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话才刚落,段聿凛就跑出了厨房。
  陶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握着锅铲愣了好几秒。
  这是突然有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陶然琢磨不出来,摇了摇头,继续炒菜。
  最后饭菜全部端上桌,段聿凛换了身衣服才下来。
  陶然只当是有钱人衣服太多,必须要换着穿才穿的过来。
  一顿午饭,段聿凛和段一佑都赞不绝口,把几样简单小炒夸得天花乱坠。
  陶然尝了又尝,还没有丧失理智到自认为自己在做饭上天赋异禀。
  估计是新鲜感作祟,才让这舅甥俩觉得特别好吃。
  下午,陶然陪着段一佑在二楼的小客厅玩,段聿凛拿了个平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也算是间接性陪伴。
  陶然习惯了给段一佑讲睡前故事时,段聿凛在旁边陪着,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完全不把段聿凛放在眼里,专心陪段一佑玩。
  只是今天,陶然总觉得有道粘稠的视线黏着在自己身上,可每每他下意识转头望去,只能看到段聿凛在低头看平板。
  陶然皱了皱眉。
  可能是见鬼了吧。
  不过,比起见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陶然一整天下来更担心的是看《西游记》的时候,段一佑突然问他死是什么意思。
  陶然当场愣住,慌乱中斟酌好久才说:“死就是……人去了其他世界。”
  “那个世界离我们很远吗?”
  陶然迟疑着说:“很远。”
  段一佑“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陶然心底却沉甸甸的,觉得十分有必要和段聿凛沟通下这件事,段一佑说不定由此联想到了自己父母。
  段聿凛回消息让他晚上来自己房间当面说。
  等到段一佑睡着,陶然在一楼收拾了下东西,正想要上楼,阿姨从厨房走出来叫住他:“陶老师,麻烦你帮我把这端上去给段先生,好吗?”
  陶然看着托盘里黑乎乎的一杯东西,走过去凑近闻了闻,还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
  “这是什么东西?”
  “段先生睡眠不太好,这是安神助眠的。”
  陶然想着自己反正要上楼去找段聿凛,便应道:“给我吧。”
  他端着托盘上了楼,敲门,里面却没有人应,门却开了一条缝。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陶然走进去,把托盘放到床头边的矮柜上,纠结着是继续留在这里等段聿凛洗好澡,还是等会再来找段聿凛。
  眼睛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卧室的大床上,有什么东西很眼熟。
  他拿起来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不是他之前怎么找都找不到的衬衫外套吗?
  陶然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安慰自己估计是阿姨收拾衣服放错了地方。
  可指尖下意识掀了下被角,里面还有一件是段聿凛之前向他要走的T恤。
  刚才的自我安慰实在站不住脚,陶然也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中有种隐约的恐惧和茫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停止,拖鞋踩在地面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直到有人叫了一声:“陶然。”
  陶然仿佛受到了惊吓,身体颤抖,回头一看,段聿凛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慌忙把双手背到身后,想要把那两件衣服藏起来。
  段聿凛向他又走了半步,灰绿色的眼珠盯着他,仿佛鹰隼盯着猎物:“你发现了啊。”
  “什么?”陶然心慌意乱,下意识往后退,但他本身就抵在床沿,身形控制不住往后仰。
  段聿凛长腿大步一跨,手臂揽住了陶然的腰,可陶然后仰的冲力太大了,段聿凛的重心也被带着向前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大床上。
  陶然心中大骇,挣扎着想要起来,段聿凛压在他身上,纹丝不动。
  “别动,让我抱一会。”
  ==========作者有话说:==========
  好难猜啊,段总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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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湿腹黑疯批弟弟×清冷温柔人妻哥哥】
  陈渡和谢妄从在孤儿院时起就相依为命
  他比谢妄年长七岁,理应照顾弟弟长大
  好在谢妄也很争气,一路考上了顶尖学府
  直到那晚,谢妄喝醉了酒,阴差阳错地将他按在了床上……
  陈渡浑身骨头仿佛散架,趁弟弟睡着穿好衣服落荒而逃
  然后在街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眼看着天光一点点亮起
  他想,等谢妄酒醒了,大概什么都不记得
  那他便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他依然是谢妄的哥哥
  -
  天光大亮,陈渡软着腿慢悠悠地走回了家
  想在楼下买两根油条带回去做早饭
  却发现早餐店爆改成了五金店
  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得可怕陈渡颤抖着手推开家门
  门后那个昔日需要他庇护的弟弟一身矜贵高定西装,面容褪去青涩,身形愈加高大
  谢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然后将他死死勒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碎
  两行清泪落在陈渡脖颈,谢妄在他耳边说:“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
  陈渡这才知道,自己只是出去了一夜,却莫名穿越到了七年后
  原来谢妄是财阀家走失的小少爷
  七年前被认祖归宗,如今已是说一不二的家族掌权人
  而且很幸运,七年后的谢妄,似乎并不记得七年前那晚的荒唐
