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穿越重生)——林知松

分类:2026

作者:林知松
更新:2026-09-26 18:50:23

  阎济使了大力气才拽住景瑎,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小瑎,不要别人。”
  景瑎没反应过来,急得又想哭。
  “啊?”
  “你亲亲抱抱阎济吧。”阎济虚弱说着,眸中泛起几分水汽,他语气干涩,直勾勾一双黑眸恨不得将景瑎永远放在里面,像是用尽全部力气才说出口一句。
  “阎济很想你。”
  景瑎又想哭了。
  他还是没离开,而是爬上.床钻进被窝,紧紧将阎济上身搂进怀中,把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抱着阎济的脑袋亲了亲。
  亲了亲眼角,又亲了亲眉毛,然后才是嘴唇,感受到男人干涩的唇.瓣,他帮阎济润了润。
  甜到了阎济心坎里。
  他很想抱着好好亲亲小瑎,但实在没什么力气,于是只能任由景瑎作乱。
  “阎济。”
  “嗯。”
  “你要是……”
  景瑎语气凝滞,最终还是打住,换了一句,带着嗔怪:“你怎么才醒啊?”
  阎济愣了楞,满眼都是愧疚,心脏像是被大手撺起来一样痛。
  很久以后,他缓缓道:“阎济做了一个梦。”
  “……一个没有小瑎的噩梦。”
  “太黑暗了,太可怕了,阎济也是人,也怕得很,去哪里都找不到小瑎,所以很伤心很难过……然后就被吓醒了。”
  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落,阎济唇边泛起笑意:
  “结果醒来发现真实这样美好,就不怕了。”
  景瑎低头,舔舐掉阎济眼角的泪,然后擒住人的唇.瓣,他用力吻着阎济,边吻边带着哭腔嗫嚅道,“你既然醒了不许忘记我的生日。”
  阎济一顿,品尝着小瑎的苦涩,回复:
  “绝对不忘。”
  ………………
  元宵节。
  全天下都会热烈地庆祝一番,只是今年有一样不同。
  今年的元宵佳节,是燕王和昭信侯的结亲大典。
  各路谣言什么都有,话本子更新迭代了几十个版本传为佳话,大多是些祝福之语,朝廷免税三年,举国欢庆。
  院子里,景瑎一袭红衣,顾盼神飞,一双杏眼里藏不住的兴奋,一直拉着许念问自己这样好不好看。
  许念笑:“我的小侯爷,你要是不好看,全天下没有好看的人了。”
  景瑎知道,他只是有些兴奋。
  这是他第一次穿红衣,还是红色的婚服,心中止不住的雀跃,又有些心焦。
  好想知道阎济什么样子。
  吉时已到。
  院门口的阎济赶来接亲。
  景瑎在众人的簇拥下,刚出门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僵立当场。
  雪落满园,只见不远处的门口,高大的男人红衣墨发,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眉染春山,清澈澄明。
  他遥遥投来目光,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意,正在朝景瑎招手。
  “小瑎,来。”
  景瑎提起衣摆飞奔上去,像翩跹的燕,扑了阎济满怀。
  仪式上,红衣成对,雪落肩头。
  他们是俗世间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
  从此,生则同衾,死亦同穴。
  ——————
  夜间,红烛春帐暖。
  火烛摇曳,投来昏黄的光,景瑎被阎济牵着,一步一步踏进来,喝了交杯酒,然后坐下。
  景瑎打量阎济的腿,弱弱问:“阎济,你真的恢复好了?”
  这才不到半个月,阎济怎么就已经能抱着他走那么久了呢?景瑎高兴过了头,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阎济看着景瑎一副“你能不能行”的神情,失笑,他捏着景瑎的脸颊肉,一下子将人抱起,还掂了掂。
  小声在景瑎耳边低语,青年白嫩的肤色上浮现一抹红晕。
  他说的是:
  “没好,但是为夫行.房不成问题。”
  景瑎被半推半就褪.去衣.衫时,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浮现,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抖。阎济大概也发现了,轻轻含.住青年的耳垂尽力安抚,深思熟虑后服了软,轻声道:
  “为夫还是有些累,小瑎在上面,好不好?”
  景瑎神志不清地点头。
  然后……船只被海浪冲起又摔下,没有支点来维持他,最后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
  他想,上面一点也不好。
  ……
  ……
  ……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撒花
  其实这本我写得一直不是很顺手,所以成绩可能没有那么理想,主要还是我自己的原因,所以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追读的宝宝!在本章抽奖嘿嘿
  接下来我会回头去尝试修一修不合适的地方,但是总体来讲呢,还算是比较圆满地结束啦!接下来还有好几个甜蜜蜜番外想写嘿嘿嘿
  然后内个内个……看到这里的宝宝可以进专栏看一下,收藏一下感兴趣的预收,我会勤勤恳恳写下去的!拜托了!!!
  暂定番外:
  1、父母爱情景守cp
  2、if线现代
  3、if线小皇帝x将军
  4、前尘
  宝宝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发评论区哦


