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很难不怀疑涉何从始至终都是猪猪的人,猪猪是故意把涉何派去出使的。
  这次有他在,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听说使君出使西南夷,得到滇王的尊敬,还说服了滇国也归顺大汉,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使节!”
  涉何出人意料的健谈,而且对尚谨很是追捧,三句话不离尚谨。
  尚谨面对他的夸赞,但笑不语。
  聊起自古以来有名的使节,最后说到张骞身上。
  “我最钦佩的是张子文。”
  涉何叹了口气,遗憾地说:“张使节……这一去十余年,恐怕很难回来了。”
  “他会回来的。”尚谨望向西北,也不知张骞知不知道卫青收复了河南地。
  若是知道,也算是同乐了。
  “我也希望他能回来!他的勇气实在让人佩服。”涉何的声音中满是向往,“若是有一天,与他在同样的境地,希望我也能那般勇武。”
  “我记得你是景春推荐的,能被他推荐,定是不凡。”
  李息原先是大行令,专司外交,彭吴与涉何皆属李息管理。
  涉何顿时红了脸,挠了挠头道:“都是大行令抬举!大行令说让我跟着使君好好学呢!”
  彭吴与涉何都是跟着尚谨上了战场的,彼此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早已熟络起来。
  “我看你啊,性子风风火火的。陛下与大行令定是想让你借此磨练一二。”彭吴拍了拍涉何的肩膀。
  他可是看见了,涉何跟着岸头侯冲得停不下来。
  “咳,我有时候是容易冲动行事,以后定要三思而后行。”
  *
  朝鲜,王险城。
  这些年,朝鲜与大汉的关系愈发差了。
  他们是小国,资源人口终归有限,从大汉边地补充人口是最好的方法了。
  因而即使刘彻派人来问责过,卫右渠依然肆无忌惮地接收那些逃亡的罪犯。
  卫右渠虽心虚不敢去长安,但尚谨毕竟是持节出使,也不会怠慢。
  所以忽略卫右渠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一点,卫右渠做事还是周到的。
  尚谨对卫右渠还算客气,再怎么说也是个国王,面子总要给的。
  真不知道卫右渠要是发现他们是去真番的,脸色得有多难看。
  “多谢殿下款待。”尚谨放下碗筷致谢。
  “使君喜欢就好。”卫右渠见汉使一个个跟着尚谨停下来,便知筵席算是结束了。
  “自入王宫,我见殿下的卫士们体格高大,想来定是武艺高强。”尚谨环视四周,护卫的皆是朝鲜的精兵强将。
  刘彻派来保护他的卫士都未入殿,只是在殿外等候。
  “本王的卫士都是自小习武的,十分强悍。”卫右渠少不得生出几分得意,顿了顿,补了一句,“皇帝陛下派来守护使君的卫士比本王的卫士更加厉害。”
  尚谨笑得谦和,卫右渠那句话说了和没说一样,找补的感觉太强烈了。
  他自然不是闲着没事夸卫右渠的卫士精明强干,而是顺势引出此行的目的之一。
  “我跨过浿水时,曾抓住几个辽东郡逃亡的罪人,费了好些功夫,可惜当时未能得如此卫士相助。”尚谨感叹道。
  卫右渠心中警铃大作,亡人问题一直是横在朝鲜和大汉之间的矛盾,已不是第一次有汉使提起这事了。
  但是这么委婉的汉使还是第一个。
  望着这张新鲜面孔,卫右渠却觉得不妙。
  往日的汉使大都是年纪大些的使节,仗着大汉势强,一个赛一个的不好惹。
  今日这个的脸看上去稚嫩,都不像是个及冠的,但是那通身的气质却绝不像是什么新人。
  倒像是久居高位的重臣,做什么都是不慌不忙,从容不迫,言语间也是处处留有余地。
  他事先了解过,这位使节是个医师,也是个武官,在汉朝颇有声名,得到的评价大都是天纵奇才、医者仁心、善解人意、玲珑剔透一类。
  他本以为是个好对付的,现在看来,汉朝的大臣,没一个切开是白的。
  “依我看,殿下可得加强浿水的防范了,这些罪人穷凶极恶,若是逃到了朝鲜,怕对殿下的子民不利。”尚谨抬头温和一笑,轻声问,“殿下觉得呢?”
  “……自,然。”卫右渠突然觉得心里发毛。
  尚谨笑意更甚:“等我回去,也会告诉诸郡太守,教他们好好管制,莫要让这些人逃出来。”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卫右渠就是嘴上说说,实际上恨不得齐燕的人全都跑到朝鲜来。
  于是他继续询问:“殿下对此事可有好主意吗?”
  “听闻使君得皇帝陛下爱重,一定聪慧无比,我哪有什么比使君更好的主意?”卫右渠避而不答。
  “怎么会呢?殿下乃是这片土地的王,我还有事想请殿下帮忙呢,只是不知殿下可愿帮我。”
  “使君若不明说,本王也不知能否助使君一臂之力。”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尚谨要说些什么。
  “不瞒殿下说,我与齐地燕地诸郡太守都是好友,他们苦恼于亡人问题,听说我要出使,都说让我帮忙想想法子。”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卫右渠的神色。
  “思来想去,我这个校尉,哪里能有办法呢?但是殿下定是有法子的,对吧?”
