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近代现代)——待价不咕

分类:2026

作者:待价不咕
更新:2026-09-26 18:04:25
  书名: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
  作者:待价不咕
  简介:
  打滚卖萌求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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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弦之一直坚信,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正常人。
  他那个堪称六边形战士的男秘书,因为一个女人请长假追妻,工作甩给他——脑子有病。
  他那个冷静自持十几年的好哥们,为了个金丝雀连家产都不要,跟家里彻底翻脸——脑子有病。
  他那个花心了二十年的亲弟弟,为一个带娃的老男人洗心革面,非要竞聘当小三——脑子有大病。
  陆弦之痛心疾首,直到他遇到了沈逸。
  那个眉目俊朗的青年走过来敬酒:
  “陆总,您好。”
  陆弦之沉默三秒,举杯:
  “你好,有女朋友吗?”
  沈逸刚要张嘴,被他打断:
  “最好没有,因为我打算和你结婚。”
  沈逸:???
  陆弦之想给自己鼓个掌,原来我也脑子有病啊!
  ……
  沈逸一直觉得身边人都挺正常,直到遇见陆弦之。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
  可在他被赶出沈家、众叛亲离的时候,是他替他撑腰,容忍他利用,默许他算计,资源被抢还笑得一脸欣慰。
  等沈逸终于有了离开的底气,收拾行李那天,他抬头看见陆弦之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
  他突然就没了离开的力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陆弦之。可装着装着,好像就成真的了。
  ……
  后来陆弦之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安心当家庭主夫。
  他永远不会告诉沈逸,他海外的资产,比他现在的公司多一个零。
  也永远不会告诉沈逸,沈逸要走的那天,他车后备箱里其实备好了迷药、绳子,和一座岛的坐标。
  没用上而已。
  阅读指南:
  1.陆弦之(攻)× 沈逸(受)
  2.1v1,双视角,微囚禁,本文不排雷,雷点多的小宝慎入哦。
  3.无双性生子,文案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孩子”,指的是捡来的毛孩子
  内容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沙雕 腹黑 HE
  一句话简介:我们脑子有病的人最了解彼此了。
  主角:沈逸,陆弦之 ┃ 配角: ┃ 其它:
  立意:真正的爱是纵容与占有的平衡


