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夫子说的那些我都学会了,带我去吧!真的,不信我背给你听!常……”韩信刚背出一个字,就被尚谨给制止了。
  “别别别,我知道你学得好了。”尚谨最近就怕这种背书,简直回到高中当语文课代表的时候,要检查其他同学背书。
  “我就说嘛!我肯定行!我还没见过战场呢?”韩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又不是去打仗的。”尚谨见他仿佛要一步跳到战场上一样。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好好,我带你去,不过战场你是看不到了,只许待在关隘之内。”
  韩信一蹦三尺高,开心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离开咸阳那日,扶苏来送他,嘱咐道:“你要小心屠雎,你对他不熟悉,我却见过他,他性子暴躁,阿父派你去监军,他必然不会对你客气。”
  “放心吧,我会与他好好相处的。”
  只是到军中不过片刻,他就收回了之前的话。
  秦军大营中,肃杀之气弥漫,王离只是站在那里,挡在门前。
  屠雎暴跳如雷,指着王离咆哮:“王离!你以为你是王翦老将军的孙子,是王贲的儿子,我就不敢军法论处你?!”
  “屠将军!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是要去滥杀无辜!久攻不下,你就要杀已经攻取的土地上的人?这是什么道理!”王离寸步不让,坚定地挡在门前。
  一旁其他的将领根本不敢说话,也就只有王离这样背景大又是年轻人的敢这么说话了。
  王离真想拆开屠雎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因为西南的炎热晒化了。
  “我要拦你,是因为你一旦这么做了,将会引起当地人的愤慨!我们如今驻扎在这里,你该知道这是大忌!”
  “王离,你不过是个裨将,连你的武城侯也不过是因袭王翦的侯爵,你敢挡在我面前?!”屠雎显然已经失了智。
  门骤然被推开,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坚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屠将军,据我所知,离在过去一年,与诸将军一同率军攻取东瓯和闽越,也算是战功赫赫,你说他的爵位是虚的?是气坏了身子,记性都不好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我?!”
  “谨!你来了?”王离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尚谨,惊喜地转身喊他,听见屠雎对他出言不逊,立刻扭头就要会怼,“你算……”
  尚谨暗地里扯了扯王离,阻止他与屠雎的矛盾更加激化,嘴角带着谦和的笑,反问屠雎:“谨不算什么,那么将军又算什么呢?”
  “怎么是你?”看清来人,屠雎方才闭嘴,却又质问,“我听说你和王离私交甚厚,他可是要违抗军令!就算你是中护军,也不能袒护他!”
  “将军言重了,陛下命我监管军政,就是为了防止将军下达错误的军令。”尚谨轻笑一声,说不清是被逗笑了还是在嘲笑屠雎,“将军真是英勇啊,连死都不怕。王离也是为了你好。”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做之后被百越恨之入骨,最后被埋伏,乱箭射死。
  “你什么意思?”屠雎面色越发糟糕,黑得跟三川郡刚出来的煤炭似的。
  “你如今攻占此地,不想着安抚人心,却因为另一处久攻不下,要杀此地的无辜黔首泄愤!”尚谨越说越气,“这难道不英勇嘛?换作我是当地人,死都要杀了你!”
  “你!”屠雎也逐渐明白自己刚才是太过暴躁,却仍旧嘴硬:“哼!就算如此,身为裨将,王离也没有资格拦住我。”
  尚谨盯着屠雎笑着说:“王离有没有资格拦住你,该不该拦住你,大可以上报陛下,由陛下决断。”
  “若是我偏要军法处置呢?!”
  “非要如此的话……”他蹲下身,摸了摸韩信的头,大声问道,“小信,学到什么道理了吗?”
  韩信一愣,才反应过来,煞有介事地引经据典:“视卒如婴儿,故可以与之赴深溪;视卒如爱子,故可与之俱死。”
  连王离都被逗笑了,虽说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还会背《孙子兵法》,不过帮他说话,他还是很开心的。
  屠雎恼羞成怒,大声抓起他另外一处错误:“你!你竟然带着家中稚子来此?!”
  “将军,论年纪,你才是够当我们的长辈的。”尚谨打完棒子拿出一颗正常将领都不会拒绝的甜枣,“将军,及时收手,我等共商南征之计,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我带了些兵器来,将军可要一观?”
  “兵器?我们这还不缺!”屠雎一扭头,没再说要出去,只是仍旧不愿继续看着尚谨。
  “哦,那好吧。都是新造的,比以前的好用多了,没想到你不需要啊?那王离,同我去取来,送到你军中吧?”尚谨拉着王离要走。
  “等等!”
