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汲黯这样的人留着警醒自身最好,郑当时更是要留着治水的,怎么能杀?
  “汲黯也罢了,郑当时不可再重用,但尚谨……”在王娡眼中,尚谨虽然受宠,却是个软柿子。
  王娡的话还没说完,听到那个“但”字的刘彻右眼皮一跳。
  “他不能死!”
  他真是要暴躁了,汲黯和郑当时都是九卿之一,惹眼也就罢了,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尚谨?
  但凡田蚡别为了一己私利阻止修河堤,尚谨那样随和的性子根本不会和田蚡作对,田蚡更是昏了头,敢对他的亲信下手!
  如今母后也是,尚谨看起来很好杀?
  还是他不该把尚谨放在暗处?他给尚谨的权力太少了,地位捧得不够高。
  仲卿就没人敢碰。
  之前给尚谨封爵的念头又再次浮现。
  一个两个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难怪尚谨担心性命不保。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对尚谨很好了,尚谨却还是不够信任他。
  能为让人朝不保夕的君主卖命,他都觉得尚谨太傻,竟然跟着自己这么久。
  王娡要是知道自己弄得刘彻执意要给尚谨封爵,还开始反思自己,怕是要气个半死。
  “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怎么会要你处死你的大臣呢?”
  作者有话说:
  猪猪:(暴躁)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拿谨开刀!他看起来很好杀吗!小谨: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们都想杀我doge秦朝改革的时候想刺杀我的人能从咸阳排到长安。*太后给外人塑造她的扶弟魔形象,但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争权夺利的心。窦太皇太后在的时候,她不能像吕后和窦太皇太后那样直接临朝称制,只能暗地扶持自己的兄弟上位,当然也是为了帮猪猪稳住皇位。但是窦太皇太后的压制不在了,她和猪猪的同盟内部其实已经开始瓦解了,矛盾开始转移到猪猪与她和田蚡之间。猪猪很用力地在集权,她也没办法直接干涉朝政,所以与田蚡的联系也更加紧密了。所以无论田蚡到底多坏,只要不是想推翻猪猪,她都会支持田蚡,田蚡势力越大,她的权力也越大。*接下来的名场面大概是景帝的掌上明猪*感谢在2023-10-21 15:07:12~2023-10-21 21:54: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裳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3章 掌上明“猪”
  刘彻说话已有些不顾分寸了,勉强压下了质问的语气:“那不知母后今日召义妁来,是想做什么?”
  他和母后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他问了义妁,母后根本就没事,再一思索,母后想做什么再明显不过。
  王娡被他的质问打了个猝不及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率先把他们之间的体面撕掉一角。
  “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在你眼中,母后如此不堪?”
  刘彻嘴角扯出一抹笑,同她低头认错:“既然如此,是我错怪母后了。母后如此宽怀大度,怎会对谨动手呢?”
  王娡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许对尚谨下手,这下明白尚谨是个硬茬,不能碰。
  “你还真是有够看重他的,以前可不见如此……”
  “别拿他们比。”刘彻的火气都要压不住了,他知道母后说的是谁,那个他象征性保护了一下的人——韩嫣。
  他生气倒不是他真的多爱韩嫣,只是因为他当时的权力不足以轻易保住韩嫣,会让他想起那段时间的憋屈。
  彼时他的权力做不到说一不二,他也实在不必为了韩嫣和母后翻脸,不值得。
  而尚谨是他亲信,是他手下得力的臣子,他还没到除掉一个田蚡就要赔进去一个晁错的地步。
  “母后,你再敢动我的人,我即刻处死田蚡!他做的可不止你知道的那些事,我手上的把柄,足够族诛。”
  他暂时不想跟母后彻底撕破脸皮,但母后和田蚡若还以为他是当年那个处处被钳制的少年天子,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王娡不可置信地看着刘彻,她最在意的就是母族权势,要是真的族诛,她就完了。
  “我会让他继续做丞相。”
  死在任上一样是继续做丞相,看在是他舅舅的份上,他会给田蚡留点面子,让他死的体面一点。
  “但你也跟田蚡说清,他恨谨也好,厌恶仲卿也好,跟汲长孺和董仲舒不对付也罢,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许动!否则……”他朝田蚡露出了隐藏许久的獠牙,别逼他用更阴毒的手段。
  连王娡都被他这几句话给震住了,她才恍然发觉,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只能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孩子,而是真正的天子,容不得他人侵犯他的领地。
  两人都静默不语,刘彻还是服侍着王娡吃了饭才离开。
  至于田蚡的其他罪行,尤其是黄河的事情,刘彻已经懒得与王娡说了。
  对王娡来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还不如隐瞒这事,到时候给田蚡重重一击。
  *
  这场东朝廷辩终究是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田蚡出了止车门,等了一会儿,喊住了即将登上马车的韩安国,要他与自己同乘一辆车。
  田蚡那点怒气不可能对着明显与他对立的汲黯和郑当时发,最终落在了韩安国这个和稀泥的人身上。
  “魏其侯那个老秃翁!长孺与我一同对付他,有什么好怕的?为何首鼠两端!”
