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然而因为他,义妁已经与王太后闹掰了,义纵自然也不可能得到王太后的推荐。
  义妁与义纵没有家世,义纵也不可能被举孝廉,想要出头,要么依靠义妁,要么便是尚谨。
  同样因为他的原因,义妁与卫子夫关系极好。
  明年刘据出生,义妁作为卫子夫这么多年来的医师,总得有所奖赏。
  到时候便是义纵的机会之一,若明年此事不成,他便亲自向刘彻举荐义纵。
  这是他的因果,他不可亏欠。
  不可否认,做酷吏升官是真的快,但他不希望义纵当酷吏。
  不论是为义妁还是义纵,他都有自己的私心,酷吏的下场实在不算好。
  如果不让义纵当官,自然走不上这条路,但这不代表他可以直接决定义纵的未来。
  然而义纵如今半分酷吏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像是提前进入养老状态了似的。
  “怎么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这会儿表情又不好了?”义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步入官场,未必是好事,我怕你招架不过来。”尚谨知道自己在说假话,如果义纵还是做了酷吏,他该担心其他人能不能保住项上人头。
  “谁不想当官啊?你担心我做什么,即使你的预言成真了,我也不怕。”义纵嗤笑一声,骨子里那份狠劲儿便露了出来,“你该担心他们,受不受得住我才是,我可不是好人。”
  “别皱着眉了,这不是还有你?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我若是遇到难题,向你讨教便是。你放心不过我,还放心不过你自己?”
  “谁知这天上哪个星象管我,你就别愁了。”义纵起身拉着尚谨往张次公家走,“你要是真想着我,就帮我照顾我阿姊就好。”
  不是义纵准备“照顾外包”,而是他进不去宫里,难免担心。
  现在想起来阿姊说那王太后的事他都直皱眉。
  他确实很想当官,当官的无论结局如何,再惨也惨不过老百姓。
  他也清楚自己当官能走的路不多,但不可能把不能当官这事怪在尚谨头上。
  要是他真的因为阿姊答应王太后害尚谨而当了大官,他第一个把王太后那为非作歹的外孙给拉下来。
  他这人就是睚眦必报,若是成真,他承的阿姊的情,负的是尚谨这个人,王太后只是利用他们罢了。
  还好一切都没发生,比起做官,还是阿姊和尚谨更重要些。
  *
  承明殿。
  刘彻今日处理完政务,心情愉悦,一边抚摸着獒犬毛绒绒的头,一边提起自己将要去雍地的事情。
  卫青早已知道,也习惯了跟着去。
  尚谨以前没跟刘彻去过,自然也不会想要去,依旧在忙自己的事。
  刘彻突然对尚谨说:“谨,你把手头的事理一理,准备跟着我去雍县。”
  尚谨喃喃道:“雍城……”
  雍县,也就是雍城,是秦国以前的国都。虽然改朝换代,但是雍城那些秦时修建的宫殿仍然沿用下来。
  除了原本供秦国祭祀的鄜畤、密峙、吴阳上畤、吴阳下畤外,刘邦还增建了增修北畴。
  汉朝皇帝去雍城祭祀并不少见,光是刘彻一个人就去过八次。
  尚谨的思绪早不知飘到哪去了。
  “谨?谨?”刘彻喊了几声。
  尚谨回过神,答复刘彻:“陛下,我刚刚在想蝗灾的事情。我之前不都是留在长安吗?”
  “正是因为你之前总是因为各种事没去成,才要带你去的。”
  【宿主,你都有十多年没去过雍城了诶。】
  「才十多年,总觉得去了不好。」
  【什么意思?】
  「有一种会遭雷劈的感觉。」
  虽然不是一个世界,但是上个世界他作为大秦臣子经常随祖龙扶苏到雍城祭祀,这个世界就作为大汉臣子随刘彻到雍县祭祀。
  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总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啊?】
  「逗你玩的。」
  【我感觉我现在也就能让宿主逗着玩了。】
  系统开始控诉尚谨。
  【我觉得自己要被评为最废系统了。】
  「为什么?」
  【感觉没有我,宿主也能成功完成任务,我就像个抱大腿的废物小点心QAQ】
  以前宿主还青涩的时候,它确实能帮到很多忙,但是宿主长成大佬以后,它有一种自己被带着飞的感觉。
  「你怎么没用了?之前不是你帮我见到母亲的?直播间不是你帮我管着?至于抽奖,我攒着呢。」
  「抱大腿有什么不好,你要是现在给我整出个大腿来,我就躺平当吉祥物了。卷卷卷有什么好的。」
  「难道躺平享受的生活不好吗?你现在还躺在猪猪怀里呢。」
  大汉许多皇帝都爱犬,刘彻更是有个出名的犬台宫。
  他看玉尺挺享受刘彻高超的撸狗技巧的,要不是刘彻提起去雍县的事情,玉尺都快睡着了吧?
  原本把狗头枕在刘彻怀里任其抚摸的獒犬嗖地一下抬起头,立正坐好,目不斜视。
  【我是不会被糖衣炮弹腐蚀的!宿主!我们一起奋斗吧!】
  刘彻刚刚准备抚摸绒毛的手落了个空。
  “?”他怎么从一只犬的眼睛里看出了坚定?眼睛花了?
  这一人一犬他怎么都看不明白?
