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不想要师尊看?”
  却愿意让那个替代品看?
  叶伶舟想回答,但一张嘴就是急促的喘息。
  两根手指又不轻不重捻了一下,叶伶舟平日里过于白皙的面颊已经泛起了病态的潮红,吐出的呼吸也烫得吓人。
  他无措揪着谢池书的衣衫,好半晌才从迷惘中找回些许清醒,摇着头,发出些忍着哭腔的声音,“不好看......呜......”
  听到这个回答,谢池书拇指摩挲过,怀中的人越颤越厉害。
  “好看的,小舟无论什么样子都好看。”
  他哄道:“乖,抬头让师尊看看。”
  叶伶舟埋着脑袋不肯抬起来。
  怎么可能会好看,他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谢池书也不催促,只垂眼一下一下欺负着那朵可怜的雪地红梅。
  这般亵玩狎昵的举动,令屋外谢池疏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手上甚至身上也同步传来了知觉,就仿佛他的怀中也同样搂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弟子。
  这个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这是一个师长该对弟子做的吗?
  可听两人的对话,似乎又是小舟主动让对方摸的?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早知如此便不去与斋阳切磋了。
  ......
  最后到底是叶伶舟先承受不住了,乖乖抬起脑袋。
  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谢池书,唇瓣被自己死死咬住,只能用无声的目光讨饶,让师尊放过他。
  对上这样示弱乖顺的眼神,谢池书喉头滚动,越来越浓重的偏执在眸中侵染开,吞没理智。
  “小舟也有让他这样碰过吗?”
  叶伶舟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那只手骤然用力一按,重重□□。
  叶伶舟呜咽一声,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似的无法控制地挣扎起来,口中喊着颠三倒四求饶的话语,“师尊...师尊不要...别摸了不要了......呜......”
  他用力推搡拍打着谢池书那只手,却只能在手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很快便淡去。
  戾气夹杂着汹涌的杀意席卷而来,叶伶舟挣扎地更厉害,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师尊按着他的手。
  反倒是自己动来动去,蹭得越发厉害,到最后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师尊大腿上,蜷缩着身子想要躲起来。
  衣衫破破烂烂的早就没了遮挡的作用,只是松垮挂在臂弯,什么都挡不住。
  谢池书低眼,杀意落在那身大红衣衫与里衣。
  像是想要顺着衣物直接将缝制的人杀死。
  杀了那个人,小舟此刻的模样便只有他才见过了。
  杀了那个人,小舟就只属于他了。
  不够,还不够......
  不止要杀了那个人,还要杀了其他所有觊觎小舟的人。
  把所有人都杀光,只剩下他与小舟,这样才能确保小舟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全部都杀了......
  猩红出现在那双金棕色的澄澈眼眸深处,却无人察觉。
  “叽叽。”
  突然,清脆的鸟叫声响起,窗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池疏到底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两人。
  谢池书回神,眸底的猩红迅速褪去。
  回头看去,同时立刻用被子将叶伶舟牢牢裹住,一分一毫都不露出来。
  是一只正歪着脑袋往里瞧的小麻雀,在窗沿奔奔跳跳,时不时叽叽叫一声。
  谢池书疑惑,麻雀怎么跑这来了。
  用法术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麻雀。
  想去将窗关上,刚起身,谢池书的目光往下瞥过,动作一僵,重新坐回了床沿。
  杀意这一番打岔散去,被戾气压制的理智渐渐回笼,情绪也稳定下来。
  他看向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几道被抓挠出来的浅浅痕迹。
  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迷茫,有种记忆断裂的恍惚。
  他之前......在做什么来着?
  随着回忆,无数画面涌现在脑海,谢池书的面色越来越红,心绪震颤。
  他怎么会......不对,那种事他怎么可能会做?
  分明在手被小舟放上去的那一刻,他就想要收回的。
  可那之后,他就像是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尤其是在想到还有其他人碰过小舟的时候,行为彻底失了控。
  想着别人能碰,他有何不可,再然后便......
  叶伶舟裹在被子里,一时间感觉自己像个人间给皇帝侍寝的妃子。
  待到气息平复,他爬出被子,扶着自己还在发软的腰坐起了身。
  “师尊?”
  谢池书一僵,没有回身。
  叶伶舟疑惑,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生气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把他拧坏一般。
  赶个鸟把自己赶傻了?
  低头看了一眼,红得凄凄惨惨,简直像是被人给揍了一顿,周围皮肉还遍布着指痕。
  光是被呼出的气流拂过,都像是伤口被刺激一般,让叶伶舟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算是了解到师尊的爱好有多特殊了。
  对着这样一处无聊的地方都能折腾半天。
  他甚至觉得师尊是不是看出来他这里特别脆弱一点,所以故意这样惩罚他。
  谢池书没有回应,叶伶舟又喊了一声,“师尊,您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弟子穿衣服了?”