  “使君,本王恐怕不能很好的相助。”
  被如此直接的拒绝,涉何的脸色立刻糟糕起来,不满地盯着卫右渠。
  真是给他脸了,使君好声好气地说不给面子,非得人发火?
  尚谨的笑容丝毫不变,只是瞟了一眼涉何,让涉何做好面部表情管理。
  涉何只能压下不满,心里对卫右渠多了几分怨气。
  尚谨温柔客气地问:“殿下执意如此吗?”
  “本王听不懂使君在说什么。”卫右渠选择了装傻,反正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对汉使的。
  “果然啊。”尚谨低头喃喃道,“祖孙都是一样的性子……”
  这一句无人听清,卫右渠只听见尚谨说:“殿下,有人说过吗,殿下与殿下的祖父,十分相像。”
  “使君这是何意?”卫右渠眼皮一跳,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
  “没什么意思,偶然生出的感慨罢了,殿下不必在意。”既然卫右渠跟他装傻,那他也装傻,让卫右渠去拼命去想他的意思,反正也想不明白的。
  “殿下已有几年未去觐见天子了,快到年末了,不知何时可以启程?”尚谨也懒得与卫右渠委婉了,直截了当地问。
  尚谨突然变得这么直接,卫右渠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秋时国内正是最忙的时候,恐怕难以入长安觐见天子。”
  “我会转达陛下的。”尚谨不在此事上作过多纠缠,“多谢殿下款待,我们也要回去收拾东西了,明日还要启程去苍海郡呢。”
  尚谨一句话终结了筵席,施施然起身,带着使者团回到了住处。
  涉何见四下都是自己人,忍不住发问:“使君对他那么好脾气做什么?卫右渠根本就是个不讲信用的,满嘴扒瞎。”
  彭吴听他气得方言都飙出来了,也跟着点点头。
  他们都是辽东郡人,说实话,这些年辽东郡的治安远比不上周围几郡,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卫右渠来者不拒,大肆宣扬接纳亡人,甚至还提供方便。
  原本汉律在上,人们犯罪还要考虑后果,这下多了个兜底,不少人逐渐肆无忌惮起来,辽东郡的风气都被败坏了。
  他们家里就有亲朋好友是受害者,加害者却逃脱了律法的制裁,逃到朝鲜这里来了。
  虽然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解决亡人之事,可还是越想越气。
  “那你要如何呢?”尚谨用火折子点燃了木柴,“当场与卫右渠撕破脸吗?还不到那个时候。”
  “我们出使,代表的是大汉,它不过是个小国,顾忌那么多做甚?”涉何十分不解。
  在涉何看来,卫右渠算是大汉的臣子,根本没有资格让他们那样客气。
  “你啊……”尚谨无奈地点点涉何的额头,“我从来不是顾忌他们,只是如何将损耗降到最小,却是要思量的事情。”
  涉何的做法会带来一系列恶劣的影响,让大汉的外交信誉受损,让事态越来越麻烦。
  虽然对于大汉来说,那点形象不是很重要,完全可以靠武力平推小国,但他并不希望看到太多牺牲。
  与其看战火再起、一波三折,不如他自己更累一点。
  涉何对尚谨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于是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使君为何说他们祖孙相像?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吗?”
  尚谨一愣,转而哂笑道:“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俗称,不见棺材不落泪。
  至于卫右渠的祖父卫满是如何前倨后恭的,那都是上个世界的事情了。
  只能说,故事走向一模一样,一个前面傲得不行后面被打成怂货的故事。
  “听不懂。”涉何眨眨眼,看出来卫右渠倨傲了,但是恭敬完全没看出来,“那卫右渠也没后恭啊?”
  “他会的。”尚谨将手凑近燃起来的火焰。
  卫右渠确实太倨傲了,大约是对大汉的印象还停留在文景之治时,那时大汉没腾出手整治,还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恶心人的小动作不会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们华夏虽然爱好和平,但是武德充沛。
  卫右渠缺乏对大汉武德之充沛的认知,对大汉如今国力之强盛没有正确的认识。
  这一切,他会让卫右渠明白的。
  到时候卫右渠若还是做出一样的选择,那他只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活该人头被当成赔罪的礼物送给大汉。
  作者有话说:
  卫右渠:(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疯狂薅大汉羊毛)猪猪:(看治安报告和人口报告)(怒气值up)仲卿,去病,去,给他俩耳光(李云龙语气doge)舅舅和小霍:(顺毛)陛下冷静,匈奴打完再揍他小谨:(看傻子的眼神)你加油,说不定哪天就摸不着头脑了,趁着现在还有脑袋赶紧作,上一个这么作的是你未曾谋面的祖父。卫右渠:???南越王:还是太蠢了,学我,把太子送去长安不就好了,你说你惹大汉干嘛?真番王:使君你什么时候来!我要越过卫右渠这个可恶的中间商!*大汉和半岛这边的故事还蛮复杂的,也很可惜,等写到后面可以仔细写一下(瘫)*感谢在2023-12-27 23:28:05~2023-12-30 16:29: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鹤归 10瓶;云裳 5瓶;江琴 3瓶;半夜叫喳喳、九泽、上与浮云齐、伊布真是萌萌哒、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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