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唯有落雪飘(GL百合)——镜慕

分类:2026

作者:镜慕
更新:2026-09-26 18:32:06

  这小狗崽子,又开始胡诌了。
  她垂着眸,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被掌心牵着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秦槐槿的手背。
  曾经在小小童年世界里暗度陈仓的人,如今在大人世界里纵容着暧昧横生。
  “那怎么不见你来牵着妈妈?”
  秦槐槿眨了眨眼,理直气壮:“怕你搓麻将的手满是茧子硌到我。”
  这话一出,李梳柳瞬间无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笑着啐道:“去你的。”
  老街的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三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年味物件,红纸包裹的糖果、熏得油亮的腊肉、新鲜的配菜、崭新的福字春联沉甸甸坠在手里。
  李梳柳这下满意了,因为小狗崽子两只手都拎着东西,压根儿牵不到纪云礼了。
  叫她厚此薄彼。
  哼。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折返农家小院,推门便是满院草木清息,混着冬日晚风的凉意,冲淡了街市带回的喧嚣。
  回到家中,几人分工忙活晚餐,厨房里烟火升腾,铁锅翻炒的滋滋声、碗筷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
  外公外婆开始做自己最拿手的家常菜,毕竟李梳柳虽然会做菜,但是只能说是能吃而已,距离好吃还有一定的距离。
  乡间的夜晚来得早,天色彻底沉落后,远近村落的灯笼次第亮起,点点暖光缀在夜色里,温柔又治愈。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晚餐落肚,浑身都浸着松弛的暖意。
  两个老年人年纪大了不愿意怎么走动,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眯着眼睛,李梳柳昨天搓麻将搓多了如今吃饱了懒得动弹,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消食,院子里安安静静,只剩晚风拂过花枝的轻响。
  秦槐槿牵住纪云礼的手,晃了晃十指相扣的掌心,软声提议:“小姨,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乡间的夜干净又温柔,没有城市的霓虹喧嚣,墨色夜空缀着细碎星光,晚风微凉,扫去了饭后的燥热。
  脚下是平整的乡间小路,两旁农家灯火星星点点,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安静得只剩彼此交叠的脚步声和轻柔的呼吸声。
  “我记得小的时候,月亮要更亮一些,夜里也是亮堂堂的。如今倒是没那么亮了。”秦槐槿说道,“但是小姨,你的眼睛还是那么亮。”
  “阿槿,怎么油嘴滑舌的。”
  “因为吃了腊肉。”
  秦槐槿笑。
  纪云礼也笑:“好吧。”


第59章 惦记
  慢悠悠逛了半个多小时,夜色渐深,寒气稍稍加重,两人才并肩折返小院。
  “我们回去吧小姨,太冷了对身体不好。”
  “好。”
  洗漱完毕后,房间里暖灯柔和,被褥铺得柔软蓬松。
  乡下的房间安静质朴,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响。
  褪去厚重的冬日外套,两人并肩躺进同一个被窝里,薄薄的贴身衣料贴合肌肤,温热的体温隔着方寸被褥紧紧相依。被窝里暖融融的,裹挟着彼此熟悉的气息,安稳又缱绻。
  暖光落在纪云礼白皙的侧脸,长睫垂落浅浅的阴影,清冷的骨相里裹着温润的皮肉,看着看着叫秦槐槿迷了眼睛,心底涌上来无尽的贪恋。
  她的脚,轻轻地勾住了纪云礼的小腿。
  一下,又一下。
  纪云礼瞬间便感知到了那细微的触碰。
  她轻轻偏过头去,眸光柔和似水,低低开口,嗓音缱绻温软,落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勾人:“槐槐。”
  尾音轻轻上扬,显得慵懒。
  “你之前挂电话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叫我的。”
  她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秦槐槿的耳畔,肌肤相贴的温度愈发滚烫:“那我是怎么叫的?”
  “反正你当时比这个还多了两个字。”秦槐槿用手指去勾她的衣服,“你这么记仇的人,记性一定很好,不可能就这么忘记了。”
  “多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哎呀,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
  “纪云礼。”秦槐槿有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用脚再次勾了勾她的小腿,“你故意的是不是?”
  “多了……”纪云礼靠近她的耳朵,鼻尖触碰皮肤,“老婆?”
  秦槐槿心口骤然一痒,被这声温柔的轻唤撩得浑身发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勾着衣服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
  “我就说你知道的呀,你总是这么逗我。”
  秦槐槿的心突突直跳,语气软乎乎的,就像盖在她们身上的温软的被褥,将她毫无阻隔地包裹在内。
  纪云礼依旧温柔躺着,笑了一声,用指尖轻轻、缓慢地摩挲着秦槐槿的手腕肌肤。
  秦槐槿方才轻轻勾蹭的小动作骤停。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纪云礼摩挲着她肌肤时的触感给勾走了,无瑕分神来想其他。
  纪云礼是妖精吧?
  哪里有这样的?
  身侧的纪云礼微微侧过身,整个人温柔地贴近她。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气息密密缠绕。
  秦槐槿有些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暖灯熄了大半,朦胧暗光里,纪云礼清透的眉眼染上一层慵懒的艳色:“你前两天说人家小顾老师那么瘦还能有马甲线……其实我也有。”
  说得清淡坦然,却像一粒火星,猝不及防落进秦槐槿滚烫的心尖上,瞬间燎起漫天燥热。
  “我知道你有,之前跟你一起看片的时候,你穿了个黑色的吊带,我看到了……”脑海里瞬间翻涌出那晚在床上观影的画面,身旁的纪云礼,黑色细吊带松弛贴身,光影起落间,腰线流畅紧致,若隐若现的线条勾得她心慌燥热。
  “哦,有印象,你那次还碰到了我的胸,问为什么我的这么大……”
  “那都是不小心的,你怎么还记着啊。而且我那时候真的很焦虑我的胸很小的事情啊,虽然现在也不大。”秦槐槿被她说得又开始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脑海里装了一本关于我的百科全书啊,什么都记得。”
  “嗯。装了。”她垂着长睫,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笑意,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回避,“记得关于阿槿的很多很多。”
  过了一会儿,纪云礼再次开口:“要摸吗?”
  “摸……摸什么?”秦槐槿脑子轰然一空。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已经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纪云礼的动作很慢、很轻,牵着秦槐槿的手,顺着松弛的睡衣下摆,一点点、缓缓地带进自己的衣服里。
  布料摩挲的触感微凉,掌心触碰肌肤的瞬间,是滚烫细腻、紧致软润的温度。
  内里没有丝毫束缚,纯粹的肌肤相贴,真实得过分。
  “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
  她贴着秦槐槿的耳畔轻声补充,尾音绵软。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声、远处零星的烟火声尽数远去,世间万物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被窝里狭小的方寸之间,只剩下紊乱的心跳、交缠的呼吸,和这一寸极致暧昧的触碰。
  秦槐槿浑身紧绷,指尖僵硬得不敢乱动。
  她的手落在纪云礼平整紧致的腰腹上,清晰地触到那流畅利落的腰线,肌理紧实细腻。她的心跳狂乱如鼓。
  纪云礼微微阖着眼,长睫轻颤,温顺地任由那只修长的手落在自己腰间,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微凉细腻的肌肤,感受到身侧少年人慌乱的呼吸,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微微偏头,脸颊轻轻蹭过秦槐槿泛红的耳廓,气息温柔滚烫:“阿槿,紧张什么?不是喜欢看马甲线吗?我如今都让你感受了,以后难道还要惦记别人的吗?”


