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哪里哪里,如今朝中哪个不是文武双全的。我当时想过要不要待在军中,后来还是回来了。”过往沙场征战之事仿佛历历在目,章邯不由得感叹,“要我说啊,陛下如今对你算是赏无可赏了,你也就差个封侯了。”
  “怎么会赏无可赏呢?我可缺钱了。”
  章邯打趣道:“也是,你可是朝中赫赫有名的爱散财。”
  *
  公元前222年,始皇帝第三次巡游。
  “公子,你这回同陛下一起巡游,可要好好亲近。”
  扶苏得知自己要一起去的时候,颇为惊讶,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阿父从未带任何公子前去巡游,如今带上他,未必是看重,怕是尚谨做的。
  “谁让你总是不主动啊?我只好去和陛下说,你想跟他一起去,却不好意思说,我就替你传话了。”
  “你说你,明明小时候还会和陛下撒娇,怎么如今……我总觉得你和陛下的距离拉远了。”
  他记得幼时扶苏也会靠在祖龙身边撒娇,偶尔也会做些小动作,几十位公子中,扶苏和祖龙是最亲近的。当然,现在扶苏也仍然是祖龙最亲近的公子,只是和过往总有不同。
  “我都快二十了,怎么可能还和阿父撒娇啊?”扶苏哭笑不得,转而感叹道,“至于疏远,你如今不也是吗?”
  他记得小时候尚谨偶尔也会在阿父面前撒娇卖乖耍机灵,完全是“谨”的反面教材,如今虽然志向没变,在外人面前也越来越趋向“谨”了。
  “可我至少会主动请求一起去,你就不一样了。说真的,陛下虽然对你有所期许,可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狠了,多累啊。”他现在看到扶苏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祖龙,这两个人都完全不带休息的。
  “这话就你说出来最不可信,我们三个里,你才是玩命的那个。”扶苏笑着摇头,“你又不能一起去啊……”
  他庆幸当年尚谨要他去郢陈,他去了。至今那也是唯一一次阿父与好友都在身边,一起出游。
  在郢陈买的小玩意儿,至今他还珍藏着。
  “没办法,我要去修建灵渠。”尚谨当然也想跟着去旅游,也很想知道一切改变之后,张良还会不会行刺。
  提起灵渠与征百越,尚谨倒有另一桩喜事:“王离,马上就能实现他的心愿了。”
  “我也相信他,会在此次征百越中有所成就。”扶苏扬唇轻笑,“你一向不喜欢修这些劳民的东西,这回却如此积极,着实让阿父惊讶了。”
  “陛下派屠雎征百越,不会是好决定。为了我大秦几十万兵马,我只能选择修渠,一则于战事有利,二则可亲赴前线,我担心出事。”
  *
  “卿竟会请求修渠?”嬴政这才将他的工策五载看完,没想到竟会主动提起修水渠,还是在西南。
  “陛下,臣听闻百越战事有难,故而有此策。”他微微低头,“陛下征百越是为了大秦,可百越绝不是善茬。粮草,炎热,地形,陛下定是考虑到了的。”
  “可百越与六国不同,六国说到底是都曾是周人,即使之间各有嫌隙,终究能算是同族。百越不同,岭南与岭北鲜有交流,方国临立,他们在当地发展壮大了这么多年,不论是实力,还是人心,都不可小觑。”
  历史上屠雎在百越遭到了严重的反扑,被打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陛下派再多的人去,只要人心不一,反叛就会此起彼伏,不可能将百越人杀尽吧?”
  嬴政颔首肯定尚谨的说法,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修成灵渠,一是为运输粮草,二是为灌溉土地,三,也是为了将来统一后,加进两地人的交往。这些臣都在工策中细细说明了。”
  尚谨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真诚:“陛下对臣最为了解,若非如此,臣何须给自己加担子,又何须修这劳民的水渠?”
  “需多久?”嬴政这几个月收到的战报都不算理想,灵渠的修建或许能成为破局的关键,又或许,尚谨会如同统一六国时一样,成为一把利器。
  “要完全建成,五年,已是最快。”历史上就是五年多修成的,不可能比这个更快了。
  “陛下,郑国渠修了十年,不仅没有疲秦,反而助我大秦一统天下。如今的灵渠,也是如此。”
  嬴政基本认可了此事,问道:“为何取名灵渠?你一向不信鬼神。”
  其实灵渠是唐代的说法,灵渠因为零水像缘故,原本叫零渠。
  “这条灵渠,是为我大秦辛苦征战的将士们所修。灵,是亡灵之意……”尚谨话还没说完,便被赵高打断了。
  赵高蹙眉,言语间带有训斥之意:“尚司工,怎可轻言亡灵之事!如此不吉利的话!”
  “车府令是觉得,打仗不会死人吗?还是觉得,那些战死的将士不值得祭奠?纵使这世间有鬼神,安敢侵扰陛下?”尚谨冷笑一声与赵高对视,“臣不信鬼神,灵渠,是祭奠之意。若真有鬼神,那也是护佑大秦的军灵。”
  大约赵高也察觉到自己并不喜欢他。
  [萧落:赵高!他急了他急了!]
