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近代现代)——菜小禾

分类:2026

作者:菜小禾
更新:2026-09-26 17:17:40

  即便是临时标记,alpha依然有难以忍受的生理需求,经过刚才那么一通闹腾,对梁斐而言无疑是种折磨。
  梁斐大剌剌坐在床边,认真解释:“魏莱说,怀孕的omega需要安抚,标记比那条项链有用,能让你轻松点。”
  说着,低下头看自己,又看了看白得发香的林西照,低声说:“其他你不用管。”
  他自顾自地说,像是完全不记得林西照在沙发上说得那些有关取舍的话。
  林西照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转身背对着梁斐,“那来吧,不用关灯。”
  下一秒,所有灯全都被关掉,卧室瞬间黑漆漆一片。
  林西照一僵,回过头问:“怎么关上了?”
  热乎乎的身体从背后拥上来,灼热的呼吸贴在林西照耳侧,梁斐闷声道:“开灯对我考验太大了。”
  林西照一愣,没忍住笑,笑得浑身发抖。手熟练地往身后探,摸上梁斐,硬邦邦一根,在他手心里跳了跳。
  梁斐呼吸一沉,听到林西照柔声细语地说:“腿借给你用。”
  梁斐借着月色,看着林西照的侧脸,好半天瓮声瓮气、很见外地说了句谢谢。
  绵软的睡裙撩到胸腰处,梁斐挤进去,耻毛贴在腿缝处,刺激得林西照流了一屁股水。
  大半个月没做,身体贴合在一起,两人都缓了缓才回过神。
  梁斐手摩挲着林西照的软腰,从后面托着林西照的身体,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想让林西照放松下来。
  梁斐说:“前天早上你肚子动,魏莱说是我信息素溢出来太多了。”
  林西照一怔,面红耳赤道:“你怎么什么都和魏医生说。”
  梁斐喘着气无辜道:“我不知道你怀孕,总要问清楚。”
  说着,手掌微微用力,按压着林西照的左腿,好让林西照两条腿夹得再紧一点。沉沉地一声喟叹后,犬齿和性器开始同时在林西照的腺体和腿缝中磨动。
  林西照腿心一阵酸麻,话调一会高一会低,分不清是喘还是哭,“那…那也不能…”
  话没说完,林西照倒吸了口凉气。细密的钝咬感从腺体各处传来,梁斐在找位置了,一截手指顺势挤进他的唇缝,梁斐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疼就咬我。”
  不害怕是假的,林西照后背紧绷,尽可能舒展身体,手难耐地在梁斐腰腹上摸来摸去。滑到梁斐锢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腕,五根手指瞬间被紧紧握住,手心汗津津地交叠在一起。
  下一秒,alpha齿尖刺破腺体,酸麻的疼痛感从后颈处传来。
  林西照嘤咛一声,脖子后仰,像振翅的天鹅,身体弓成漂亮雪白的曲线,挣动着,又被梁斐牢牢锢住。
  瞬间,浓烈干燥的柠檬香气从腺体漫向全身,混着白茶香气,溢散得满屋子都是。
  顾忌着林西照的肚子,梁斐下身抽动得克制,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掉,一部分淌进林西照的头发里,一部分掉进被褥里。
  即便如此,林西照还是像筛子一样地抖,哭哭咽咽地手攀着他的手臂,说:“梁斐…轻…轻点。”
  梁斐大汗满背,不再强迫林西照夹腿,松开刚标记了一半的腺体,亲了亲林西照的额头,低声哄:“…再忍一忍,听话。”
  林西照听没听进去,梁斐不知道,只是林西照声音更软了些,摸在他身上的手也像无骨的柔荑。
  撩拨得梁斐腰眼一阵发麻,他强忍着燥热,一只手护着林西照的肚子,另一只手顺着林西照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
  滑过锁骨,薄乳,柔软的腰,最后停在林西照翘起的臀缝处,将手指慢慢插进去。随着柔软穴道不断挤压,搅动出的水声和林西照的喘息哽咽,一同混进黑暗里,林西照身体慢慢舒缓下来,梁斐这才松了口气。
  标记是很漫长的,哪怕是临时标记。需要不断刺破腺体、注入信息素。期间,唇齿需要不间断啃咬、吮吸那一块软肉,周而复始无数次,才算标记完成。
  待到标记结束,林西照全身熟透,再射不出来一点,肚皮在梁斐退开的时候,轻微的动了一下。
  梁斐手正停在那一处,似笑非笑地说:“又动了,哥哥。”
  梁斐故意的,林西照面红耳赤,数不清今天多少次高潮是因为这个称呼。嗓子发不出声,只能搂着亲上梁斐的唇,才止住梁斐一口一句的哥哥。
  酿酿跄跄结束已经凌晨。
  林西照昏睡,梁斐给林西照戴上项链,趿着拖鞋去到一楼。
  打开光脑,发现裴诵扬一小时前发来消息,梁斐回过去,裴诵扬还没睡。
  松阳县丞小裴:以为你睡了
  梁斐:没
  很快,通讯拨过来,梁斐接通。
  裴诵扬:“怎么样,和林总说了么?”
  梁斐手指在光脑上飞速敲动,闻言一顿,回道:“没来得及说。”
  “什么情况?”
  梁斐沉默了几秒,“在他眼里,我柔弱不能自理、手无缚鸡之力,和他直接说要去预备役,他会担心。”
  裴诵扬:“谁?你?手无缚鸡之力?”
  裴诵扬欲呕又止,又强行忍住,发现梁斐好像在忙,问了嘴:“你干什么呢?”
  梁斐淡淡道:“造点材料。”


