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一心求死(穿越重生)——林知松

分类:2026

作者:林知松
更新:2026-09-26 18:50:23

  红衣少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震惊,被吓得接连后退几步。
  众人这才发现牢牢接住景瑎的正是燕王阎济。
  众人哑然。
  他身后,还有疾行而来的太子。
  左意蕴皱起双眉扫视一圈。
  顿时,长街上哗啦啦跪下一片。
  难言的沉默。
  左意蕴的视线穿过众人,率先落到中央站着的男人身上。
  他怀中少年的身形瘦小,被整个笼罩,只露出一截脆弱而白净的脖颈。
  ……
  景瑎都不敢呼吸了。
  上次他也是被阎济抱回去的,但是那次他没有意识,这次可不一样,他听到系统的指示说倒就倒,可头脑清醒,实打实的是在装晕。
  属于男人的气息不住地朝自己每一寸皮肤钻来,景瑎眼睫颤抖着,随着外界的动静,没意识到自己脑袋从阎济怀里钻了钻……
  太丢人了,他想把脑袋埋起来。
  阎济垂眸,捕捉住了这点细微的举动。他一只手环着景瑎,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拂去少年凌乱的发丝。
  太子严肃地打断沉默。
  “在宫中逞口舌之争,本宫倒不知这是从哪学的规矩。”
  向来温和的太子殿下此刻都动了怒,众人立马俯首贴地,不敢辩驳。
  红衣少年也识相地敛起锋芒,跪地低头。
  “你便是瑾贵妃的弟弟,伯阳侯家的邹子濯?”
  红衣少年抖了抖:“是。”
  “你可知错?”
  邹子濯抬头,有些愤然:“我……是他故意激我!”
  说完,抬手指向少年,却不期然对上了阎济的目光,立马瑟缩地收回手,一副愤愤不平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阎济再次感受到怀中的少年瑟缩了一下。
  呵。
  ……
  他眼底浮现浓浓的兴味,只不过稍纵即逝,没叫任何人捕捉。
  “小侯爷受惊了,臣将他送回宫中,今日便休息一天吧。”
  这话是对太子说的,但是不等太子做出反应,他伸手轻轻在景瑎腿窝一捞,将少年整个抱起,便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少年在腾空的一瞬间,因为害怕,抓着衣服的指节用力泛白。
  阎济装作没看见,手中的动作便更加稳当。
  左意蕴眸色一凛,作势要走上前。
  旁边的隋寂也拦住了他,一副要抢人的架势。
  左意蕴:“先生还要授课,让下人送瑎儿吧。”
  隋寂伸出手,要从阎济怀里接过景瑎。
  一唱一和,话题的中心点瞬间就从“宫中争执有违宫规”变成了“该谁送小侯爷回宫”,邹子濯抬头看着几人,一时之间有些懵逼。
  不过是个冒牌货,为何太子都对他如此特别!!
  阎济当然没把人给隋寂。
  只是他察觉到,当太子话音刚落,隋寂来接的那一刻,景瑎原本还握着他衣袖的手悄悄卸了力……
  阎济深色一暗,双手将少年掂了掂,看着人重新因为害怕而抓紧了自己,绕开隋寂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臣也不差这一次了。”
  不管众人的目光,大步走上自己的马车。
  徒留原地的几人呆愣。
  左意蕴长袍下的拳头攥紧,深深看向阎济。
  偏偏邹子濯看不懂眼色。
  “殿下明鉴,分明是他先挑衅我在先,我气不过才还嘴几句,我——”
  左意蕴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你这番阵仗,驾车惊人已是事实。本宫会如实禀明父皇,即日起宫中禁行马车。”
  “至于瑎儿身世……”
  他轻挑起下巴,俯视,眸中冰冷一片,“尚未有定论的事,邹小公子慎言才是。”
  邹子濯:“……是。”
  ——————
  景瑎在阎济怀中,感受到男人的手如同铁铸一般,搂着他上了马车。
  狭窄的空间内,和对方身上相同的熏香好闻而浓烈,无孔不入,直到一切归于寂静,马车传来轱辘轱辘的行进声,他仍旧被一双大手牢牢地圈在怀中,那人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阎济坐下,他就着这个姿势,便也只能坐在阎济的腿上,即使他身量瘦小,但也抽条长高了许多,不是个孩童……
  所以这个姿势,不是被摇晃的马车磕到脑袋,就是得再往男人的怀里缩去。
  景瑎不知道自己的四肢如何摆放,僵硬地如同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
  只有长睫忍不住地乱颤。
  空气的每一丝波动都在扎人。
  “……”
  他闭着眼,看不到男人打趣的目光,和那只隔着几寸时刻护着他脑袋的大手。
  只是听到一声低笑。
  “还不想醒啊?”


