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可刚刚跟儿子通话时的周叔叔,哭得格外伤心,倒是叫他皱了眉。
  他粗粝的指腹捏起周敬安的下巴,没用什么力气,就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了指痕。
  周敬安惧怕地缩了一下,默默流着泪,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绝望的抽噎。
  霍峥盯着他:“八百万。叔叔,我要是你儿子,我会直接剁了你。”
  周敬安浑身一抖,终于再也压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我是个罪人……我对不起盛兰姐,对不起小然,呜呜呜……”
  他哭得厉害,整个人都在痉挛似的发颤,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了,哭声断断续续的,悲恸至极。
  霍峥把他的脸拧过来,啧了一声:“我让你给你儿子打电话,是为了让你解闷儿,不是让你哭的。上面都哭成这样了,下面要是哭不出来,可怎么办?”
  周敬安猛的一抖,哀声求他:“小霍,呜呜呜……别这样,求你了……”
  起初,他一直是硬生生被强迫的。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好几次都哭得险些背过气去,还要承受那种毫无愉悦可言的凌迟。
  后来,霍峥给他喷了一种东西,他才慢慢不那么痛苦了。
  可他到底不喜欢男人。
  他这辈子只经历过微薄的教育,又常年封闭在家务琐事里,连网都不太会上。
  同性恋这个字眼,在他那个年代是绝对的禁忌,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要被送去精神病院的。
  可霍峥那么年轻,又有那么可怕的体力,那么多可怕的折磨方式。
  每一次,都让他像从一场噩梦里走了一遭。
  就连被迫产生的快感,都让他充满了深重的负罪感,痛不欲生。
  霍峥捏紧他的肩膀,表情阴沉里竟透出一丝近乎邪性的兴奋:“叔叔,以后你让我弄一次,我就给你一万块。”
  周敬安吓住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什、什么意思?”
  霍峥看他这副模样,越发觉得有趣,这个老男人越害怕,就越能激起他的欲望。
  “你现在可以从我这儿拿到三十四万,等你攒够八百万,我会直接把那八百万划到你儿子账上。”
  周敬安的哭声彻底止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满脸泪痕,既畏惧又难堪地看向霍峥:“你……说的是真的?”
  霍峥一把将他单薄的身体摁进怀里。
  周敬安几乎立刻就感受到了他的,那么烫,那么硬,还那么可怕。
  每次几乎都要把他的身体刺穿。
  良久,周敬安颤抖着,绝望地,将头靠近了他。
  ……
  【作者有话说】
  周四见啦!


第43章 心被填满
  褚然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经过吧台时,正在倒水的贺玘越他也没看见,像一缕游魂似的,直直地就要飘过去。
  贺玘越一抬眼就看见他这副模样,伸手直接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拽了回来。
  这一拽,他才看见褚然泛红的眼圈。
  他蹙起眉:“你怎么了?”
  褚然抬起眼,原本黑亮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哑着嗓子小声说:“我爸……给我打电话了。”
  贺玘越一怔,旋即迅速调整了表情,问道:“然后呢,他都说什么了?”
  褚然摇摇头:“我光顾着骂他了……他什么信息都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就突然断了。”
  贺玘越沉默了片刻,看着他:“你想继续查下去吗?”
  褚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或许说,他根本不知道查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把人找到了,知道是谁带走了他爸,又能怎样?
  事实就是,周敬安抛弃了他,还让他背上了一笔天降的巨债。
  他妈留下来的那些房子、车子,全都没了。
  全他妈没了。
  这一刻,在他心里,周敬安已经死了。
  他也不想再认这个父亲了。
  他现在,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褚然深吸一口气,垂着脑袋,丧气地开口:“不用查了吧……贺玘越,谢谢你。”
  他整颗心都空落落的,像被捅穿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刺得他胸腔生疼。
  可褚然一点儿都不想哭。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哭算什么?刚欠债那会儿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只是这股无从排遣的情绪堵在胸口,让他整个人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褚然没走几步,贺玘越再次拉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那天的交易结束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褚然,“你还会和我接吻吗?”
  褚然愣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眉头拧得死紧。
  贺玘越看着他的表情,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
  他端起马克杯,转身就走,没留半点余地。
  又是那种熟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显然要再次跟褚然冷战到底。
  不知怎么的,褚然心里猛地一慌。
  “等等!”
