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近代现代）——菜小禾

　　林西照只好伸出手朝梁斐的腰间摸去，却不料梁斐浑身一僵，反手抓住他的手，手心的湿腻交融，烫得两人皆是一颤。
　　林西照抬起眼，湿漉漉地看着梁斐：“我难受，你帮帮我…”
　　梁斐错开眼，抿着唇，喉滚了又滚，嗓音沙哑：“你要我怎么帮。”
　　林西照像是没听清，手指勾着梁斐的耳垂，梦呓似的：“梁斐…”
　　梁斐身形一顿，却发现林西照还是那副痴痴的样子，刚才听到的名字只是omega无意识的轻喃。
　　他叹口气，伸手揉揉林西照的头发：“我在。”
　　梁斐不间断地释出信息素，命令光脑定位最近的房产，催动星艇前往。
　　林西照正在扯他的衬衫扣子，梁斐无措到说句完整话都费力。
　　“让他们准备…”他的扣子被扯开，胸脯暴露在空气中，omega顺势将滚烫的脸贴到他的胸口处，梁斐倒吸口凉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准备omega发情所需的所有东西。”
　　实在难忍，他小心地将下巴抵在林西照肩头，鼻息停在离omega腺体很近的位置，又偏过头刻意避开。
　　他想咬，很想。
　　但他不能。
　　林西照在用小腿蹭他的腿。
　　只是很轻的一蹭，邪火便顺着血液直冲梁斐头顶。他克制到极点，经不起林西照任何撩拨，不客气地拍了林西照屁股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让林西照短暂地停下动作，懵懵地看了眼梁斐，对上梁斐有点凶的眼神，闷哼一声，哼哼唧唧地倒在梁斐身上，自顾自流眼泪。
　　林西照小声哽咽：“屁股一直在流水…”
　　梁斐叹了口气，明知道不合时宜，但林西照一直在哭。
　　他手指发紧，将林西照的裤子拉到小腿处，手指顺着他湿滑的臀缝探进去。
　　手指进去，林西照哭声小了。但涕泪横流，狼狈又难堪。他忍不住塌着腰，后坐靠近梁斐的手指，但隔靴搔痒，不过片刻，身体又泛起酸麻。
　　有一瞬间，林西照甚至希望来救助他的人不是梁斐，那样他大可以忍一忍，硬挺过去，就像从前很多次那样熬过去。
　　他能感觉到梁斐的紧绷，硬物就斜斜抵在他的腿根处，不上不下。他伸手也想替梁斐疏解，却被梁斐扣住手腕。
　　梁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不松手。
　　“你不想碰我？”
　　梁斐的手在发抖，良久才开口。他的声音闷得发苦：“…是不能。等救助结束，我们谈谈。”
　　林西照有些错愕，混沌的大脑迎来片刻短暂的清明。
　　他的喜欢，他的主动，在梁斐眼里，原来都只是发情期的糊涂。
　　他以为的水到渠成，在梁斐眼里，不过是一场无关情爱的救助，而他，是和任何omega都没有差别的救助对象。
　　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克制？如果真的心意相通，梁斐又何必瞻前顾后。
　　车里交叠的喘息和手指抽动地水声，都让林西照分外难堪。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现存的意志已是强弩之末。
　　他觉得可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遗憾，精心布置的表白场地要浪费了。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梁斐的脸：“梁斐，你说过要补偿我…我想好了。”
　　梁斐眼睫微动。
　　“给我一个临时标记，这几天，不要再靠近我了。”
　　梁斐心口一紧，抬眼看向林西照泛红的脸，嘴唇微微发抖，最终狼狈地别开眼，低声应：“知道了。”
　　星艇平稳落地。
　　“梁先生。”佣人垂手低头，恭敬地候在一旁。
　　听到外人的声音，林西照下意识往梁斐怀里缩，梁斐将人抱得更紧，沉声道：“带路。”
　　房间昏黑，只留下一盏暗黄的夜灯，床榻柔软，没有omega的腺体软。
　　梁斐的齿尖落下，动作很慢，只敢轻轻磨动，近乎虔诚。林西照身体抖得厉害，但自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强行压抑着的细微哽咽。
　　梁斐心口胀得发疼，齿尖进入腺体的瞬间，手指掠过处，一片湿润。
　　林西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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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向他学习✋


