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倒是池屿半点不意外。
  他自己就是直男变弯0的,早见过贺玘越,还递过名片。
  他这会儿忍不住朝褚然挤眉弄眼,咧出一口大白牙:“这就是你家那口子哇?我说呢,当时就看你俩gay里gay气的,就是没往真处想。”
  褚然干笑:“哈哈哈哈,是吗?池哥你说话真直接啊。”
  曾天扬幽怨地问:“连池子都见过你对象,我反倒没见过?褚然,说好的咱俩才是最好的兄弟呢?”
  褚然心虚,不敢接话了。
  这个柜出得,说是意料之外,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归根结底,大家还是祝福居多。
  哪怕是张鹏辉、钱成这几个直男,接受能力也都很强。
  往后嘛,该打球打球,该交朋友交朋友,除了偶尔调侃两句,一切照旧。
  毕竟,每个人的生活都有自己的小故事。
  对朋友来说,衷心祝福就够了。
  等球馆建成后,褚然干脆听了贺玘越的话,把程序员的工作辞了,开始学着经营球馆。
  不过他不愿半途而废,还是坚持把中级软件程序员证考了下来。
  多个技能多条路,万一球馆经营不起来,还能趁没到三十五岁,去考考事业单位什么的。
  虽然贺玘越有钱,可他还是想有一份正经事业。
  不然,他妈那种事业狂,要是看到自己儿子不仅当了0,还成了靠爱人养着的米虫,非得气得钻进他梦里把他屁股打烂不可。
  何况他最喜欢打篮球了,对能亲自运营一家球馆这件事,褚然展现出极高的热情。
  为此,他铆足了干劲儿。
  然而没多久,褚然就开始焦头烂额。经营一家球馆,怎么比他考程序员证还难啊。
  从最基础的营收逻辑开始,怎么招会员、怎么做宣传,怎么搞培训班,球场要怎么保养,偌大的球馆维修怎么才不被坑……
  苍天啊,光这些明面上的事,就让褚然天天唉声叹气。
  好不容易把球馆的名号打了出去,也弄明白了球场该怎么保养,消防那些功夫也都做齐了,人员管理又成了更大的难题。
  褚然太好说话,员工跟他处熟了,摸准了他脾气软,就开始迟到、缺勤。
  之前招的那个经理更过分,还把熟客往自己口袋里拉,背着褚然偷偷吃回扣,可把褚然气坏了。
  总之,明里暗里,褚然吃了不少亏。
  第一年下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不仅没赚,反而亏损了五十多万。
  褚然晚上觉都睡不着,连贺玘越凑过来亲热,都提不起什么兴致。
  贺玘越放开他,打量他的神色:“然哥,怎么不高兴?”
  褚然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郁闷地说:“贺玘越,我是不是太蠢了?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事业,还做得这么糟糕……我还是干脆放弃吧,白白浪费这么好的一个球馆。”
  贺玘越低下头,去亲他的锁骨,引得他那敏感的皮肤痒得发抖,露出的那一片肌肤,泛着漂亮的蜜色。
  “然哥,你已经越做越好了,我相信你。”
  褚然被他撩得已经开始有感觉了,忍不住哼哼起来:“哎,嗯……可我赔了五十万,明年万一再亏,怎么办?”
  贺玘越温声安慰他:“喜欢打球,和开好一家球馆,本来就是两回事。何况第一年亏损很正常,你才刚起步,不用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褚然想了想,觉得也是。
  他太心急了,做生意哪有不看长尾的?今年很多业务才刚起步呢,投进去几百万也正常,才亏五十万,已经很了不起了。
  他再努努力,明年少赔一点,慢慢不就能赚钱了?
  不到半分钟,褚然就把自己给调理好了。
  他乐得抱住贺玘越的脑袋,吧唧一口,亲在对方脑门上。
  “你说得对!哎——”
  很快,褚然就没精力想别的了。
  因为他又“吃”撑了,贺玘越给喂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褚然的球馆很快有了起色。
  他琢磨了许久,拉着张鹏辉一块儿研究怎么办青训班,又借鹏辉哥职业运动员的人脉,请来两个退役运动员当教练,彻底把名号打了出去。
  除了办训练班、做会员充值,球馆还能承接联赛场地,偶尔还能接一接场地拍摄。
  算下来,每年光靠出租场地,也能赚好几十万了。
  第二年,褚然就把球馆的盈利扳回了正数。
  不算多,但已经可喜可贺。
  他金手一挥,给员工都包了厚厚的红包。
  正巧池记火锅在G市开了第四家分店,褚然很捧场,开车拉着贺玘越一块儿去吃火锅庆贺。
  天气一冷,吃火锅格外舒服。
  褚然吃得脸红扑扑的,一个劲儿地跟贺玘越说球馆离的事。
  贺玘越默默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给他灌酒。
  喝醉酒的褚然有个毛病,会变得特别热情大胆,每次都会给贺玘越吃大“脐橙”,每一次都不出意外。
  “嗯,然哥,你真厉害。”
  贺玘越微笑着,又给褚然倒了杯酒。
  褚然吹嘘完自己的功劳,把酒干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诶,贺玘越,上周我卡里突然到账了八百万,是你转过来的吗?”
