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那首《赠司勋杜十三员外》,简直是往雷点上戳。
  前两联打趣名字倒也罢了,但这第二联问题可就大了。
  前身应是梁江总,名总还曾字总持。
  把人比作江总,这可不适合啊!
  哪有这么夸人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和今天的合起来,看我啥时候能把前几天的补起来(捂脸)*小谨:欲言又止义山:(疑惑)我写的诗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夸杜牧之心有韬略吗?牧之:真是谢谢你了()*义山有些时候情商有点低,但是有小谨保驾护航,不至于太过坎坷小谨:我只是想给每个诗人一个家!*换了封面!是少年谨在长安!*《赠司勋杜十三员外》杜牧司勋字牧之,清秋一首杜秋诗。前身应是梁江总,名总还曾字总持。心铁已从干镆利,鬓丝休叹雪霜垂。汉江远吊西江水,羊祜韦丹尽有碑。*义山啊,你这打招呼打的,第二句跟骂人一样(x)*感谢在2024-04-29 20:58:04~2024-05-01 23:53: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拿盐砸你一锅 5个;72226983 2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津淮 3个;赤鸦、十秋之木 2个;念忆送大大十斤肉、72226983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硫酸钠 40瓶;狐墨彦 21瓶;狐狸尾巴 20瓶;多更 14瓶;68164563、春生夏长 10瓶;成尘、水墨翎、临雪下 5瓶;未闻雪名 3瓶;zoey27040、把存稿交出来!、马自达从不刹车、似锦流年、淡蓝兔耳、葵禧子?、云裳、半夜叫喳喳、瑜心、丹、竹云、幽云十六、浅浅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1章 杜牧之方
  李商隐叹了口气,不解地喃喃道:“哎,竟然有人不喜欢乐天……”
  尚谨被李商隐这特殊的关注点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说:“不管怎么说,你们俩人总有机会共事的,慢慢来吧,日子还长。”
  【宿主,你这话一般都是flag。】
  「不要乌鸦嘴!」
  “大不了多写几首诗……谨,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没写过诗?”李商隐认识尚谨的时间虽不算长,却也写过两首诗相赠。
  尚谨得了很喜欢,还赞李商隐的字好看,说是定会珍藏,但是尚谨并没有以诗相和。
  “我虽喜欢,却不会作诗。你也知晓,我们河西的人很少会这些。”尚谨摇了摇头,这是他的能力盲区。
  他在这方面的确没什么天赋,平日里也太忙,以前刘彻还非要让司马相如教他作赋,几日后就因为影响他处理政务放弃了。
  李商隐听他提起河西,不由得叹气。光是想想都气人,吐蕃人将河西毁坏成什么样了。
  他都不敢相信河西连汉字的书都被毁了,只有偷藏的一些残本。
  虽然谨说不会作诗,但要论读过的书的数量,恐怕已经是河西数一数二的了。
  “但是你阿耶送来给陛下的奏报,不是说是你译的?我觉得你作文很好,也不是非要学会吟诗作对。”
  李商隐觉得就算尚谨不会诗歌酬唱也不影响交游。
  “我虽不懂作诗,但很喜欢读诗,见到许多诗人作诗,便觉得好。”
  他希望有朝一日晚唐的诗人们的诗中能出现繁华的大唐,而非落日余晖下最后的灿烂与奢靡。
  *
  入了夏,越发炎热起来。
  “晚辈尚谨,特来拜会刘太保。”尚谨说罢,静静立在雕花漆门前。
  刘沔,字子汪。先前昭义军叛乱时,刘沔是镇压叛乱的大将之一。刘沔是晚唐的名将,已经六十多岁了,近来重病,李炎改任其为太子太保,叫刘沔在家中休养。
  今日尚谨来拜会,是听李炎说刘沔疼痛难忍,无法安睡,故而来诊治。
  在大汉时,他是举世皆知的名医,而如今知道他医术水平的其实只有零星几个人。
  他来报捷时虽说过自己补全了医书,但并未细说,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是翻译了一些医书。
  除了他,李炎的病如今也只有李德裕和后宫的几个妃子清楚,旁人并不知道他在为李炎治病。
  刘沔的次子刘从周见来的是他,倒是很热情。
  “我还说阿耶都快要致仕了,哪个还会大热天的来拜会,原来是归义军兵马使,前几日阿耶还念叨你了。”
  “卫将军今日休沐?不知我可是打扰了?”
  刘从周将尚谨引入堂屋,叹气道:“不打扰,只是阿耶病痛,恐怕不能亲自接待你。”
  “陛下知道刘太保身体不适,让我来送药,希望太保用后能稍减伤痛。”
  既是皇帝亲赐名贵的药材,刘从周也不再多问,将尚谨带去了刘沔那里。
  刘沔得知是尚谨来了,便让其余人都出去,只留了尚谨在屋里。
  尚谨余光瞥到窗边点着两只蜡烛,心中奇怪,但也没开口问。
  “陛下只是叫你来看望我吗?”刘沔正在猜测尚谨的来意,他不觉得只是看望这么简单。
  “陛下说,太保是军功卓著的将军,却要因旧伤复发退居,实在不忍。”尚谨也并不隐瞒,“因而要我来为太保诊治,即便只是减轻疼痛也是好的。”
  “你会医术?看来你并不只是补全了医书。陛下原先很喜欢打猎,这两年却少见了。你日日陪在陛下身边,让赵归真失了圣心,又会医术……”刘沔沉吟片刻,问道,“陛下可是病了?”
