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赵构带着关切地责备他:“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
  尚谨眨了眨眼,当然是因为七日将近六百里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要不是南方水路太多,他能更快。
  反正他也没准备真的勤王,不用担心军队疲惫无法作战,更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管展示他与岳家军的忠心就好。
  在赵构眼中,他便是迷茫了一瞬,才又委屈地说道:“我实在担心官家,岳将军所部更是不敢放慢速度。本来路上御营司的将军们已经到了杭州,其他人也劝我慢些走。可是又听说太子被他们抢走,我们便一刻也不敢停歇。”
  “你之前还与我说你的身体比之前好多了,可你看看现在?”
  尚谨弯着眼睛笑道:“臣好歹也是在行伍里待过的,只是跟着关将军与王将军,不必费心,只是跟上军队有些勉强,好在有两匹好马。”
  “你这还不够费心吗?”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尚谨是在消耗自己的心力。
  他仿佛情真意切:“若让臣慢悠悠地来,那才是对臣真正的折磨,既辜负官家,也对不起岳鹏举。”
  “岳将军有勤王之意,是臣拦着他。我以前是东京留守,他也不敢反对我。官家若要怪罪,尽管怪我好了。”
  赵构哪里还能生气,连忙安慰:“我自是知晓他的忠心,怎么会怪他?”
  “谢官家体谅臣与岳将军,想来过不了多久,便能听到岳将军的捷报。”
  尚谨状似不经意扫过赵构身边的宦官,提起自己一直想说的事。
  “官家,此次祸患起于宦官,但官家身边总不能少了人服侍,臣希望官家能够饶恕邵成章。”
  “他当年上书指责黄潜善与康履,虽有干涉朝政之嫌,可他侍奉官家与太后尽心尽力,从来没有出差错的时候。”
  “我想有他这样的宦官领头,也能让其他宦官学的好一些。”
  马伸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出口:“陛下,臣亦觉得邵成章平白受灾,都是康履和黄潜善排挤他,他也没做错什么。”
  宦官的确不该管政事,更不没有上书弹劾的资格,但是这种事其他宦官干的还少了?
  只有邵成章这个真正忠心的被贬去编管,实在不公平。
  赵构叹道:“我如今也后悔啊,让他回来吧,太后也说他侍奉得宜。”
  实际上孟汝玉的原话是,康履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害人精,邵成章这样的虽说忠言逆耳,好歹不会闹出军变。
  至于康履,人已经死了,他没必要表现怀念让群臣不满,等过些年,康履的事被人忘的差不多了,他再为康履恢复名誉。
  大臣们原本听到宦官就要应激,但对邵成章就不同了。
  这样的宦官与他们是一路的,平时还能在官家身边劝说着,让他们少受罪。
  尚谨垂眸道是,便闭上眼睛养神。
  一想到自己日行百里竟然是因为赵构和秦桧就觉得晦气。
  原本他是准备慢悠悠地往南走,等他到杭州时,一切已成定数。
  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秦桧,他不得不改变计划提前回来。
  还好他的惊喜马上也要到了,赶紧养足精神演戏,千万不能直接笑出声。
  赵构算是默许了他休息,生怕他出事。
  正当赵构准备让大臣们都回去,自己和尚谨聊聊时,噩耗传来。
  “陛下!东京留守司急报!”
  赵构第一时间去看尚谨的反应。
  “金军猛攻开封,留守司与金军多番交战,可是从一开始,东京留守杜充就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算是委婉的,想想也知道杜充是逃跑了。
  尚谨离得近,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眼,捂着胸口,似乎喘不过来气。
  关胜连忙拍他的背,低声安慰地说着什么。
  这下赵构被吓得从御座上弹起来去看尚谨的情况。
  “官家,我无事。”尚谨在赵构碰到自己之前缓了过来,避免赵构过度关心他,“杜充虽靠不住,但留守司的其他人不会任由金军入侵。”
  传报的人接着说:“陛下,西面防御使王善已率军阻挡金军进攻,希望陛下尽快任命新的留守主持军政。”
  赵构于是询问尚谨的意见:“明章,你在东京留守司为官,对留守司的人最是了解,你觉得何人可以为留守?”
  尚谨垂眸道:“臣不敢置喙,只要不再选出吴湛那样狼心狗肺之人和杜充此等胆怯无能之辈就好。”
  投降派的官员蔫了吧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自从苗刘造反,他们这些投降派在群臣中就没了话语权,主和派也没落得好,因为苗刘虽然也行求和之事,明面上的旗号却是要铲除他们以清君侧。
  如今尚谨提到他们推上去的吴湛和杜充,他们哪还敢插手东京留守的任命?
  “朕就是要听听你的意见。”
  尚谨犹豫片刻,咳嗽了两声,才道:“陛下,臣请封东京西面防御使王善为四壁防御使,主理东京军务。”
  “至于留守……王云很合适,官家与他熟识。”
  提到王云,赵构有一瞬的心虚,他当年是准备拿王云当枪使的,差点就把王云坑死了。
  “他这些年兢兢业业,帮着臣处理政务,很是稳重妥帖。陛下另派他人也可,只要能守护好开封就好。”
  赵构问道:“我记得留守司中还有一员猛将,怎么不提他?”
