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冒充死遁白月光后(穿越重生)——夏川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夏川行舟
更新:2026-09-23 20:52:31

  容暄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眸子微微睁大,明明是很暧昧的距离,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他怂得像只兔子,小声开口:“那是我打发傅寒的话,你别当真好不好?我已经拒绝他了。”
  苏问川凉凉道:“撒谎。”
  “我有什么撒谎的必要?”
  青年被他禁锢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委屈地拉着苏问川摸他心口:“不信你听,人说谎的时候心跳会加速,我可没有。”
  他手小些,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男人的大掌,苏问川眸色微暗,手指一勾,将大氅整个解了下来。
  毛茸茸的领口滑落,露出青年单薄纤细的肩膀和腰身,一截脖颈白得晃眼。
  容暄和冷不防被脱了衣服,愣了愣,马上反告他的状:“你上次说让我遇到危险喊你,我喊了,来的却是傅寒。你在哪里?”
  苏问川眯了眯眼,手掌就那么按在他胸口。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被他手掌贴着,容暄和感觉心口又开始发烫,像刚才被女鬼追的时候。
  是哦,苏问川不是该在讲经吗?
  怂兔子哑了一下,生怕苏问川揪着他算账,嘴硬道:“可傅寒还是比你来得快。”
  苏问川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青年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的尽是他不想听的,另一个人的名字。
  甚至当着他的面对那个人说,不求一丝真情。
  是不是他近来太过宽宥,才让青年以为和傅寒还有机会?
  ——死灰也妄图复燃。
  苏问川心中烦躁,猛地低下头。
  “还有那个女鬼……”
  容暄和正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忽的感觉一片温热堵在了唇上。
  ?!
  青年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苏问川扣住他的后脑勺,咬了咬他的嘴唇,目光灼灼,哑声命令:“闭眼。”
  容暄和下意识想退,可身后是冰凉的挂画,身前是不容拒绝的气息。
  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茫然地闭上眼,男人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舌尖入侵,又湿又软,仔仔细细舔过口腔的每一寸,激起一阵酥麻。
  “唔。”
  青年含混地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起来,根本来不及思考,只剩下唇舌交缠的触感。
  津液顺着唇畔流下,又被舔去,水声啧啧,听得人面红耳赤。
  容暄和几乎呼吸不上来,往后缩了一点,却被男人追着亲得更深。
  唇齿相贴,柔软热切,是从未感受过的亲密体验。
  苏问川强势而不容拒绝,连呼吸也不让他做主。青年睫毛颤了颤,眼眶泛红,不知是委屈还是被亲得太狠,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任凭男人将他圈在怀里。
  待他喘匀了气,又亲上来。
  ==========作者有话说:==========
  小鸟吃到好的了
  端午快乐呀宝宝们~


第37章 安宿
  熏风穿堂, 惊起庭中护花铃,正堂中间的桌案被一扫而空。
  温热的唇重新覆了上来。
  从背后看过去,男人宽阔的身躯将人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截小腿。那小腿柔弱无骨地贴在男人腰侧, 似承受不住地绷起脚背,无力地蹬了蹬, 又被男人往里压得更深。
  可怜的小兔子被亲了又亲, 怎么也学不会换气,急得直推身上的人。
  【叮咚, 供养方心情值:100/100!】
  系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 语调欢快到甚至带上了颜文字。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ヽ(°▽°)ノ!已获得奖励:蛊惑体验卡x1~】
  青年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奖励,好不容易被放开时, 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眼尾发红,不住在男人怀里喘气。
  那嘴唇被吻得水光潋滟, 微微肿起, 湿漉漉的熟红诱得人还想采撷。
  苏问川喉结滚了滚,勉强压下翻涌的欲念, 用指腹擦去青年唇畔水渍,沙哑得不像话:“很难受?”
  容暄和背过脸去, 有点赌气:“你、你凭什么突然亲我?”
  一点预告都没有!
  说亲就亲, 苏问川怎么能这么霸道?
  ……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容暄和抿紧了嘴唇, 心里有些酸涩。
  虽然说出来可能会被人嘲笑老土保守, 但在他心里, 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是为数不多可以自己做主的事。他拍了那么多部镶边短剧,唯一庆幸过的就是不用拍吻戏。
  但是现在, 连这么一点点选择的权利也被夺去了。
  青年眸子里湿湿的,因为委屈而泛起了泪光。
  他抽了抽鼻子,不争气地掉了一滴泪,砸在苏问川的手背上。
  男人这才发现他似乎哭了,顿了顿,低下头去看他的脸,声音轻了些:“怎么了?”
  容暄和擦了一把眼睛,闷闷道:“我讨厌你!”
