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问就是三个字,他不配!
  “据儿,平望侯不愿意呢,你说如何是好?”刘彻也没真的想让尚谨做太子太傅,逗弄着刘据玩笑。
  舆论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恨不得尚谨每天每个时辰全年无休,再让尚谨抽空教导刘据?他怕尚谨猝死。
  刘据被刘据这么一问,还真的开始反驳尚谨的话:“平望侯明明德高望重啊!天底下哪个不知道平望侯?而且年纪也不是问题,子疆只比孔子小四岁,子路只比孔子小九岁。”
  尚谨头疼起来,怎么最近犯冲吗?怎么老被找上门。
  刘据倒不愧是未来学谷粱的,小小年纪就学会诡辩了,还引经据典。
  他跟石庆又不一样,石庆是以孝顺闻名,他是因为医术好又救治百姓,明显石庆更符合汉朝德高望重的标准。
  再说年纪,他要是有个三四十,那确实不是问题。重点是他比起石庆年轻多了,又不是年龄差的问题。
  “殿下便不要指望我了,我连学馆都没上过,又怎能做好夫子呢?”尚谨拿出杀手锏,他这个世界根本没上过学。
  他倒要看看刘据怎么诡辩。
  “我就想让平望侯做我的夫子!”
  嗯?怎么打直球了?
  作者有话说:
  公孙弘:一款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猪猪牌丞相*刘据:就要最好的!还要听故事!表兄和阿姊有的我也要有!小谨:这很难办……猪猪:坏了,逗孩子玩脱了公孙弘:我觉得很好


第195章 教导太子
  尚谨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刘彻,他根本拒绝不了小孩子打直球,还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他。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上头,然后试图冲击一下石庆的太子太傅之位。
  “据儿,太傅是要公卿选出来的,没有人推举平望侯。”
  毕竟尚谨平时都是连轴转,重心放在出使和打匈奴上,没哪个人会想着让他去当太傅。
  刘彻这么一说,尚谨警惕地看向身旁的公孙弘,千万别给他什么惊吓。
  公孙弘笑呵呵地摇摇头,跟尚谨那么一聊,他也准备举荐石庆了。
  “你先听听他们推举的人选?”
  “比平望侯还厉害吗?”
  “……”刘彻在欺骗和说实话之间选择了回避问题,“他们个个都是名满天下,德高望重,可为天下人表率。”
  尚谨可算知道刘据那一套诡辩从哪学的了。
  刘彻口若悬河,将被推举的几个人里里外外夸赞了一遍。
  刘据从华丽的辞藻里总结出四个字:忠孝平庸,于是委委屈屈地看着刘彻问:“阿父是不是觉得我不孝顺?”
  “怎么会!”
  刘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卫青,没救了,该不会哭吧?以前哄去病够难的了。
  卫青无奈地朝刘彻点点头,出声道:“据儿,平望侯很忙的,经常要跟着我出击匈奴,哪里来的那些时间教你呢?”
  “那可以等舅舅把匈奴打完了以后再让平望侯当太傅吗?”刘据期待地看向卫青。
  “太傅若无大过,怎能轻易更改?”
  刘据失落地低下头。
  卫青给左手边一直看热闹的霍去病使了个眼色,让霍去病去安慰刘据。
  霍去病接收到舅舅的信号,刚要说什么,就看见刘据突然抬头盯着自己,立刻把嘴里的话给吞下去了。
  他看刘据的样子,是铁了心了,劝是没用的。
  其实他觉得明章当太子太傅挺好的,就是明章不愿意。
  他又看向对面的尚谨,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要不答应了吧,他可不会哄人。
  尚谨叹了口气,起身行至刘彻与刘据面前。
  “太子太傅之职至关重要,并不是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所幸刘据应当不是不讲理的人,把道理讲清了,应该就没事了。
  “殿下,公卿们的上书都已经呈送陛下了,不曾举荐我,连我自己都举荐了石太守。”
  “即使今日我答应了殿下,难道我要再次上书毛遂自荐吗?都说君子一诺千金,半路反悔可不好。”
  跟诺言没什么关系,他和石庆不熟,不过都上书了,半路改也麻烦。
  “若我真的这么做了,我会不会得罪那些人呢?他们本是可能当上太子太傅的,我却半路插进来,换作是谁都会生气的。或许还会有人为他们抱不平。”
  “殿下觉得我好,那舍得为我添几位仇敌吗?”
  其实仇敌不至于,他人缘还是不错的,顶多就是多点嫉妒和闲话。
  “即使我不怕他们,做了这个太傅,我每年至少有一半的时间都不会在长安,你想要一个能陪伴你教导你的太傅,我并不适合。”
  刘据眼睛一亮:“那如果没有这些,平望侯是不是愿意做我的夫子?”
  尚谨莫名觉得刘据要给他挖坑,但还是回答道:“嗯。”
  反正猪猪也不会答应的。
  “我明白平望侯的意思了……”刘据面带喜色,“更想拜平望侯为师了。”
  他越听越喜欢平望侯,果然是端方君子。
  “???”尚谨现在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说了半天,怎么还适得其反了?
  怎么刘家人都是遗传性的我行我素吗?
