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那个被他喂了致幻菌子后失去王太子之位的拟人生物,倒是和赵构一样让他恶心。
  再是被分类存放的药草。
  “用来麻醉的毒草原料。”说着说着尚珠绰叹了口气,“说来说去都是毒,其实差不了太多,还是得找个保险的法子。”
  万一被看出是下毒可就麻烦了。
  尚谨把这些东西收好,不禁疑惑,怎么妈妈接受得比他快这么多?
  *
  唐州叛乱彻底平定后,已到四月。
  赵构要将人调离京西南路,把人放在那边,他实在不放心。
  然而不等御札过去,东京留守司就又出事了。
  当初杀了金国使者的那批忠义红巾军叛军和金军打得难舍难分,竟一路退到黄河边上。
  虽然两河仍在金国控制之中,但东京留守司沿河两岸布置了许多连珠寨。
  黄河守军忽然遇到金军,还以为金国被杀了使者,议和不成率先开战,也不知正在逃跑的是叛军,当即与金军作战。
  这是赵构和大部分人所知的版本,实际上差不多,但有细微的差异。
  比如黄河守军很清楚自己打金军的后果,是他们想率先开战。
  赵构心心念念的议和环境就这么被打破了,金国使者收回了原本商量好的议和条款,说是要再议。
  盛怒之下他贬斥了王云和王善。
  东京留守司失去一把手和二把手,立刻告急。
  他实在不明白东京留守司怎么这么吃决策者。
  之前离了尚谨换成杜充,东京留守司被金军按着打。
  现在把王云和王善贬走,东京留守司立马打不过金军了。
  东京留守司的强弱变化也太极端了。
  正在此时,岳飞主动出兵击退京畿金军,稳住了局势。
  事出从急,哪怕赵构之前对岳飞不满,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
  与此同时,王云和王善被调回临安。
  赵构虽生气,却也不能真的严厉处理王云。
  王云本就是当年陪着赵构去河北的老人,又有东京留守的履历,回来后便在枢密院。
  而王善自从到了临安,浑身不舒服。
  他被招安前可是对开封虎视眈眈的巨寇,又有造反的杨志在前,赵构根本不敢用他。
  赵构现在恨杨志恨得想要把杨志千刀万剐,好不容易盼来的议和就那么飞了。
  面对王善,赵构给了个闲差,生怕王善再领兵闹事。
  王善闲得都要长草了,天天问尚谨:“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当年才到留守司时,他嫌留守司人多麻烦多,没想到跟临安比起来,留守司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现在他迫不及待想走,真不知道尚谨在临安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天天有人找茬,还不能直接打。
  “明年。”尚谨终于给出准确的回答。
  “这么久?”他大失所望。
  半年也太长了,他要不还是溜之大吉吧?
  尚谨问道:“你想领兵?”
  他点点头,待在临安,浑身都不舒服。
  “行仁,你回河东吧。”尚谨忽然说。
  “啊?”王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尚谨在说什么。
  “你不是想收复太原吗?”尚谨轻声道,“回到你的故乡,血洗屈辱,为乡邻报仇。”
  王善的眼睛顿时亮了,噌的一下站起来:“那我可真的去了,拿不回太原我就造反打到临安来。”
  “若是我们真的失败了,我很期待那一天。”尚谨笑眯眯地回答。
  他不可能失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4章 弑君进度50%
  赵构近来觉察出几分诡异。
  他手底下的主战派似乎没有以前活跃了,这些人或请辞或闭嘴。
  耳边清静的同时,让他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然而朝中几位宰执仍然在争取,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毕竟是皇帝,这些大臣再如何,也大都是劝阻为主,不然也只能离开。
  总不会每个人都跟陈东似的,头脑发热就号召百姓。
  何况陈东如今也沉稳许多,有尚谨管着他也不用担心。
  他朝尚谨说:“明章,总觉得我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尚谨长叹一声,无奈道:“臣只有那一句话,绝不同意议和。可面对官家,臣也曾说过,只会劝说。”
  “他们闹得不可开交,臣与他们是好友,不能不规劝。”
  这些他当然知道,尚谨从不会掩饰北伐志向,但也不会因此撂挑子不干活。
  无论他交给尚谨什么任务,尚谨总是能办得很好。
  而秦桧则是竭力支持议和,干活也十分卖力。
  他要议和时,秦桧是最好用的打手,尚谨也不会从中作梗。
  他要北伐时,尚谨是最好的助力,秦桧却会阻止。
  相比之下,他自然更看重曾有从龙之功的尚谨。
  于是他不由得夸赞:“你总是忠略济时的。”
  “谢官家夸奖。”尚谨早习惯了他的糖衣炮弹。
  “我知你心里不舒服,但都是为了大宋,议和也是暂时的。”他使用了糊弄哄骗大法。
