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近代现代)——待价不咕

分类:2026

作者:待价不咕
更新:2026-09-26 18:04:25

  “出了问题,就知道往我身上推!我告诉你们,今天谁要是不能把这个窟窿给我堵上,把这件事平安解决,就全都给我滚蛋!一个都别想留下!”
  那几个法务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敢怒不敢言,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将人尽数赶走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沈云川一个人。
  方才那副色厉内荏的嚣张气焰,瞬间土崩瓦解,脸色的苍白怎么都恢复不过来。
  忽地,沈云川像是想到什么!连忙抖着手摸出电话,试了两回才把号码按对。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表哥。”他再顾不上什么体面,声音都发颤,“我摊上大事了,你得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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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林序,你真可悲
  林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慢条斯理,听不出半分喜怒。
  “当初签合同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来问我?”
  沈云川心里一虚:“表哥, 你那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我实在不敢拿这点小事去烦你。”
  话筒那头, 静了一瞬, 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你是怕我不让你签吧。”
  被一语戳中, 沈云川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可能!表哥你别多想,我哪敢有这心思。”
  他知道再狡辩也没用, 索性把姿态放到最低,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表哥,你就看在咱们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份上帮我这一回。我妈总说,咱们两家胜似亲兄弟。你可别忘了,你们家当年最难那阵子,是我妈拉的你们一把。”
  电话这头。
  林序半靠在沙发里, 一条长腿懒懒地搭着,姿态松散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脚边跪着一个人。
  那人的脑袋,被他一只手死死按在双腿之间, 压得动弹不得, 一动,便发出压抑的闷哼。
  林序舒服地叹了口气, 唇角还慢悠悠勾起一点温和的弧度。
  “我怎么会不帮你呢。”他嘴上哄着, 声音温和, “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
  可他垂着的那双眼睛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低头, 看着身下这颗被自己牢牢禁锢住的头颅,看着那截绷得死紧、隐隐发抖的脖颈,指腹漫不经心地在人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肉上碾了碾。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僵硬,林序笑了。
  他喜欢这种反应,喜欢看这块石头,在自己手底下一点点绷紧发抖,却又死活不肯低头的样子。
  “这样吧。”他对着电话开口,指尖却还赖在人后颈不肯走,“我借你一笔钱应急,先把窟窿堵上,三个月内还我。”
  沈云川刚要千恩万谢,林序又慢条斯理地补了半句。
  “抵押物嘛……就拿你自己的那家公司的股份来抵吧。”
  那头的道谢,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林序也不催,就那么懒懒地等着,指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身下人的皮肉,磨得那人呼吸都乱了。
  “怎么,舍不得?”他语气淡淡的,透着股居高临下的了然,“我替你去周转这么大一笔,人家放债的总得见着实在东西才肯松口,这是规矩。”
  不等回话,他便径自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
  空气安静下来。
  林序低下头,终于肯正眼看脚边这个人了。
  他伸手,捏住李琰的下巴,不由分说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掐着那截下颌逼他仰起脸。
  李琰的嘴角带着湿意,眼底却烧着一股淬了冰的恨,直直地瞪回来。
  林序就爱他这副样子。
  他低头吻上去,动作里全是不容抗拒的侵略。舌尖擦过那道咬破的伤口,尝到一点铁锈味,他反而更兴奋了,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满足呢喃。
  “你啊。”他贴着那片不肯回应的唇,含混地说,“真是不乖。”
  李琰别开脸,用尽全身力气想躲,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林序偏不许,他掐着人的下巴强行扳回来,像是终于寻回了什么念想,那个吻竟软了下来,唇舌都缠得温柔了几分,一寸寸描摹着,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小逸……”
  回敬他的,是李琰狠狠一口。
  牙齿深深咬进那片唇肉,直到又一次尝到血腥,他才松开口,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话。
  “林序,你真恶心。”
  林序动作一顿。
  那点缱绻的温柔,眨眼就被抽得干干净净,他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力道大得李琰整个人偏向一边,嘴角血珠子甩出来,溅在了地板上。
  他却没恼,反倒又慢悠悠地把人拉起来,掐着下巴逼李琰重新看着自己。