  面前人好半天没有声音。
  小兔子耷拉着耳朵生了半天的气,正要偷偷去瞥对方,忽然听到苏问川叹了口气。
  “对不起。”
  容暄和扭过头,红着眼睛看他。
  男人冷静道:“下次亲之前会问你一下,但我可能忍不住,你要见谅。”
  青年忿忿地用膝盖顶了他一下。
  脱了大氅到底有点凉飕飕的,容暄和缩了缩腿,还没收回就被男人一手握住,顺势抱起进了里间。
  纱幔垂落,朱床绮被,房中弥漫着细细茶香。
  容暄和想下来,苏问川却像抱小孩似的单手轻松搂着,另一只手脱了他的鞋袜,抖开被子将他裹成蚕蛹,只露出一张又小又白的脸。
  是觉得他柔弱不能自理吗?
  青年觉得十分耻辱,想证明自己有能力照顾自己,却听苏问川突然问:“你说的女鬼是怎么回事?”
  容暄和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拉下脸道:“你问这个干嘛?刚刚不是不听我说吗?”
  “刚刚是我不好。”
  男人从善如流地认了错,在他背上拍抚道:“现在想听了,可以大发慈悲地原谅我么?”
  青年垂下脑袋:“……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像苏问川。
  他理了理头绪,从华苍派人送他离席那里开始讲,讲到女鬼脑袋掉下来时,忍不住抓紧了被子,心有余悸。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
  容暄和抱紧膝盖,想了想又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苏问川胸膛上:“就是这种力道——哪想得到她脑袋就这么掉下来了!”
  青年怕他不信,叽叽喳喳地又演示了一遍:“真的,就这么轻!结果她居然说是我害的,追着我不放,我都要吓死了……”
  苏问川静静地听着,狭长的眸子里泄出一丝冷芒。
  他没有打断容暄和的话,只是在他说完之后,平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男人握住青年的手指,青年飞快抽了回去,还有点心理阴影,生怕下一秒苏问川的脑袋也这么掉下来。
  苏问川看着空空荡荡的手心,微微敛了眸。
  容暄和裹紧被子蛄蛹两下,忽的想起什么:“从刚才我就想问,你不是该在讲经吗?”
  苏问川淡淡道:“不是什么要事,便留了一尊化身在那。”
  “……还能这样?”
  容暄和怔了怔,旋即嘟囔道:“这总不能算我是妖妃了吧?”
  他可没耽误苏问川的正事,白神乌那群长辈不能把这个也赖到他头上。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饶是苏问川也没听清,偏头问:“什么?”
  “没什么。”
  青年摇摇头。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么闹了一通,许是房内暖融,十分安全,困意再度回归。
  青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小小打了个哈欠,身子一缩,自动滑进了被窝里。
  刚一闭眼,脑子里莫名又浮现出那具无头女尸。
  “我的头……还我头来……”
  女鬼的头在脚边盯着他,容暄和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
  一只手递到眼前。
  苏问川瞥着他,声音低沉:“害怕就抓着我的手。”
  “我、我没说怕鬼啊!”
  青年觉得很丢脸,十分没有说服力地嘴硬了一下,还是乖乖牵住了那只手。
  男人的手干燥温暖,指腹带着练剑的薄薄老茧,与他十指交扣。
  苏问川就坐在床头看着他,无端端的,容暄和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那大概是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在客厅看电视,他在卧室里睡觉。
  真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他连那两个人的脸都记不清了,却仍顽固地记得某些细节。电视声音有点嘈杂,隔着墙壁隐隐约约,似乎是在播放西游记,孙悟空的声音嗡嗡的。
  半梦半醒间,不知道是爸爸还是妈妈走进来,轻轻给他掖好被角。
  好久没有这么安心了。
  容暄和含糊喊了一声“妈妈”,脸颊紧紧贴着男人的手掌,终于安稳地睡去。
  ……
  与此同时。
  白衣剑尊端坐莲台之上,面容冷肃,声音平稳,古井无波地讲着深奥的经文。
  台下修士们听得入神,或沉思,或手记,无人喧哗。男人却微微抬起眼睫,浅褐色眸子带着几不可察的寒意,冷冷扫过某个方向。
  被扫到的那几人正用传音窃窃私语,忽的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
  他们茫然地左右张望,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归结于天气太冷。
  “那个傅寒为什么会多管闲事?”
  锦袍少年烦躁地捏了捏拳头:“他一个外人,难道也看上了那张脸?”
  除了这个答案没别的可能,否则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何以逃脱他们精心设下的幻境?
  一人摇着扇子,挑眉道:“你难道没听说,那凡人长得颇像他先前的挚友容吕?他和温涧雪正是因为此人闹掰的。”
  他停了一下,收起扇子,敲了敲手心:“此番救人虽搅了局,但也让我有了另一个主意。”
  “哦?”
  座次靠前的女子微微回过头,嘴唇无声动了动:“愿闻其详。”
  那人冷笑:“他想要,咱们何不给他?”
  女子眸子一凝,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那人眯起眼,眸里尽是阴冷:“以苏问川的性子,恐怕无法接受一个不忠的禁脔吧?”
  ……
  容暄和以为自己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待睁开眼看见满室天光,方觉不妙。
  居然就这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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