  陈渡被带进了远离人烟的山顶别墅
  每日有温好的燕窝、熨平的睡衣、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家庭医生
  谢妄待他极好,他想要什么谢妄都能满足他,唯独不可以提离开家
  -一段时候后,陈渡突然开始恶心呕吐
  去医院偷偷检查却被告知怀了孕
  孩子是谢妄的,陈渡本想悄悄打掉,却在最后关头,终究没忍下心
  陈渡盘算着悄悄离开,却发现谢妄的掌控早已无孔不入
  得知他怀孕的那天,谢妄仿佛发了疯一样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肚子
  说出来的话阴狠恶毒:“哥哥肚子里是谁的野种?他怎么配待在哥哥肚子里。”
  陈渡哀求着谢妄他想留下这个孩子,对孩子的父亲却绝口不提
  谢妄俯身盯了他很久,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戾气一寸寸褪成温柔到瘆人的笑意
  “没关系,哥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他可以叫我父亲。”后来,谢妄要联姻的消息传来
  陈渡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了
  他拖着身孕,一路踉踉跄跄逃到一个偏僻小镇
  不过数日,谢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哥要去哪里?”
  “别忘了,我才是哥哥的丈夫,也是哥哥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阅读说明】
  ●两人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强制爱,带球跑,雄竞修罗场(只有攻自己)
  ●七年后依然年下
  ●因为太爱哥哥所以有时候会对自己特别狠的弟弟


第20章 老婆老婆老婆
  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陶然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段聿凛的鼻尖蹭在他的颈侧, 沿着下颌线缓缓游移, 细碎的痒意泛起, 顺着颈椎一路往下窜。
  陶然从失神的混沌中找回几分神智, 他慌乱抬臂去推身上的人,掌心抵上对方带着水汽的胸膛, 触碰到的全是硬邦邦且充满压迫感的肌肉。
  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摆在眼前, 他那点力道无异于蚍蜉撼树,掌心触到的
  血液倒流直冲天灵盖,陶然的脸颊和脖颈很快染上一层绯红, 他偏开发烫的脸, 声音细若蚊蚋, 满是无措的恳求:“段先生……你先起来好不好?”
  不叫Damian, 又叫回了段先生。
  段聿凛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撩得陶然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下一秒,他撑着床面直起身, 单膝跪在床上, 方才摔落时浴巾早已松垮滑落一截, 堪堪松松挂在腰侧, 紧实的腰腹线条展露无遗,块块分明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人鱼线斜斜收进浴巾边缘,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松开,极具视觉冲击力。
  陶然见机紧随其后也赶快站起来, 完全不敢往段聿凛的方向看,心中乱得不行,低着头就想往门口走。
  刚挪出半步,手腕便被一股强劲力道牢牢攥住,让人挣脱不得。
  段聿凛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就这么走了,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陶然心头一团乱麻,有太多想问的,但又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我……先回去了。”
  “陶然。”段聿凛叫了他的全名,明明不带任何语气,偏偏却让陶然定在了原地,听他单刀直入解释刚才的一切。
  “我有入睡困难症,严重的时候,一整晚都睡不着,但很神奇的是,只要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能睡得很好。”
  这太离谱了!
  陶然只觉得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睁得溜溜圆:“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就……不可能啊……”陶然无力地重复,“而且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味道……”
  话音刚落,陶然猛然之间想到之前有次在厨房,段聿凛从身后贴上来,把脸埋进他的后颈,鼻尖蹭着他的皮肤,说他“身上好香”。
  当时他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零碎的片段串联在一起,他骤然抬眼,直直望向段聿凛,眼眸里盛满难以置信的错愕。
  段聿凛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想起来了?”
  陶然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段聿凛往前迈了半步,继续解释:“所以我才会要你的衣服,虽然这很匪夷所思——”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压,仿佛具有摄人心魄的魔力:“但确实抱着你的衣服,我晚上会睡得很好。”
  陶然完全不敢看段聿凛的目光,他艰涩开口:“你应该去找医生。”
  段聿凛的眸光暗了一瞬,灯光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医生要是有办法,我就不会这样做了,也许你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对我来说,那是唯一能让我安睡的东西。”
  海量冲击性的信息一股脑涌入脑海,陶然一时半刻根本消化不完,他张了好几次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局促地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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