  他三两步追上去,一股不知道从哪儿涌上来的冲动,给了他平日里根本不会有的勇气。
  褚然几乎连思考都没有,一把按下贺玘越的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褚然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吸吮着贺玘越的嘴唇,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把心里那个空荡荡的窟窿填满似的,将自己整个人都投了进去。
  去他妈的直男!
  去他妈的死基佬!
  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这一刻,褚然甩掉了所有刻板的标签,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和贺玘越接吻吧。
  他不要再陷入那种莫名其妙的冷战,不要再苦兮兮地揣摩那些他永远想不明白的东西。
  他的心已经漏了那么大的一个洞,只想把剩下这点残缺的部分死死护住,再用别的什么东西,把它填上。
  就算只是暂时的。
  麻痹的快乐,总比清醒的痛苦要好得多。
  啪!
  骨瓷马克杯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水淌了一地。
  贺玘越一只手捧住褚然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后腰,舌头勾缠着他的,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两颗同样残缺的心,在这个激烈到近乎粗暴的吻里,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谁也没有心思去管别的,只知道忘情地、不管不顾地吻在一起。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亲着亲着,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褚然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贺玘越按到了吧台上。
  他后背抵着冰凉的吧台壁,脖颈那一大片皮肤却红得发烫,一路蔓延到锁骨。
  贺玘越在他舌尖上轻轻咬了一下,褚然闷闷地唔了一声,却没躲,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睛里,只倒映出贺玘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接着,贺玘越一手继续压着他深吻,另一只手挑开他k腰的系带,握住了他。
  褚然本能地弹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却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贺玘越,眼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贺玘越动作不快不慢,褚然却被弄得忍不住仰起脖子,想大口喘气,嘴唇却又被对方追上来,吻得更凶了。
  他好不容易奋力挣脱出来,低头往下一瞥,臊红着脸,含含糊糊地暗示:“那个……我说过的,我、我也能帮你……”
  每次都是贺玘越那啥他,这好像不太好。
  真男人,就该礼尚往来。
  贺玘越低头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确定?”
  褚然莫名有点发慌,但还是硬着头皮,怂怂地点了头:“确、确定吧?”
  接下来的事,让褚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把“礼尚往来”这四个字嚼碎了吞回去。
  他手都要酸了。
  *都要磨红了。
  贺玘越却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最要命的是,两个人贴得太近,那玩意儿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让褚然在对比之下,生出了深深的挫败感。
  他绝不算是小的。
  青春期没少偷看那些颜色小片子,偶尔跟人并排站着放水,余光瞄到别人的,褚然都很笃定,放在亚洲男人里,他的*绝对是拿得出手的上等水平。
  那啥的时长也是。
  可贺玘越……
  这人怎么连这方面都这么逆天?
  混血基因就这么不讲道理吗?
  最后这场“比拼”的结果就是,褚然自己已经gameover了两次,贺玘越才勉勉强强出来一次。
  而且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将就着他的速度,才勉为其难地收尾的。
  褚然自闭了。
  他上半身瘫在吧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都是软的。
  衣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上去了一截,露出漂亮的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而起伏。
  等褚然从那种一片空白的状态里回过神来,贺玘越已经帮他清理干净了,连裤子都替他重新系好了。
  褚然一张英气脸蛋红扑扑的,浑身上下都泛着事后的慵懒余韵。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的事做得有多疯。
  可是……真的很刺激。
  他发现自己一点儿也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儿喜欢。
  不得不承认,男人说到底还是没心肝的感官动物。
  刚才进门时还垂头丧气,觉得天都要塌了,结果连着出来两回,那些重重地压在胸口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就变轻了。
  哪怕只是暂时的。
  见贺玘越要转身,他慌忙坐起来,打开腿,手脚并用地用力夹住对方。
  褚然舔了舔嘴唇,目光还是失焦的,仰起头看向贺玘越。
  “贺玘越,以后我们也接吻吧。”
  褚然进浴室洗漱了。
  贺玘越拿起手机,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收回视线,拨出了一个号码。
  “既然人在你那儿,就给我把人看牢了,别让他跑出来。以后,我不会再查你们的事,那人是死是活,随你处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小贺总倒是爽快,我也是这么想的,藏来藏去,确实费功夫。”
  贺玘越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褚然的世界里,只会有他。
  也只能有他。
  他已经把自己打磨得足够强大了,可以一点一点,把褚然打造成他想要的样子。
  褚然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什么都不会做,他身边什么人都不需要,只需要依赖他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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