第1章 你们脑子有病
  陆弦之的手掌拍在红木桌面上,震得笔筒里三支万宝龙集体弹跳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
  程越站在办公桌对面,姿态端正,表情平静,像在汇报下季度的财务预算,而不是在说一件足以让他年薪归零的事。
  “我要辞职。”
  陆弦之皱眉:“为什么?”
  “我女朋友和我分手了。”程越顿了顿,“我要去挽回她,但不确定多久能追回来,所以只能辞职了。”
  陆弦之深吸一口气,他不理解自己一向冷静的像机器人的男秘书,为什么突然疯了!
  更何况。
  程越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时间找女朋友的人啊。
  陆弦之进行了深刻反思,难道是自己给他的工作还不够多吗。
  陆弦之自己一点都没有身为“周扒皮”的自觉,冷冷道:“辞职我不批,你可以请假,年终奖仍旧保留。”
  程越立刻从善如流:“好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对接人是新来的小周,我已经全部交代好。”
  陆弦之的火气稍微降了一点。
  行,还算有点职业素养。
  程越:“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接。”
  陆弦之的火气立刻原地满血复活。
  他站起来绕到桌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跟了他四年、从没出过一次差错的完美秘书。
  “程越,我问你。”他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你是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连年薪百万的工作都不要了?”
  程越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陆弦之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光。
  那种光让陆弦之后背一凉。因为他在电视剧里见过,通常出现这种眼神的角色,下一秒就要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陆总。”程越说,声音很轻,“没有她,这份工作对我没有意义。”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陆弦之面无表情地拉开抽屉,从最底层摸出一张名片,推过去。
  “地址在北郊,环境不错。”他说,“花园式的,住着挺舒服。”
  程越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上面印着:宁安精神卫生中心。
  程越:“……”
  “去吧。”陆弦之摆摆手,“假批了,顺便挂个号。”
  程越面不改色地把名片收进西装内袋,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陆弦之盯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他低头一看,抽屉里那叠名片已经少了大半。
  这几个月发得有点频繁。
  程越前脚刚走,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江晟。
  陆弦之皱眉接起来,还没开口,对面先开口。
  “弦之,我和家里断绝关系了。”江晟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到反常的诡异。
  陆弦之:“为什么。”
  “因为我拒绝那场商业联姻,他们说,要断掉家里给我的资源,让我体会下人间疾苦。”江晟轻声笑了笑,“真是一群傻子,以为这样能控制我。”
  陆弦之皱眉反问:“庄黎不是跑了吗?”
  江晟语气平静:“被我抓回来了。”
  陆弦之绝望闭了闭眼。
  江晟,他认识十二年的朋友,家族企业的未来继承人。冷静、自持、从不意气用事,从小被教育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这样一个人,三个月前带回来一个长相漂亮、身份不明的青年,说是“朋友”。
  两人同吃同住,明眼人一看就是在恋爱,偏偏江晟却跟他们说,他只是对青年玩玩而已。
  结果玩着玩着,把心给玩丢了,还搞起了强制爱那套。
  “江晟,现在是法制社会。”陆弦之忍不住道,“囚禁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我不在乎。”
  陆弦之:“……”
  陆弦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着屏幕拍了一张名片的照片,发了过去。
  “这家精神病院环境不错,一定要去。”
  发完,挂断。
  随后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觉得今天的太阳可能从西边出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没有,正常的,东边。
  那就是人他妈的不正常。
  手机忽然又响了,陆弦之先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婶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弦之啊。”婶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小晨他是不是疯了?”
  陆弦之心里咯噔一声,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怎么了。”
  “他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个带孩子的!比他大八岁啊!”婶婶的音量逐渐攀升,哭着道,“这还不算,他跟我说他研究好了,说什么那个男人目前有对象,他要竞聘上岗!”
  陆弦之心中涌起不祥:“……竞聘什么。”
  “小三!”婶婶崩溃大喊,“他说他要竞聘小三!还做了PPT!”
  “……”
  “弦之你说说他!他一向听你的。”婶婶抽泣,“你帮婶婶劝劝他!!”
  陆弦之沉默了很久。
  “婶婶。”他说,“我给您发个地址,那地方环境挺好的,带他去看看。”
  “什么地方?”
  “就……一个疗养的地方,花园式的。”
  挂了电话,陆弦之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程越,为了一个女人,工作不要了。
  江晟,为了一个金丝雀,家产不要了。
  堂弟,为了一个带娃的老男人,脸都不要了。
  他身边这些人,一个个的,是集体被什么病毒感染了吗?
  陆弦之想不通。
  二十八年里,他从来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他知道感情这事很麻烦,人生苦短,他宁可把时间花在挑一条合适的领带上,也不愿意花在另一个人身上。
  毕竟把情感投注给另一个人,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哪怕只是单纯的□□关系,后期也容易上升为麻烦。
  所以他一直洁身自好,床上从来没有过人,有需求了就自己解决,从来不沾染任何男男女女。
  也因为这样,他一个朋友专门给他送了一打名片。
  他还记得朋友塞名片时笑嘻嘻的脸。
  “你这种常年禁欲的人精神状态绝对有问题,宁安精神卫生中心欢迎您,记得多带点朋友来给我冲业绩,毕竟变态身边一定也有变态。”
  陆弦之当时并没当回事,只随意将名片塞进抽屉里。
  谁知道这就跟立了什么flag似的,身边人一个个都开始有病起来。
  陆弦之揉了揉眉心。
  心好累。
  ——
  晚上八点,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陆弦之到场时,新秘书小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攥着一份来宾名单,表情紧张得像要上刑场。
  “陆、陆总。”小周小声说,“今晚主要是和瑞城地产的王总对接,还有刘总……”
  “嗯。”
  “还有几位可能会过来敬酒,我整理了一份资料……”
  陆弦之接过来扫了一眼,递回去:“你跟着就行。”
  踏进宴会厅的那刻,空气里栀子花与烤杏仁的暖香顿时涌入,小提琴声从角落的展台上流淌出来,带来舒缓优雅的氛围。
  穹顶上三米高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光瀑层层叠叠倾泻下来,在陆弦之深灰色的西装上镀了一层冷调的光泽。
  众人见了陆弦之立刻纷纷围了上来,几乎只是片刻,便成为了人群的焦点。
  他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俊美面容。眉眼偏冷,轮廓锋利,不笑的时候像拒人千里,笑起来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可惜他今天没什么心情笑。
  程越在的时候,这种场合他只需要出现、点头、喝两杯就能走。所有的应酬、挡酒、话术,程越一个人全包了。
  现在程越跑了,他得自己来。
  烦。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陆弦之已经应付了六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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