  “臣都明白,只是心中难受得紧。”尚谨哪里不知他的真实想法,却也不会戳破。
  *
  开封。
  东京留守司虽一次性卸任了留守与防御使,但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了,按理说是不畏惧金军的。
  更不用说种师道与宗泽虽不怎么管事,却也没有老糊涂,必要时自然可以坐镇统领。
  黄河边的连珠寨招架不住时,留守司向朝廷请求支援的同时,也向离得最近的京西镇抚司和岳家军请求支援。
  京西镇抚司平叛抽不出身,岳飞兵临黄河驱赶金军,回到开封后,开封百姓无不欢呼雀跃。
  他们已许多年没见到岳飞,耳闻岳飞在东南抗金的事迹,心中更是怀念。
  倒不是说留守司的军队不好,但岳飞是东京留守司的元老,也是最初保护他们的人,地位自然不一样。
  岳飞到留守司时,看到许多新面孔,恍然想起那些战报。
  他的老面孔,有的战死,有的不知所踪,有的则因此次变故被贬。
  新面孔虽不熟悉,却也热情,将他迎进去。
  种师道和宗泽已等候他许久。
  “你预备怎么做?”宗泽询问他接下来的动作。
  岳飞如实回答:“在两河的消息来之前,我会先加紧练兵,尤其是背嵬军,要再选拔一批人进来,骑兵起码要八千。”
  打李成对他并没有大损失,只能当做是背嵬军的一回实战磨合。
  但背嵬军的得力是肉眼可见的,如今他的背嵬军只有两千余骑兵与五千多步兵,需要再补充兵力。
  “你渡河只带背嵬军吗?”宗泽不免担忧。
  即使不愿意承认,两河也已为金国占领,算不得本土作战。
  岳飞点头:“这样才符合明章的计划。”
  他是追击金军过了河,倘若七八万人一起过河,那不叫追击过界,叫举兵北伐。
  且军中物资难以支持,还会让明章承受更多压力。
  宗泽蹙眉道:“风险还是太大,你如今毕竟不是东京留守司的人,可是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种师道叹息:“早知会走到这一步……”
  他对赵构从来没什么指望,说实话,知道尚谨的计划竟不是造反,只是要以收复太原逼迫赵构支持北伐,他才是最惊讶的那个。
  或许是尚谨与岳飞相处久了,对朝廷多了几分忠心?
  尚谨到底如何确定赵构会支持?人的心思瞬息万变,万一赵构到那个地步还非要议和,他们又能如何?
  他不确定这些疑惑,但又不敢细想。
  “我曾说明章与你会在主战一事上生出嫌隙,却是看走眼了。”
  他曾觉得到最后,岳飞会坚持忠心朝廷,而尚谨至少会学霍光把持朝政。
  两人之间或许会渐行渐远。
  不成想尚谨竟然忍到了现在,并且还在忍耐。
  如此蛰伏,若功亏一篑,便是上苍无眼。
  “我与明章,从来都是坚决要排除万难抗金的。”
  岳飞不知种师道竟然想了这么多,只单纯高兴。
  莫名像是幼时交友,家里不让他与某某来往,可这份不被长辈看好的友情却成莫逆之交。
  他们总是志同道合的。
  宗泽笑着看他,鼓励道:“努力吧,大宋的未来便托付给你们了。”
  *
  这些年,岳飞为保万全,终是将母亲留在开封托人照料。
  母亲年事已高,不该跟着他奔波劳累,待在开封休养他也安心。
  来开封之前,他最担心的不是如何击退金军,而是如何向母亲交代。
  他带着随军的妻子到了住处。
  一进门,岳云便失了平时稳重的模样。
  “祖母!”岳云作势要扑进姚氏怀里。
  岳飞本要制止,岳云如今十分有力气,可别把母亲撞倒了。
  姚氏却主动笑着把岳云揽在怀里拍了拍,她也是许久没见到岳云了。
  她身后是探头探脑的岳雷,见到岳飞,也学岳云,往岳飞怀里扑。
  岳飞稳稳接住岳雷,也没心思管岳云了,把岳雷举起来掂重,此时看着倒真有个慈父样子了。
  岳雷缠了好一会儿才愿意放开岳飞,又跑去后面好奇地与李娃说话,看自己的弟弟妹妹。
  姚氏也松开手,把这一大一小父子并排按在原地,看了又看,便喜笑颜开。
  “越发像了,活脱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闷葫芦。”她调侃道。
  “祖母,我才不是闷葫芦!”岳云抗议。
  “嗯,你爹是,你不是。”
  岳飞听了只无奈地笑了笑,而岳云心虚地看向岳飞,他可没说他爹是闷葫芦。
  她把岳云往李娃那边推:“好了好了,去寻他们玩吧,这几日松泛些。”
  岳云点点头,二弟与继母并不相熟,有他在中间更好。
  见状岳飞扶着母亲进了里屋,母子两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
  岳飞跪在母亲面前,低头道:“娘,舅舅的事……请娘训责。”
  他并不辩解,无论舅舅做了怎样的错事,都是娘最亲近的兄弟,却被他亲手斩杀,是他的错。
  姚氏早就知晓此事,也为此哭过几场。
  可面对岳飞,想到这些年岳飞领兵奔走抗金,终究是做不出惩罚之举。
  “你舅舅,当年也是个讲义气重亲人的。”
  “后来家里境况不好,他便时常照顾我们,连你爹走了,也是他最先来帮忙。”
  “如今怎么就这样了呢……”她掩面而泣,“娘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当年你舅舅要参军,我没劝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