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不然他的变法怎么办?
  后世可以发现蛛丝马迹,但当朝不可以。
  邵成章当然不可能让尚谨接受审判,直接打断了后面的话:“别说了,我不会透露给别人的。”
  没人有资格对明章判罪。
  明章所作的贡献,足够两个昏君抵命。
  他有时候在想,对尚谨熟悉到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折磨。
  因为他明知道尚谨要涉险,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却无法阻止。
  “你当真不在乎这些了吗?”邵成章指的是尚谨如今的地位权柄。
  “昨夜,陛下同我说,他不在乎别人说他不孝,叫我也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尚谨慢条斯理地回答,“我本来也不大在乎的,毕竟权臣本来就没好名声。”
  弑君后的名声如何,那也要看弑的是谁。
  至少他相信,在这个世界的后世,赞同他弑君的应该比不赞同的多。
  不过这种论题出现的前提是,他的行为被发现了。
  很巧,在他出发前,陈俊卿找了过来。
  “尚相公,学生也想同去。”
  “你去做什么?”
  陈俊卿如今的官职可不适合像在审计司时那样到处乱跑。
  “学生本就负责记载宰执时政,朝廷中再没有比相公和岳帅更重要的宰执了。”陈俊卿解释道。
  “不可。”邵成章担忧地朝尚谨摇了摇头。
  陈俊卿疑惑地看向邵成章,他要和相公一起去,关邵内侍什么事?
  尚谨又确认了一遍陈俊卿的意愿便答应了。
  “你既执意要去,便同去河间吧。”
  【宿主,你放飞自我了?】
  「没有啊,只是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但是宿主你现在特别像在玩火。】
  「把他们两个烧死吗?也是不错的方法。」
  【???】
  「哎,逗你玩的。」
  「我有把握,收拾收拾出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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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准备好了吗?
  待漏院。
  原本今日该空无一人的地方却格外热闹。
  “不是说官家病了,今日不朝吗?又把我们喊来待漏院,又说不是朝会。”
  “应是尚相公召我们吧?”
  “哎……据说是官家病了,尚相公强撑着起来的。”
  “这一天天多病多灾的,天妒英才啊。”
  “所幸尚相公余威犹在,这几天没出什么乱子。”
  “那也是官家面对闲言碎语不为所动啊。”
  众人小声议论,已确定了今日不是朝会,只是尚谨召集他们有事。
  而尚谨姗姗来迟,笑着问好:“诸位早,三日不见了。”
  “尚相公。”众人齐声喊道。
  “时间紧迫,我便长话短说了。”尚谨也不欲跟他们绕弯子,“陛下派我去河间与金国交涉。”
  有人质疑:“相公可有官家的旨意?”
  就官家那个性子,又生着病,怎么可能愿意让尚谨亲自进龙潭虎穴?
  尚谨提起天子剑,剑标压在地上。
  把龚锡看得心疼地不行,换作是他,估计得把剑供起来,尚相公看着还真把天子剑当一般的剑使了。
  这剑长得快要赶上某些人的身高,看起来能把人竖着劈成两半,震慑力极强。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把剑代表的权力。
  顿时没人敢再说话了,这和剑履上殿有什么区别?
  他叹息一声:“近日来人心浮动,我又急着去河间,才让诸位此时前来,免得有些人总是想些不该想的。”
  “官家的病是忧思过重所致,这几日便能康复,但之后谁若是给官家徒增烦恼,那就太不应该了。”
  他盯着那些素日不安分的,这话就是给他们说的。
  见他们点头如捣蒜,他才笑着叮嘱:“还有我之前说的市舶司的事情,尽快拿个章程出来,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
  毕竟等他回来,估计整个朝堂都没人有心思弄这件事了。
  *
  离了开封,策马北行不出半日,便已到了黄河渡口。
  渡河时,尚谨心中的躁动仿佛也被滚滚而去的河水涤荡殆尽。
  一路向北到了大名府,他们仍停驻在黄河沿岸。
  犹记得多年前到大名府,逃难的流民拖家带口,在秋风中瑟缩着南行。
  那时他跟着赵构,往东去济南,复南下,已多年不曾来过了。
  而今却不同了。
  虽说是秋风萧瑟,但大名府一派欣欣向荣。
  这才是他印象中的两河,而不是初到大宋时的“前线”。
  马扩提议道:“明章,再往前要翻山过河,今日不如现在此处休息。”
  真怀疑要不是带着他们,明章会日夜不停赶往河间,毕竟这种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好。”尚谨点头道,“你们也赶了好几日的路了,先休息吧,我进大名府看看。”
  赶路不急在一时,他虽然急着解决麻烦,但是有人比他更急,比如一心议和的挞懒。
  他也担心其他人受不了连日赶路,尤其是队伍里还有个陈俊卿。
  虽然陈俊卿在审计司那三年习惯了奔波,但身体素质终究比不上终年行伍的人。
  还有那几个小将,年轻人精力好,却仍要照顾些。
  他自己一个人的话,倒是可以一刻不停往河间去,只是他累不坏,但是要中途要换马,免得把马累坏了……
  【???】
  本以为宿主能吸取教训,结果宿主不仅提前醒来,还完成了任务,导致宿主现在更肆无忌惮了。
  「哎呀,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这就去休息。」
  他安抚地摸了摸玄猫的头,抱着猫去休息。
  躺在驿站的床上,他很快睡过去,美梦洗去一身疲惫。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吃了点干粮便上路了。
  神采奕奕得不像是所有人中最病弱的那个。
  虽不是领兵,但他还是兴高采烈地说:“拔营!”