第70章
  梁斐在做什么,裴诵扬心里有数,他问:“你想好了吗?背着林总申请这个。”
  梁斐嗯了一声。
  裴诵扬神色复杂,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梁斐好一会才回:“我也没有。”
  联盟的资源分配,处处等级优先,在军部尤为明显。
  A级以上的alpha,凭借与生俱来的压制力和战斗力,理所当然享受较常人更为便捷的晋升渠道。
  而等级平庸的alpha,要么甘于平庸,要么规训于大规则。
  如果幸运,或许能够在血路里挣扎出一条生路。
  而预备役就是面向军校普通人的血路。
  申请加入预备役的学生,自愿接受军部任何调遣,投身危险系数极高的作战任务。
  通过申请后,军部会建立专门的个人档案,通过高频率安排作战任务,直接在实战中观察筛选,进行为期一年的考察。
  通过考察期的毕业生,将直接以少校的身份进入军部。
  可以说预备役这条路,是与精英式长线培养完全背道而驰的,刀尖舔血般粗暴的晋升方式。
  申请人百以数千,能通过的不过尔尔,最终名单更是只有了了几人。
  预备役一直以来都有争议。有人认为这种让初出茅庐的学生,通过严酷实战快速累计经验的筛选方式,有悖人伦。
  但不可否认,这是很多等级较为平庸但有资质的alpha唯一能够上高位的捷径。
  因此,尽管培养手段粗暴、死伤率极高、通过率低下,是血路一条,依然有军校生心存感恩,前仆后继。
  毕竟从普通士官升至少校,寻常路径最少也要十年。而运气好的话,在预备役仅需要一年。
  勇敢的野心家只要活下来,就能荣誉加身,这是军部不成文的规矩。
  残忍又公平。
  于裴诵扬看来,预备役绝不是S级alpha的好去处,更不是梁斐的好去处。
  预备役是普通alpha往上爬为数不多的选择,最终名额有限。尽管梁斐无意争那一二名额,但接下来这段日子,肯定会引起很多不知情者的不快。
  但梁斐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裴诵扬抿着唇,沉吟片刻,问:“他们不给你过怎么办?据我了解,上面的人更倾向对S级进行精英化集训。”
  梁斐眼神微动,说:“不会。”
  梁斐说的话,裴诵扬信。他含着口浊气,说了句造化弄人。
  梁斐笑了笑,直言难得从裴诵扬嘴里听这种话。
  裴诵扬说,他再想不出比梁斐更适合这句话的人。
  军校近五年入学的学生眼里,所有人都以为梁斐会提前毕业,去到一个名头响亮的精尖部队。
  再次听见梁斐的名字,或许会是他在某次任务中取得不得了的战绩,封名授勋时。
  但事与愿违整整两年。
  半个月前,得知梁斐学分修满,裴诵扬开玩笑地问,不着急毕业是不是算到最后这一年能借着义工任务认识林总?
  梁斐说,是时间善待他,林西照的出现,给了他释然的理由,弥补了他很多不甘心。
  一句话给裴诵扬说愣了,酒罐子空了好几个,还没从梁斐的话里回过神。
  说实话,裴诵扬真以为梁斐不在意那些。
  不在意谁毕业后意气风发、屡立战功,不在意那些不怀好意的、或是不解或是戏谑的目光。
  其实早在一年前,军部有支队着急要人,主动提出可以帮梁斐调查义工匹配哪里出了问题,条件是问题解决后,梁斐毕业得加入他们。
  梁斐婉拒了。
  当时裴诵扬以为梁斐犯轴,劝过梁斐,但梁斐像是真的不急,他也就歇了心思。
  梁斐就一直这么不急不缓、淡淡的,裴诵扬差点忘了,梁斐和他一个年纪。
  他们这个攀着梯子也要摸月亮的年纪,没人会甘心没于尘埃,更何况这个人是梁斐。
  可能是轻舟已过万重山,那天晚上梁斐将这几年的不甘宣之于口,坦言:在意,但总有比毕业更重要的事,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那晚两人都喝多了,性情之下聊得太多,以至于意外得知梁斐毕业又出岔子后,裴诵扬面对梁斐时,除了不可置信,还有尴尬,毕竟他听过梁斐的一肚子心里话。
  可梁斐没多大反应,就这么接受了,说什么发生了就解决。
  裴诵扬锤了下梁斐肩膀,说又给你小子装到了。其实内心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看着梁斐重新收起那些短暂示人的在意,选择一条在外人看来更是费解的路。
  裴诵扬静静听着通讯那头的动静,说:“‘探领’明年要出一批新机子,欠我这么多人情,到时候送我几台。”
  梁斐笑了笑,说:“没问题。”
  裴诵扬没再说话,如果一切如梁斐的预期,接下来他们恐怕要好久没这种长聊的机会了。
  待梁斐准备完要给林西照看的东西后,天色已经微亮。
  雪下了一夜,他看向窗外,没能看见林西照上次说的青灰色——地面上的雪仿佛化成了红霜,随风浮起,漫天漫地都是红。
  临窗看了会,梁斐才上楼,一进门发现林西照竟然已经醒了。
  omega穿着那条白色棉裙,像团雪落在床上,看见他,好像有些意外,忙掀开被子,让他赶快进来。
  梁斐走近,林西照热乎乎地抱上来,雪一样的omega身体是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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