  作者有话说:
  发现了之前灵渠的bug,疯狂修本来的加更还在修改QAQ*感谢在2023-05-13 20:44:57~2023-05-14 21:57: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冷千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上的森林 18瓶;糖葫芦好吃 15瓶;帅气如我 9瓶;人间醉、三个句号君 5瓶;佑和 3瓶;山苍、六记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车技
  “将军,请吧。”尚谨挂着职业假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安抚地拍了拍王离。
  一车车兵器展露在屠雎眼前,握住一把兵器,原本的那些燥郁和不满烟消云散。
  “将军,请看,这只是最早的一批,剩下的还在逐步运输中,也请将军派人接应。”
  不远处,一辆车正在缓缓掉头往军营外去。
  “那一车是什么?”屠雎眯了眯眼睛,该不会是私藏吧?
  尚谨笑一笑,开口叫停了那辆车。
  “这批兵器是我作为司工改进冶铁中半途所铸造,陛下都赐予了我,只是十几把而已,算不得什么,我赠予离。”
  “嗯。”屠雎大眼一瞧,确实不算多,尚谨又说是陛下之命,他也不去找麻烦了。
  韩信都快憋不住自己的笑了,那些兵器确实是半途铸造,可不同的是,是在明章改进冶铁后,继续试图造钢所治,算不得完成品,却比给屠雎的更加坚韧。而且哪是十几把?
  他之前也得了一把匕首,是明章送的,他一直贴身揣着,不知道屠雎要是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更加暴躁。
  尚谨见他低着头,笑意都止不住了,无奈地拍拍他的头,可别给他整露馅了。
  王离摸不着头脑,不过谨肯定不会让他亏就是了。
  将第一批兵器清点完毕,屠雎对尚谨的态度好了不少,客气地问:“护军可要住于军中?”
  “不必,我还要赶去灵渠,将军若有事,派人来寻我就是了。”尚谨婉拒了,他没有和讨厌的人待在一起的喜好,也不喜欢委屈自己。
  “离,半年不见,去叙叙旧?”他揽着王离的肩,终于露出来了这里之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王离拱手说道:“将军,末将告退。”
  屠雎受了一礼,扭头就走。
  “走走走,我给你当车夫。”
  一想到之后能常常见到尚谨,王离喜笑颜开。
  “行啊,反正我不喜欢驾车。”尚谨也懒得推拒,笑嘻嘻地拉着韩信上了车。
  “也不知道是谁考了两次。”
  韩信悄悄竖起耳朵,显然很想知道看起来跟全能一样的尚谨竟然还有不擅长的东西。
  尚谨瞪了一眼王离:“能不能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王离踏进了车内,原本还算宽敞的马车一时间显得窄小起来。
  尚谨抱着韩信贴到了角落里,明明差不多高,但是王离就健壮许多。
  “你这马车真不错啊。”王离对着车厢内左看看右看看。
  “陛下赐的,出去出去!太挤了!”尚谨把王离往外赶。
  “哦。”王离委委屈屈地去驾车了。
  车轮滚滚驶向西北方,尚谨望着沿途的风景。
  “你如今驻扎在哪?”
  “在原本的桂国水边,我带你们去。”
  “好,我会让人将那批兵器直接送过去。放心,不会有问题,是我求了陛下的。”
  从先前的通信他就知道,王离和屠雎关系不好,故而特意给王离留了一些。
  不过说起西瓯,尚谨很是担忧:“那边极为凶险,不过听你说你所在的驻地反扑似乎不多?”
  尽管西瓯兵力不高,武器也落后,但抵抗情绪非常高昂,甚至不惜进入山林之中,与猛兽为伍。
  其实他很能理解百越,可统一是势在必行的,他也不可能去阻止。
  “不是你和我说的吗?好好待黔首。我又不傻,谁都跟那个屠雎一样蠢笨。”
  王离的声音传入车内,令他舒展了眉头。
  说到底,即使王离说不在意黔首,可多多少少还是被他影响了。
  “你与他关系也太差了,我总担心他针对你。”
  “又不是第一次了,军中的腌臜事也不少,就说之前……算了,我就不和你细说了。”王离下意识觉得这种事情不适合尚谨听。
  王离本来性子就直,也称得上风风火火,但比起屠雎,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两人一言不合就会吵起来,王离可不知道什么叫忍让。在他看来,屠雎就是个疯子。
  明明之前还挺正常,今年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进展,过于焦躁,跟疯魔了一样,昏招频出。
  要不是他拦着,怕不是就要去屠杀了,真对得起他那个氏。
  至于其他的勾心斗角,他也不想让尚谨听。
  “你身边那个小孩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王离也知道尚谨去东海郡是为了带个孩子回来,只不过在琅琊分开之后,他很快就回到了西南军中,没有再与尚谨见过面。
  “是,小信,和离打个招呼吧。”虽说隔了个车门,但是不妨碍这两人认识一下。
  “王将军你好!我叫韩信!”
  “韩信,听谨说你有读兵法?”
  “嗯,我都有好好学的。”
  这两人兴奋地聊起了兵法,一问一答,跟上课似的。尚谨不知怎么的有些头晕,干脆靠着车里的软枕睡过去了。
  *
  暮色沉沉,一行人终于到了军营,周身是不同于咸阳的南方之景。
  戍守的士兵激动地高呼:“将军回来了!”
  不过将军怎么驾着这种马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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