  “你乖一点,就能少受些苦。”他盯着李琰,像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声音黏腻得让人发毛,“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乖。”
  李琰喘着气,用那双满是血丝却依旧清亮的眼睛盯着他。
  “林序。”他一字一顿,“你真可悲。”
  林序死死看着他!
  盯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玩物的兴味。
  “李琰,我好像看出你和沈逸不一样的地方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上李琰的鼻尖,气息交缠,“他比你圆滑,比你懂得审时度势,什么时候该收锋芒,什么时候该弯腰,他心里门儿清。但你不一样。”
  他的指腹顺着李琰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颌,最后停在那截绷紧的喉结上,轻轻一压。
  “你像块石头,又臭,又硬。”
  说着,他凑到李琰耳边,用一种近乎温存却冰得刺骨的调子,一字一字往里送。
  “从里到外……哪儿,都硬。”
  李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股阴湿的、无孔不入的恶心感,顺着耳廓一路爬进骨头缝里,比挨打还要让他作呕。
  林序满意地看着他脸色发白,指尖还赖在那截喉结上舍不得走。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个人的顺从。
  他要的,是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点一点碾碎磨软,看它在自己手心里,慢慢变成小逸的形状。
  ——
  沈云川到底还是借了那笔钱。
  起初他心里也犯嘀咕,怕这位深不可测的表哥给他下套,可这点疑虑很快就被林婉三两句劝了回去。
  “你表哥不可能害你。”林婉说得笃定,语气自信,“你想想,等你彻底把沈氏攥手里了。他往后要往上爬,还得靠着咱们家帮衬呢,他犯得着为这点钱坏了两家情分?”
  这话正说到沈云川心坎上。
  他这才安下心,拿着钱堵上了那个大窟窿。
  只是经此一遭,他算是把沈逸恨到了骨头里。
  可还没等沈云川腾出手来报复,沈氏名下好几个稳当的项目,又开始接二连三地出了岔子。
  合作方一个接一个找上门,或委婉或直接,都表示不再续约。
  沈氏的资金链,再度亮起了刺眼的红灯。
  沈云川怒不可遏,动用了所有人脉去查,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
  沈逸。
  是他在背后动的手。
  沈云川又惊又怒,他很快打听到,沈逸如今在陆弦之新组建的子公司任职,升得极快。
  一条毒计浮上心头。
  斗不过陆弦之,还奈何不了一个沈逸?
  他暗中撒钱,命人四处散播沈逸的风言风语。那些话一个比一个难听,说他不过是靠着一副身子爬上了陆弦之的床,把陆氏那位素来清冷自持的总裁勾得神魂颠倒,才换来这般提拔。
  一时间公司里议论纷纷。沈逸所到之处,总有几声刻意压低的暧昧私语,几道意味不明往他身上打量的目光。
  沈逸察觉到了,但他并不在意。沈云川好像就只有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工作太忙碌,陆弦之却不让他在公司加班,他只好把工作带回家里。
  回到家后,沈逸仍旧一头扎进工作里,对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处理子公司的各样事务,几乎废寝忘食。
  那些外头的污言秽语,在势头没有起来之前,于他不过是耳边风。他要的是用实打实的成绩,让所有人都闭上嘴。
  陆弦之没去打扰他。
  他站在书房门口,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灯光下,那人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专注得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头。
  陆弦之到底没出声,转身进了厨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为爱跟家人断绝关系、独自一人打拼的好兄弟江晟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后,他直接开门见山。
  “会做饭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才回:“嗯……勉强能做,吃不死人的地步吧。”
  陆弦之沉默片刻,默默在心里把这个求助对象划掉了。
  江晟却来了兴致:“听说你结婚了?动作倒挺快,结婚礼物我还没给你呢。”
  陆弦之意味深长:“你消息倒是灵通。”
  “要不送你辆车吧,实在。”
  “你有钱了?”陆弦之挑眉。
  “婴儿车。”
  “江晟,你这是咒我呢?”
  他一个大男人娶了另一个大男人,是要怎么儿孙满堂,难不成盼着沈逸给他戴绿帽子。
  “逗你的。”江晟说,“送你辆迈巴赫,怎么样?”
  陆弦之了然:“看来是真有钱了。”
  “嗯。”
  那头传来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声悠长的吐息。
  “炒股赚了点,现在够生活了。”江晟道,“送不了你太贵的,等你正式办婚礼,我再补份大的。”
  陆弦之:“庄黎怎么样了?”
  庄黎就是江晟曾经包养的小情人儿,庄黎一直以为俩人是恋爱,直到江晟要和别人联姻,新闻都出来了……
  陆弦之只记得,他俩后来闹得很难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江晟回心转意了,联姻取消了,甚至被赶出家门也无所谓。
  那头静了一瞬。
  “你还真会扎我心。”
  “你把人家骗得那么惨。”陆弦之毫不留情,“又瞒身份,又整出个未婚妻,他对你有心结,不是天经地义?”
  江晟像是被戳中痛处,沉默了半晌,忽然反将一军:“你呢,你就不会骗你那位小情人?”
  “他不是情人。”陆弦之平静纠正。
  江晟一时哑然。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江晟改口道:“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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