第88章 后记[番外]
  “小瑎, 醒醒?”
  满园春意,三月微风吹拂过院中,疏影横斜水清浅的雅景颇有几分意趣。阎济带着一身梨花香屏退众人, 掀开帷帐将青年捞出。
  景瑎的骨头软成一滩水了, 装没听见, 团吧团吧被子, 又找了个姿势熟睡过去。
  “好了好了。”阎济将人捞到自己怀子,边摇边轻拍,“小瑎答应过阎济什么还记得吗?”
  景瑎抬起一只眼睛的眼皮,不明所以。
  “……嗯?”
  阎济拿景瑎没办法,故作生气地掐了掐景瑎的脸颊肉, 嘴里嘟囔道:“小瑎都及冠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
  景瑎的年龄实在不能按照身体的年龄算, 应该按照心理年龄,人生前二十年仿佛就是糊糊涂涂过来的一样, 所以即使现在是青年的模样, 神态神情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懵懂。
  他察觉出来阎济口中夹杂的一丝责怪, 顿时不开心了, 一脚踹开男人,作势就要往被窝深处钻。
  还不都怪臭阎济。
  他屁股疼疼的, 说是做那档子事儿时候走神的惩罚……
  他为什么走神?
  景瑎脑子清醒了许多,他想起来当时阎济将他高高抛弃时, 自己实在没有支点,只能攀附住男人的手臂。
  这不摸还好,一摸摸到了阎济手腕上的疤痕, 凹凸不平,狰狞可怖。
  那处向来被阎济遮挡得很好, 日常不是长袖衣袍遮挡住就是带上特有的护腕,景瑎很少注意到这块皮肤,竟有这样可怖的伤口。
  当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软了下来。
  阎济察觉到后,汗滴落入锦被中,偏偏带上了一丝惩罚意味,让景瑎有苦难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昏沉沉被做晕过去,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但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景瑎的脚腕被阎济拽住,没能钻回到被窝里,整个人突然从昏昏欲睡的样子变得清醒过来,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他被阎济揽入怀中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扒拉阎济的手腕。
  阎济一时失察,被景瑎得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
  阎济手腕处有一道景瑎手掌那么长,凹凸可怖的伤疤,看得出来未痊愈之前,这道伤口足足深可见骨。
  景瑎的尾音打了颤。
  阎济愣了一瞬,然后才找回自己声音似的:“没,没事……”
  “阎子渡!”
  景瑎作势又要哭。
  他像是水做的一样,自从两人双双醒来后,每次一发生什么事,泪水止都止不住。
  阎济连忙低头去吻景瑎的泪痕。
  “小瑎真的没事。”
  “我不信。”景瑎抽抽噎噎,想起来什么似的,“你,你……”
  他想起来了曾经自己死去前,无锋崖上的那一次对峙,阎济是为了他才这样的。也正是因为想到这个,景瑎想闹想作反倒没了理由,泪水更加汹涌澎湃。
  他想骂阎济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为,为什么没治?”
  景瑎抬起眼,捧着人的手问。
  阎济心都坏了。
  “好小瑎,乖小瑎,不疼了现在,你看,不是能照常用吗,只是伤痕看着吓人,抱小瑎的时候小瑎可觉得为夫使不上劲?”
  “闭嘴。”景瑎严肃,“我在问你话。”
  阎济现在将景瑎宠到了骨子里,哄他的话不绝于耳,但现在他开始沉默,只用一双漆黑的眸子看景瑎。
  阎济长得很好。忽略掉那身骇人的气质外,样貌是数一数二的俊朗,他眉目灿若繁星,眼窝深邃,全心全意看着景瑎的时候像是能把人全部塞进去装起来,使人根本离不开视线。
  尤其大病初愈之后,他心事已了,纵有些憔悴,但浑身透露一丝餍足和安然,鼻梁侧一点小痣明晃晃地勾人,竟然时常让景瑎忘记自己正在说些什么,仿佛看着阎济这个样子,就腿软得想抱住阎济。
  阎济双手将景瑎小而纤细的手掌展开,贴到自己的侧脸上。
  “小瑎,你亲亲他,他就不疼了。”
  景瑎当下什么都忘了,心软成了一池春水。
  等阎济抱着他重新钻进床榻间,才想起来这句话的耳熟。
  当下脸爆红开来。
  “阎济你不——唔!”
  阎济嗓音低哑,比上面更快出发的是下面,整个人送进去以后,才垂下脑袋轻声安抚道:“真的不痛了,小瑎试试这样。”
  景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尽数被男人吞入腹中。
  可惜人还是要醒的,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床榻上那点事儿。
  次日,景瑎从床上爬起来,立誓坚决不对阎济再心软,吩咐着阿墨阿砚洗漱穿戴好,在背后幽怨目光注视下逃一般得离开了。
  他跟着叶修延去京郊布置防灾。
  如今阎济坐阵京中,平常是叶修延和许念做些杂务,景瑎好几次被劝说坐上皇位,但景瑎都不好意思地推拒了,实在是……他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对政务狗屁不通!
  反正国不是第一日无君了。。。
  景瑎不想自己真的心安理得躺平摆烂,于是主动提出帮忙,前些日子本来是答应和阎济一起游玩的,但显然景瑎暂时不打算原谅阎济,就逃也似的跟着叶修延出来,为汛期提前做准备。
  只在紫江上游走了几百米,身后的黑披风就凑上在叶修延耳朵边报了无数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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