第8章 努力作死的第八天:
  马车中陷入到诡异的沉默中。
  少年薄薄的眼皮下,甚至能看见眼珠子正在飞转。
  任谁来了都能一秒拆穿,偏偏他还僵硬着,小指关节都在使劲。
  阎济嘴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景瑎沉默……
  原来他知道我是装的!
  系统在脑海中沉默不言,很想说:宿主的演技,很难看不出来吧。。。
  景瑎咬咬牙,索性睁开双眼,却忽视了自己还挂在男人的身上,一抬眼,便对上阎济那双漆黑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不足两拳。
  他甚至清晰地在阎济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惊惶失措。
  腰一软就要朝后摔去。
  阎济伸手将他捞回,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就见他低声笑道:
  “刚才都没有摔,别现在摔着。”
  密闭的空间中,少年的耳朵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他此刻一双手还拦着阎济的肩,后腰处传来人手掌的温度,几乎僵硬成了一只炸毛的猫。
  四肢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在阎济的视线里,就是少年低着脑袋,睫毛一颤一颤的,整张脸憋得通红。
  一声低笑。
  “不逗你了。”
  说完,他一只手揽着景瑎的腰,将人轻轻放在侧边的座位上。
  两人的距离随之拉开。
  景瑎这个时候才敢看向阎济。
  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因为太过害怕,手还紧紧拽着阎济的衣袖没有松开。
  阎济抬起胳膊,景瑎的手随之被拎起。
  “喜欢这身衣裳?”
  景瑎茫然,立马撒手。
  简直羞恼到了一定地步,以至于脑海中向系统不间断地发起尖锐爆鸣。
  系统噤声。
  小小的空间内只有两人,阎济自从松开景瑎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少年的一双眼睛。
  ……他像是想看清楚什么似的,眸子中带着浓浓的考量和不解。
  一点点描绘着少年艳丽的五官,视线中裹挟着浓烈的气息,将少年描摹,吞噬……
  景瑎低着脑袋,思绪混乱,唇间无声嘀嘀咕咕着措辞,半天却都没听见出声一句。
  最后还是阎济说道:
  “小侯爷不必忧心,太后自有定夺。”
  景瑎茫然抬头。
  和阎济相望。
  这才意识到阎济口中所说的正是他被参身份存疑的事情。
  ……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就,就好像刚才都是幻觉。
  阎济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见,只剩刚刚好的疏离,他克制而淡然,看向窗外。
  “小侯爷,到了。”
  马车停靠,外面正好是霖轩阁。
  景瑎像踩在云上,抬手扶着车门,露出一截皓臂,腕间被骤然射进的阳光折射出一点亮光,他无知无觉,随后刚下车就被跟在后面的隋寂扶住。
  隋寂愤然瞪去,却没能看到男人。
  燕王的车架紧闭门帘,施施然掉头离去。
  ……
  车内的阎济。
  景瑎离开的过程,只是一束光在昏暗马车内的短暂停留。
  他的视线留在那处。
  景瑎因下车的动作,露出手腕间的红玉珠子。
  眸色渐深。
  ——————
  回到霖轩阁的景瑎,一声不吭将自己埋进被窝。
  【系统,我是不是ooc了?】
  阎济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奇怪。
  原本他是不信阎济会喜欢他的,但是偏偏又是他接住了自己,可如果阎济真的喜欢自己,为什么对待他的态度又时常展现出来非常淡漠的样子……
  景瑎想不清楚。
  只觉得阎济这个人身上有种十分矛盾的特质。
  而且脸黑,很凶!
  很奇怪。
  【内个……宿主你别急,你好像并没有ooc。】
  景瑎认真问:【真的吗?】
  【你们考核有ooc标准吗?】
  宿主顿了顿,可能实在查看面板,过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没有欸。】
  景瑎顿时坐了起来。
  【那现在咋办啊,剧情线会因为刚才装晕被戳穿被影响到吗?】
  系统思考:【宿主,咱们的任务是什么?】
  【是去死。】
  【不对,死只是最表象的体现。】
  景瑎的表情出现一种茫然。
  【纵观那么多本气势恢宏的小说,主角的人物性格一定经历了很多外界因素的锤炼,他们可能是磨难,也有可能是人!这个“人”有可能是亲人,也有可能是爱人……而时下最流行最热门的元素是什么?】
  景瑎呆。
  0=0
  【是白月光啊!】
  【所以这就是你作为主角攻白月光的由来!】
  系统的一番解读将景瑎的思维带上了另一个高度,大脑的褶皱好像一瞬间被抚平了。
  【所以,宿主你的死,看似只是一个炮灰的殒命,但实则是主角攻的前期阶段失去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因此,才造就了主角攻作为主角感情线上的爱恨纠葛、大起大落,所以他和主角受的感情线才更加吸引人,更有张力啊!】
  景瑎:……
  【所以宿主你只要跟着剧情走,在该死的节点去死,就没问题,不会出错的!】
  系统大手一挥,觉得自己这番推理简直完美。
  perfect!
  景瑎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觉得系统说得,好像有几番道理。
  “所以,我其实不需要太在乎主角的想法,只需要按照剧情走……”
  “系统,只要听你的准没错吗?”
  景瑎大字摊开在床上,无意识地看向高高窗柩上精妙绝伦的雕花,喃喃问道。
  系统陷入自嗨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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