  “谢陛下,我还未随陛下去过雍县呢。”尚谨只当是去旅游了,他也确实很久没回过雍城了。
  “因而有一愿,望陛下允准。”
  “你说吧!”刘彻还在琢磨尚谨要提什么要求,他能满足就满足。
  “我想观摩雍太宰令准备祭祀。”
  “就这?”刘彻有那么点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允了。”
  *
  雍县,蕲年宫。
  置身于雍县,给他以恍若隔世之感。
  这里的建筑虽有修缮,却还与当初别无二致。
  雍太宰令正在指挥人清扫蕲年宫,虽然大殿之中人不少,但是还算安静。
  尚谨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盯着蕲年宫的立柱发呆。
  他以前好像就是坐在那柱子边上?
  “尚校尉,可是这柱子有什么问题?”
  尚谨的思绪被打断,朝雍太宰令弯眸一笑:“并无问题,只是觉得这柱子高大,不愧是祭祀之地的宫殿。”
  “那是,都几百年了,这柱子也还这么结实。”
  “真没想到校尉还对这些礼制感兴趣。”
  “正是幼时不曾见,才更想要了解一二。”尚谨笑着扯谎。
  刘彻在雍县待的时间不算长,很快便回去了,毕竟刚设了车船税,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
  *
  承明殿。
  今日是庄助随侍刘彻,两人聊起庄助的过往。
  “会稽郡的家……我家中贫寒,总是受人侮辱。”庄助眼中浮现少有的怨气。
  他的父亲是庄忌,终其一生也未曾有什么功绩,最辉煌的过去大约是先后做过吴王刘濞和梁王刘武的门客,受到文人墨客的追捧。
  但也仅此而已了,他家中贫寒,一如父亲那首《哀时命》,实在不好过。
  若只是贫穷,他也不会如何。可偏偏总有人要招惹他不痛快。
  他做不到完全无视,只能把怨恨埋在心底。
  他说着说着,终是住口,笑着说:“如今在陛下身边,眼不见为净。”
  他如今比起当年那些嘲笑欺辱他的人,不知过的有多快活。
  刘彻思及这些年庄助的功劳,问道:“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庄助只与刘彻对视一眼,便垂下了双眸。
  陛下是认真的?他知道,此时不论他提出什么,陛下真的可能会答应。
  他想要的……
  “臣希望,能做会稽郡的太守。”
  什么眼不见为净?那些欺辱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他想衣锦还乡,想用权势告诉那些人,今时不同往日,让他们惴惴不安,为此后悔。
  刘彻沉默了一瞬,明白了庄助所想。
  “朕一言九鼎,拜你为会稽郡太守!”
  “谢陛下!”庄助眼中骤然迸发出光彩,他起身后退几步,又跪下行叩拜大礼,“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
  庄助出任会稽郡太守的旨意很快到了,临走时,他宴请了几个熟悉的朋友。
  因为明日就要启程,并未饮酒,但这不妨碍宴席氛围和乐。
  朱买臣乐呵呵地给他助兴,当场跳起了舞。
  尚谨扭头小声问卫青:“仲卿,我好像没见你跳过?”
  卫青侧眸去看他,笑道:“你若是跳,我便一起跳。”
  “不了不了。”尚谨摇摇头。
  即使眼前的弹幕都在催着要看,他自己也想看,但他也不跳。
  宴席结束后,人们陆陆续续离去。
  庄助将他们一个个送出门去,才发现尚谨和卫青竟还没走。
  “快宵禁了,仲卿和谨是准备留宿?”庄助打趣道。
  “我谱了乐曲,想唱给你听。”尚谨微微一招手,侍从将一张琴抱来。
  “方才席上人多,我不好献丑。”
  “听陛下说,你极善琴艺,却不想今日可以耳闻。”
  庄助并未拒绝,而是引着尚谨和卫青来到另一处居室。
  刚要迎他们两个进去,尚谨给卫青使了个眼色,卫青便停下脚步。
  “既然是谨赠给你的曲子,合该你们二人独享,我就不凑热闹了,在外面等候就是。”
  尚谨点点头:“也好,免得我紧张。”
  “你还会在仲卿面前紧张呢?”庄助笑着打趣,也没强求卫青进去。
  直到他们走进屋里,庄助坐在主位,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谨,我与你相识多年,虽比不得陛下与仲卿了解你,但你今日行为举止,实在奇怪。”
  他可是见过宴席之上尚谨一曲惊四座,谈笑间让人引为知己的。
  即使不小心弹错了,怕也是别人忙着安慰尚谨,根本舍不得去批评尚谨的错漏。
  这样的人会怕宴席人多,觉得自己琴艺不好,恐于献丑?
  “你还将仲卿支在外面,这可不像是你所为。”
  面对庄助的质问,尚谨只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摆好自己的琴。
  “正因我们相识多年,我才将仲卿留在外面,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弹奏此曲。”
  庄助一愣,他还以为什么曲子只是尚谨的借口,却不想是真的。
  他错怪尚谨了?
  “我确实是故意要与你独处的,今晚我与你说的话,不可被其他人知晓。”
  “先听我为你所作的乐曲吧。”尚谨的眼神落在琴上,不再去看庄助,轻声道,“此琴乃陛下所赐,名水玉。音色最合此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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