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这段日子,他已经收揽了近万兵卒。
  之前收降的签军偷偷给有过联系的签军和伪军传话,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军队降附。
  金军派出的签军往往是来一波少一波,这些经过徐州驻地的签军遇到岳家军,都会大呼一声:“这是岳爷爷的军队!”
  然后马不停蹄地归附。
  再到后来,有些胆子大的甚至直接脱离金军,自己就跑过来了。
  投奔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岳飞很高兴,但作为金军主将的挞懒很是头疼。
  自从张浚在西北抗金,兀术便被调走了,挞懒自己又不敢再正面与岳飞作战。
  派精锐去,若是被打败了,他心疼。
  派签军和伪军去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现在不止签军和伪军一口一个“岳爷爷”,金军也开始这么喊了。
  这么下去,岳飞迟早是第二个宗泽。
  再三思索,挞懒逐渐减少了对徐州用兵。
  *
  东京留守司。
  例行议事的日子,种师道和宗泽坐着闭目养神,听其他将领吵吵嚷嚷的声音。
  倒不是吵起来了,而是他们从签军那里听说了岳飞的新外号。
  王善凑到宗泽跟前,喊道:“宗爷爷!鹏举现在也成爷爷了!这下我们留守司有两个爷爷了!”
  宗泽听得直皱眉,什么奇怪的话。
  种师道抬了下眼皮,忍不住笑出声。
  王善被宗泽敲了一下,这才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分析近来的情况。
  “入秋后,金军的重心彻底转到西北,开封这边的压力小了很多。”王善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可以多支援洛阳和两河,跟张叔夜联系,看看能不能背后捅金军一刀。”
  “我更担心西北那边能不能挡得住。”王云仍然满怀担忧,“他们派系林立,张浚真的能控制得了吗?”
  虽说张浚去西北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但永兴军路如果真的被金军攻下,可就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王善:我们留守司现在有两个爷爷了金军:不要用那么开心的语气,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好吗?*修文ing*增加379章剧情三千字——李彦仙(53%左右)想看的宝可以去看一下不看也没事,大概是八字军救李彦仙和陕州写到西北发现忘记写救李彦仙的剧情了你不能死啊李彦仙,西北还需要你啊


第385章 李彦仙:你不知兵,你也不知兵
  入秋后,赵构尝到了西北的甜头,多有催促,于是张浚着手命诸将收复失地,西北局势越发紧张。
  张浚有意重用李彦仙,虽说之前李彦仙也不听命令,但为了百姓也是情有可原。
  李彦仙看着满目疮痍的陕州城,头一回感到犹豫,不是怯战,而是担心自己离开后陕州受害,在思索应对之法。
  陕州军民却都支持他去抗金,并说陕州能撑住,他咬咬牙还是选择听从。
  其实他不是陕州人,本名也不叫李彦仙。
  他叫李孝忠,是宁州彭原人。
  西北多豪侠,靖康之变时,他也毁家纾难,募兵勤王。
  后来李纲奉命宣抚两河,他上书弹劾李纲不懂军事,必将误国,惹祸上身。
  逃离到河东路后,他改名李彦仙,加入种师中的军队。
  宋军溃散后,他第一次到陕州,靠着对军事防务的建议得到了任用。
  至于像曲端那样的坑货队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什么范致虚,王燮……一个个的在他眼中都是不知兵。
  甚至不如李纲,至少李纲不会跟王燮一样逃跑。
  建炎元年时,金军进犯,经制使王燮和一众陕州官吏全都跑了。
  整个陕州,竟只有他选择留下来。
  那时他还只是石壕尉,有人劝他离开,总归不是故乡。
  他拒绝了,半开玩笑地说:“杜甫写了《石壕吏》,石壕吏被多少人骂。我要是留下来,以后人家提起石壕吏,好歹我这个石壕吏还算对得起百姓。”
  其实与这些都没什么关系,他也不怎么读诗词,只是他看到百姓恐慌的眼睛,就挪不动步子。
  官民之间的矛盾总是尖锐的,但石壕的百姓愿意相信他,跟着他,他就留下来保护他们。
  他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陕州人,尚且留下守卫国土,而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根在这里,更不能不尽力了。
  于是经制使抵挡不住的金军,被他带着义军击溃。
  陕州城光复后,成了永兴军路潼关以东唯一还属于大宋的州城。
  他小心翼翼地守卫陕州城,战死了许多同袍。
  结果回头一看,自己的故乡被金军侵占了。
  他不禁瞪了一眼站在张浚下首的曲端,曲端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移开视线。
  张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诸将间的气氛,安排好了收复失地的人手。
  由吴玠和李彦仙分别收复永兴军路西部和东部。
  两人皆是势如破竹,原本被金军攻占的州县往往闻风而归。
  这也是金军自入秋以来兴师动众的原因。
  吴乞买命右副元帅讹里朵统帅陕西诸军攻打川陕,兀术也率主力军前往西北。
  张浚警惕不已,召集诸将商议。
  面对大军压境,张浚认为应当主动进攻,以此分散金军攻势,否则金军集中兵力逐个击破,西北也就没有指望了。
  但曲端并不认同,他觉得战场都是平原旷野,金军优势太大,应当以守卫为主,厉兵秣马以待来日。
  张浚对曲端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因为先前两次曲端不出兵支援,张浚已对曲端颇有微词。
  这回曲端更是提出了完全与他相反的想法,他是绝对不能再让曲端当主将了,否则此战必败。
  思及此,张浚没吭声,心中烦躁不已。
  原本曲端已是备受质疑,若非张浚任用,早被怀疑成筛子了。
  众将领都是人精,二人不欢而散后,立刻有源源不断的风声吹到张浚耳边。
  怀疑积压之下,张浚与曲端翻脸,以曲端在陕州之围与彭原之战皆坐视不救为由,夺去曲端兵权。
  曲端不可置信,似是没想到自己竟还有这一日。
  他愤怒至极,又不可能真的造反,保留着最后一份体面,自行离开军营。
  李彦仙却并未显露高兴的表情。
  吴玠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害人精走了,你不高兴吗?”