第17章
　　他在哭。
　　梁斐僵硬地停下动作，换用舌尖轻舔着腺体四周，不料林西照哭得更凶。
　　他推着梁斐的肩膀：“只要…标记，不要这个。”
　　力气太小，根本撼动不了梁斐任何，但他在动，梁斐忽视不得。
　　梁斐鼻息不稳，支起上半身，双臂撑在林西照耳侧，定定看着林西照。
　　“不疼？”他问。
　　林西照别过脑袋：“不。”
　　可你明明还在流眼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梁斐叹气，粗粝的手指抹过林西照的眼睛和脸颊。没有理会林西照的话，手锢着林西照的脖颈，将人搂进怀里。
　　漫天的亲吻落下，梁斐力气大，像是要将两人揉成一个。直到林西照哭声渐小，只剩喘息呻吟，他才重新靠近omega的腺体。
　　灼热的呼吸贴近，林西照下意识缩脖子。
　　“别怕。”
　　林西照将头埋进梁斐胸口，铺天盖地的柠檬香气，把他化成一滩水。
　　舔弄与穿刺交替进行，直到齿印将柔软的腺体圈占。
　　林西照意识已经飘散，蜷在梁斐怀里，大汗淋漓。
　　梁斐环着林西照的腰，将人箍在身边。
　　他将滚烫的脸贴在床单上降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omega，目光幽深。
　　林西照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汗水和眼泪也和他有关。这样的认知，让梁斐口干舌燥。他手指微动，点上林西照绯红的嘴唇。好软。
　　“你该走了。”
　　房间沉寂，极轻的催促，不偏不倚落进梁斐耳里。
　　梁斐动作一顿，一下子坐起身。像是做错事怕被发现，将手藏在身后。
　　林西照杏眼微阖，神色比窗帘后隐约透进来的月光，还要凉。
　　“我…”
　　话还没说，就被林西照打断：“你在这里我更难受。”
　　高匹配却不交合，对两人都是折磨。
　　林西照眼睛扫过梁斐的大腿中间，棍状物直挺挺立着，肉眼可见。
　　他也没好到哪去，有被子挡着，才不至于多难堪。
　　梁斐发现林西照一扫而过的目光，瞬间面红耳赤，跳下床。
　　“对不起。”
　　“…”林西照现在最不想听这三个字。
　　梁斐用手挡着不是，不挡也不是，手垂在身侧，不自然地摩挲着指尖。
　　林西照看了他一会，翻身面向另一侧，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声音发闷：“你走吧。”
　　梁斐懊恼地低头和梁小斐面面相觑，干巴巴道：“…我去处理一下，就在门口。”
　　林西照呼吸一重，梁斐也意识到此话非常差矣，连忙解释：“我，我的意思是，去浴室处理，之后会一直在门口，你难受就叫我。”
　　等了半天，没等到林西照应声，梁斐挠挠头，悄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林西照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环视四周，不像酒店，但也没有常住的痕迹。侧过脸，伸手可及的地方，整整齐齐摆着营养液、止咬器还有…用作舒缓的工具。
　　林西照抿着唇，挑了根足够长的。
　　凉水澡的滋味不好受，但梁斐怕林西照会找他，把水温调到最低，火急火燎地解决问题。
　　手下动作急，却久久不得良法。忽然，脑子里不礼貌地出现林西照的脸，便一发不可收拾，控制不住想起更多。
　　几分钟后，梁斐盯着手上和墙上的白色液体发怔。
　　“操。”
　　凉水冲打在脸上，被重重抹开，水顺着成簇的睫毛滴落，梁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一连几天，梁斐守在房间外寸步不离。只有进去释放信息素时，才有机会看看林西照。
　　期间眼神乱飘，看到林西照将用过的按摩棒随手扔在床边，上面挂着不可名状的液体，在昏黄的落地灯下，透着亮。
　　林西照倒不介意他看到。
　　顶着潮红的脸，纤纤手指指着其中一个：“这个不够长，找人给我换一个。”
　　梁斐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喉结一滚，红着耳朵，瓮声瓮气：“知道了。”
　　说完低着头，闷声释放信息素，不再敢多看。
　　临走前，去拿那根被林西照指名道姓不好用的按摩棒，却被林西照叫住。
　　omega皱着眉，按住按摩棒：“脏，不用你亲自弄。”
　　“不脏。”
　　梁斐垂眸，看着林西照抵在器具之上的手指，挪不开眼睛，呼吸很沉。
　　林西照拗不过他，只好由他去。
　　等梁斐开门离开时，又听到林西照懒声道：“不问我要多长的么？”
　　握着门把的手狠狠蜷紧，梁斐说不上什么心情，像烦躁又不是，酸酸麻麻的，连应声都牵强。
　　林西照也不在意，脆生生地说：“比你长就行。”
　　开门，关门。
　　“嗵——”
　　声音好大。
　　林西照挑挑眉。
　　接近发情期尾声，他渐渐恢复了点精神，有心逗逗梁斐。
　　这是生气了？好像，逗过头了。
　　但他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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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向小梁学习✋
　　但向昭昭学习👍


第18章
　　发情期结束这天下了雨，是夏末最后一场。
　　窗帘四天未开，林西照这才知道临窗是片花园，种着鲜亮叫不上名字的花。
　　他裹着被子，隔窗看雨。凝结出水珠的，能停留在花瓣上，留不下来的，就堙灭在土里。
　　梁斐是这时进来的。林西照听到动静，没动。
　　脚步靠近，身边的位置塌陷下来。梁斐坐下，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坐着。
　　“不打分么？”林西照缓缓开口。
　　他偏过头，梁斐手上空空如也。那本应该出现在他手上的红色封皮册子，不知去哪了。
　　这两天压着的不安与躁动，又悄悄冒出来。梁斐没头没尾地说：“我以为我们算朋友。”
　　是朋友，不应该按部就班，那么生硬，好像除了救助关系什么都不是。
　　“朋友…”
　　林西照轻轻重复一遍，忽然笑了。他以为的暧昧，不过一句简简单单的朋友，他真的以为，梁斐是有点喜欢他的。
　　不过还好，发情期来得及时。他没机会表白，不然像跳梁小丑那样，连装作平心静气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底他自作多情，心里说不上轻松，但没到最糟糕的情况，林西照还能自我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