第60章 第一次
  她不急不缓,轻声低问,每一个字都落在秦槐槿的心尖上。
  哦,纪云礼这是吃醋了。
  秦槐槿后知后觉。
  所以当时捏她的手指那一下不是在跟她调情,而是暗戳戳地表示自己吃醋了。
  纪云礼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一寸一寸的肌理都清晰分明。
  秦槐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真切地触碰过纪云礼。
  虽然她俩接过吻,不只一次,还舌吻过。
  但是触碰嘴唇的感觉跟触碰腰腹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摸到了?”纪云礼的声音压得很轻,贴着她耳朵飘进来,温软、低哑,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比顾老师的好看吗?”
  她想摇头,又想点头,舌尖都发紧了,磕磕绊绊小声嘟囔:“不一样……”
  “嗯?”纪云礼懒懒应着,指尖还轻轻扣着她的手腕,“哪里不一样?”
  “你、你更好看。而且,我没摸过别人的。我只想摸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纪云礼笑了:“槐槐……”
  笑声很轻,落在被窝里,闷闷的、酥酥的,震得秦槐槿掌心贴着的肌肤微微颤动。
  秦槐槿忍不住轻轻蜷了蜷指尖,不敢用力碰那马甲线,又舍不得松开。
  纪云礼终于轻轻动了动腰,极轻地往她掌心贴合,温柔地教她触碰:“别怕,不用僵着。喜欢的话,可以再摸一摸。”
  秦槐槿心跳轰然炸开,鼓起所有的勇气,指尖轻轻、缓缓地顺着腰线慢慢描摹。
  流畅、干净、紧实。
  每一寸,都是纪云礼独有的、成熟温柔又隐秘动人的风情。
  黑暗里,纪云礼的呼吸也悄悄乱了几分,长睫轻轻颤动,藏起眼底翻涌的情愫,却依旧没有半分躲闪。她偏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柔低语:“阿槿,你摸了我,得负责的。”
  不等秦槐槿昏沉的思绪回过神,身侧的力道轻轻一转。
  纪云礼微微翻身,温柔地将她桎梏在自己的身下。
  “唔……小姨……”
  “阿槿,可以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想说我可以。因为,我也同样需要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俯身,温柔落吻。
  唇舌交织。
  冬天开始升温,演变成夏天。
  她们再次深情接吻。
  春天在开放,枝桠冒出新芽。
  冬天眨眼间就会变成春天。
  因为是纪云礼,所以她甘之如饴。
  她爱纪云礼,就像一棵树爱着一朵云。
  这么多年,向来如此。
  她再一次被那双眼睛迷了心神。
  “小姨,纪云礼,我爱你。”
  纪云礼俯下身子,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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