  这也就是自己病重,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直白地询问尚谨。
  尚谨笑而不语,只是说:“是心病。”
  “与我有关?”刘沔心下了然,问道,“如今朝中可用的武将不多,陛下是担心这个?”
  他这一病,李炎手中好用的将领,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陛下觉得如今朝廷的武将,青黄不接,可又想收复失地,实在力不从心。”
  “那帮子人怂成那样,能有什么好将军?”刘沔冷哼一声,早瞧不上那些畏战的人。
  尚谨并不反驳刘沔的话,而是说:“兵部,会焕然一新的。”
  “知道,杜牧之那小子来了,他倒是很不错,可惜没上过战场,终究差了点东西。”刘沔可惜地摇头,“你也是武将,虽是藩镇的兵马使,又是节度使义子,却也是忠心朝廷的。”
  刘沔倒没和有的大臣那样听到节度使收养的孩子就心里犯嘀咕。
  他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得到振武军节度使的善待,和养子也有些像,故而对尚谨态度十分温和。
  “我没见过你是如何行军的,但既然能做前锋,定是有本事的。有你在,陛下大可少几分担忧。”
  “只是你如今似是要久居长安了,久而久之,还会有原先的锐气吗?”刘沔咳嗽了两声,问道,“能将那两支蜡烛拿近些吗?”
  尚谨转身将那两支蜡烛拿到刘沔床前摆着,好奇地问:“太保为何白日也点着蜡烛?”
  刘沔的脸上浮现几分怀念:“我以前效力李太师,平定淮西之乱时,总是当前锋。好些次都腹背受敌,险些死去。有一回昏昏沉沉之时,梦见有人拿着两支蜡烛,递给了我。”
  “梦中那人说,我未来定会大贵,我此行一定不会死去,只要拿着这两支蜡烛就能回去。”
  “我强撑着站起来,看到眼前有两道光,顺着光的方向走,果然便与忠武军的将士们汇合了。”
  “之后身陷险境时,我好像总能看到那两道光,带着我化险为夷。只是自从离开忠武军镇,来到长安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刘沔不知晓那到底是上苍庇护,还是因重伤疼痛产生的幻觉,每每想起也十分感慨。
  “或许那个给太保蜡烛的人,就是太保自己呢?”尚谨觉得那可能是刘沔自己的求生欲强烈到了产生幻觉的程度。
  “是吗?我也这么想。”刘沔将一切归于自己留在了长安,“长安不是适合将军久居的地方,你该回到敦煌。”
  “若你想回去的那一日,我还活着,派人来与我说一声,我会帮你劝说陛下。”
  “多谢太保的爱护之心。”尚谨并不觉得李炎强留他在长安,不过刘沔一片好意,他也不会反驳,“太保,请让我为你诊治吧?”
  *
  延英殿。
  “陛下,兵部侍郎杜牧已到兵部交接事务,将要来拜见陛下。”宫人前来禀报。
  “嗯,他来的时候通传一声就好。”李炎摆摆手,神情止不住地焦虑。
  尚谨问道:“陛下在为刘子汪的致仕而忧心吗?”
  刘沔的病虽有所减轻,但仍然不能上朝,最后还是致仕了,于是李炎改任这位大功臣为太子太傅。
  “他的病真的没办法吗?”李炎很是头疼,这就又少了一员大将。
  “都是陈年旧伤,这么多年还能保全已经很好了。何况太傅已是长寿,便是身体康健,也已经六十余岁,难以再上战场了。”
  像刘沔这样从年轻时就冲锋陷阵,常年行军,几乎不曾退居二线的将领,能活到六十岁真的已经是苍天有眼了。
  更别说刘沔多年前数次重伤垂死,前年都还能领兵,几乎是个奇迹了。
  李炎叹了口气,只恨没能早得到尚谨,好给刘沔好好调养。
  “刘子汪始终是威慑,那些节度使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
  这事说来既好笑也叫人无奈。
  镇压昭义军时,魏博节度使停滞不前,李德裕就派忠武节度使进援,吓得魏博节度使连忙协助朝廷进攻。
  接着忠武节度使也犹豫不决,李德裕便让刘沔镇守河阳,派兵在忠武节度使附近驻扎,又加以责难,吓得忠武节度使连忙发兵。
  如今朝廷要打一场仗,非得用计,一个个制衡督促威慑过去,否则没几个真的用心用力的。
  尚谨也只能安慰:“陛下,以后会好起来的。”
  李炎定定地看着尚谨,至少眼前这个人,不会在行军时懒散停滞,他信归义军的忠诚。
  宫人轻轻叩了门,低声道:“陛下,兵部侍郎杜牧来了。”
  尚谨起身行礼说:“陛下,我先走了。”
  “不用,你留下吧。”
  于是尚谨不再有离开之意,但是也没有坐下的意思。
  杜牧被宫人引入延英殿,这还是杜牧第一次在延英殿拜见李炎。
  开成五年,李炎即将登基时,杜牧才升官为膳部员外郎。会昌元年时,杜牧调任比部员外郎。
  一年后,杜牧就被外放为黄州刺史,之后便辗转各地任刺史,始终没能见到李炎。
  尚谨翘首以盼多日,终于见到了杜牧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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