  “既然石太守品行高尚,那一定没有拜托平望侯举荐他吧?怎么能说是反悔呢?”
  “如果他们嫉恨平望侯,那便是他们德行有亏,嫉妒贤能,配不上德高望重四个字,这样的人是小人。”
  “正是因为平望侯见识广博,才与他们格外不同。”
  刘据一条一条的反驳尚谨的观点。
  尚谨叹了口气,仍旧温和地与刘据论辩。
  刘彻若有所思地看着尚谨,刚刚这么一段对话,他也觉得尚谨挺适合教导太子的。
  他莫名觉得尚谨肯定是个好夫子,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
  就像他当年笃定卫青和霍去病会是好将领一样。
  当年父皇为他挑选的太子太傅,确实和石庆很像。
  但是他平日里常与父皇作伴,有父皇亲自教导。
  而如今他改无为为有为,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日日关注教导。
  有尚谨帮他一起教导,倒是很好。
  公卿举荐的那些人虽然忠孝,但太子太傅做久了,心思就不好琢磨了。
  而尚谨……他有信心,无论过去多久,尚谨都是他的人。
  唯一的问题是尚谨空闲时间不多。
  只是现在刘据明显排斥公卿举荐的人,想亲近尚谨……
  但太子只有一个太傅,又不是只有一个夫子。
  刘彻越想越满意,说道:“我也觉得,明章很适合做太傅。”
  “陛下?”尚谨震惊地看着刘彻。
  猪猪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叛变了?
  “既然据儿想选你,自然是依他了。至于你有时不在,自可挑选些人来教据儿。”
  刘彻此言一出,刘据惊喜不已。
  “真的?阿父对我太好了!”刘据对上刘彻带笑的眼神,立刻转头脆生生地朝尚谨喊道,“夫子!”
  “陛下,这……”
  刚刚不是和他统一战线的吗?明明只要把利害关系讲清,刘彻直接否决,刘据也不能怎么样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父慈子孝的宠溺场面了?
  尚谨只得接下这个差事,但此事仍然要经过公卿议论。
  全程围观没有一句话的公孙弘终于出声:“陛下,臣前些日子养病,故而未能及时上书,今日便上书,举荐平望侯为太子太傅。”
  尚谨还在思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今日是刘据成为太子后第一次听尚谨教书。
  “太傅好!”
  “太子殿下。”
  如今尚谨和刘据是正式行了拜师礼的,于是尚谨又有了操不完的心。
  猪猪最好还是别发猪瘟了,但如果最后还是没能阻止,那让他想想刘据怎么样才有机会避开悲剧。
  【宿主,要是巫蛊之乱还是发生了,你帮谁?】
  「这个问题不存在,仲卿和去病在,不可能发生巫蛊之祸。如果发生了,说明他们都死了,他们死了我也活不了,我能帮谁?」
  「找李少君把我们从坟里刨出来变成亡灵大军吗?」
  「我是怕实在活不过猪猪,想着未雨绸缪。」
  “太傅和阿父阿母一样喊我吧!”刘据觉得喊殿下太生分了,就像他之前喊太傅平望侯,虽然恭敬,但是距离被拉远了。
  “据儿。”尚谨也不与刘据客套。
  “太傅,你说今日要读的书,我昨晚已经预先看过了。”刘据抬头期冀地看着尚谨,想要获得夸赞认可。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这个道理他懂,他预习了好久!
  “据儿如此好学,再好不过了。”尚谨十分欣慰。
  这么好学的孩子不多见了。
  “只是夜里还是少在灯下看书,容易伤眼睛,我有一盏好灯,我以前常用来处理政务,如今送给你。”
  尚谨眼睛都不眨一下,拿出了自己最爱的十五连盏。
  “哇!好漂亮的灯!”刘据感叹地看着十五连盏。
  等到天色晚些,一盏盏点亮,殿中犹如白昼。
  霍去病来找尚谨的时候,一眼便注意到那盏灯。
  “明章,你对据儿也太好了,我记得舅舅他们当时抢着想要你都没给。”
  “舅舅?”刘据第一反应是卫青,舅舅抢这个灯?
  有点难以想象。
  “是三舅舅和小舅舅。”
  卫步和卫广与尚谨年纪相仿,关系也极好。
  “这灯对我来说意义非常,只能给弟子用。”尚谨的目光落在灯座上的五个铜人上。
  他甚至还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哪天他死了最好埋他墓里,这灯可是他的宝贝。
  要是放刘据墓里,被考古学家发现还好,要是被盗墓贼偷了,他哭都没处哭去。
  但是突然这么说太诡异,等他老了再说。
  *
  五月一到,南阳便染上血色。
  酷吏宁成,抄家。
  四月时刘彻因为立刘据为太子而大赦天下,义纵早知将有大赦,才暂时放过宁成,免得一场徒劳。
  南阳大狱中,宁成仰视着牢房外的义纵,还在垂死挣扎。
  “义纵!都是为陛下做事!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义纵来南阳时,他还提前迎接,毕恭毕敬,就是想让义纵下手轻点。
  却不想前段时间义纵的态度还算缓和,这个月立刻下了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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