  韩安国觉得如坐针毡,他与田蚡确实关系不错,但是完全没到为了田蚡和窦婴灌夫那帮人为死敌的地步。
  他本就行事保守,自然不愿得罪人。
  要是韩安国知道今日窦婴骂田蚡那些话都是真的而非诋毁,甚至田蚡背地里还有许多可以杀头的光彩秘事,绝对离田蚡远远的。
  田蚡这样指责他,他才不会去解释,自证他对田蚡的真心,他选择反过来责怪田蚡。
  互相指责好了,口才好的又不止田蚡一个。
  韩安国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田蚡,问道:“丞相怎么如此不自重自爱?”
  田蚡愣着没说话,这和他设想的韩安国的反应不太一样啊?
  “魏其侯既然诽谤你,你该学着廷尉那样。直接摘下头冠,解开印绶,把它们归还给陛下。再跟陛下说,臣因陛下的信任忝居高位,本来也是不称职的,魏其侯说得对。”
  韩安国觉得廷尉突然反水虽然奇怪,但是同样面对指责,廷尉的处理方法就好多了,一看就是有人指点过。
  什么叫欲进还退啊?没看陛下都不追究廷尉失职了吗?
  “丞相要是这么做,陛下一定会觉得你有谦让的美德,不会罢免你。魏其侯也定然内心惭愧,无法争辩。”
  当然,这只是设想的一种最好的情况,但是至少陛下不会当场发难。
  “如今别人诋毁你,你也诋毁别人,这样彼此谩骂拌嘴,实在不识大体,不成体统。”
  韩安国都不好意思说,今天那场面,看着跟街头两个流氓打架似的,你骂我一句,我骂你一句,就差动手了。
  他都快怀疑自己到底是在上朝还是在市集上看热闹了。
  田蚡这会儿也是反应过来了,低头认错:“是我今日争辩时太着急了,没想到该这么做。长孺,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韩安国笑眯眯地宽慰田蚡。
  你看,他还得谢谢咱呢!
  *
  丞相府。
  籍福已听田蚡说了韩安国的那些话,低头不语。
  “可惜了,你若是在场,还能劝着我。”
  籍福出声谢罪,心却一寸寸冷下去。
  对今日东朝廷辩的局面,他早有预料,他当然有办法帮田蚡渡过此劫,甚至有与韩安国相似却更好的计策。
  但他不会去告诉田蚡,他一句有用的话都不会再和田蚡说了。
  他清楚只要太后在,田蚡不会真的被罢黜,但陛下也不会放过田蚡。
  灌夫已是必死之局,他要田蚡死,自然不能给陛下添堵。
  毕竟,他已归顺陛下。
  *
  好像一切都在顺着历史发展,可尚谨却丝毫不着急。
  刘彻对这场棋局的掌控力远超太后一党的想象,他有无数条路,吃掉田蚡这枚棋子。
  唯一影响他的变数是太后,但也在他预料之中。
  针对田蚡的计策在刘彻见过太后以后,再次完善,终于在尚谨的一手布控之下开始实施。
  而刘彻和卫青正在看张汤的奏章,这几天窦婴和田蚡都还在发力,两人还是互不相让。
  所以刘彻让身为御史的张汤去查证窦婴所言真假。
  这下其他人更琢磨不透刘彻的心思了,那一日东朝廷辩陛下似乎向着窦婴,见了太后一面却又让人去查窦婴。
  而且还是让张汤去查,那不是田蚡的人吗?这到底是向着谁啊?
  尚谨这几天给大臣看病倒是遇到过探听的,都被他忽悠过去了。
  不过他这几天挺忙的,忙着把田蚡推得离阎王爷更近一点。
  刘彻出声喊尚谨过去,眉宇间皆是笑意:“谨,别忙着手上的事了,你先来看看这奏章。”
  尚谨垂眸扫了一眼,勾起唇角:“此乃欺君,陛下尽可处置。”
  承明殿中,三人相视一笑。
  *
  都司空。
  张汤弹劾窦婴所言灌夫多有不实,犯欺君之罪,当日窦婴就下狱了。
  窦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不去看,一切都是假的。
  入秋了,灌夫一族也已经下狱了,冬日就要被处死,再没有人敢为他们说话。
  若想救自己,救灌夫,只有一条路走。
  他恍惚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去面见先帝的场景。
  那时的承明殿中还有他一席之地,明明隔了这么多年,却好像一切近在眼前。
  刘启似是刚写完什么,抬头朝他笑:“王孙,你来了?”
  “见过陛下。”窦婴看着刘启逐渐虚弱,心中也生出叹息,“陛下不该再操劳,多多休息才是。”
  “我怕是撑不过明年了……”刘启扯出一个笑,倒不像在说自己要死了。
  窦婴极少见刘启这般虚弱的模样,印象中的刘启永远是强大的。
  “陛下莫要胡思乱想,这么多名医,总有办法的。”
  “我刚刚写了一道遗诏给你,等我走了……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刘启将手中诏书递给窦婴,像是郑重地托付了什么一般。
  “这……”窦婴接过多次诏书,下意识便再次接过,随后反应过来,这是托孤之意了。
  虽说刘彻不算年幼,也不是孤儿,但这便是要他以后尽心辅佐刘彻的意思。
  “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荣儿那孩子,总有解不开的心结。”刘启长叹一声,似是追忆与怀念,“他已经去了,如今我也快要与他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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