  贺玘越:“不是,应该是我爸妈?”
  褚然“哦”了一声,拧起眉:“你让叔叔阿姨别老给我转钱、送东西了,我也不缺什么,总不能一直逮着你爸妈啃老吧?”
  贺玘越倒是无所谓,随口应下。
  他和父母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但他们愿意对褚然好,他也不打算替然哥拒绝。
  褚然这才放心,继续埋头吃火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今晚这锅底的味道,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平日的池记火锅就够好吃了,今天的似乎格外好吃……
  是池哥亲自炒的吗?可今晚池哥也不在啊。
  后厨方向,一个秀气瘦弱的男人透过窗口,痴痴地看向不远处时不时笑得开怀的褚然,偷偷抹了把眼泪。
  太好了,小然现在过得很好……
  “周师傅,这边一份现炒底料,微辣的,快快快,今天客人太多了!”
  周敬安连忙揩掉眼泪:“哎,这就来。”
  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儿子,眼神有些黯然,还是忍住了上前相认的冲动。
  不可以。
  小然现在过得很好,他就别出现,给儿子添堵了。
  何况他和霍峥之间的关系,实在太难以启齿,儿子也未必能接受。
  能远远地看上一眼,对他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周敬安擦了擦眼角,又抹了把额头的汗,继续埋头干活。
  他终于找到了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哪怕身体很累,心里却发自本能地感到轻松。
  或许,这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吃完火锅,两人准备回他们那个小窝。
  家里的每一件家具,大到床和沙发,小到成双成对的牙刷、漱口杯,全是他俩一起添置的,处处透着小家的甜蜜。
  然而,贺玘越刚按下电梯,电梯门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卡住了缝。
  “玘越哥?怎么是你?”
  电梯门徐徐打开,八目相对,几个人瞬间都愣住了。
  褚然还以为自己喝多了,使劲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开口:“学、学长?”
  许竞有些尴尬,正想往外退,却被旁边的宗珏一把拉住,一并带进了电梯。
  许竞无奈,只能朝褚然笑了笑:“好久不见,褚然。”
  褚然:“……哈哈,好久不见。”
  他好奇地飞快瞄了一眼旁边的宗珏。
  两年多不见,这小孩儿看起了长大了不少,气场也更吓人了。
  可许竞学长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还在这栋楼里跟他们撞上?
  忽然,宗珏侧过头,冷冷扫了他一眼。
  褚然立马吓得往贺玘越身边缩了缩。
  谁知下一秒,对方竟对他露出一个森然的笑。
  妈呀,更吓人了!
  褚然不由又往贺玘越那边靠了靠,心里直犯嘀咕。
  “叮”的一声,电梯在28楼停下。,
  许竞似乎窘迫得厉害,快步先出去了。
  宗珏后脚追上去,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
  “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这是我老婆,往后让你家那个离他远点——”
  “宗珏,你给我住口!”
  许竞回过身来拽住宗珏,走得更快了,背影狼狈得很,半点不见往日的冷峻镇定。
  ……
  电梯门重新合上,褚然表情呆滞。
  老婆?
  贺玘越的表弟,管学长叫啥?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褚然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也热乎乎的。
  当贺玘越把他按在玄关亲的时候,他还傻兮兮地问:“贺玘越,学长和你表弟是什么关系啊?”
  贺玘越气笑了。
  然哥在他接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别的男人。
  他惩罚性地咬住褚然的嘴唇,褚然疼得“哎”了一声,又傻乎乎地笑起来。
  “到底什么关系嘛,你、你告诉我!”
  贺玘越把他俩的大衣脱了,托着褚然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似的往房间里走。
  “然哥,那你先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褚然醉醺醺地把脑袋搭在他肩上,晃了晃手指上那枚亮晶晶的东西,又憨憨一笑:“咦,这是什么呀,好亮哦……”
  贺玘越把他放到床上,继续亲他,唇角勾起:“叫我老公,好不好,然哥?”
  喝醉了的褚然有样学样,张口就不害臊的喊了一声。
  “老公。”
  贺玘越一顿,呼吸骤然重了,低头去亲他的脸颊、唇舌。
  然而情到浓时,褚然又煞风景地冒出话来:“哦,我明白了,学长和宗珏又成一对了……哎,不对呀,我明明问过他,他说不可能复合的。宗珏还那么凶,学长肯、肯定会被他欺负的!”
  贺玘越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很是不满:“然哥,你的男人是我,为什么要去关心别的男人?”
  关键时刻,醉酒的褚然又焕发出霸道人格,猛地挺起身,再次把贺玘越推倒,夺回了上位的主动权。
  贺玘越虔诚地仰视着他,眼里全是柔情。
  “你,不许动,今天是、是老子的主场!”
  褚然笑起来,双手捧住贺玘越的脸,亲住他的嘴唇。
  “傻瓜,我是你一个人的然哥呀。”
  “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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