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那匈奴王当即要挥刀砍断那几根绳子,刚腾出一只手,就被许昌一支箭钉在骡子身上,捂着右手发出凄厉的惨叫。
  没了车夫,骡子们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尚谨越过骡车,狠狠扬鞭。
  那五头骡子就伴着犬吠声迅速停下来了。
  连固率先跃上车,把伊稚斜拖了下来。
  问就是有仇。
  许昌则是紧跟着把另一名匈奴王拽到地上。
  问也是有仇。
  他们医师手上的伤口就是这匈奴王砍的,医师的手多金贵!竟然受伤了!现下都不能拉弓了!
  看着这两人明显的报复意味,连绑人都是五花大绑,尚谨无奈地说:“别那样粗暴。”
  两人一齐看向尚谨,接着听到尚谨说:“让我先来。”
  “上次我打牵制,你儿子管我们汉军当猎物一样围猎,现在这不就风水轮流转了?”尚谨笑眯眯地看着伊稚斜,“你以为你姓赵啊?还想跑那么快?”
  作者有话说:
  舅舅:(写军事论文)论如何把辎重车变成钢铁城堡曹襄:(星星眼)舅舅真厉害(抱大腿)伊稚斜:我儿子打你你打我???我们才是被打的那个吧?小谨:子债父偿!你当你高粱河车神啊?还想跑?某车神:这也能cue我?小谨:驴和骡,挺像的()*舅舅真的是负面buff叠满了,这都能赢。这下伊稚斜和乌维可以准备父子团聚了hhh*感谢在2024-02-27 19:45:29~2024-02-28 13:33: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追梦龙龙的修狗 94瓶;65559625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3章 自裁(捉虫)
  “将军,什么姓赵的?”许昌好奇地问。
  “这不重要。”尚谨摇摇头。
  这都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只是乡间俚语,我们那当年有个姓赵的,驾车非常厉害,跑得很快。”
  “那是挺像的。”
  “把他按住吧。”
  连固讶异地问:“要宰了他吗?”
  要真是这么做,那可太好了。
  “不,我给他拔箭,免得死了。”
  “他也配!”许昌对伊稚斜怒目而视,“医师你手都伤了。”
  “世阳,他们现在是俘虏,我们不杀俘。”尚谨安抚着许昌,扭头问连固,“连固,你的箭上没沾什么泥巴、血、金汁吧?”
  连固一脸无辜地看他,这怎么可能,都是用过的箭,他们当时一起冲出武刚车战缠斗那么久,刀都砍卷刃了,箭也用光了。
  他那箭是回武刚车阵的路上捡回来的,鬼知道沾了些什么脏东西?反正不太干净。
  “救不回来算了,我看别救了。”伊稚斜会死吗?那不是刚好?
  伊稚斜被按在地上,两只眼睛努力往连固那个方向瞪,还想骂什么,就看见尚谨拿着一把刀走了过来。
  “你自求多福吧。”尚谨笑吟吟地蹲下。
  他的刀尖映着火光落在伊稚斜的眼睛上方一寸处,但凡伊稚斜再挣扎,眼睛就会直接被戳瞎。
  见伊稚斜僵直地躺着,尚谨勾起笑容:“我挺讨厌你们这些单于的,从冒顿开始就很讨厌,哦,还有冒顿那个蠢货父亲。”
  “你死不死对我来说不是很重要,不过我说过要给仲卿留活口,你最好还是别死。”
  尚谨又拿出个钳子来,准备展示一下汉代中医的外科手术。
  至于大晚上的,伊稚斜会不会不小心被他治死,那真的是无所谓。
  战场条件就这样,他能有干净的刀钳都不错了,万一感染了,也不能怪他。
  更别说现在不弄出来,一会儿伊稚斜就真的会死。
  伊稚斜杀了他四千兵卒,真要是感染死了,那也是活该。
  “忘了告诉你,我左手受伤,只能用右手,但是右手使刀太过,有点抽筋,拿不稳刀,要怪就怪你们自己。”
  连固的视线落在尚谨的左手上,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得到精心的包扎,那只手会偶尔无意识的抖动,显然还很疼。
  方才追击的过程中,伤口又裂开,渗出鲜血。
  奇怪了,他怎么记得当时匈奴王砍得特别重,少说也得见骨头了,当时把他吓得心都跳出来了,怎么现在看着虽然还是很深,但是好像没有那么严重。
  错觉吗?
  “我要是手抖弄疼你了,你记得叫大声一点,我听着舒坦。”尚谨的神情逐渐平静下来,好像什么都已经不能牵动他的情绪。
  “???”这话把伊稚斜气得够呛,下一秒伊稚斜凄厉地叫喊出声,“啊——”
  山间回荡着伊稚斜的叫声,又戛然而止。
  “将军!将军!你们没事吧!”申颖匆匆忙忙赶到,他先前留下来与匈奴兵卒缠斗,刚刚走到半路听到叫声,把他吓坏了,快马加鞭就赶过来了。
  “没事,只是伊稚斜晕过去了。”
  尚谨已经拔出来了那个箭头,还好不是带倒刺或者弯钩的,不然取出来估计得动脉大出血。
  他扔掉箭头,走向裨王,吓得那裨王想往后退,但是退无可退。
  许昌冷笑一声,骂道:“这会儿知道怕了。”
  “你是精怪!”裨王惊恐地盯着尚谨,他分明记得那道伤口深可见骨,尚谨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骑马追这么久?
