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尚谨定定地看着那逐渐打开的城门,笑道:“我们骠骑将军真威武,这下连攻城都不必了。”
  “还是得警惕些。”霍去病打量着城墙的高度。
  “请君入瓮吗?那也得是我们赢。”
  真要是敢把霍去病请到瓮里,一会这瓮就破了。
  赵破奴是与他们分开走的,路途更加遥远,他们到贵山城时,赵破奴才到郁成城附近。
  他们又在贵山城等了些时日才等到赵破奴。
  “将军!”赵破奴带着汉军大摇大摆地进入了贵山城,“将军,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杀死汉使的郁成,被赵破奴活捉到了贵山城。
  “做得好。”霍去病夸赞道。
  “刚好,让他们见个面。”尚谨指向装大宛王的头颅的匣子。
  “这见的哪门子面啊?”赵破奴嘻嘻哈哈地问,顺手让人把郁成带过去。
  *
  太初二年,霍去病带着大宛的俘虏和天马回到了大汉,一同回来的还有西域十几个小国的质子。
  刘彻喜不自胜,但又在封赏上犯了难,其他人倒还好说,霍去病和尚谨已经是赏无可赏了。
  “陛下,不若赏些岛上的金银。”尚谨给他出主意。
  总不可能再益封,再封下去,霍去病的封国得破两万了。
  “好主意,新打了些金器,也一并赐给你们。”
  刘彻一提起东氵羸就乐得不行,最近国库富得流油。
  要是多开采几座,他都得扩建国库了,光是想想他梦里都能笑出来。
  要是能在海上架桥就好了,这样运得更快,不过他也就是想想。
  刘彻转而召集了工匠,着手改造船只,以期增强船只的防御力和运输量。
  *
  刘彻派光禄勋到卢朐筑城,卫伉也前往屯兵。
  临走时,尚谨千叮咛万嘱咐。
  尚谨说一句,卫伉就点一次头,最后又忍不住上前拥住了尚谨。
  “嗯?”尚谨愣了一下,回抱住他,跟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谢谢……”
  尚谨没问他谢什么,只是松开手,为他戴上一串墨玉珠串。
  卫登笑嘻嘻地问:“长兄怎么这么别扭啊?”
  以前阿父总是很忙,没时间管他们。他们三个里就属长兄性子最桀骜不驯,没少被平望侯管着。
  长兄对平望侯算是又怕又爱。
  卫伉瞪了他一眼。
  “快别说了。”卫不疑把卫登拖到一边。
  正感动着呢,被小弟这么一弄,长兄看着都快羞耻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
  冬日,苏武出使匈奴,不知所踪。
  大汉与匈奴这几年的和平假象被打破。
  “在担心武?”
  “子卿他……我很担心。”
  “陛下原本计划着今年打匈奴。”
  他抬头,不安地看向卫青:“舅舅,我怕他会被杀。”
  他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尤其是在对战匈奴这件事上,从来勇往直前。
  可如今却少见的犹豫了,现下不知道苏武如何,可是一但开战,苏武必死无疑。
  但他明白,不能以一己的私心影响大局。
  尚谨突然出声:“未必没有办法。”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尚谨身上。
  “据卧底讲,子卿在北海。”
  他只能感叹时运不济,明明时间不同,也已经彻底更换了苏武的使团人员,却还是阴差阳错得了同样的结果。
  那次霍去病出击匈奴,他们打了右贤王呴犁湖,按历史这时候本该是呴犁湖在做单于。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次战争他们打伤了呴犁湖,呴犁湖刚继位就病死了,且鞮侯提前登上单于之位。
  历史就这样诡异的重演了。
  “我有一计,唯有你可以做到。”尚谨收敛思绪,郑重地看着霍去病,“救回子卿,踏平匈奴王庭。”
  牧羊北海固然成全苏武千年声名,可他与苏武相处这么多年,宁愿这个长达十九年的故事不曾存在,苏武能少受些磨难。
  *
  春秋交迭两次,大汉虽然已经入春,但草原严寒,依然冷得很。
  霍去病纵马在茫茫草原之上,血液随着骏马的奔腾愈发热起来。
  他觉得明章的想法太大胆,却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方法。
  此次大军,由他率一支两万人的精锐先出,绕行至北海。
  同时,尚谨率十万人正面与匈奴作战,吸引匈奴人的注意。
  初春正是匈奴人忙于放牧的时候,今年格外冷,也是匈奴人最虚弱的时候。
  待到匈奴人想起以子卿作为要挟或是想要杀死子卿时,他已经带子卿远离北海。
  听起来不可思议,也过于狂妄大胆。
  他们却偏偏有这样的底气和信心。
  明章说民间传说都不敢这么写,但凡领兵的不是他,明章都不会提出这么高风险的方法。
  *
  北海边,苏武捧了一把冰雪,喂进嘴中,靠着口腔的温度化了冰雪,才吞下肚中。
  北海寒风凛冽,湖面厚厚的冰层还没有化去的迹象。
  想起单于的话,他默默将一群公羊赶到一起,叫它们依偎着取暖。
  公羊生出小羊?无稽之谈。
  但他绝不会放弃,只要活着,总有希望的。
  他卧在帐篷的草堆上,勉强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感到天地都在震动。
  地动了?!
