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就像他当初一样,父母天天吵架摔东西,他哪怕捂着耳朵,可还是听得见爸爸妈妈都不想要他,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嫌弃和不耐烦。
  最后是爷爷把他领回了家,从此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妈妈,爸爸又有了新的小孩,看向弟弟的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充满着爱意。
  段一佑或许比自己幸运,没有父母总好过父母不爱自己。
  陶然笑了笑,眼眶酸涩,温柔应声:“可以呀。”
  孙悟空的故事差不多讲到九点,段一佑才沉沉地睡过去。
  陶然从他枕边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从儿童房出来,路过主卧时看了一眼,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下了楼。
  客厅整洁干净,阿姨早已收拾妥当,只剩下晚饭后他和段一佑没拼完的拼图,静静摆在茶几上。
  陶然走近看了两眼,玄关处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陶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衣角。
  段聿凛慢慢走到他身边,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陶然忽地有些局促,一句“谢谢”卡住,没有说出口。
  段聿凛抬手淡淡示意陶然身后的阿姨退下,目光径直落向陶然,一步步缓缓走近,问他:“今天送来的衣服,喜欢吗?”
  陶然老实回答:“喜欢是喜欢,但是太多了,根本穿不完的。”
  段聿凛垂眼看着他,灰绿色的瞳仁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喜欢就够了。”
  有钱人只考虑喜欢和好看,完全不考虑其他。
  陶然:“……”
  段聿凛像是看穿了他的不好意思,语气随意地开口:“想感谢我的话,给我煮碗面吧。”
  陶然满眼诧异:“你还没吃饭吗?”
  “助理准备了晚餐,但一直开会,忘了吃。”
  段聿凛声音平淡,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陶然闻言心头一软,他看了看时间,快九点半了,提议说:“晚上阿姨炖了鸡汤,我给你做碗鸡汤面吧。”
  厨房里食材都是现成的,陶然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青菜,快速地做了一碗鸡汤面。
  做完后,陶然环顾厨房台面,没有看到合适的面碗。
  他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高处的橱柜,纤细的脖颈微微绷紧,单薄的腰线浅浅勾勒出来。
  可橱柜位置太高,他尽力舒展手臂,指尖堪堪碰到柜门把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正僵持间,身后忽然贴上来一片温热。
  陶然浑身一僵。
  段聿凛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宽阔挺拔的身躯完完全全将他圈在橱柜与自己之间,温热的气息裹挟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冷香,密密匝匝地将他包裹。
  他下意识扭头后撤,视线恰好对上男人线条利落紧致的下颌,温热的呼吸交错缠绕,距离近得过分。
  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一个高大,一个纤瘦,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嵌在了一起。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拿什么?”
  陶然耳尖发烫,浑身绷得僵直,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面碗,”他小声说完,害怕段聿凛没理解,又解释了一遍,“我想拿盛面的碗。”
  段聿凛保持从背后拥抱的姿势,右手抬起,越过陶然的肩膀,手指勾住高处橱柜的把手,轻轻拉开。
  陶然被迫仰起脸,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橱柜里翻了两下。
  “里面没有。”
  段聿凛关上柜门,不紧不慢地退开。
  那股笼罩着陶然的热源终于撤离,陶然几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气。
  段聿凛侧身弯下腰,依次拉开几个下方的橱柜抽屉,翻了两下,从里面取出一只素净的白瓷面碗,放在料理台上。
  “这里。”
  陶然赶紧端起锅,手还有点抖。
  金黄色的鸡汤顺着锅沿倾泻而下,浇在雪白的面条上,热气蒸腾,香味扑鼻。
  他稳住心神,把荷包蛋和撕碎的鸡肉码好,又点缀了几颗翠绿的青菜。
  “好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
  话音刚落,身后的温热忽然又重新贴了上来。
  段聿凛微微俯下身,鼻尖似有若无地蹭过他后颈的皮肤,停在了耳垂下方的位置。
  陶然心跳如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低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沉醉的喟叹:“你身上好香。”
  陶然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第5章 很软很乖
  “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段聿凛说完后若无其事地退开,仿佛是在问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神情坦荡端正,眉目间没有一丝狎昵。
  陶然的脑子又“嗡”了一下,方才翻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因为自己太敏感而多想的窘迫。
  脸颊飘红,他垂下眼,摇头轻声解释:“没有……我不喷香水。”
  说完赶紧把目光移到台面上的鸡汤面,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催促:“面别凉了,你快吃吧。”
  他伸手想去端碗。
  “我自己来吧。”
  段聿凛的手也同时伸了过来,指腹恰好覆上陶然的手指。
  触感干燥而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陶然心慌意乱,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了手。
  段聿凛稳稳接住碗,偏头看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是烫到了吗?”