  裨王说的词汇有点复杂,在场大多数都没听懂,于是问连固:“他说什么呢?”
  “说将军是神仙。”连固面不改色地骗其他人,反正这军中就他一个匈奴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将军又不会戳穿他。
  “我们将军当然是神仙!”许昌觉得这裨王还说了句人话,“将军,我看他这只手也废了,要不剁了吧,我烧把火,烫一烫刀,糊上就好了。”
  “……”尚谨欲言又止,“你知道的真多,挺适合……”
  适合当酷吏的。
  裨王差点没被吓昏过去,不过尚谨还没那么血腥,他没有中世纪西医那样动不动截肢的爱好。
  他只是先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包扎好伤口,指挥军中懂些医术的去取箭。
  等箭取完的时候,裨王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天色愈发昏暗,是黎明前的征兆。
  一束束火光急速靠近,尚谨警惕地握住了刀,直到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战鼓声。
  是仲卿!
  待到火光将四周彻底照亮,兵卒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仲卿!”尚谨欢快地喊,只是声音有些嘶哑,被风沙给伤着了。
  他右手已经抓住了伊稚斜的衣领,准备来个惊喜。
  他刚喊完,感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军队的气氛怪怪的?
  卫青倒是面色如常,纵马到他身前,翻身下马,先去看他手背上的伤,明显有二次裂开的痕迹。
  “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卫青其实也知道这是必然的,却还是担心。
  “这不是为了抓他吗!”尚谨右手一只手把比自己还高一点的伊稚斜给提了起来,以显示自己绝对不是逞强。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伊稚斜身上。
  刚刚乌漆麻黑的,没人发现地上的时候伊稚斜,只以为是什么匈奴人的尸体。
  “明章,你们立大功了。”
  “如果不是仲卿当机立断,我怎么能抓得到?这是将士们一起努力的战果。”
  一干人等全都欢呼起来。
  “抓到伊稚斜,该是今日所有将领兵卒的功劳!”
  一干人等的欢呼声突然弱了下去,逐渐消逝。
  “我说错话了?”他就是看军中气氛奇怪,才想活跃下气氛,失败了?
  “……没有。”
  卫青悄声与他做口型:“李广赶到了。”
  尚谨默默闭上了嘴,他说怎么刚刚那句话一出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可喜可贺,至少李广没有等到他们回到漠南时才出现,也算是进步。
  “先扎营休息,明日启程。”卫青吩咐在此处暂时驻扎。
  尚谨先回到自己的战车营摸了摸宝贝武刚车,安排战车营的兵卒轮流站岗休息,才又去寻了卫青。
  “仲卿,战果如何?”尚谨接过一碗水,来不及润润喉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除去武刚车阵外折损的四千五百人,后来又死伤两千余。”卫青回答道,“反攻前杀万人,反攻后斩俘万余人,还未细数,我担心你,先赶过来了。”
  “那李广?”他真的很难想象李广来的时候该有多尴尬。
  “我们打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姗姗来迟。”卫青叹了口气。
  “……那仲卿准备如何处理?”他真想告诉卫青,这结果都不错了。
  “他一路也辛劳了,先派长史带了酒食慰问,再问他是什么情况。”
  平心而论,卫青这算是十分客气了,但是谁也猜不到后续的发展。
  尚谨立刻撑着手一跃而起,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一皱眉。
  卫青连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见伤口没有裂开,才松了口气,问道:“有何不对?”
  “没事,仲卿你先写文书,我去看望李广。”说罢尚谨直直冲出营帐,奔向了李广所在。
  天此时已经蒙蒙亮了,他刚到李广帐外,便听见卫青的长史在与李广的长史争吵。
  “大将军只是问为何失途,有何不能答?”长史的脾气可没有卫青那么好。
  他本来就对李广和赵食其不满,要不是这两人没能及时赶到,大将军手下的精锐何至于死伤过半?
  车骑将军也不至于带着伤去追击匈奴单于。
  这也就罢了,问是怎么回事,跟哑巴了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的喉咙是被风沙给呛坏了,李广他们也是?
  “你如此咄咄逼人!”李广的长史对大将军长史怒目而视。
  “我咄咄逼人?不是你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将军长史完全不怵他,态度更加强硬起来,“三日内,写不出文书解释,到时候自然军法处置。”
  大将军长史气呼呼地走出营帐,迎面看见尚谨,惊讶地张嘴,就看见尚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发现了,车骑将军是真的惯用左手,这时候还下意识用左手给他比划。
  长史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车骑将军来找李广做什么,还是先回去与大将军禀报李广的态度好了。
  太差劲了!他要给大将军告状!根本视军令为无物!
  长史向尚谨施了一礼,迈着大步就走了。
  李广帐外的卫兵本是要进去通报,尚谨瞥了他们一眼,那几个卫兵立刻不敢动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