  [水墨翎:能不急吗?hhh现在祖龙身边蒙毅和小谨一左一右两个大红人,把他挤下去了。]
  [行简:笑死了,看赵高暗戳戳试图抨击小谨的样子,好搞笑!]
  而赵高如此说,除去嫉妒与权欲之因,还是因为他从陛下的一位老侍从那里得知,当年他原本可能成为大公子的夫子,却被尚谨和韩非给阻止了,害的他又熬了一年,才登上车府令的位子。
  虽说他如今成了公子胡亥的老师,那怎么能和大公子比?
  “臣之心,望陛下明鉴。”尚谨再拜稽首。
  “朕命你为中护军。”嬴政再次展现了他对于尚谨的信任,“中护军,领军史,掌禁军,而你无需管这些,等到征百越之时,你在军中监督军政,你直属于朕,与护军都尉无关。”
  “陛下,臣虽不熟军事,但定当尽力,不负陛下所托。”尚谨心中一喜,那么灵渠……
  “灵渠之事,你着手去办,全权交由你,再有监御史禄协同你修成灵渠。”
  “喏。”
  *
  扶苏品茶笑道:“你最近手头上这么宽裕?还请我喝茶?”
  “那不是陛下又赏了千金,特意买了些茶叶来庆祝。”
  冶铁技术改进成功,嬴政大喜,赏赐极为丰厚。靠着这次机会,工策也开始实施了,驰道的修建已经放缓了脚步。
  一统六国后,尚谨大约是朝中得赏赐最多的臣子了,次次赏千金,每年至少四次。不过其他人也知道他压根攒不住这些钱,每逢大灾或是冬日,更是有多少花多少。
  “韩信最近学业如何?”扶苏对韩信也颇为关心。
  “自然是好,他极有天赋,待他年岁大些,我会把他送去代郡。”尚谨说起自己对韩信的安排。
  扶苏调侃道:“你舍得?”
  他看尚谨对韩信比对堂弟都好些,要不是年纪差得太小,他都快怀疑尚谨把韩信当孩子养了。
  不过想起当年送泥泥狗的时候,又忍俊不禁。
  “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见不着了,他跟着李将军那可是吃香的喝……酸的。”尚谨毫不在乎地挥挥手。
  “我怎么不信?你到时候真有这么洒脱?”
  “哎,别说了!”
  “我这回让赤阳子跟着你,要是有什么方士再敢靠近,即刻传信给我,看我骂不死他。”尚谨还是担心那些方士会窜出来蛊惑人心。
  “赤阳子到底是什么鸟啊?传信那么快?”
  当初扶苏看尚谨训鸟,也没想到赤阳子能飞这么快。
  百变鸟,能不快吗?换个拟态,速度比高铁还快。
  “神鸟。”尚谨故弄玄虚,像个神棍一样捋一捋不存在的胡须。
  “你就忽悠我吧,以为我会信?”扶苏逗弄着手心的丹雀,不知怎么想起阿父所说的那所谓的凤凰来。
  “反正啊,你千万记得,燕齐的方士太多了,虽说之前那批方士已经被流放了,可是保不齐还有胆子大的。”
  扶苏点头,又追问:“你的话我都记得,没别的了?”
  “我把赤阳子放在你身边,还不够关心啊?”尚谨无奈地说,“明日我就要出发去长沙郡,你在外万事小心,但也不必太过紧张,便当成与父亲游玩,好好休息吧。
  “对了!给我带些沿途的特产!”说罢,他又想起来些事情,“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说什么,告诉赤阳子,他会传达给我。”
  “我会好好养赤阳子的,不过你确定赤阳子不用瘦些?我都想知道它是如何飞起来的。”
  丹雀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扶苏,狠狠啄了一下扶苏。
  尚谨好一阵教训,才提起另外一件事:“如今陛下的其他几位公子,也已入朝堂做事了。”
  “我同阿父离开后,我们的人会盯着的。”扶苏那几个兄弟,虎视眈眈地不在少数,只不过没几个能威胁到她的。
  “公子真的很不一样了。”
  “和幼时不一样了?”
  尚谨点点头,又说道:“如今这样,就很好。”
  温和又有城府,有德行又有才能,他觉得很好。
  *
  屈里。
  “我想和明章一起去!”韩信扯扯尚谨的衣袖,试图以撒娇获得尚谨的同意。
  “不行。”他摇摇头,
  “为何不行?”
  “你还小。”
  韩信很是不服气:“可是我听大公子和明章的姑母说,你七岁就敢进宫面见陛下救师,九岁就敢孤身入敌营救李牧了!”
  尚谨一噎,这要怎么说?说他当时其实是二十多了?
  姑母向来喜欢逗韩信玩就算了,公子每次来找他,趁着他没回来,都给韩信讲了什么啊?
  “明章,你带我去吧!我可以装作你的小侍从!”
  这话不是他当时和颜聚说的吗?公子讲故事讲得这么细?
  “你去问仉夫人,让不让你……”
  他话还没说完,韩信就点了点头:“我母亲已经答应了!”
  “啊?”尚谨一愣,仉夫人这么心大?
  “她说把我交给你,她很放心。要我乖乖跟着你,别总是捣乱。”他可是早早求了母亲的同意。
  尚谨还试图阻止他:“你还有课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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