  他们两个之前交集不多,但共同点就是讨厌曲端。
  他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曲端走了谁领兵?”
  “你还指望他领兵?”吴玠还以为他被坑过一回应该晓得曲端的厉害。
  “留他在军中做个雕像也好,否则怎么安稳军心。”他不赞同地摇摇头。
  虽然曲端跟他们这些将领矛盾重重,但是在军民中的名声没人比得上。
  张浚作出了决定,自然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更改。
  “我已经决定了,叫赵哲和刘锡顶上。”
  环庆经略使赵哲与熙河路经略使刘锡,都是支持张浚的人。
  他当即否定:“不行。”
  吴玠递给李彦仙一个疑惑的眼神,不是说李彦仙这人还挺知道变通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我连李纲都敢说,还怕赵哲和刘锡?”他直接评价,“赵哲也就算了,好歹带过兵,刘锡是谁?”
  他只知道刘禹锡。
  泾原路经略使刘锜尴尬地说:“是我大哥,也出身将门。”
  他们的父亲是泸川节度使刘仲武,家族亦是有名的西北将门。
  “将门出身又如何?他不知兵。”
  刘锡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反问道:“那你说在场谁知兵?”
  他面色如常地回答:“吴家兄弟,刘锜。”
  刘锜面色僵硬,不知该笑还是该怒,等着下文,却见他没了声,忍不住问:“没了?”
  “没了。”他扫视众将领,回答道。
  吴玠目瞪口呆,虽然被夸成唯三“知兵”的人让他很高兴,但是当众否认其他人,太容易得罪人了。
  张浚轻咳一声,叫其他人都散了,只留下李彦仙。
  见没了外人,李彦仙疑惑地看向张浚:“你怎么看中刘锡的?不知兵就罢了,怎么还识人不清?”
  他承了天大的恩情,所以把自己归到尚谨一派,勉强把张浚也当自己人。
  尚谨难道看不出张浚不懂带兵吗?为什么不拦着点?
  此时他还不知道那是因为其他人来做只会远远不如张浚。
  “你怎么就觉得我不知兵了?”张浚好歹也是曾经指挥军队勤王平叛的。
  虽说打仗不是亲自上,督战的经验还是有的。
  李彦仙沉默片刻,艰难回答:“你一个文官,非要我说实话吗?”
  “算了,我是比不上你的。”张浚不禁扶额,“天底下知兵的有几个?”
  “挺多的,传闻里的曲端勉强也算。”
  现实中还是算了,他想把曲端大卸八块。
  “种老相公,种老将军,宗公,张叔夜,李禄,吴家兄弟,刘锜,翟氏兄弟,王彦……岳飞和韩世忠也不错。”
  听到这里时,张浚心里暗自无语,这其中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名将,不知兵的范围太广了。
  既然是这么个“知兵”,那李彦仙觉得他“不知兵”,他也服气。
  比起这些人,他的确算不得知兵。
  “还有尚谨。”
  “嗯……嗯?!”
  难道尚谨就不是文官了吗?
  看张浚震惊的模样,显然不明白他为何会把尚谨列在其中,于是他选择糊弄过去。
  “我自己想的罢了,就觉得他挺聪明的。”
  *
  远在临安的尚谨打了个喷嚏,谁在说他?
  【宿主,李彦仙在夸你欸!】
  系统把李彦仙的话重复了一遍,尚谨神色奇异。
  李彦仙提了那么多人,竟然没说张俊和刘光世,看来李彦仙的标准的确比其他人高了许多。
  所以他是怎么被划入这个范围的?
  他应该没有暴露吧?
  而且他什么时候认识李彦仙了?他似乎一直没和李彦仙见过面。
  【奇怪,好像是没见过,不然宿主不可能不记得啊。】
  他在思索这件事的时候,陈东为他盖上一层外袍。
  “不是要给张宣抚写信吗?怎么不写了?”陈东询问,“是担心张宣抚不听你的建议吗?”
  “德远是个有主意的人,轻易动摇不了他的想法。我的确担心他一不小心犯错,但他不愿听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好在有个人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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