“弟子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师徒,不是父子胜似亲父子......”
  谢池书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心里却又不大舒服。
  “您想,哪有当爹的一言不合扒儿子衣服的,师徒之间这样不大合适吧,弟子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点隐私比较好,像肚子这种地方,弟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伶舟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尊却仍旧看着他,“之前小舟在师尊面前换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池书朝床角逼近了些,叶伶舟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后面已经是整面雕花床架了,没处可躲。
  “师尊也觉得小舟那时候的话很有道理。”谢池书缓缓道:“都是男子,何须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叶伶舟:“......”
  他这会儿真想回到过去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怎么就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他支支吾吾:“那也不行......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所以正因为您是男子所以才不行的,如果一定要脱的话,您先自宫一下吧。”
  谢池书:“......”
  气笑了。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徒什么断袖的,全都是胡说八道,叶伶舟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小家伙就是单纯有事瞒着他,都口不择言了。
  干脆不再管叶伶舟的嘴巴乱说些什么,直接上手。
  没有了血的干扰,谢池书轻轻松松将人的两只手压到床架,另一只手朝本就系上的里衣掀去。
  “好吧弟子承认了,确实有事瞒着您。”叶伶舟突然道。
  谢池书动作一停,有些意外,他这个嘴硬的弟子这是服软了?
  “小舟现在承认也没用了,师尊是一定要检查的。”
  叶伶舟面上却显出扭捏羞涩的模样,雪白的面颊都浮现浅浅红晕。
  谢池书已经有许久未曾看见叶伶舟这般模样了,此刻竟是有些失神。
  自从复生回来,他便再没从弟子的眼中见到过爱慕与羞涩。
  有的只是恭敬与乖顺,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听话规矩的弟子。
  可分明在他离世前,小舟望向他的眼中都还是满满当当的爱意。
  那份爱意浓烈到谢池书时常都不敢与叶伶舟对视,生怕装不住一无所知的样子,打破了师徒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那封情诗他也还好好收着,没有一丝破损。
  虽然文采稚嫩,字也确实算不得好看,可字里行间皆是一腔真心,看得人心尖发软。
  就算他不接受,也不可能随意丢弃的。
  思绪出神间,叶伶舟的下一句话将谢池书从温馨的过往猛然拽回当下现实。
  “弟子昨晚刚同他做过,身上都是痕迹,怕污了您的眼睛,所以才不想让您看的。”
  “这种东西露出来不大合适,还是算了吧。”
  “......”谢池书怔怔看着叶伶舟,心脏骤然下坠。
  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
  叶伶舟眨眨眼,试探着将手往回抽。
  师尊居然没有阻止,怕不是被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给吓傻了。
  还是这招好使啊,不管瞒了什么事,直接往床伴上一推。
  就是苦了小世界师尊的名声了,清清白白了一辈子,复活回来后全没了。
  不过也没事,反正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知道那个人是师尊。
  将衣服重新系好,叶伶舟朝床下爬去,“那弟子就先走了,回去缝一缝——唔?!”
  嘴巴被捂住,几乎大半张脸都被师尊的手掌挡住,只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昨夜刚做过?”
  “都是痕迹?”
  “同那个人?”
  谢池书一字一句复述着叶伶舟的话。
  面上没了神情,温柔的眼眸透出一种戾气......甚至是杀意。
  但那杀意不是冲着叶伶舟,而是冲着那个他至今没能知道真容与身份的替代品。
  哪怕已经知道小舟同那人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再次听小舟亲口说出,谢池书还是喘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万吨巨石压住。
  斋阳说得那些让他看开,让他放手,让他别掌控欲太强的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是小舟的师尊,是小舟唯一的亲人。小舟整个人都是他亲手养大的,那一切自然都该由他管。
  叶伶舟只瞧见师尊手扬起,以为是要打他这个伤风败俗的弟子了。
  然而并没有疼痛传来,也没有巴掌落在身上。反而是听见刺啦的布料撕裂声,随即身上传来凉意。
  小世界师尊做给他的衣服直接被撕坏了一个大口子。
  破破烂烂的挂都挂不住,滑落下来。
  直接不用脱了。
  谢池书的目光落在叶伶舟身上。
  并没有任何所谓的痕迹,皮肤雪白毫无瑕疵,仿佛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地。
  意识到叶伶舟那话仍旧只是为了逃避检查的谎言,谢池书沉重的心缓缓松快。
  目光下移,原本该是平坦光洁的腰腹之上,有一道撕裂开的口子。
  几乎贯彻了整个正面,像是要将人拦腰斩断。
  惨烈的模样看得谢池书忍不住皱起了眉,心头发颤。
  可他还是不明白,倘若只是这般,小舟为何要遮遮掩掩。
  不惜与他动手,甚至还说出那番不成体统的话来。
  久久注视着那狰狞的裂口,谢池书目光突然一凝,不可置信的神色浮现。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人的腹腔若是撕裂开,便会暴露出五脏六腑。
  谢池书也曾见过被开膛破腹之人,脏器往往流淌一地,十分可怖。
  可为何......小舟的腹腔中空无一物?
  或许不能说是空无一物,骨头与血肉都在,却没了五脏六腑,只有密密麻麻的血线支撑。
  比起人类,反而更像是被打造出来的傀儡,因为不会有傀儡师特意去给人偶做一副没有必要的五脏六腑。
  这般想来,此前对付天道残片的时候,那天道操控卓祁的手捅穿了小舟的腹部。
  也没有除了血之外的任何东西。
  “小舟......你的......”
  谢池书怔怔看着叶伶舟,一时竟是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来。
  叶伶舟低垂着脑袋,压根不敢看谢池书。
  还是被师尊发现了......
  师尊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得他是个怪物吧,觉得恶心,觉得恐怖,毕竟哪有人没了五脏六腑还能活的。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给自己造这具壳子的时候为什么嫌麻烦,偷懒只捏了外壳跟一颗心脏,别的什么都没塞。
  可当时他也没想到师尊会无聊到非要给他缝身体啊!
  哪有正常人看见这种裂口不仅不排斥,还上赶着来触碰的。
  “您......您恶心的话先出去吧,弟子自己处理一下,缝好就看不见了。”
  叶伶舟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想要背过身去。
  却被按住了肩膀,重新朝向师尊。
  谢池书眉头紧蹙,“你在胡说什么,师尊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恶心。”
  叶伶舟咬了下唇,尝到甜腥的血味,声音低低的,“本来就是很恶心啊,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小舟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师尊看的吗?”
  “......”叶伶舟似有似无点了下脑袋。
  下一刻,肩膀上的手突然用力,他被向前一搂,抱进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怀中。
  叶伶舟一愣,“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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