  把被自己坑害过的人扶持到高位,他还是觉得不大安全。
  “官家是说八字军统帅王彦?”尚谨神色尴尬,“他已不在留守司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赵构头疼得厉害,一场兵变,四方都变天了。
  尚谨解释道:“他去年孤身到扬州,是想要觐见官家的,可康履得知他要力陈两河民兵期盼王师北伐,命人给了他一个闲职,将他留在扬州又不让他觐见,他便辞官了。”
  “金军南下攻打扬州,臣请他率义军阻拦金军,也正是他将金军主力引去,岳将军与关将军才能无后顾之忧。”
  “臣走时也劝他留在开封,可是……”
  “我路上遇到了几个离开留守司的义军兵卒,他们说杜充非要赶走义军,放言守卫开封无需义军,还大骂义军都是匪盗出身,王彦一怒之下离开了留守司。”
  王彦当然没有直接撂挑子不干,而是带着八字军去了西京洛阳。
  如此一来,王彦既可以摆脱让人冒火的上司杜充,又可以及时支援开封。
  “好一个杜充……”赵构咬牙切齿地说。
  没想到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杜充不仅没能如他所愿控制留守司,还给他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赵构还犹豫是否要听尚谨的,秦桧忽然开口:“陛下,臣听尚相公说起王彦,想起一件事。”
  “既然王彦不知所踪,为何不让张叔夜镇守开封呢?”
  尚谨的心跳漏了一拍,秦桧的用意之险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浚皱着眉头说:“秦桧,张叔夜已逝,你莫要说胡话。”
  顶着群臣疑惑的目光,秦桧反驳道:“逝世?不可能啊。”
  “臣被金军俘虏时,常常打听义军的事情,知道河北河东各有义军抗金。”
  “王彦在河北极其有名,而河东最出名的忠义红巾军,统帅是张氏父子三人。”
  “河东被抓到燕京为奴的百姓告诉我,忠义红巾军的统帅,叫张叔夜。”
  有好事者的目光落在尚谨身上:“当年尚相公便是跟随张叔夜一同进京勤王,名动天下。”
  “真的假的?不是都说张叔夜已经死了吗?还追封了开府仪同三司呢。”
  “好像还是尚谨亲自请封的,难道尚谨都不知道?”
  “张叔夜不是忠臣吗?怎么这些年都不与朝廷联系?”
  “我记得尚相公担任东京留守之后,曾与河东义军合作?”某些大臣又蹦哒起来。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尚谨身上,而尚谨低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状态未免太反常,赵构狐疑地询问:“明章,你可知这事?”
  作者有话说:
  晚上还有一章,小谨跟秦桧交锋以及小陆游也快出场了即将开启养未来小皇帝篇章*还有一位很久之前出场的角色即将返场,有奖竞猜,第一个发小红包提示:福建人,空军,传说中的狠人*小谨:苦肉计真好用关胜:如果我没看到你日行百里还那么有干劲,真的会相信你病入膏肓小谨:区区日行百里,我还陆路水路换着来小霍:区区六日千里,我又能跑山路又能进沙漠舅舅:你们两个……小霍:(捂耳朵)舅舅你又不是不能日行百里小谨:知道我是跟着谁打仗的了吧?


第374章 初次交锋
  听到赵构问自己,尚谨才抬起头。
  泪水顺着脸庞滴落,竭尽全力吞咽悲泣声,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嘴角溢出血丝,是他自己咬破了唇,配着他苍白的面孔,更显虚弱。
  他似乎痛苦得说不出话,原本紧紧拽着关胜衣袖的手忽然松开,无力地滑落在身侧。
  关胜对这情况再熟悉不过,吓得把人抄起来就要走。
  “陛下!御医!御医啊!”
  赵构当即命人召御医,又让关胜先把人送去偏殿。
  这可不能出问题啊!不然他的病、他的开封怎么办!?
  杨惟忠瞪了秦桧一眼,这人怎么成天上蹿下跳地搞事情?
  秦桧愣在原地,尚谨这什么病?受得了六百里奔袭,受不了张叔夜还活着?
  假的吧?
  可若说是装的,未免演得太真,御医也不可能是摆设。
  尚谨闭着眼睛,在心中与系统交流。
  「苗傅那边怎么样?」
  【我还在跟着,他们跑的真是快,韩世忠与他们的残部交战,但还没追到他们,看方向是要往福建路跑。】
  【你还疼不疼,我把痛觉调低了。沈大夫给你看病呢,感觉眉毛能夹死苍蝇了。】
  尚谨偷偷在心里向为他愁白了头发的沈大夫道歉。
  「秦桧什么反应?」
  原本追踪赵构的玄猫跟着苗傅走了,现在是大橘代替玄猫趴在屋脊。
  【傻眼了,他应该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秦桧当然不会预料到他的病是真的也是假的。
  他当初要选心疾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方便甩锅和碰瓷啊,不想做的事情通通以心疾为由拒绝,坑别人的时候直接心疾发作终结一切。
  什么时候生病他说了算,回头还能恐吓秦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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