  *
  河间。
  王善原本驻守在太行山一带,防着河北的金军打河东。
  得了尚谨的信,便带着三十多个亲卫日夜兼程赶过来了。
  他一见到岳飞,便揽过岳飞的肩膀,咧嘴一笑:“鹏举!我听明章的直接来了,你没意见吧?”
  毕竟按朝廷的安排,他得到的又不是调令,再怎么说也不该直接跑过来的。
  岳飞并不在意这种所谓的权威,若非要论权威,如今又有谁比得上明章呢?
  “他与我说了。”
  调动军队什么的无所谓,但他对明章的安排也有不满意的地方。
  在明章的安排中,他竟只是外围策应,而王善和关胜才是陪同前去的。
  而王善显然要高兴多了。
  “谁能想到我竟然要出席那种场合,感觉还挺新鲜的。”
  他沉默片刻,问道:“……你和明章,有事瞒着我?”
  “哪里的事,他对你多好,其他将领多眼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只有他瞒着别人的,哪有他瞒着你的?”王善摇摇头。
  试问大宋将领里谁人不知岳飞的地位不可撼动?
  莫说别人了,连他这个早些年就清楚内情的,都羡慕不已。
  岳飞蹙眉道:“可明章不愿意让我同去,我觉得不安。”
  “他又不会真的议和。”王善不明白。
  “我知道,只是要他独自去面对金贼……若金贼狗急跳墙,想要害他,我在外围鞭长莫及。”
  岳飞正是知道尚谨一定不会同意议和,才会如此担忧。
  王善扯了扯嘴角,指着自己:“怎么就独自了?我们不是人啊?还有关胜呢。”
  “我并非此意。”岳飞无奈地说。
  王善拍了拍岳飞的肩膀:“我知道。你要是真那么担心,等他来了你问问他,不就不担心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尚谨到底要干嘛,信中只说让自己带上最可信的弟兄们到河间来,要他参与跟金国的商议。
  *
  黄昏时分,赶路多日的尚谨终于带人到了岳家军驻地,比守卫更先迎接他的是金丝虎。
  他笑眯眯地抱起扑在腿上的狸奴,往空中举了举。
  “好似胖了些,鹏举喂的太好,要赶上大橘了。”
  “相公,岳将军亲自去勘察地形了,说是你若提前到了便先休息,不必等他。”守卫提醒道。
  尚谨点点头,跟他们去岳飞安排好的地方。
  岳家军驻守北林镇外十里处,距离河间府很近。
  他们则被安排在镇中,显然是特意准备了一番的,收拾得很干净。
  王善倒是早就等在那里了,正百无聊赖地在马厩旁边给战马梳毛。
  “我就知道你肯定来得快。”王善把梳子往旁边箱子里一扔,跳到尚谨面前故作逼问状,“快说,是不是有大事瞒着我们?”
  尚谨把金丝虎放在地上,把金丝虎推向玄猫:“去和金乌玩吧。”
  “瞒着他,没瞒着你。”尚谨指了指里屋,“走,进去说话。”
  王善当然清楚这个“他”是谁,心中更觉奇异,从没见过明章做事还要瞒着鹏举的。
  两人坐定后,尚谨才低声道:“行仁当年的话可还作数?”
  王善迷茫地看着他,什么话?他说的话可多了。
  “弑君造反。”
  “啊?不是……你现在不就还是土皇帝吗?”王善震惊地问。
  这么多年过去,王善对尚谨的评价就没变过——一个不愿意造反的土皇帝非要当人臣。
  “而且小皇帝不是你自己选的合心意的?”
  他当年还对尚谨说要选一个符合心意的皇帝嗤之以鼻呢。
  没想到尚谨竟然真的扶持了一个听话的稚子上位。
  “谁说是这个君了。”
  先皇也是君啊。
  王善的眼睛顿时亮了。
  “你说的是北狩!?”
  “干不干?”尚谨点头。
  “废话!当然!”王善兴奋地说,顿了顿,又问,“你之后准备摄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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