  厨房虽然不算小,但此时此刻处处裹挟着窒闷的气息。
  陶然心跳得很快,面对段聿凛紧张又不自然,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没有烫到,你快吃吧。”陶然匆匆催促。
  段聿凛确认他确实不像被烫到的样子,终于没再追问,端着碗走到厨房外的餐厅。
  陶然跟在他身后,在他对面坐下。
  段聿凛用筷子挑起面条尝了一口,眉骨扬起,真诚夸赞:“很好吃!”
  陶然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嘴角,谦虚道:“鸡汤是阿姨炖好的,我就是把面放进去煮一煮而已。”
  “那也有你的功劳,”段聿凛又挑了一筷子面,“如果是我自己煮,就不会这么好吃。”
  陶然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转而提起段一佑的情况。
  “你如果有时间,最好多陪陪他,多抱抱他。”他斟酌着措辞,声音温和,“四岁的小朋友对大人会有依赖,肢体接触能很好地安抚他们。”
  段聿凛咬断挑起的面条,边咀嚼边思考,过了一会才说:“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并不会依赖大人。”
  陶然一时语塞,提醒道:“可Yuri毕竟刚刚失去父母,和那时的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四岁的时候,老爸忙着出轨,老妈歇斯底里,家里没有一刻安生。
  父母活得好好的,和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段聿凛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松口说:“我知道了,但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还得麻烦你多陪陪他,他看起来很喜欢你。”
  陶然点头:“这是我的分内工作,我会的。”
  段聿凛刚回国没多久,方方面面都要亲力亲为,事情确实多,但吃晚餐的时间还是有的。
  助理给他订了简餐,他吃完才去开的会。
  陶然一大碗面煮的不算少,他不动声色地吃完最后一口,才放下筷子,起身。
  陶然立马跟着站起来,伸手要去收碗。
  段聿凛拦了一下:“碗不用你洗,放那就好,明天阿姨会收拾。”
  陶然手上动作没停:“就一个碗,顺手就能洗完,要不了几分钟的。”
  “那我来洗吧,”段聿凛抢先一步,“正好你做饭,我洗碗,这样分工很明确。”
  陶然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会吗?”
  段聿凛垂下眼,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看不起谁呢?我又不是生活白痴。
  陶然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进了厨房,在他身后看着。
  段聿凛确实把碗洗干净了,冲去泡沫,倒扣在沥水架上,动作算不上熟练,但也不生疏。
  陶然对段聿凛的认知刷新了一点点。
  段聿凛收好碗筷,转身回来,见他还站在门口,挑了挑眉:“这么不放心我?”
  陶然挠挠脸颊,局促地笑:“你看上去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段聿凛:“我会做的事可多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陶然点点头,没怎么放在心上。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两人一起上楼。
  到了门口,段聿凛停下,和昨天一样道了声:“晚安。”
  陶然也回了一声:“晚安。”
  说晚安是很西式的习惯,不过段聿凛本就在国外生活长大,倒也正常。
  回到房间,陶然简单刷了一会儿手机,疲惫袭来,很快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
  段聿凛没有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浴室氤氲着水汽。
  方才在厨房,陶然被困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很轻,很软,很乖。
  被他从身后笼住,僵硬得像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猫。
  段聿凛的手缓缓滑下去,舌尖无声地念出“陶然”这两个字,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开的糖。
  呼吸逐渐加重,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灰绿色的瞳孔里弥漫的全是雾蒙蒙的情潮。
  ……
  陶然的生物钟让他在七点睁开了眼。
  可想着Yuri还没有醒,段聿凛可能正在餐厅吃着早饭,陶然翻了个身,决定睡个回笼觉。
  回笼觉睡得并不深,半梦半醒间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陶然睡不下去,捱到八点,索性起了床。
  推开门,正好和段聿凛在走廊里碰见。
  段聿凛一身运动装扮,黑色的t恤和短裤,脚踩跑步鞋,手臂和小腿肌肉精壮紧致,周身萦绕着薄薄一层温热汗气,很明显是刚跑完步。
  根据昨天的经验,陶然以为段聿凛这个点已经上班去了,如今在走廊里乍然撞见,有些意外。
  “陶老师,早。”段聿凛率先出声,声线带着运动过后的微哑。
  陶然应声:“早。”
  顿了顿又问:“你没去上班吗?”
  段聿凛抬手用毛巾擦了把后颈的汗,解释道:“昨天我是临时有事才走得比较早,平常我基本八点才出门。”
  陶然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八点了。”
  “今天不忙,晚点没关系。”段聿凛把毛巾搭在肩上,神情随意得理所当然,“而且我是老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