  仍旧没有回应。
  叶伶舟疑惑跪在床上探过头去,第一眼望向谢池书通红写满了不敢置信的脸,第二眼望向了......的地方。
  “嘶......”
  他倒吸冷气,脱口而出,“哇塞好大。”
  不愧是同一个人,两个师尊一模一样的壮观。
  幸好他不在意这个,但凡换个男的,恐怕要自卑死了吧。
  听见这话,谢池书的脸彻底涨红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幅度之大,把叶伶舟吓了一跳。
  啧,自己这破嘴,又乱说话了。
  谢池书下意识看向叶伶舟,望见一片雪白,还有数不清的指痕。
  明晃晃昭示着他之前究竟对自己的弟子做出了多么丧心病狂的禽兽之事。
  不仅轻辱了小舟,把人弄哭,此刻竟然还因为看见小舟的反应而出现这般不堪的表现。
  仓皇移开眼,转身背对叶伶舟。
  谢池书,你还配当小舟的师尊吗,你还有一点为人师长的样子吗。
  他明明是一直将小舟当成自己的孩子的,可自从复生回来,他的行为总是不受控制,一次次做出绝对不该发生在师徒之间的举动。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与小舟之间会变作如何?
  想到一些可能性,谢池书的脸色渐渐苍白下来。
  不可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伤害小舟的事情来。
  “我...师尊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些天应该都不在宗门里。”
  谢池书闭了闭眼,“小舟你若是有事便去寻斋阳。”
  叶伶舟一愣,随后点了下头,“好,弟子知道了。”
  谢池书怔忡,“小舟不问我去哪?”
  叶伶舟做足了乖巧的样子,“师尊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弟子又不是不懂事的人。”
  他又道:“如果有需要弟子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的。”
  小眼神瞄了一眼,“身体方面的也可以,如果师尊不想找别人的话,尽管用弟子,弟子保证不说出去。”
  思及不久前那让他这会儿还心有余悸的酥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最好是把弟子打晕了再用,会更方便一些。”
  连被揉捏几下都受不住,他怕自己哭晕过去,或者忍不住拳打脚踢挣扎。
  这话一出,谢池书与外面的谢池疏面色同时黑了。
  谢池疏沉沉想,果然还是收拾少了。
  明明他已经叮嘱过一遍又一遍,叶伶舟却还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仿佛那只是一件最廉价不过,可以随意折辱伤害的物件。
  谢池书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不断深呼吸,面色黑了又红,红了又白。
  “......你不要乱想。”谢池书抿唇,“我们只是师徒,师尊不可能、不可能对你做那种事。”
  指尖攥入掌心,“刚才的事......是师尊的错,以后绝对不会了,小舟你也忘了吧。”
  叶伶舟眨眨眼,心说这是师尊离家出走许久的保守君子人格突然回来了吗。
  变得太快,他还有点反应不来及。
  乖乖应下:“好。”
  他主动摆摆手,“那......师尊再见?”
  这话倒像是在赶人走似的。
  谢池书:“......”
  压下心中的古怪,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此刻这种氛围说什么都不合适,更像是在为自己的畜生行径找借口。
  想着要狠狠扇自己几下让自己清醒,他嗯了一声,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叶伶舟的声音,“您记得先多捏几个清心诀,不然走路上太打击别人自信了。”
  谢池书一个踉跄险些被门槛绊倒,匆匆走远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叶伶舟目送谢池书离去,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主要是身体还有些发软,他需要再缓缓。
  以后真的不敢让师尊摸了。
  他以为的摸无非就是对着他的皮肤搓搓搓。
  但师尊的摸跟他理解的完全不同,为什么偏偏就揪着那么一小处折腾。
  再次试着自己戳了戳,除了戳得自己一抖以外,没有任何感受。
  手感不好,也不好玩,也不好看,红红肿肿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对了师尊喜好。
  “叽叽。”
  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响起,叶伶舟抬眼,看见那只小麻雀飞了进来。
  胖乎乎的圆滚滚的,一蹦一跳来到他身边,歪头用圆溜溜的黑眼睛看他。
  叶伶舟伸手一戳。
  小麻雀啪叽倒在了床上。
  叶伶舟干脆将小麻雀捧了起来,直勾勾与对方对视。
  他若有所思,“怎么感觉好像师尊?”
  屋外,本想用麻雀逗逗弟子的谢池疏一愣,没料到会被叶伶舟看出来。
  他与这只麻雀哪像了?
  叶伶舟捧着小麻雀左看看右看看,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像。
  但就是出于某种直觉,觉得这只麻雀给他一种师尊的气质。
  总不能是这麻雀在四时峰待久了,学到师尊的精髓了吧。
  沉思良久,脑袋突然凑近小麻雀,冲着那小小的鸟喙咬了一口。
  品了品,“味道也好像师尊。”
  谢池疏:“?!”
  他的感知附在麻雀身上,这会儿便是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了一下,还贴过了柔软的唇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