  苏武猛地惊醒,又发现似乎不是那么回事,更像是有大批人马靠近。
  难道是且鞮侯单于又来劝他了?还是哪个匈奴王在游猎?
  朝他奔袭而来的是一支大军,如一支利箭般破雪而来。
  即使相隔甚远,也能看出秩序井然,疾驰中也分毫不乱,除去马蹄踏雪之声,几乎可以说是无声无息。
  他曾见过这样的军队,在元封元年,他随陛下巡边时,有一支战旗绣着“霍”字的军队,也是如此。
  风雪之间,他看清了那张旗帜上绣着的字。
  不出几息,疾驰中的骑兵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停了下来。
  他看清来人,不禁热泪盈眶:“景安!你怎么会……”
  “我来带你回家。”霍去病翻身下马,与他一拥,眼睛又黑又亮,透着重逢的喜悦,“顺带踏平匈奴王庭。”
  他将踏平匈奴王庭说的如同多么轻易的事情,苏武却信他能做到。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应答。
  “喏,棉衣。”霍去病瞧着他已经要冻僵了,
  “木棉?”他记得这不是做被褥的?
  但是很温暖,好像能融化严冬的冰雪。
  他知道这是错觉,哪有会发热的衣裳,是他的心在发热。
  “是棉花。”
  “身毒传过来的,说是滇国西南的十几个小国共同进献。统共就几个郡能种,明章说这棉衣还是薄了,但是比布衣御寒多了。”
  “你可是第一批穿上棉衣的人,明章说希望有一日人人都能穿得上棉衣。”
  即使是今日他军中,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的。明章特意嘱咐他给苏武留一件,还说之后的棉花说不定还不如今年的。
  他不懂如何育种,但觉得明章定有办法。
  *
  霍去病带着苏武与尚谨汇合,由霍去病领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攻破单于王庭,活捉了且鞮侯单于。
  “就你叫且鞮侯啊?”尚谨笑眯眯地看着前匈奴单于且鞮侯,“让我们子卿在北海放羊,还公羊生小羊?”
  “出征前,我为你准备了一处住所,你一定会喜欢。”
  “在长安的大狱之中,我特意买了能堆成山的粟和面,还有一把金锁。”
  “在那里我放了一只鸡,一头犬,还有许多蜡烛。什么时候鸡啄完了粟,犬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你就能从狱里出来了。”
  “看我们汉人多善解人意,这可比公羊生小羊更可能实现。”
  几句话差点把本就受了重伤的且鞮侯说得背过气去。
  苏武觉得解气,虽说只是言语上气且鞮侯这个俘虏几句,也够快意了。
  尚谨挥挥手,让人来把且鞮侯带走。
  “把他先锁起来,免得跑了。”
  霍去病好奇地问:“明章,你不会真的准备了吧?”
  明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他还是很好奇,毕竟像是明章敢做的事情。
  “我可没有虐待俘虏的爱好,故意气他的。”尚谨摇摇头。
  他倒是真的想,但是怎么可能真的把被俘虏的匈奴单于用来戏耍啊?
  *
  霍去病先将苏武和且鞮侯都送回了长安,但是并没有就此停下步伐。
  入夏后,霍去病与尚谨分兵两路,再次扫荡了无边的草原沙漠。
  这场战争陆陆续续持续了将近一年,匈奴被驱逐到了更西边的贫瘠土地之上。
  只是他们都清楚,这片土地离大汉太远,想要长久拥有不是易事。
  要么耗资巨大维持,要么放弃后这里逐渐出现新的部族。
  但至少百年内,匈奴不可能再回到这片土地了,而其他部族想要在这里扎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比不比得上当年的匈奴。
  刘彻早在他们出征时,便将年号改为天汉。
  是为国力强盛,天下皆汉之意,亦是天佑大汉之意。
  之后几年,刘彻热衷于出巡,他出巡时便令刘据监国理政,刘据处理得宜。
  有尚谨教导孩子就是放心,他都快能当甩手掌柜了。
  *
  征和元年。
  义纵追捕游侠朱安世,途中不慎杀死了朱安世,只能带着朱安世的尸体回来交差。
  确认尸体是朱安世之后,刘彻也没说什么,反正本来也是要处死的,总不会为了个朱安世处罚义纵。
  平望侯府中,义纵将这个消息带给正在编写医史的尚谨。
  “明章,处理了,我亲自动手,不会有人发现。”义纵不明白尚谨为什么非要朱安世死在被抓捕之前,但依然帮了尚谨。
  “与你无关,我们与朱安世无冤无仇,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在所有人看来,包括义纵,都不会觉得他有动机,因为他与朱安世素未谋面,身边也无人与朱安世有仇。
  人们只会觉得朱安世这个逃犯运气不好罢了。
  “是他自己倒霉。”义纵并不去问缘由。
  换作别人请他这么做,他反手就能告到刘彻面前。可提出这个请求的人是明章,既然明章要朱安世死,那么他会顺手而为。
  义纵随意坐下,看见案上的盒子,看起来便不是尚谨平日的风格,问道:“别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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